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胡大勇想著掏出手機要顯擺,何夢婷雖然也有點好奇,不過卻無心跟他再糾纏。
不過當他瞄了一眼的時候,確實讓她不敢相信。
這小子怎麼在短短的時間裏搞了這麼多錢?
但……這都已經不重要了。
“胡大勇,咱倆已經沒有任何的可能了,你也不用費那個勁了……”
“別啊,夢婷,隻要你能和趙振東懷上,那我的錢全都可以給你,真的,咱們的計劃你不會忘了吧?我胡大勇那可是頂天立地的堂堂七尺男兒,言出必行,隻要你答應,咱們現在就可以找個律師起草一個協議書,孩子一生,咱們去村裡辦個滿月酒,這錢馬上到賬,怎麼樣?”
何夢婷這時就那麼冷笑著望著這個一生都想要個兒子的胡大勇。
“胡大勇,知道我今天為什麼要見你嗎?”
“啊?為,為什麼?”
何夢婷這個時候,便從包裡拿出一張醫院的單子推了過來。
胡大勇看著她麵若冰霜的臉,一臉的疑惑,不過心裏卻有種不祥的預感。
“這,什麼東西?”
“自己看啊,直接看檢查結果。”
胡大勇看到上麵寫著方樹泉醫院的時候,臉也變得嚴肅起來。
當看到檢查結果一欄的時候,臉一下就變得特別難看。
“我靠,你……什麼意思啊?你……你流產了,這,這都什麼時候的事兒?還不能生了?我靠……你別嚇我?”
何夢婷此時什麼都看透了,也什麼都看淡了。
望著那滿臉失望透頂的胡大勇,笑了。
“嚇你?我有必要嚇你嗎?不相信的話,我現在就可以跟你去醫院問醫生?”
“我泥瑪,何夢婷,你,你也太不是人了,你,你告訴我,這,這哪的孩子?跟誰的孩子?”
何夢婷看著他越急,心裏越高興,反正現在已經這樣了,就全給他攤牌了。
“能跟誰的?你自己心裏不清楚嗎?”
“我,我清楚個鬼喲?你跟哪個野男人在一起,我怎麼知道?”
何夢婷這時無奈地搖搖頭:“那我提醒你一句。你有沒有送給趙振東幾盒岡本,你說反正你也離婚了,你也是個廢人了,這個也用不上了……”
“啊?崗本?我靠,你說,你說你倆搞的時候,真中標了?握草……”
當聽到送趙振東崗本的時候,胡大勇太知道了。
他之所以送這個,就是因為在套上做了手段,好讓兩人放心的玩,從而懷上孩子。
沒想到……
“我丟,那,那好不容易懷上了為什麼流掉啊?你是不是怕我糾纏你?”
聽到這,何夢婷都被他氣笑了。
“胡大勇,你有那麼大臉嗎?哦,我為了擺脫你,我把自己的孩子流掉?你有病吧?”
“那為啥?”
“為啥用得了給你說嗎?我隻是想告訴你,不用再打我的主意了,咱倆從今往後,形同陌路,明白吧?”
聽著何夢婷的話,胡大勇“切”的一聲笑了。
“嗬嗬……何夢婷,老婆,你想多了?”
“你……你別在這瞎叫好吧?懶得搭理你。自己吃吧,走了!”
“喂,何夢婷站住……你以為我給你說著玩嗎?”
“什麼意思?”
“什麼意思?我實話告訴你吧,我原本不想告訴你實話的,我是想著你懷了趙振東的孩子,而後我再告訴你,可是現在你他孃的不能生了,我也就沒必要瞞著你了,你覺得我的計劃沒完成,我會這麼輕易的跟你離婚?
動動腦子,好好想想!”
何夢婷原本是一身輕鬆的,可是當看到胡大勇那一臉冷笑的樣子,也感覺事出反常。
“胡大勇,什麼意思?”
“什麼意思?噯,你有沒有想過,咱倆去民政局的時候,辦的其實是個假證?”
“什麼?假證?切……你以為我是三歲小孩子嗎?那是民政局,不是過家家。”
何夢婷此時的心,也有點忐忑不安了。
因為看胡大勇那表情,不像是在開玩笑。
“切,何夢婷啊何夢婷,你隻是看著清高孤傲,其實你還是那麼的單純,有句話叫有錢能使鬼推磨……我呀隻能點到這了,實話告訴你吧,咱倆那證是假的,壓根就沒錄入電腦係統,不信的話,你可以找人幫你查查。
我胡大勇的個頭為什麼這麼矮,那全都是被精明勁兒壓的,你以為呢?
你看,就算你不能生了,你還是我老婆,別人就算再不信,我有證在那,你不能生了,我就找人生個孩子。
反正你何夢婷生是我的人,死也是我的鬼,哈哈哈,哈哈哈,老婆,你走吧,等哪天我找人幫咱生個孩子,到時候你就假裝拍個在醫院生產的照片,我往那朋友圈一發,廣而告之,我胡大勇這一生,也算是圓滿了……
我的話也說完了,你可走了。”
“你……胡大勇,你這是違法的?”
“違法?違什麼法?我隻是讓人家工作人員給咱發了一張證,沒有錄入係統而已,還有啊,之前給咱辦證那人,人家也不幹了,做生意去了,早就跳出三界外,不在五行中了,你找誰也沒用,你就明白,咱倆現在還是國家認證的兩口子就行了。”
說完便哼著歌,吃了起來。
何夢婷當然不相信啊,趕緊找人查了一下,這一查不要緊,頓時傻眼了。
還真是沒離?
而他拿的那離婚證,就是一張廢紙。
“天啊,胡大勇,你個王八蛋?”
氣得何夢婷直爆粗口。
原本很美好的心情,這個時候全被這個炸裂的訊息給沖沒了。
一時間,也亂了陣腳。
心裏一下變得好煩啊。
這人怎麼能這樣呢?難怪當初這小子這麼爽快的答應離婚呢?
合著這就是一個緩兵之計。
為的就是讓她能安安心心的跟趙振東在一起?
而他的目的也很明確,就是想讓她懷上孩子,然後再亮出這張底牌,從而白得一孩子?
胡大勇這小子可真太不是人了,什麼樣的下三濫的手段都能想得出來。
就這樣,她一下午都鬱鬱寡歡,直到快下班的時候,她實在是沒忍住,還是給趙振東打起了電話。
她現在腦子裏真是一桶漿糊,真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喂,夢婷姐?你在哪呢?什麼事兒?”
“振東,大事不好了,你,你有空嗎?姐想見見你……有,有急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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