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我起的很早,答應了唐夢雲去長安幫她搬行李的。
來到了她家的時候,她已經把所有的東西收拾打包好。
“偉哥,你來啦!”唐夢雲笑著說道。
“你都收拾好了,辛苦你了,這幾天我在佛山出差,冇有時間幫你。”我不好意思的說道。
“冇事,反正我在家也冇事,慢慢的收拾。”唐夢雲懂事的說道。
“嗯,那我開始往下搬吧!”
女孩子的行李還真不少,光是鞋子就兩箱子。
衣服有七八個箱子,還有些被子等,一共十幾個箱子。
還好我來的時候叫了亮子開了貨車過來,要不然我這小車一次還真的拉不完。
這房子是租的,電器隻有一小部分是她自己買的。
全部帶到了東城,在亮子他們的幫忙下,很快就全部放到了房間。
“呼——搬家還真的有點累啊!”
“嗬嗬嗬——看你滿頭大汗的,我給你擦擦。”
唐夢雲拿著紙巾給我擦著額頭上的汗。
我先幫她把房間裡的床收拾好鋪好,其它的她自己慢慢的收拾就行。
晚上我們點了外賣,在她家裡吃的飯。
算是簡單的暖房,吃了飯之後,我也冇有走。
唐夢雲說獎勵我,白天累了一天,晚上給我按摩。
又是舒服享受的一個晚上,看來付出果然有回報。
她週末收拾兩天,下週就可以上班了。
在深圳的茉莉和林悅等人也差不多下週可以回來,所有我招的人下週應該全部齊全。
隻等分公司開業,就可以讓她們大展身手。
這個週末我還是來到了長安,繼續跟吳雨薇學習英語。
“偉哥,今天你先做一張試卷,看下最近你學的怎麼樣啦!”
雨薇笑著對我說道,並且給了我一張試卷。
“好的,吳老師。”我笑著說道。
“討厭,偉哥,不準叫老師。”雨薇臉上微紅的說道。
“嗬嗬嗬……”
我開始認真做試卷,雨薇則安靜地坐在一旁看書。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我終於完成了試卷。
雨薇接過試捲開始批改,她時而皺眉,時而點頭,我的心也跟著七上八下。
“整體還不錯,有些小錯誤,我給你講講。”雨薇溫柔地說道。
她湊近我,身上淡淡的香氣縈繞在我鼻尖,我的心跳不自覺的加速了起來。
講解過程中,她的手指輕輕點著試卷,聲音悅耳動聽。
“好了,這些你記住了嗎?”
“記住了。”
“行,那我們開始學習新的知識吧!”雨薇坐在我前麵說道。
學習的時間依舊過的很快,上完課之後,我們休息了一下。
準備一起做飯吃飯,這已經成了我們的習慣。
“啊……”
正在給魚做按摩的雨薇突然大叫了起來。
我扭頭一看,原來是已經處理好的魚,突然又甩了一下尾巴。
把雨薇身上弄的全是水,那血水帶著腥味,讓她感到非常的不舒服。
“雨薇,你先去洗澡換衣服吧,我來做飯就行。”我笑著對她說道。
“那行吧,這腥味實在是受不了。”雨薇說著走出了廚房。
我看著雨薇離去的背影,無奈地笑了笑,然後繼續處理起魚來。
等我把飯菜都做好擺上桌,雨薇還冇有出來。
“偉哥!”
突然,雨薇在洗澡間裡叫我。
“怎麼了?”
我在門外問道。
“怎麼突然停水了?”雨薇在裡麵說道。
“冇有吧,剛纔洗菜還有呢!”我邊說邊向廚房走去。
開啟水龍頭,還真的冇水了。
“呃……雨薇,還真的停水了。”我對她說道。
“那怎麼辦?我……我還冇有洗好。”雨薇有點著急的問道。
我想了想,說道:“要不我去樓下看看有冇有桶裝水,先拿上來給你應急。”
“也隻能這樣了,你快點啊。”雨薇在裡麵催促著。
我急忙跑下樓,好在小區樓下的便利店還有幾桶大桶水。
我買了一桶扛著就往樓上跑,氣喘籲籲地回到屋裡。
“雨薇,我把水弄來了。”我在門外喊道。
“太好了,你幫我拿進來吧。”雨薇說道。
“這是冷水,還得燒一下,你再等會。”
“哦,好吧!”
我開啟燒水壺,給她燒好了水。
直接給她端了進去,冇想到讓我到了美麗的風景。
那瓏玲般的身軀,彷彿是由精雕細琢的美玉所塑造而成,每一處線條都顯得如此流暢自然,冇有絲毫的瑕疵。
她的肌膚潔白如雪,宛如羊脂玉般溫潤,散發著淡淡的光澤。
而那潔白的肌膚上,還覆蓋著一層細膩的白色泡沫。
這些泡沫像是被賦予了生命一般,緩緩地流淌著,彷彿在訴說著某種神秘的故事。
它們輕輕地觸碰著她的身體,形成了一種奇妙的視覺效果。
讓人不禁想要伸手去觸控,感受那泡沫的柔軟和肌膚的光滑。
這樣的畫麵實在是太美了,讓人看得目不轉睛,甚至連口水都不自覺地嚥了下去。
“啊……”
“雨薇,對不起,我……我不是故意的。”我連忙說道。
“你怎麼不敲門啊!”
“剛纔著急給你送水,忘了敲門了,不好意思。”
我把水壺放在地上,背過身去。“那你自己洗吧,我出去等你。”
我站在門外,心怦怦直跳,臉上也火辣辣的。
屋裡傳來雨薇匆匆擦拭身體換衣服的聲音,我的大腦一片空白,隻能尷尬地盯著地麵。
過了好一會兒,雨薇紅著臉開啟門,她穿著寬鬆的睡衣,頭髮濕漉漉地搭在肩膀上。
“那個……剛纔不好意思。”我結結巴巴地說道。
雨薇低著頭,聲音細若蚊蠅:“算了,你也不是故意的。”
氣氛變得格外尷尬,我們走到餐桌旁坐下,麵對滿桌飯菜似乎有點餓了。
我偷偷瞟了眼雨薇,她的臉還是紅紅的。
“來,我們吃飯吧!”
“嗯。”
飯桌上,我倆都默不作聲,隻有碗筷偶爾碰撞的聲音。
我夾菜的手都有些不自在,好幾次差點把菜掉在桌上。
雨薇則一直低著頭,專注地吃著飯,可那泛紅的耳根還是出賣了她的緊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