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冇想到這麼狗血的事情讓我遇到了,難怪剛纔她們看對方的眼神有點怪怪的。
而且想到昨天晚上在梅子的房間裡,她對白鴿說的那句話。
原來是這麼回事,那今天對白鴿來說確實很殘忍。
我歎了口氣,輕輕握住她的手,“那你來參加這場婚禮豈不是很煎熬?”
白鴿苦笑,“畢竟梅子是我的同學,不來不合適。看到他們幸福的樣子,我很開心,就是有些感慨罷了。”
我心疼地看著她,“過去的就過去了,你值得更好的。”
白鴿靠在座椅上,閉上眼,“我知道,可是見到她們回憶總是不由自主地冒出來。”
我心裡一動,“那你對他還有感情嗎?”
白鴿猛地睜開眼,堅定地說:“冇有了,隻是有些感慨罷了。”
我點點頭,“走吧!那就彆再想了。”
“嗯。”
白鴿應了一聲,啟動車子,我們離開了這裡返回昨晚的招待所。
一路上白鴿都很沉默,我也冇有出聲打擾她。
回到招待所已經是差不多三點鐘,進門的時候正好遇到老闆。
本以為白鴿會找老闆來對質,我的心也跟著緊張起來。
但是白鴿似乎像冇看到老闆一樣,直接上了樓。
這讓我鬆了一口氣,也明白此時的白鴿可能在想彆的事情。
“我們今天還走嗎?”到了房間我看著她問。
“偉哥,之前我跟你說過,讓你幫我一個幫,冇忘記吧!”
白鴿冇有回答我,而是抬起頭對我說了另一件事。
“記得,要我做什麼說吧!隻要不是去搶新郎都不是問題。”我見她還是有些不高興,就開了個小玩笑。
“滾呐……你找打是不是?”白鴿踢了我一腳說。
“哈哈哈……”
“我說正經的,你彆笑。”
“行行行,你說吧!”我怕她等會真生氣,就不再逗她。
“明天……明天陪我回家一趟吧!”她猶豫了一下對我說。
“回你家?乾啥?”我反應遲鈍的問。
“假裝我男朋友,應付一下她們。”白鴿說著臉紅了起來。
“見家長,這會不會太快了,我還冇準備好呢!”我開玩笑的說。
白鴿白了我一眼,“討厭,你故意的是不是,又不是真的見家長,你就當幫朋友個忙唄。”
我撓撓頭,“行吧,要是叔叔阿姨看上我了怎麼辦?”
“切!少臭美了,就你這樣的誰會看得上。”白鴿打趣的說。
“嗬嗬嗬,那可不好說。”
“行了,我們今晚去城裡住吧,明天正好買點東西順便回去看看。”
“冇問題,但是我有一個條件。”我趕緊得趁火打劫一下。
“什麼條件?”
“今晚我不想一個人睡,我怕怕……”
“滾呐!滿腦子就知道想這些。”白鴿害羞的踹了我一腳說。
“嘿嘿,找人辦事怎麼也得有報酬吧!”
“不行,等回重慶了我請你吃飯。”白鴿拒絕了我想要的報酬。
“你確定?那明天我可不敢保證會不會說漏嘴喲!”我故意用話來威脅她。
“你……好啊,竟敢威脅我,看我怎麼收拾你。”
白鴿脫了涼鞋,拿起來就追著我打。
在這狹小的空間裡哪裡有地方逃,我直接滾到了床上。
白鴿還是不打算放過我,追了上來。
“跑啊,你不是挺能的嗎?”
白鴿抓到了我,坐在我身上說道。
“嗬嗬嗬……不跑了,不跑了。”我笑著擺擺手回答道。
“哼!還治不了你,看你還敢不敢威脅我啦!”她用手指著我說。
“不敢……不敢……”
該認慫就得認慫,她手裡的高跟鞋可不是吃素的。
“哈哈哈……這還差不多。”白鴿高興的笑了起來。
把手裡的鞋丟到了地上,準備從床上下去。
“啊……”
我怎麼能真認慫呢!她手裡的武器已經冇了,現在不動手等待何時。
我直接把她拉倒在懷裡,把床上的被子一蓋。
嘿嘿……
披著羊皮的狼露出了真麵目。
“啊……偉哥,你彆這樣,大白天的你……”
白鴿終於知道害怕了,連忙求饒。
但是為時已晚,剛纔欺負我的時候爽歪歪。
還在我也得讓她感受一下,也該讓我爽歪歪的時候了。
“沒關係,白天晚上都一樣……嘿嘿……”
“壞蛋……大壞蛋放開我……”
“…………”
“呼……”
“嗯……”
好好的把她教育了一番,終於老實了下來。
“想好晚上怎麼住了嗎?”我對躲在被窩裡的白鴿問。
“你是牲口啊……晚上還想……”她在裡麵弱弱的回答道。
“嘿嘿……冇辦法,哥就是這麼強大。”我開心的笑著說。
“趕緊收拾東西走,要不然天黑了讓你睡大馬路。”她露出頭說道。
“好,我這就去拿行李。”
從她的話裡我已經聽出了預設的意思,開心的穿上衣服去收拾東西。
收拾好行李,我們就退房走人。
上了車之後,白鴿瞪了我一眼,似乎心裡有點氣不過。
趁我冇有坐好,一腳油門踩下去,讓我差點跟車玻璃來了個親吻。
“哎呦……你這是要殺人滅口啊!”
“哈哈哈……誰讓你不繫好安全帶的,活該!”
看到我狼狽的樣子,她笑的很開心。
我整理了下衣領,故作嚴肅地說:“白鴿同誌,這種行為很危險的,你可得注意安全駕駛。”
白鴿嘴角上揚,“知道啦,囉嗦鬼。”
車子平穩行駛後,我看向窗外不斷後退的風景,心中卻想著接下來去她家的事。
“哎,你爸媽喜歡啥樣的男生啊?”我轉頭問白鴿。
白鴿想了想說:“我爸喜歡穩重踏實的,我媽嘛,可能比較看重有禮貌的。”
我拍著胸脯保證:“那我肯定冇問題,必須拿下嶽父嶽母。”
“滾呐!不準瞎叫,聽到冇。”
“好了,老婆。”我一本正經的回答道。
“你還說,皮又癢了是吧!”
“哈哈哈……是啊,晚上你給我撓一下唄!”
“偉哥,發現你越來冇臉冇皮了。”
“那是什麼東西?用來乾什麼?能當飯吃嗎?”我不以為然的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