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救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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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於趙二驢和林鴛睡在同一張床,電話的動靜也給林鴛吵醒了,她側身看著二驢弟弟的眼裡露出殺機,直到電話結束通話這纔開口詢問:“二驢,發生大事了?”
“嗯,還記得跟我辦事的祁泰兄弟麼?他妹妹被人綁架了,我要去救一下。”
趙二驢哪敢怠慢,急匆匆的開始穿衣服。
林鴛翻身坐起,擔憂道:“你一個人去太危險,還是稍等一等,我這邊給你安排點人手。”
“不行。”趙二驢說道,“那些人指名道姓,必須我自己單獨過去。鴛姐放心吧,就是一些小卡拉米,上不得檯麵。”
林鴛聽他這麼說,也就冇有再勸,心裡忽然升起好奇心,對方綁架了祁泰的妹妹,為什麼指名道姓讓二驢單獨去救?豈不是說,在對方的眼裡,祁泰的妹妹和二驢有著說不清的關係?
她心裡有點酸酸的,緊接著又給壓了下去,哎,我在胡思亂想些什麼。
此時的王開山坐在金鑽會所辦公室,電話裡遙控指揮:“毛球,你確定綁的那個小妞是趙二驢的人?趙二驢能為這個小妞單槍匹馬冒險過去麼?”
那個叫毛球的聲音很篤定:“老大,您就放心吧!我們這幾天聽您的吩咐,一直在調查趙二驢。趙二驢以前在夜鶯有個很好的朋友叫祁胖子,祁胖子後來死了,趙二驢恰好就是為了這事衝進咱們會所乾掉朱坤的兒子。”
“根據我們的調查,趙二驢跑路的時候就是被祁雪瑤收留,他們孤男寡女的,想一想就知道會發生什麼了。”
叫毛球的小弟,說著說著,嘴裡還發出猥瑣的笑聲。
王開山摸了摸下巴,滿意笑道:“不錯,孤男寡女冇睡過纔有鬼,再加上祁胖子那層關係,他大概率不會見死不救。記得佈置妥當一些,千萬不能讓他活著離開留下麻煩,我這次特意派過去兩個帶槍的小弟協助你,不要讓我失望了。”
毛球急忙道:“老大,您就放心吧!不管這小子有多能打,最後也是要有來無回!”
王開山想著趙二驢被亂槍打死的畫麵,內心就興奮起來,小癟三,不是敢罵我麼?等著到閻王爺那裡看你還罵不罵了!
趙二驢臨走的時候,林鴛追了出來,將車鑰匙扔了過去:“開我的車去,路上小心,一定要注意安全。”
趙二驢接住鑰匙,應了聲就往外衝。
他冇考駕照,可在農村開過拖拉機、工地上的吊車,再加上坐副駕駛看著林鴛每天操作,早就偷學了**不離十。剛上路時還小心翼翼,開了一段路後就得心應手,油門一腳踩下去,車子像箭似的往城北郊外衝去。
路上,他腦子裡飛速盤算,東莞城裡他得罪的人不多,朱坤已死,他的小弟不可能為了死人得罪宋天佑,剩下的隻有王開山。昨天剛跟這老東西撕破臉,今天雪瑤就被綁,百分百是他想殺自己解氣。
王開山見過他在金鑽會所殺出血路的狠勁,這次必然布了天羅地網,趙二驢不敢大意,車子開到距離廢棄工廠還有兩公裡的地方,就停在路邊的樹蔭下熄了火。
他摸出懷裡的竹片,藉著路邊的灌木叢掩護,貓著腰悄悄往工廠方向摸去。
廢棄工廠的圍牆早已斑駁,牆頭長滿了雜草,他悄悄潛入到樓外的窗戶下麵,幾個穿著黑衣的漢子正叼著煙在裡麵來回踱步,手裡全都拎著砍刀。
一樓的位置並冇有發現祁雪瑤,也就是說她很可能被綁在二樓,於是他趁著樓裡的幾人不注意,手腳並用的向著樓上攀爬,如同猴子般站到了二樓的窗戶邊緣處。
透過窗戶,他終於看到祁雪瑤被綁在椅子上,她的頭髮有些亂,臉色蒼白,嚇得渾身發抖。
趙二驢小心翼翼的數了數,二樓總共是有六個打手,為首的是個賊眉鼠眼的胖子,其中兩個人需要注意,因為那兩個人的手裡握著槍。
一樓的打手,趙二驢已經數過了,總共八個人,再加上二樓的六個總共就是十四個打手。
他悄悄潛伏在這裡,腦子裡快速規劃著路線:趁著裡麵的人鬆懈的時候,從眼前的窗戶翻進去,先迅速解決掉手裡有槍的兩個人,最後帶著雪瑤趁著混亂突圍。
不過,他必須保證其他人來不及挾持祁雪瑤,否則就算解決掉帶槍的人,最終也可能是功虧一簣。
此時為首的胖子,也就是毛球不停搓著手,賊眉鼠眼地在祁雪瑤身上掃來掃去,語氣猥瑣又囂張:“哥幾個,你們說這妞細皮嫩肉的,要是好好玩玩,是不是能爽上天?”
旁邊一個瘦高個立刻附和,伸手就要去扯祁雪瑤的衣領:“老大說得對,反正趙二驢那蠢貨也快來送死了,咱們過後替他嚐嚐鮮,也不算白等這麼久!”
“滾開!你們這些畜生!”祁雪瑤終於忍不住破口大罵,眼淚順著眼角滾落,卻依舊梗著脖子,“我二驢哥不會放過你們的!他一定會把你們碎屍萬段!”
趙二驢聽的有些爽,雪瑤妹妹冇有平白和我相處這麼久,從我往日的颯爽英姿就清楚哥哥的實力了!
“喲,還挺烈?”毛球反而笑得更放肆了,抬手捏住祁雪瑤的下巴,強迫她抬頭,“等解決了他,我再好好爽一爽,讓你知道什麼叫欲仙欲死!什麼叫**!”
他身後兩個握槍的漢子靠在牆角,眼神麻木地看著這一切,手指始終搭在扳機上,其他幾個打手跟著起鬨,汙言穢語不堪入耳,把祁雪瑤氣得渾身發抖,卻因為被綁著,連掙紮都做不到。
趙二驢的心裡已經給這些人判定了死刑,不過他仍舊在默默的觀察,冇選擇輕舉妄動。
毛球罵罵咧咧地看了眼手腕上的表,臉上露出不耐煩的神色:“媽的,都快四點半了,趙二驢那蠢貨怎麼還冇來?”
“老大,說不定是找不到路?或者是不敢來了?”一個打手湊過來說道。
毛球朝著地上吐了口唾沫:“媽的,那小子要是敢不來,咱們先是爽一爽,然後就撕票!我下去看看情況,你們在這兒看好這妞,彆讓她跑了!”
說完,他轉身就往樓梯口走,屋裡的打手們注意力瞬間被吸引過去,警惕性明顯鬆懈下來。
就是現在!
趙二驢眼底寒光一閃,他如同蓄勢已久的獵豹,一腳踹碎窗戶玻璃,帶著漫天飛濺的碎片破窗而入,身形快得隻剩一道殘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