聽著她的話,看著她一臉羨慕的樣子,趙振東算是明白了,就算是再有錢的人,也有羨慕的事兒。
你正在羨慕別人的時候,說不定別人也正在羨慕你。
誰能想到,這種生來就含著金湯匙的千金大小姐,竟然還會想著感受過年堵車的感覺?
真是好笑。
“喂,哥,你笑什麼?”
“我……我笑你傻呀?”
“去你的,你才傻呢?你見過有傻子能做總裁的嗎?”
“我說你這麼有錢,竟然會羨慕這些窮苦老百姓才能感受到的痛苦?”
“痛苦嗎?辛苦一年了,回家團聚不是很開心嗎?”
“是很開心,但是過年的時候就放這麼一週的假,來迴路上要耽擱三四天,就算近的也得兩天,回家要置辦年貨,走親串友,還沒跟家人相聚,又要抓緊回來了,你能體會到這種痛苦嗎?”
聽著趙振東的話,餘傲嵐若有所思,而後點點頭。
“但,那也沒辦法啊?就那麼幾天,你知道公司有多難嗎?咱們所有的產品,那可都有交付期限的,特別是咱們這種有出口的貿易,咱們是放假了,但是國外不放呀。他們可不管這些,隻要不能按時交付,那可是要交賠償金的,還有……哎,算了,給你說了,你估計也體會不到,不說這些煩惱事兒了。”
看著她欲言又止的樣子,趙振東覺得也是,各有各有苦,人在江湖,身不由己,站在各自的立場上,確實都不容易。
“就是,放假了,就不提這事兒了。”
“就是。”
二人剛到菜市場,電話便響了。
“誰呀?”
趙振東一看,是個陌生電話,便接了起來。
“喂,哪位?”
“振東啊,我是你二叔,你過年啥時候回家啊?”
趙振東也沒想到,在這個節骨眼上,竟然接到他二叔趙二波的電話。
說實話,聽到他的聲音,趙振東心裏就來火。
“趙二波,我回不回家,關你什麼事?”
“嘿,你這孩子,我是你二叔,現在除了我,哪個有我跟你親,你可是流著咱們老趙家的血,打斷骨頭還連著筋呢?我……”
“還有事兒嗎?沒事兒我就掛了。另外啊,以後你也別給我打電話了,要是再打我就換號了。”
“喂,振東,你是我大侄子,怎麼老說這些話,二叔之前是不對,你放心,以後啊,我不會打你家宅基地的事兒了,二叔也想好了,我蓋房子啊,就在家裏蓋,蓋他個兩三層……”
“還有事兒嗎?”
“我……有啊,這不是想著問你什麼時候來嗎?二叔這不準備殺年豬嗎?你來了,二叔,給你多熏點臘肉……”
“不用。”
“什麼不用,那一頭豬,二叔也吃不完,你記住了,在這個世上啊,就咱倆最親了。噯,東啊,我聽那胡大勇說,你現在都是公司經理了,還說過了年就升副總了?”
聽到趙二波的這話,趙振東一下就明白了,真是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難怪又對他噓寒問暖了,合著又得到了他升職加薪的事兒。
這種人間冷暖,趙振東算是嘗遍了,怎麼可能理會他。
“別聽他說,那胡大勇的話能聽嗎?”
“臭小子,還不好意思承認不是,你放心,叔沒別的意思,你別多想,對了,你趕緊給二叔說什麼時候回家,我好給你接風洗塵……”
“不用了,謝謝。”
“嘟嘟,嘟嘟!”
趙振東對於這個二叔早就看透了,是不可能理會他的。
所以直接給掛了。
而電話對麵的趙二波可氣壞了。
給他戴綠帽子的老婆秦海浪這個時候推了他一下。
“怎麼了?啥時候回家?你怎麼不說過年讓我去他那公司的事兒?”
趙二波聳聳肩膀,伸手把手機給她老婆看著。
“掛了。”
“掛了?他麻的,這有人生沒人養的玩意兒,還牛起來了,不就是吃個軟飯當了個上門女婿嗎?有什麼可牛逼的?”
“哎呀,海浪啊,你別瞎說,你這嘴就是管不住,現在這不是還沒確定嗎?那胡大勇說了,這小子回老家,聽說還是跟著他那個美女小老闆一起回家呢?等他到家了,咱們好好表現表現,再怎麼說,我也是他二叔不是,你工作的事兒,怎麼著也能搞定……”
聽著趙二波的事兒,秦海浪不由得切了一聲。
“就你,還能搞定?一到晚上慫成啥逼樣兒了,窩囊廢!”
“你……你這……你怎麼說話的?”
“說你怎麼了,你說說跟你過著什麼意思?自己娘們都伺候不了,還到處吹牛逼,要不是為了孩子,我都懶得搭理你。”
說完便氣得一甩手,磕著瓜子出門了。
“海浪,你又幹嘛去啊?你可不能再去那村長家了,聽到沒有?”
“我想去哪就去哪?你管得著嗎?”
“你……你都跟我復婚了,你還不注意點?”
“你行嗎?”
“你……”
“切。”
“你……你,你可真是人如其名。”
“對,我叫海浪,我就浪,我愛向哪浪向哪浪,我不浪,你能浪得起來嗎?是誰當初哭著喊著,還當著大家的麵下跪求我跟你過?”
“那過就好好過唄?你還往外跑?不怕人家笑話?”
這秦海浪一聽,那個無語就別提了,扭過頭,把手裏的半把瓜子也給扔了。
“好好過?行,趙二波,走,那咱們就進屋,好好過,看看你能不能過得了……走,進去吧?”
秦海浪這時一臉無語的走過來,拉著他就要進屋。
趙二波那個尷尬就別提了,心想,泥瑪這娘們不像好人啊。
哪壺不開提哪壺,老子天不怕地不怕,墳頭上都敢睡一覺,除了跟女人睡覺這事兒之外,怕過啥?
也就是這一點,讓趙二波顏麵無存,被她老婆拉進去的時候。
心裏那個苦就別提了。
上次跟趙振東打過電話不幫他買回陽丹,後來又找那胡大勇,這才知道,胡大勇因為那事兒,還跟同仁堂大鬧了一場,原來那葯也不行?
這下是徹底讓這趙二波沒了希望。
“哎呀,你幹嘛?”
趙二波做夢也沒想到,他這老婆秦海浪是真浪啊。
進屋之後,也怕天冷。
一下就把外麵的棉褲給脫了,這才發現,這死女人裏麵竟然啥也沒穿,這麼一脫,便感覺眼前一片白光。
“能幹嘛?這不是讓你幹嗎?來……來呀?”
“我……”
“來不來,你不來,我就讓別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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