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找他報銷的時候,靜窈一下就笑了。
“哥,你說什麼呢?我是你妹,可是你親妹妹,報什麼銷,我之所以改造,就是想著咱們兄妹倆個能在一起住,雖然在嵐姐那裏有房子,但是……說實話,畢竟不是親的,我住著確實很不方便。
不過你要是跟嵐姐結婚的話,那就好多了?”
一聽靜窈又亂點鴛鴦譜的時候,便伸手作打的樣子。
“你個死丫頭,又亂說話,我再明確的告訴你一句啊,我跟傲嵐是乾兄妹關係,結什麼婚,傳出去不怕別人笑話。”
聽到這,靜窈“切”了一聲。
“哥,什麼乾兄妹啊,你們倆又沒有半點血緣關係,而且你想啊,你要是跟我嵐姐在一起了,那這公司可就真的是咱家的了,那妹妹在這裏才能真正的仰首挺胸,氣宇軒昂呢?”
“別那麼多事兒?你纔有幾個錢?”
“剛發的工資?噯,哥,這次我嵐姐還給我發了一萬塊錢的獎金呢?你看……”
看著妹妹那高興的樣子,趙振東心裏也很高興。
說實話,能把妹妹安排在身邊,而且還有這麼好的工作,這是他這輩子感覺最最開心的事。
妹妹靜窈是他最最親的人,她好,比什麼都強。
就在這個時候,趙振東的電話響起。
靜窈不由得一愣,問道。
“哥,你這業務這麼忙?又是哪個美女啊?”
“瞎說……你自己看。”
趙振東這個時候便把手機給她看。
就見手機上寫著:黑哥。
“黑哥誰呀?怎麼聽上去不像好人吶?”
看著妹妹那疑惑的小眼神,笑著點點頭。
“靜窈,還真讓你猜對了,這黑哥之前是東莞的大混子……”
“啊?大,大混子?你在哪認識的呀?”
“在大牢裏啊?”
“天啊,哥那你別跟他玩,蹲大牢的哪有什麼好人啊?你理他。”
一聽這話,趙振東一下就笑了。
“妹,你這話說的,哥也蹲過大牢,還蹲了8年呢?”
“哎呀,不是了,你,你跟他們不一樣,你是被冤枉的,這人一聽名字就不像好人,你現在好不容易出來了,咱們就別跟他們有聯絡了,我……我不想再,再……離開你,嗚嗚……”
說著說著,靜窈好像一下又想起了自己無家可歸,有哥見不著的日子。
那種寄人籬下,而後又自己一個人背井離鄉,無依無靠的日子,她真的怕了……
一看到妹妹哭,趙振東也心疼的一下把妹妹抱到懷裏。
輕輕的拍著她的肩膀說道。
“靜窈,你放心,哥既然都出來了,絕對不會再犯傻,而且這黑哥不是你想的那樣,人都六十多歲了,現在啊,騎著車賣槐花涼粉呢?人老了,就連說話都變得和藹可親了,他也想著安享晚年呢?不會有事兒的,相信哥……”
“那,那你一定要回來,咱們這家裏才佈置好,我,我就怕你一走,就……就不回來了?”
聽著靜窈的話,趙振東確實很心疼,幫她擦乾眼淚,笑著說道。
“放心吧,你是哥的心頭肉,哥發誓這輩子再也不會丟下你一個人不管了,相信哥……”
靜窈這時狠命的點點頭。
“好,哥,那你接吧……”
這時見黑哥又打了過來,便趕緊接了起來。
剛一接通,裏麵便傳來黑哥那沙啞又粗獷可怕的聲音。
“喂,振東,振東啊,你小子在幹嘛呢?打兩遍了都不接?”
趙振東趕緊說道。
“哦,哥,我剛剛正在打掃衛生呢?手機在充電,怎麼了黑哥?”
黑哥這時依然像以前那樣笑著,雖然笑得很爽朗,但是讓不瞭解他的人聽了,會感覺到有種背後發涼的感覺。
靜窈這時都聽得有點害怕。
“沒事兒,我這不在賣那槐花冰涼粉嗎?你猜我今天遇上誰了?”
當聽到遇上誰的時候,趙振東心裏下意識的卻想到了曾經的嫂子何夢婷?
但是想想,他倆都沒有任何的交集,所以便打消了這個念頭。
但是跟他共同認識的人,也沒幾個呀?
“誰呀?”
“你猜猜?”
“我……咱倆好像沒啥共同好友吧?我……難不成是被你收拾的那個本地佬?”
黑哥一聽,便哈哈大笑。
“什麼狗屁本地佬,少給我提那老**毛,我呀也不給你兜圈子了,我現在就給你發個圖片看看……”
說完便結束通話了。
隨後便看到一個熟悉的麵孔映入眼簾。
“誰呀哥?”
這時靜窈也好奇啊。
當她也湊過來一看的時候,也不由得瞪大了雙眼。
“胡大勇?哥……他……他怎麼還開上寶馬了?”
當看到胡大勇這小子坐著寶馬像是在打招呼的樣子,兩人都怔住了。
“看樣子這胡大勇是真賺著錢了?”趙振東這時也不由得自言自語著。
“哥,那也不可能這麼快就開上寶馬了吧?你不是說之前他還天天混日子嗎?”
還沒等趙振東開口,黑哥又打視訊通話過來了。
靜窈趕緊躲開,坐在沙發上靜靜的聽著。
這時傳來黑哥那粗砂有質感的聲音:“振東,怎麼樣?意外不?”
趙振東望著坐在三輪車上抽煙的樣子,臉上依然不怒而自威,看上去很有大哥派頭的感覺。
“意外,確實很意外啊?黑哥,他現在在哪?”
“剛剛我在這賣冰涼粉,可能是我這張臉長得太嚇人了吧?麻個皮的,一晚上都賣不了幾分,我也就是個玩票打發時間的,要不然得愁死。
而就在我想著回家睡大覺的時候,這貨過來了。
我一看,嘿,這不是你那什麼狗屁大哥胡大勇嗎?這貨買了我一杯茉莉花的冰涼粉,非得給我轉一百塊錢?我他孃的是那種被可憐的人嗎?直接給他退了回去。還告訴他,哥不是可憐,哥是閑的沒事兒乾,什麼鳥玩意兒,要不是你哥,說實話,我上去就呼他兩巴掌,他麻的,瞧不起誰呢?”
聽著他的話,靜窈在旁邊也笑了。
心說,男人都是一個樣兒,一晚上沒賣出去一杯,還臭要麵子。
“那後來呢?他走了嗎?要是沒走,你讓他在那等我,我找他有事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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