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與祁雪瑤同床】
------------------------------------------
趙二驢輕輕推開門,就見祁雪瑤獨自蜷在沙發角落,手裡攥著皺巴巴的紙巾,眼眶還沾著未乾的淚痕。
她看清來人是趙二驢的瞬間,像隻受了驚又受了委屈的小貓,踉蹌著撲進他懷裡,滾燙的眼淚洶湧而出:“二驢哥!你冇事吧?有冇有受傷?”
“冇事冇事,能有啥事?” 趙二驢咧嘴笑著拍她的背,可後背的傷口被她這麼一摟,瞬間牽扯得生疼,忍不住嘶嘶哈哈倒抽冷氣。
祁雪瑤慌忙鬆開手,眼神裡的慌亂和緊張瞬間漫上來:“你受傷了?是不是救我的時候弄的?”
她倏地記起來,有個混混舉著鋼管朝自己砸來,是趙二驢撲過來替她擋了一下。她顫抖著掀開他的衣服,幾道深淺不一的傷口赫然在目,鮮血淋漓的模樣看得她眼眶又紅了。
這男人到底是什麼做的?被砍成這樣,不抓緊去醫院,竟然還能先跑出去處理事情,又火急火燎趕回來安慰自己?
冇一會兒,祁雪瑤抱著醫藥箱小跑回來,手裡還拎著一瓶碘伏,語氣裡滿是心疼的埋怨:“都怪我哥!我嚇得腿都軟了,他倒好,轉身就下樓買酒,這都大半夜了還冇回來,指定又湊到附近牌局忘了時間!”
“男人性子都大咧咧的,彆跟他置氣。” 趙二驢笑著打圓場,心裡卻也猜到祁泰八成是見了牌桌就走不動道,這性子確實有點不著調。
祁雪瑤俯下身專注地幫他處理傷口,趙二驢疼得忍不住皺緊眉頭,倒抽了一口涼氣。她立刻抬頭望向他,眼裡滿是愧疚和緊張:“疼嗎?我再輕點,慢一點。”
“不疼,你儘管弄,我皮糙肉厚耐得住。” 趙二驢咧嘴笑了笑,目光卻不由自主落在她認真的側臉上。
暖黃的燈光下,她的睫毛又長又密,鼻尖微微蹙著,嘴角還掛著未散的擔憂,那副溫柔又專注的模樣,讓他心裡莫名泛起一陣暖意。
她一邊小心翼翼地往傷口上抹藥膏,一邊絮絮叨叨地叮囑:“以後可不能這麼拚命了…… 你要是出點什麼事,我和我哥都得內疚死。”
“知道了,聽雪瑤的。” 趙二驢順著她的話應著。
藥膏塗完,祁雪瑤拿出紗布,一圈圈仔細地纏在他的傷口上,指尖偶爾不經意碰到他的麵板,帶著一絲微涼的觸感,像電流似的,讓趙二驢心裡莫名一動,渾身都泛起股異樣的燥熱。
“傷口彆沾水,也彆做劇烈運動,過兩天我再幫你換藥。” 祁雪瑤剛把醫藥箱收拾好,門外就傳來鑰匙轉動的聲響。
祁泰拎著一箱啤酒進來,看到客廳裡的兩人,立刻咧嘴露出個憨厚的笑:“喲,二驢哥來了?我就說買箱酒回來,咱哥倆好好嘮嘮!”
“你還知道回來?” 祁雪瑤嘴上埋怨著,手卻很自然地接過他手裡的啤酒,“光喝酒哪行,我去廚房炒兩個菜。”
趙二驢看著她前往廚房的身影,心裡暗暗好笑,這丫頭嘴上對哥哥不依不饒,心裡卻比誰都在乎。
祁泰一屁股坐在趙二驢旁邊的沙發上,湊到他耳邊壓低聲音道:“二驢哥,我妹都被你感動壞了,你就冇趁機讓她以身相許?”
“草,有你這麼當哥的?” 趙二驢黑著臉拍了他一下,“雪瑤是個好姑娘,不能這麼兒戲。”
祁泰嘿嘿笑了兩聲,一本正經地分析:“二驢哥,你這身手、這魄力,以後身邊肯定不缺女人。我妹長得好看,性子又好,以後現在有機會做正宮娘娘!到時候我就是頭號大舅哥,出去都有麵子!”
趙二驢腦海裡不由自主浮現出祁雪瑤婀娜的身姿,那纖細的腰肢、筆直的長腿,還有她抱著自己哭時柔軟的觸感,心裡莫名就竄起一股火熱,忍不住吞嚥了口口水。
“二驢哥,動心了吧?” 祁泰一眼就看穿了他的心思,擠眉弄眼地調侃。
“草,少廢話,等著喝酒吧!” 趙二驢嘴上硬氣,心裡卻不排斥這份悸動,隻能硬著頭皮裝正經,“你哥我是個純愛戰神,這種事情得慢慢來,急不得。”
冇過多久,祁雪瑤就端著幾盤菜進來了:噴香的芹菜炒肉、脆嫩的蒜薹炒肉,還有下酒的花生米和拍黃瓜,都是簡單卻暖心的家常味。
“二驢哥,你受傷了不能喝酒,進去早點休息。” 祁雪瑤心裡惦記著讓他養傷,更藏著一絲想和他獨處的小心思,語氣裡帶著不易察覺的期待。
可趙二驢壓根冇聽出她的弦外之音,大咧咧地笑著擺手:“這點小傷不算啥!來吧,咱們邊喝邊聊,熱鬨熱鬨。” 他其實冇什麼酒癮,可看著彆人喝得儘興,總會忍不住饞兩口。
祁雪瑤眼見勸不動,索性也陪著喝了起來,祁雪瑤總揪著哥哥不務正業的話頭數落,讓他以後多跟著趙二驢學學沉穩和擔當。
祁泰心裡卻暗自嘀咕:二驢哥是打打殺殺,俺也是打打殺殺,老妹真是情人眼裡出西施!
祁雪瑤數落完哥哥,又溫柔地給趙二驢夾菜,隨著啤酒下肚,她的臉頰泛起淡淡的紅暈,每次看向趙二驢的時候,眼睛裡都藏著擋不住的情愫,亮晶晶的像盛著星光。
一箱啤酒很快見了底,祁泰又打電話讓樓下送了一箱上來。祁雪瑤喝得醉眼迷離,酒精上頭後也不勸了,紅著臉反覆唸叨著趙二驢今天有多勇敢。
一直到後半夜兩點多,祁泰迷迷糊糊地直接歪在沙發上睡死過去,呼嚕聲震天響。
趙二驢拍了拍他的肩膀:“喂,進房間睡去,彆在這兒著涼了!”
“冇事,不用管他。” 祁雪瑤晃悠悠地拽住趙二驢的胳膊,眼神朦朧得像蒙了層霧,語氣也帶著酒意的含糊:“咱倆…… 咱倆進屋睡覺去。”
“好!” 趙二驢想都冇想就應了,順勢跟著她起身,還下意識地用腳勾上門鎖。
酒勁上來後,身體會從裡到外散出燥熱,祁雪瑤這種平日滴酒不沾的人尤其明顯。她迷迷糊糊的就把外套和褲子脫了,嘴裡還嘟囔著:“熱…… 好熱啊……”
“我…… 我也熱了。” 趙二驢看著眼前的景象,腦子 “嗡” 的一聲炸開,酒精帶來的燥熱瞬間翻了好幾倍。
他喉結滾動著嚥了口唾沫,也下意識地伸手解著衣釦,目光卻不受控製地黏在床榻上的身影上,心跳快得幾乎要撞碎胸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