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剋夫相?你,你還懂這個?”
“我們村之前有個劉瞎子,我沒事兒的時候就喜歡找他玩,他給我說過,你可以聽聽,不過不一定準。”
黑哥這時一臉半信半疑的樣子。
“行,你說說看?”
“你看,這女人顴骨高聳,而且且無肉包裹。
這在民間有句俗語:“女人顴骨高,殺夫不用刀”,聽說過沒有?”
老黑一聽,便切了一聲:“切,臭小子,我纔不信那個呢?接著說……”
“你不信,我就不說了?”
“說!”
“行,那我就這麼一說,你就那麼一聽。”
趙振東便接著說了起來。
“這樣的麵相認為,顴骨過高的女性性格強勢、控製慾強,可能壓製丈夫的運勢。
這種觀點與古代“男主外女主內”的性別分工有關,將女性的獨立和主見視為對男性權威的威脅。不但如此,你看還有……”
說著便指著這女人的嘴唇說道。
“黑哥,看到沒有,嘴唇很薄,嘴角呢,還有一點點微微下垂的樣子,知道這有什麼說法嗎?”
“啥?”
“當然了,這也是我們村那個算命的劉瞎子說的,不保真哈,他說呀:這“唇薄無情,嘴角下垂,多怨”。
往往這種女人呢會缺乏溫情或悲觀抱怨,長期相處可能消耗家庭福氣。說得直白一點,就是要求比較高,而且容易抱怨,再直接一點就是,生活方麵或者對你要求可能會有點刻薄。”
“真的假的?別嚇我?”
“別急嗎?還有呢?你看你偷拍這張,我也不知道你是拍攝的角度問題,還是她就長這樣,還有一點三白眼……”
黑哥看著趙振東也是一臉有模有樣的樣子,心裏也有點犯嘀咕了。
反問道:“臭小子,你是真懂還是假懂,什麼三白眼,四白眼的?”
看著這黑哥被忽悠的暈暈糊糊的樣子,也笑了。
“剛剛不說了嗎?我就一說,你就一聽,別當真,想不想聽嗎?”
“想啊,那你先給我解釋一下什麼叫三白眼啊?我不懂啥意思?”
趙振東便解釋起來。
“這三白眼啊就是說:眼珠偏上或偏下,露出過多眼白(三白眼)。
往往這種女人被認為城府很深,而且情緒不穩定,可能導致家庭矛盾。不過也有可能跟這種女人的個經歷或性格相關,可能跟“剋夫”的關係不大,但……”
“停停信,什麼玩意兒?原本我遇上這麼一個喜歡的小寡婦,感覺幸福感滿滿的,現在倒好,被你這麼一說,弄得我心裏七上八下,忐忑不安的?你這搞的……”
看著黑哥一下沒了興趣的時候,趙振東明白,不能再瞎說了,之前的時候,趙振東是挺喜歡刷這些亂七八糟的東西,所以胡說八道起來也很絲滑。
他之所以這麼說,也是不想讓黑哥這麼大年紀了,再什麼墜入愛河之類的。
現在的女人活得多明白啊,你這麼大歲數了,人家不圖你點錢,圖你長得老,圖養你這個“爹”啊?
二人看樣子,相差最少二十歲,就算是女人主動,也是聽他自己顯擺,被盯上了唄?
他可是個老光棍,無兒無女的,要是老了再沒錢的話,那以後的日子會過得很淒慘的。
就算你現在還能玩得動,你又能玩多久呢?到時候你一癱,最後這錢絕對被弄走。
所以他是念及大哥的這份恩情,不想讓他惹事兒。
能平平安安的老去,也算是一種福報。
“哥,反正我就是瞎說,至於你想不想跟人家好,那是你的事兒。”
“你這說的,我不家心情搞嗎?但是那小寡婦長得可好了,溫柔又多情,說話又好聽,黑哥長黑哥短的,每天跟他說句話,都感覺老得勁了……”
“他主動,還是你主動?”趙振東接著問道。
“我……我主動啊?我不是閑著賣粉呢?她賣菜餅啊,涼皮什麼的?每天我倆都互換著吃,我吃他的涼皮,她喝我的茉莉冰涼粉,哎呀,現在一想起來啊,我這心裏就有點蕩漾……”
看著黑哥笑得一臉褶子的時候,趙振東搖搖頭。
心說,這人老了怎麼都容易犯糊塗啊?
“黑哥,你是不是給人家顯擺你有多少錢了?”
“那還用說,你看我這大金鏈子,還有我這綠水鬼?還有這一身的好衣服,這小寡婦都說了,看到我的第一眼起,就感覺我不是幹這一行的,我就問他,我說怎麼不像啊?你猜她咋說?”
“咋說?”趙振東隨口問道。
“她說啊,我這長相一看就非同一般,氣場強大,不是當大領導的,就是大人物。”
趙振東一聽便笑了,心說,黑哥呀黑哥,你可真是糊塗啊。
說你非同一般,意思就是說你長得奇醜無比。
說你氣場強大,肯定你騎著三輪弄了一身的臭汁,嫌棄你一身的老頭味兒。
說你像大領導,大人物,那就是先給你灌**湯,而後想盡一切辦法去宰你……
你怎麼還當真了。
而黑哥這時還沉浸在那女人的花言巧語裏不能自拔。
“黑哥,反正我不太看好你倆,反正麵相不好。”
“得了,你呀說的我都沒興趣了,我現在剛從裏麵放出來,可不想死那麼早?”
就在這個時候,黑哥的電話響了。
而當黑哥看到這上麵的名字的時候,便趕緊結束通話了。
不過趙振東也看到了。
上麵寫著“琴琴寶貝兒”。
黑哥這時就像個幹了壞事的小孩似的,趕緊硬找著話題。
“那個……你吃啊,叨叨叨。”
老黑示意趙振東趕緊吃菜。
“哥,你也吃。”
他剛想夾了一口菜,便聽到手機又響了。
老黑這時明顯有點慌張的樣子。
“你吃,我,我去接個電話。”
而後趕緊走到外麵。
趙振東明白,這個叫“琴琴寶貝”的肯定就是他認識的這個小寡婦了。
哎呀,這男人啊,真的是至死是少年,看樣子,這肯定就是他的情劫啊?
勸是肯定勸不住的,隻有撞了南牆才死心。
趙振東這時也吃得差不多了,他明白黑哥這裏肯定也不需要陪了,不如找個藉口回去。
就在這時,趙振東的手機也響了。
開啟一看,不由得笑了。
“他怎麼打電話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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