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話間,便見趙振東已經到了麵前。
二話沒說,衝著他襠裡就是一腳。
就聽到“砰”的一聲慘叫。
再看這鐵頭阿亮被踢得一下夾緊雙腿,疼得在地上打起了滾。
“趙……趙振東,我,握……握草你麻,我讓你打,打頭,誰讓你踢襠了……!”
趙振東其實也是憋著笑。
“我說你接我一招,有答應你打你的頭嗎?滾開……”
說著又往身上來了一腳,直接踢暈過去。
此時群龍無首,再看這群在風中淩亂的小混子,哪個敢上?
隻能看著趙振東拉著許悅霖的手,揚長而去。
所有看熱鬧的人,此時也都自發的鼓起了掌聲。
畢竟長期受這些小混子們的欺負,這時看著被趙振東暴揍,心裏那個高興就別提了。
聽著身後的掌聲,許悅霖感覺著他那有力的大手,心情那個高興就別提了。
用餘光望著趙振東那張帥氣的臉,心裏喜歡的不得了。
女孩的身體是誠實的,此時滿心歡喜的她忍不住搖起了手。
趙振東這時原本想著鬆開手的,畢竟已經把他們解決了,再一直接著人家的手,確實有點不好意思。
不過當他剛要鬆手的時候,卻見她緊緊的握住。
而後繼續搖了起來。
二人忍不住相視一笑,而後就那麼的在人們的羨慕中漸行漸遠。
……
“豪哥,豪哥,你沒事兒吧。”
小弟拍了拍那阿亮的臉,沒反應。
此時鼻血還在流。
就這麼蜷縮著身子,還在不時的抽搐著,手也本能的護著襠部,看樣子這一腳也踢得不輕。
“豪哥,你能聽見我們說話嗎?……沒反應啊,要不你給豪哥做個人工呼吸吧?”
“滾你的吧,我可下不了口。”
“老六,你來。”
“靠,要做你做,喊我幹嗎?”
那瘦小的傢夥剛想表現一下的時候,當把頭湊向這阿亮的嘴邊的時候,頓時被那糞坑一般的臭氣給熏得差點吐出來。
“嘔……”
當看熱鬧的人看到這小子要吐的時候,都笑了起來。
“算了,我,我他麻也下不了口。趕緊搜搜還有什麼急救的辦法。”
“哥,掐人中?”
“對對,掐人中,就是鼻子窩這對吧。”
說著便見伸出大拇指,衝著他人中穴上掐了下去。
這一下下去,一下就把地上的阿亮給疼醒了。
“哎呀,握草,老子的嘴……”
當這阿亮醒了之後看到這嘴皮子都掐得翻起了嘴,所有看熱鬧的人都樂壞了。
“哥,怎麼樣,你沒事兒吧,這掐人中還真管用哈,一掐就醒了。”
沒等這小弟說完,便見這阿亮衝著他頭上就是一巴掌。
“麻個皮的,管個鳥用,我他麻是被疼醒的,草……”
當他緩過勁的時候,這才感覺到襠裡那輻射性的痛感。
忍不住揉了幾下,把腿夾得緊緊的。
“快,快帶我去醫院裏檢查檢查去。”
“是。”
小弟扶起這阿亮,再看那阿亮,疼得這腰再也直不起來了,弓著腰,就像一個深宮老太監似的,小心翼翼的上了摩托,往醫院騎去。
到了醫院,掛了急診。
進行一係列的檢查,終於拿著檢查結果再次來到了大夫麵前。
把檢查結果遞過去。
大夫看了之後,不由得“嘖嘖”兩聲。
“你這個……”
“大夫,你別嚇我,沒事兒吧?”
“死不了。”
“你,你這大夫怎麼說話的,到底怎麼樣嗎?”
“說不好,說嚴重吧,確實死不了,不過看恢復的情況,現在都是腫的,等一個星期之後再過來做檢查吧,不過我看片子上這裏是挺嚴重的……”
“啊,哪裏?”
“這……”
當看著拍的那圖片上大夫指著的地方,不過他也看不出一二三來。
“這怎麼了,不一樣嗎?有什麼後果著?”
“這裏明顯已經踢破了,後果嗎?就是勃起障礙,你這比較嚴重,有可能……”
“啊,可能什麼?”
阿亮已經有種不祥的預感,兩隻眼睛一臉期待的望著大夫,希望能得到一點安慰。
不過做為一名合格的醫生,最不能有的就是共情,所以便麵無表情的說出了實情。
“根據我的經驗,以後你可能也起不來了……”
“握草。”
不得不說,這傢夥除了頭硬,那就是他引以為傲的“兄弟”了。
要是一個男人,做不了男人的事兒,那活著還有什麼意思?
“麻個皮的,老子給他拚了,草,走……”
說著便一拍桌子,帶著幾個兄弟呼嘯而去。
醫院裏候診的人,看著這群臭流氓,都沒好氣的望著他們離開。
這大夫搖搖頭,一臉嫌棄的樣子。
“這種人啊,活該。”
……
不過當他們出了醫院,開著摩托到了和趙振東乾架的地方,又都傻眼了。
“豪哥,咱們去哪啊?”
阿亮狠狠的瞪了他一眼,罵了一句。
“他麻的,你問我,我問誰去啊?你們幾個給我打聽去。好好打聽一下這小子到底在哪上班,老子弄不死他。”
“是。”
再看這些小弟,便騎著摩托打聽去了。
這小子那個氣就別提了。
開啟他的手機,把拍的截圖,把趙振東截下來,發到了朋友圈。
而後寫了一句句。
“萬能的圈友們,哪個知道這小子是誰,讓我找到他的,請兄弟們到沐足軒來個全套……”
發完之後,便找了個陰涼的地方,從摩托上下來,揉了幾下,趁著沒人的時候,拉開那大褲衩子看了一下。
我泥瑪,這貨下手是真狠啊。
腫得跟氣蛋似的。
要是老子真的起不來了,我他麻弄死你個狗日的。
這傢夥氣得臉都綠了,真的好希望沒事兒啊,要是真廢了,他都不知道活著還有什麼意義了。
他最大的愛好,就是女人了。
勁爽桌球城裏的妹子無數,他最大的夢想,就是把這些妹子全數拿下,做那個最**最靚的仔。
可如今……
過了好一會兒,他那群小弟便回來了。
果不其然,沒有一點訊息。
氣得阿豪直倒氣,不過他也早就做好了準備。
“廢物,全他麻的廢物,給我再去打聽,什麼時候打聽到了再滾回來見我。”
“是。”
就在他那群兄弟剛要走的時候,這豪哥的電話響起。
“大嘴,什麼事兒?”
“喂,豪哥,我知道那小子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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