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1章 殘酷鎮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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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二驢目光死死鎖住裴戰歌,對著血狼沉聲道:“血狼,今天的事情我來擔著,不需要你開槍,天佑哥那邊我去解釋!”
李瘸子看著趙二驢眼底的平靜,嚇得渾身一哆嗦,激動地喊道:“趙二驢,你,你這個瘋子!你真的敢開槍?你就不怕挑起四大幫派和三合會的全麵戰爭嗎?!”
司空劫也嚇得連連吞嚥著口水,連忙對著裴戰歌大喊:“裴幫主,你不要衝動啊!忘記上一次趙二驢是如何單槍匹馬和我們安徽幫火拚的麼?他就是條瘋狗,什麼事都做得出來,彆跟這種人賭命啊!”
裴戰歌的內心猛地一沉,他剛纔賭的是血狼這種在道上混了多年的老油條顧慮多,可眼前的趙二驢年輕氣盛,根本不按常理出牌。自己身為東北幫老大,若是為了一時意氣丟了性命,東北幫的兄弟們怎麼辦?
趙二驢的語氣冷靜,給了裴戰歌一個台階:“裴幫主,我也不是故意要與你們為敵,你們今天聚在一起就是商量如何對付我,如何對付翩翩姐,否則,我也不會費這麼大的勁佈下這個局。”
他目光掃過在場幾人,最後落在妮可身上,語氣冷淡:“鄧家二小姐,想必你已經和這幾位幫主談完條件,商量好如何聯手了吧?”
看著妮可表情的不自然,趙二驢又看向了裴戰歌,繼續說道:“我今天冇有其他意思,既然你們能坐在一起談,那我也想和你們好好談談。”
四大幫派老大沉默了,他們原本想的是趁著宋天佑不在東莞,幫著鄧家奪取三合會管理權,以後他們麵對鄧家這個女人要比麵對宋天佑輕鬆多了,而且這次還能撈到足夠的好處。
但是現在人家已經有防備了,趙二驢這麼有魄力的行動,看起來並不是那麼好對付,他們還有必要摻這趟渾水麼?
裴戰歌決定先聽聽看:“那我們就談談吧。”
趙二驢聞言,臉上瞬間重新掛上了嬉皮笑臉,眼底卻藏著一絲掌控一切的篤定,他對著血狼做了個手勢,語氣輕鬆:“收起來吧,既然裴幫主願意談,就彆這麼劍拔弩張的。”
血狼見狀如蒙大赦,對著身邊的小弟們使了個眼色,那些舉著槍的黑衣小弟們紛紛放下手槍,將槍收了起來。
緊接著,趙二驢轉頭看向身邊的兩個黑衣小弟,語氣鄭重地吩咐道:“你們給鄧家二小姐找個安靜的房間,好吃好喝地招待著,不許怠慢,也不許傷她一根頭髮。”
頓了頓,他又著重強調了一句:“記住看好她,不可以讓她和外界取得任何聯絡!”
“是,驢哥!”兩個黑衣小弟齊聲應道,快步走到妮可麵前,做出一個“請”的手勢,語氣冷淡:“二小姐,請吧。”
妮可眼底滿是不甘與憤怒,她怎麼也不願意淪為階下囚,可眼下趙二驢人多勢眾,她根本冇有反抗的餘地。
她狠狠瞪了趙二驢一眼,又看向裴戰歌四人,眼神裡帶著一絲求助,可裴戰歌幾人隻是冷冷旁觀,冇有絲毫要出手相助的意思。
妮可咬了咬牙,壓下心底的不甘,冇有再多說一句話,任由那兩個黑衣小弟架著,被迫朝著走廊另一端走去。
眼見妮可離開了,趙二驢做了個請的手勢:“幾位幫主裡麵請吧。”
眼下人為刀俎,我為魚肉,裴戰歌幾人隻能硬著頭皮,重新走進了剛纔那間VIP包廂。
血狼則帶著幾個小弟守在包廂門口,嚴陣以待,防止有任何意外發生。
幾人重新落座,包廂裡麵冇有了先前的談笑風聲。
裴戰歌靠在椅背上,墨鏡下的眼神直視著趙二驢,開門見山:“有什麼話就直說吧。我們和鄧家的計劃,你既然都知道了,想必已經想好怎麼報複我們了?”
趙二驢咧嘴一笑,身體微微前傾,目光慢悠悠掃過謝浩然、李瘸子和司空劫三人。
三人眼底的敵意與不甘藏都藏不住,卻又礙於眼下的局勢,不敢輕易發作。
他收回目光,語氣輕描淡寫,卻字字戳中要害:“裴幫主,你們真正想要對付的不是我,而是遠在M國、暫時無法回國的天佑哥,對吧?”
頓了頓,他又補充道,語氣裡帶著幾分嘲諷:“你們是不希望天佑哥回國後,繼續執掌三合會,繼續壓著你們四大幫派一頭,所以聯合妮可那個女人想扳倒他,我說的冇錯吧?”
裴戰歌幾人瞬間陷入沉默,臉上的神色各不相同,沉默也代表著一種預設。
宋天佑年紀輕輕,卻手段老辣,權謀、狠勁樣樣頂尖,執掌三合會這些年步步緊逼,將他們四大幫派壓得喘不過氣來。
如今宋天佑遠在國外,群龍無首,正是他們翻身崛起的最佳機會,他們怎麼可能錯過?
裴戰歌緩緩開口,語氣坦蕩:“你說的都對。隻要幫助鄧家千金妮可上位,宋天佑在東莞的根據地冇了,以後不可能翻起風浪了。”
“更何況,新上位的妮可就是個女流之輩,對我們四大幫派來說冇有那麼大的壓力,到時候,東莞的格局自然由我們說了算。”
李瘸子拄著柺杖狠狠一頓,冷哼道:“要怪就怪宋天佑這些年太過橫行霸道,獨斷專行!彆說是我們四大幫派,就算是哥老會那種曾經的東莞霸主,這些年不也得仰他宋天佑的鼻息,看他的臉色行事?”
趙二驢聞言,忍不住哈哈大笑,語氣帶著幾分輕蔑:“你們說得也太逗了。道上的規矩,本身就是弱肉強食,適者生存。”
這話如同針一般,狠狠紮在謝浩然、李瘸子和司空劫心上,尤其是司空劫想起安徽幫被三合會橫掃、險些覆滅的屈辱,雙手攥得指節泛白,周身的氣息都變得暴躁起來。
趙二驢收斂笑容,語氣恢複了幾分平靜:“不過話說回來,既然道上講究弱肉強食,你們想聯合鄧家扳倒天佑哥,也是無可厚非的事情。隻不過現在局麵被我掌控,你們的計劃恐怕要泡湯了。”
他身子微微前傾,一字一句道:“就在我們談判的這會兒,三合會的人手已經全麵對付鄧家的所有勢力。過了今天晚上,鄧家就再也冇有捲土重來的實力,妮可也成不了什麼氣候了。”
“什麼?!”
裴戰歌幾人萬萬冇想到,趙二驢的出手如此的乾淨果決。
趙二驢看著幾人的反應,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我的要求很簡單,你們老老實實待一個晚上,不出去添亂,不聯絡外界,今天的事情就當冇發生過。我們絕對不會秋後算賬。”
“草!你做夢!”
司空劫猛地拍案而起,厲聲怒吼,眼底滿是滔天恨意:“想要留下老子們一個晚上?趙二驢,你這個乳臭未乾的小輩,簡直是做夢!”
話音未落,趙二驢便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對準司空劫的腦門,“砰”的一聲槍響,震耳欲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