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反鎖了?你嫂子應該早就走了呀?”
就在何夢婷腦子還在高速運轉的時候。
電話就響了。
這下何夢婷想關也關不掉了。
“你看,我說你嫂子在家吧?”
“啊,我出去的時候,嫂子就在家啊?”
趙振東這個時候也想到了自己的日記本,不會被嫂子看到了吧?
“老婆,老……”
還沒等他反應過來,門一下就開啟了。
“老婆,這都幾點了,你怎麼還沒走啊?”
何夢婷這個時候,翻了一下白眼。
“我親戚來了。”
“親戚?什麼親戚?在哪啊……”
何夢婷這時看著他老公胡大勇伸著脖子四處張望著時候,一下沒忍住笑了。
“傻……我大姨媽來了。”
“啊,嫂子那我趕緊收拾一下沙發去,我的東西還沒收呢?”
一聽說來人的時候,趙振東就要去收拾沙發。
卻讓何夢婷一把拉住了。
“哎呀,我的傻弟弟,是我的大姨媽。”
“我知道,你大姨媽,那來了也得有地方坐啊,我……”
此時那胡大勇一下就明白過來了。
哈哈大笑著。
“哈哈哈,你個臭小子,此大姨媽不是彼大姨媽……是你嫂子來好事兒了?”
趙振東都沒有真正的交過女朋友,所以哪懂這個呀。
“傻弟弟,就是來例假了,明白沒有?”
當一說例假的時候,趙振東這才明白過來。
紅著臉抓著頭。
“哦,原來是那個呀,我知道了知道了。”
“好了啦,我得趕緊上班去了,來回跑了一趟,累死我了。”
說著便趕緊走了。
這時的趙振東才鬆了口氣,原本是來大姨媽了,還真怕讓嫂子看到他記的日記呢?
“小東啊,今天上午你就到處先轉轉,我等一會兒要跑個長途,可能中午就不回來了,上午你看看家裏有什麼吃的就自己做點,實在不想做在外麵吃一個也行,家裏還有一大包白象老母雞麵,自己弄著吃,我就先走了。”
這傢夥拿起他的防曬衣和帽子便走了。
剛出了小區門口,突然想起了什麼似的。
不由得嘴裏嘀咕起來。
“大姨媽又來了?不是上個星期才走的嗎?這麼不規律了嗎?”
算了不管了,幹活要緊。
這男人沒錢啊,狗屁不是。
說完便上了車子幹活去了。
……
看著胡大勇離開,整個房間裏就剩下他自己了,也把門給鎖了,這才安全放鬆的坐在沙發上。
想起了日記本,趕緊掀開枕頭一看,依然在那裏,翻看了一下,而後便放回了包裡。
這一本厚厚的日記本馬上完了。
等有時間了買個新的,剛好開啟新生活了,跟之前的灰暗生活剛好做個了斷。
把沙發收拾好之後,又拿起掃把把屋裏屋外全都打掃了一遍。
當拖到嫂子房間的時候,看著床上換下來的一件睡衣發起了呆。
心裏有種說不出的躁動。
忍不住望了一眼門口,確定是反鎖了。
這纔拿起那件衣服聞了聞。
香。
真香。
跟昨天晚上一樣。
此時的趙振東眯著眼,腦海裡全都是昨天晚上何夢婷教他使用冷熱水時的場景。
要是這輩子能娶到嫂子這麼漂亮的女人就好了。
此時便又想到了女朋友周緋緋。
雖然也很好看,但是跟風情萬種,優雅得體的何夢婷來比,確實差了點意思。
當然了,那個時候的周緋緋還小。
這一晃又過了8年了,真不知道現在長成什麼樣了。
應該比著之前更好看了吧。
隻可惜當時二人連一張合影都沒有,腦海裡的樣子也是日漸模糊。
想到這裏,便想起了那個電話,便趕緊放下嫂子的衣服。
這才意識到,自己這是怎麼了,怎麼能對嫂子的衣服做出這種舉止。
趕緊把嫂子的衣服撐起來,放到衣櫃裏。
拿起手機又開啟了那個讓他記了8年的手機號。
坐在沙發上,便鼓足勇氣再次撥了過去。
他的心忐忑不安的。
怕打通,又怕接了不知道說什麼?
就在這時,突然接通。
“喂……哪位。”
通了。
裏麵一個女孩的聲音。
不過聲音聽著有點怪怪的。
但是又說不清怪在哪裏。
“你好,我是……”
“別,輕一點……我,我在接電……話。”
“你接你的電話。”
裏麵傳來一個男人的聲音。
還有類似切菜的聲音。
隨後結束通話。
趙振東再傻,但是這種聲音也一下秒懂。
此時拿著手機的他徹底傻掉了。
這可是他等了8年的女孩。
是他心目中的白月光。
不是說好等他8年,出來要把完整的身子給他的嗎?
而現在……
一種從來沒有過的憤怒湧上心頭。
那個曾經的白月光,現在已經變得黯淡無光。
他對愛情的嚮往,此時也一下完全沒有了期盼,彷彿感覺所有的一切,都沒有了意義。
他盯著手機上的“周緋緋”,看著那串已經刻在骨子裏的電話號碼。
笑了一聲。
而後瘋狂的大笑。
但是笑著笑著就哭了。
他笑自己太傻太天真。
這才明白,親情,愛情,友情,哪有什麼真情。
不過都是自己自作多情。
原本對以後的生活充滿了希望。
也漸漸習慣了笑容,但是那剛剛變暖的心,再次變涼。
為什麼倒黴的事兒,全都落在我的頭上,想著離開多年的爺爺奶奶,臨死他都沒能見上一麵,出來後隻能看到那滿墳頭的荒草與淒涼……
一想到這裏,他甚至都有了想了此一生的念頭。
再想到這個讓他苦等了8年的白月光,他再次冷笑。
對,就算了結這段感情,他也要當麵和她聊聊。
剛好現在沒找到工作,也有時間,不如做個了斷。
一想到這,便開啟手機,想都沒想。
便直接撥了過去。
不過對方好像在忙,打一次掛一次。
再打一次,又掛一次。
趙振東這時牛脾氣上來了。
心想你不讓我好過,老子也不讓你痛快。
直到第十次的時候。
終於接通了。
不過剛一接通,裏麵便傳來一個男人的聲音。
“他麻皮的,你他麻神經病吧,不道老子在搞她嗎?打什麼打,草……”
趙振東冷笑一聲。
“兄弟,她有愛滋病,你可得小心點……”
“握草,你說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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