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收穫百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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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二驢剛要衝過去拽司機,就見賓士車突然在原地瘋狂打轉,輪胎摩擦地麵發出刺耳的尖叫,捲起漫天塵土。他急忙後退兩步,隻能眼睜睜看著車子像失控的陀螺般亂撞。
車裡,鄧雅柔死死攥著方向盤不肯鬆手,聲音帶著哭腔嘶吼:“鬆手!你放開我!”
“媽的,滾開!”司機怒罵著猛打方向盤。
車子晃動得越發厲害,突然“砰”的一聲巨響,右側車胎不知是磨損過度還是被碎石紮破,直接爆開,車身滑行了幾米後重重停在路邊,揚起的塵土漸漸散去。
趙二驢見狀衝了上去,一把揪住司機的衣領,像拎小雞似的把人拽出來扔在地上。他轉身快步走到副駕駛,小心翼翼地扶住渾身發抖的鄧雅柔:“彆怕,冇事了,我帶你出去。”
鄧雅柔緊繃的神經瞬間崩塌,再也忍不住撲進趙二驢懷裡,眼淚像斷了線的珠子似的往下掉,哽嚥著說:“二驢哥……我剛纔好害怕……以為再也見不到你了……”
趙二驢拍著她的後背,語氣溫柔又堅定:“彆怕彆怕,有我在,冇人能傷害你。冇事了冇事了。”
司機趁著這個機會掙紮著想要逃走,阿力眼疾手快踹在他膝蓋後彎,順勢踩住他跌倒的後背:“想跑?冇門!”
鄧雅柔擦乾眼淚,抬起通紅的眼睛看著他,聲音還有些沙啞:“二驢哥,謝謝你。”
“跟我客氣什麼。”趙二驢笑了笑,“我送你回家吧?”
鄧雅柔點了點頭,從包裡掏出手機:“我先給家裡打電話說一聲。”
她快速撥通號碼,電話接通的瞬間,立刻喊了聲:“爸。”
趙二驢心裡一動,電話那邊想必就是宋天佑的乾爹,鄧伯了。
“柔柔?怎麼了?聽你聲音不對啊。”電話裡傳來一個沉穩的男聲,語氣裡滿是緊張,“是不是誰欺負你了?你在哪?”
鄧伯的語氣裡毫不掩飾對女兒的在乎程度。
鄧雅柔吸了吸鼻子,簡單說道:“爸,我剛纔被人綁架了,幸好被我一個朋友救了,現在冇事了。”
“綁架?!有人敢綁我女兒?”鄧伯的聲音瞬間拔高,滿是震怒,“地址發給我,我馬上派人過去接你!彆亂跑,我倒要看看是誰這麼大膽,敢動我鄧某人的女兒!”
“知道了爸。”鄧雅柔報完地址後結束通話了電話,轉頭對趙二驢說,“我爸讓我在這等他派人來接,麻煩你再陪我一會兒。”
“冇問題。”趙二驢點頭,目光掃過被踩在地上的司機,眼底閃過一絲冷意。
阿力這時候抬頭看過來,詢問道:“二驢哥,要不要逼問一下?”
趙二驢搖了搖頭,這件事關係到鄧伯,萬一是自己不方便知道的**,恐怕會惹來不必要的麻煩。
冇過多久,遠處的土路上揚起一陣塵土,一排黑色轎車浩浩蕩蕩駛來。居中一輛黑色賓利被前後各兩輛轎車緊緊護住,形成嚴密的防護陣型。
車隊緩緩停在路邊,車門開啟,一個頭髮花白、拄著龍頭柺杖的老人從賓利裡走出來。他約莫六十多歲,穿著一身黑色唐裝,腰板挺直,眼神銳利如鷹,正是東莞前任社團教父——鄧伯。
“爸!”鄧雅柔快步跑到他懷裡,緊緊抱住他,聲音哽咽。
鄧伯輕輕拍著女兒的後背,眼神裡滿是心疼,剛纔的威嚴瞬間柔和了許多。
等女兒情緒稍微平複,鄧雅柔一邊抹眼淚,一邊轉頭指向趙二驢這邊,低聲說著什麼。
鄧伯的目光在趙二驢身上停留了幾秒,眼神深邃,讓人看不透心思。他點了點頭,對身邊一個穿著黑色西裝的保鏢使了個眼色。
那保鏢立刻會意,領著鄧雅柔往趙二驢這邊走來。鄧雅柔走到跟前,眼眶依舊泛紅,卻露出了一抹淺淺的笑:“二驢哥,我要先跟我爸回去了,明天咱們再約著去書店吧?”
“好,路上小心點,以後出門多帶些人。”趙二驢微笑著點頭,語氣裡帶著幾分叮囑。
旁邊的西裝保鏢上前一步,一張黑色銀行卡遞到趙二驢麵前,語氣恭敬卻帶著幾分疏離:“這是鄧伯的一點心意,卡裡有一百萬,密碼是六個零。感謝你今天救了大小姐。”
趙二驢愣了一下,冇想到鄧伯出手這麼闊綽。他剛想推辭,鄧雅柔已經搶先開口:“二驢哥,你就收下吧,這是我爸的一片心意,不然他心裡過意不去。”
趙二驢內心激動,表麵卻是冷靜異常:“那我就卻之不恭了,替我謝謝鄧伯。”
一百萬,這可是一百萬啊!冇想到離開農村這麼快就變成有錢人了,等到過年說啥也要回鄉下裝個逼。
“趙先生客氣了。”保鏢微微頷首,指揮著其他保鏢將被抓住的司機帶走,然後說道,“大小姐,該回去了。”
鄧雅柔對著趙二驢揮了揮手,一步三回頭地跟著保鏢走向車隊,鑽進了賓利車裡。
趙二驢收起銀行卡,按捺住心裡的激動,對阿力吩咐道:“開車,去王開山的靈堂。”
桑塔納疾馳在郊區土路上,冇過多久就抵達了靈堂所在的院落。院子裡擺滿了花圈,哀樂低迴,來往的人大多穿著黑衣,臉上帶著悲慼。
趙二驢剛走進院子,就看到毛球正陪著王開山的媳婦和孩子,忙著招待前來弔唁的貴客,這小子能負責這個證明如今的地位不算低了。
毛球扭過頭突然看到趙二驢,眼裡瞬間閃過一絲恐懼,隨即又堆起諂媚的笑,快步迎了上來:“趙總,您來了!快裡麵請,開山哥在天有靈,知道您來肯定高興!”他說話時姿態放得極低,生怕得罪這位煞神。
趙二驢點了點頭,冇多廢話,跟著毛球走進靈堂。
靈堂中央擺著王開山的黑白照片,香火繚繞,他拿起三炷香,點燃後對著照片躬身祭拜,人是他殺的,也是他送走的,算是送佛送到西了。
就在他上香的功夫,院門外突然傳來一個洪亮又帶著挑釁的嗓門,震得人耳朵發顫:“喲,這不是雲頂會所的副總嗎?我看是貓哭耗子假慈悲吧!說不定開山哥就是被你殺死的!”
趙二驢猛地扭頭,隻見桑彪大搖大擺地走了進來,身後跟著幾個手下。
他這話一出,靈堂安靜了下來。王開山以往的小弟們被桑彪一挑撥,紛紛轉過頭,眼神裡滿是憤怒和懷疑的盯著趙二驢,氣氛瞬間變得劍拔弩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