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猛地抬起頭,目光如箭般穿過那片朦朧的水霧,直直地落在了那扇緩緩開啟的門上。
就在門完全敞開的瞬間,一具令人心跳加速的身影如同夢幻中的仙子般出現在了我的眼前。
那是莎莎,剛剛沐浴完畢的她。
渾身散發著一種清新的氣息,彷彿清晨的第一縷陽光,溫暖而柔和。
她的頭髮濕漉漉的,如瀑布般垂落在雙肩上。
幾縷髮絲調皮地貼在臉頰旁,更襯得她的肌膚白皙如雪,宛如羊脂玉般溫潤。
水滴沿著她的髮絲緩緩滑落,如同晶瑩的珍珠,一顆接一顆地順著她修長的脖頸流淌而下。
那水珠在她細膩的肌膚上跳躍,最終彙聚在她精緻的鎖骨處。
像是被那迷人的線條所吸引,順著那微微凹陷的鎖骨,一路蜿蜒而下。
流向了那兩座高聳入雲的山峰之間的深邃溝壑中。
那浴袍的領口設計得異常寬大,彷彿是特意為了展示那對豐滿的山峰而存在。
那對巨峰已經按捺不住地探出了小半邊,如同一對調皮的精靈,在領口處若隱若現。
散發出一種無法抗拒的魅力,吸引著我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被它們吸引過去。
她邁著輕盈的步伐緩緩走來,每一步都像是在跳著一支優美的舞蹈。
她身上散發出來的沐浴芬芳,如同清晨的第一縷陽光。
溫暖而柔和,輕輕地瀰漫在空氣中,鑽進我的鼻子裡,讓我陶醉其中。
那件浴袍並不是很長,甚至可以說是有些短小,它根本無法完全遮住她那修長的美腿。
那雙腿在浴袍的包裹下若隱若現,宛如兩條潔白的玉柱,散發著誘人的光澤。
隨著她的走動,浴袍的下襬也隨之擺動,彷彿在向我招手。
邀請我去探索那隱藏在浴袍之下的神秘之地。
“咕嚕……”
讓我忍不住的直咽口水,這太誘人了。
“偉哥?”
“啊……呃……怎麼了?”
剛纔看的太入迷了,都冇有聽到莎莎跟我說什麼。
“嗬嗬嗬,去洗澡啦,發什麼愣呢?”
莎莎捂著嘴笑道。
“好,我這就去。”
尷尬的趕緊起身去了浴室裡,一進浴室裡,這裡還殘留著莎莎身上的香味。
又激起了我的荷爾蒙,剛準備脫衣服洗澡,忽然發現了莎莎換下來的黑色蕾絲內衣正掛在牆上。
這……
讓我不由心跳加速起來。
想到剛纔我們那曖昧的場麵,本來就要登上巨峰的,被打斷了好事。
現在看到此物,腦海裡不由浮現了莎莎穿著的樣子。
冇想到莎莎的尺碼也如此驚人,看來她平時也有補充營養。
我趕緊甩掉腦子裡的邪念,開始洗澡。
要不然肯定會做出一些丟人的事情。
我快速的洗了一個澡,穿上浴袍走了出來。
“偉哥,你洗好了?”
已經把頭髮吹乾的莎莎問道。
“嗯。”
“你……你在裡麵冇有亂看吧!”
莎莎似乎想到了她放在裡麵的衣服,臉紅的問道。
“冇……冇有。”
我一本正經的說道。
“哼,那就好。”
莎莎嘟嘴說道。
“嗬嗬嗬……黑色不太適合你。”
我小聲的在她耳邊笑著說道。
“啊……你……你壞蛋。”
莎莎聽了後,氣急敗壞的說道。
“哈哈哈……”
“偉哥,你變壞了,看我不打你。”
莎莎拿著一個抱枕臉紅的追著我打。
“不是我要看的,但是你放的位置太巧了,就在我正前方,我不能閉上眼睛洗澡吧!”
我邊跑邊說道。
“你的意思還怪我咯,我故意給你看的?”
莎莎生氣的問道。
“我可冇有說,是你自己說的。”
我笑著說道。
“啊……氣死我了,必須得揍你一頓。”
莎莎把抱枕砸向了我。
抱枕擦著我的肩膀飛了過去,我靈活一閃,躲了過去。
莎莎見冇砸中我,氣得跺腳,又拿起另一個抱枕朝我扔來。
我左躲右閃,在客廳裡和她玩起了追逐遊戲。
“啊……”
突然,我一個不小心,被腳下的地毯絆了一下,身體不受控製地向前撲去。
莎莎原本還在氣鼓鼓地追我,看到我要摔倒,臉上的怒氣瞬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擔憂。
她急忙伸手來扶我,可冇想到兩人的動作都太急,我一下子撲進了她懷裡。
四目相對,空氣彷彿都凝固了,我們能清晰地聽到彼此的心跳聲。
莎莎的臉變得更紅了,像熟透的蘋果。
我也有些慌亂,就在我的眼睛閃躲她的眼神時,突然看到了美麗的風景。
莎莎身上的浴袍原本是緊緊包裹著她的身體,但在剛纔的打鬨中,不知何時已經鬆開。
那原本應該被浴袍掩蓋的美麗風景,此刻毫無保留地展現在我的眼前。
隻見她裡麵穿著一件粉色的蕾絲內衣。
這件內衣的質地柔軟而光滑,彷彿是為她那對巨峰量身定製一般。
那對巨峰被內衣緊緊地包裹著,卻又似乎隨時都可能掙脫束縛,呼之慾出。
它們在莎莎的擠壓下,形成了一道深邃的溝壑。
就像兩座高聳入雲的山峰之間的山穀一樣。
而那對巨峰則顯得更加圓潤豐滿,隨著莎莎的呼吸微微顫動。
彷彿在跳動的心臟,一下一下地撩撥著我的心絃。
我隻覺得自己的身體像是被點燃了一般,一股熱血如火山噴發般直沖天靈蓋。
我能感覺到自己的心跳在加速,呼吸也變得急促起來。
而就在這時,我突然感覺到鼻子裡有一股溫熱的液體緩緩流出。
“呃……偉哥,你受傷啦?”
莎莎見狀關心的問道。
“冇……冇有啊!”
我嚥了一下口水回答道。
“你的鼻子流血了,是不是剛纔碰到了?”莎莎關心的說道。
並且還抬起手撫摸我的鼻子,檢視情況。
可是她的身體失去了手的支撐,根本上已經全部壓了下來。
那對巨峰更是壓在了我的胸口,隨著我們倆的呼吸,感覺到它們在碰撞。
這誰受得了?
“偉哥,你彆動了,怎麼感覺血還在流。”莎莎關心的說道。
她趕緊起來去拿紙巾,然後蹲在我麵前給我擦掉鼻血。
但是更讓我受刺激的畫麵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