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他發小嫂子的話,管兵的腸子都快悔青了。
心說你不早說,要知道你都是被人家辭退的,我怎麼也不會同意你過來啊?
就在管兵想著怎麼讓他嫂子走的時候,趙振東開口了。
“管兵,沒關係,既然都答應你嫂子了,就先幹著吧,不過嫂子啊,咱可先說好了,大廠規矩多,希望你能按規矩辦事兒,要是違反了規章製度,那我也保不了你……”
這槐花一聽,趕緊笑著說道:“你放心,我保證在這好好乾,噯,小夥子,你這麼年輕就乾到部門經理了,你怎麼這麼牛呢?噯,你不會有什麼關係吧?……”
還沒等這槐花說完,管兵再也聽不下去了,趕緊伸手捂住他的嘴。
“嫂子,你……你能不能別說話了。”
此時的槐花也想起來了,這不是在村口跟她幾個婦女閑扯蛋,這是在人家公司的辦公室。
這才趕緊點頭哈腰的笑了笑說道:“哦對對對,經理啊,不好意思啊,我,我在村裡呆慣了,要不是我家那口子身體不行,也用不著我出來賺錢不是,行了,我在這謝謝你了,等有空了,我請你吃個飯去……
小兵啊,你看嫂子這麼說,沒毛病吧?”
管兵聽著他發小嫂子的話,那個無語就別提了。
心說,我的嫂子啊,虧你還讀了小學五年的書,這五年的墨水你是白喝了,這話就算說,咱是不是也該出了門再說……
趙振東聽到這,也笑了。
不管這槐花在這裏幹得怎麼樣,畢竟是給兄弟一個麵子。
所以她說話過不過腦子,都無所謂了。
“好了,飯就不用吃了,不過你也不要把咱們這公司想的太好了,咱們這是一家運動器械製造公司,裏麵的活兒,更沒你想的那麼好,如果你能受得了就乾,受不了,那就沒辦法了。”
“乾乾,那必須得乾啊,我來的時候,就打聽過了,別的地方咱不知道啊,就這東莞,福利待遇最好的就是青洲,第二好的就是咱們這金盾集團了,青洲人家很少招工,我也沒資格。
但是咱們這金盾就不一樣了,我有熟人啊,我老公跟小兵的關係好著呢?我老公說啊,他倆可是光屁股一起長大的發小,他要不幫,看他怎麼回老家。”
管兵聽著這嫂子的話,確實也很無語。
這嫂子腦子絕對被門夾過,怎麼說話都不過腦子的?
雖然跟大偉是發小,但是也就玩到初中而已。
上了高中二人就分開了,再後來管兵當了兵,更是幾年都見不著一麵。
說起來,其實也就是最熟悉的陌生人。
不過隻要過年,兩人都會見一麵,沒時間就在街上抽根煙說說話,有時間了,就湊個晚上一起喝頓煙。
但是說實話,很久以前的朋友,尤其是這種發小之類的,其實見了麵也就那幾句寒暄的話,就算聊起來,也都是之前在一起上樹掏鳥窩,下河捉河蝦的陳年舊事,來來回回不知道都說了多少遍了。
就在這時,這槐花便開口問道。
“那個經理啊,你看咱們這都是實在關係,就憑咱們這關係,你打算給我安排個什麼活兒,最好輕鬆又錢多的哈,我老期待了。”
“嫂子,你……咱們能進公司有個活就不錯了,別那麼多要求?”此時的管兵對這嫂子是真的無語了。
趙振東這個時候卻笑了笑,說道。
“別急,我問一下現在缺什麼樣的崗位。”
“好好,東哥,沒事兒,你有空問就行,不著急。”管兵也是個不願意給別人添麻煩的人。
尤其是這種小事兒,過來找趙振東,他是真心不想過來的,但是這嫂子又找上門來了,沒辦法。
趙振東衝著他擺擺手:“沒事兒,稍等。”
說著便撥通了人事文員的電話。
此時電話裡便傳來一個女孩的聲音。
“你好,人事部。”
“小阮,幫我看一下現在還缺什麼樣的工位?”
“好的經理,請問一下,是什麼學歷?多大年齡,他有沒有什麼工作經驗?我得瞭解一下大致的情況?”
一聽這話,趙振東也有點支吾了。
可不是嗎?
就槐花這背景,別的不說,就算是去車間乾普工,她這年齡也得卡得死死的。
這時再看那槐花也搖頭了,一臉失望的樣子,那表情好像在說,這什麼狗屁經理啊,這關係也不行啊?
“沒什麼學歷,年齡45,有過打工的經歷,踏實能幹……”趙振東說著。
“啊,經理,咱們這裏有規定,45歲以下才行,要是辦公室裡的人,年齡會下探到35歲以下的……”
沒等這人事小阮說完,趙振東便打斷說道。
“這是我朋友的嫂子,麻煩你看一下有沒有適合的工作。”
這人事小阮雖然是新招進來沒多久的,但是經驗豐富,做事老道。
當聽到趙振東說是朋友的嫂子的時候,一下就明白了。
趕緊笑盈盈的說道。
“明白,經理,我現在就幫您查下。”
掛了電話,管兵顯得有點拘謹。
而這槐花卻一點都不客氣,坐在趙振東對麵的椅子上,竟然還轉起了圈圈。
這摸摸,那扯扯。
“嘿,這椅子坐著真舒服。”
而後看了看這大辦公室,又嘖嘖幾聲。
“噯,小夥子,這辦公室搞這麼大?我看外麵的辦公室都是一排排的,感覺很浪費啊?這裏再擺十幾張桌子都可以啊?”
“嫂子……”管兵真是無語了,心說我的嫂子啊,咱說話,能不能看點場合,這不是在走親戚,東拉西扯的,你是在這裏找工作。
再說了,這裏可是人力資源部的經理辦公室,你怎麼還……
趙振東也隻是笑了笑。
倒感覺挺真實,活這麼大歲數的人,還能保持這麼單純的鄉土氣息,確實不容易。
“東哥,你別介意,我這嫂子她……”
“沒事兒。”
就在這時,電話響起。
趙振東按了擴音鍵,他明白,這樣大家都能聽得到。
對於這槐花不給她說明白,她是不知好歹的。
“小阮,你說。”
“經理,現在車間裏缺針車工,噴漆工……”
沒等小阮說完,那槐花便一下站了起來,扯著嗓子便喊道。
“啊,什麼?針車,那我可不幹啊,我跑幾千公裡來裁縫紉機?還有那什麼噴漆的,聽說,乾久了會死人的,那活兒狗都不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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