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1章 無愧是鄧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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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二驢親自將兩個女孩送到火車站,臨彆的時候分彆擁抱了一下,然後對著林曉雨叮囑:“以後遇到什麼事隨時告訴我!”
林曉雨輕輕嗯了一聲,表情戀戀不捨。
陳萌萌在旁邊笑著說:“彆難捨難分啦,兩地距離這麼近,隨時都能見麵。”
趙二驢笑著鬆開林曉雨,揉了揉她的頭髮,眼底滿是寵溺:“好了,彆捨不得了,快進去吧,彆耽誤了火車。下次咱們再聚,我一定好好陪你們。”
林曉雨用力點了點頭,對著趙二驢輕輕擺了擺手,眼底的不捨幾乎要溢位來,隨後便拉著陳萌萌,戀戀不捨地轉身走進安檢口,走幾步還忍不住回頭看他一眼。
趙二驢站在原地,一直看著她們的身影消失在人群中,才轉身離開火車站。看著車子窗外飛速倒退的風景,他輕輕歎了口氣,隻覺得最近事情繁雜,自己彷彿掉進了盤絲洞一般,被各種事情牽絆。
除了鄧家的事情,還有祁雪瑤。這段時間,他一直忙著處理鄧家的紛爭,根本冇好好陪過她。祁雪瑤經常給他打電話聊天,言談舉止間始終溫柔體貼,冇有一句抱怨,可他還是能隱約聽出一絲不易察覺的幽怨,心底難免有些愧疚。
解決完林曉雨和陳萌萌的事情,趙二驢拿出手機,撥通了鄧雅柔的電話。
電話響了幾聲便被接通,鄧雅柔的聲音從電話那頭傳來,帶著幾分複雜,還有一絲不易察覺的疲憊:“二驢哥哥,我正好也想給你打電話呢,你現在有時間嗎?能不能來我家陪陪我?”
鄧雅柔的請求,趙二驢自然是有求必應,連忙應聲:“有時間,我現在就過去,你在彆墅等我。”
掛了電話,趙二驢立刻調轉車頭,朝著鄧家彆墅的方向駛去。
車子抵達鄧家彆墅門口,他下車後,明顯感覺到彆墅內的氣氛有些壓抑,冇有了往日的熱鬨,連傭人走路都小心翼翼的。
他走進大廳,一名傭人立刻上前,神色恭敬地說道:“趙先生,大小姐在二樓的房間等您呢。”說著,便抬手指了指二樓最裡麵的一個房間。
趙二驢點了點頭,應了一聲“知道了”,便順著樓梯走上二樓,來到那個房間門口,輕輕敲了敲門。
房間內立刻傳來鄧雅柔的聲音,優雅之中帶著明顯的疲憊:“請進。”
趙二驢輕輕推開房門走了進去,他抬眼望去,隻見鄧伯安靜地躺在床上,雙眼緊閉,眉頭微微蹙著,顯然還在沉睡中。
鄧雅柔則坐在床邊的椅子上,身姿優雅,一身素雅的衣裙襯得她愈發乾淨溫婉,隻是眉宇間縈繞著揮之不去的疲憊,眼底也帶著淡淡的倦意,顯然這段時間為了鄧家的事情,耗費了不少心力。
聽到開門聲,鄧雅柔緩緩抬起頭,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語氣輕柔:“我爸剛睡著,折騰了這麼久,終於能安心歇一會兒了。”
趙二驢反手關上房門,放輕腳步走到床邊,低頭看著沉睡中的鄧伯,輕輕歎了口氣。
鄧伯也算是一世梟雄了,卻冇想到晚年遭此變故,被自己的親生女兒算計,如今癱瘓在床,卻也難免令人唏噓。
鄧雅柔看著他感慨的模樣,輕聲開口:“你那邊的事情,應該都結束了吧?”
聽到這話,趙二驢很不好意思,她所謂的事情,自然就是三合會圍剿鄧家和安徽幫的事情。
這就相當於你去搶了一個人的家,在外麵遇到被搶的家庭成員的時候,人家問你該搶都搶完了吧?雖然事出有因,仍舊有些尷尬。
趙二驢乾咳了一聲,轉移話題:“你這邊怎麼樣?終於有時間過來看你了,我很擔心。”
鄧雅柔輕輕搖了搖頭,眼底的疲憊更甚了幾分,語氣裡滿是心疼與無奈:“我這邊冇什麼大礙,就是心疼我父親……他一輩子要強,如今卻隻能躺在床上,連話都說不出來,我看著心裡就難受。”
趙二驢看著她泛紅的眼眶,也跟著歎了口氣:“是啊,鄧伯叱吒東莞這麼多年,誰能想到會出這樣的事,外界所有人知道了,估計也在唏噓不已。”
鄧雅柔卻輕輕搖了搖頭,眼神溫柔地看向床上的鄧伯,語氣無比認真:“在彆人眼裡,他是叱吒風雲的鄧家掌舵人,是一方大佬,但在我眼裡,他隻是我的父親,是那個從小疼我、護我,拚儘全力給我最好生活的父親。”
趙二驢看著鄧雅柔眼底的深情與心疼,心底也泛起一絲酸澀,語氣帶著幾分心疼與理解:“我能理解,無論他在外人麵前多風光,在你心裡,他始終是最親的人。”
房間裡又陷入了短暫的沉默,隻有鄧伯細微的呼吸聲在空氣中迴盪。
片刻後,趙二驢抬眼看向鄧雅柔,神色變得嚴肅起來,語氣裡滿是擔憂:“對了,雅柔,你以後一定要小心一下你妹妹妮可,她心思縝密、手段狠厲,這件事,也是我最放心不下的。”
鄧雅柔聽到“妮可”兩個字,嘴角勾起一抹苦澀的笑容,眼神裡滿是複雜與釋然,輕聲說道:“已經無需小心了,她已經被我逐出鄧家了,從今往後,她和鄧家再無任何關係。”
趙二驢聞言,瞬間錯愕地瞪大了眼睛,臉上寫滿了難以置信,下意識追問道:“你說什麼?你把妮可逐出鄧家了?”
他實在不敢相信,鄧雅柔這般溫婉柔弱、不諳世事的“小白花”,怎麼可能是妮可的對手。
妮可的能力和狠辣手段,他可是親眼見過的,鄧雅柔怎麼能輕易將她逐出鄧家?
鄧雅柔簡單的將事情經過講述了一遍,包括她是如何自導自演的讓妮可誤以為父親醒過來了,如何引誘妮可露出狐狸尾巴,然後讓祁泰出手鎮壓。
這一說,趙二驢的心中滿是敬佩。
鄧家人果然就是鄧家人,鄧雅柔雖然心地善良不諳世事,那隻是從前的她不需要動用心機,否則她的謀略仍舊無愧流淌的血脈。
隻是,在聊完這些以後,鄧雅柔突然站起身,直接抱住了趙二驢的腰,滾燙的身體貼著他,眼淚滾滾而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