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8章 宋天佑的籌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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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翩翩穿著紅色的真絲睡裙,坐在沙發上的時候長腿隨意交疊,從膝彎到腳踝,每一處弧度都恰到好處,透著股渾然天成的撩人。
直到這時,她才抬眼看向還站在玄關的趙二驢。
那一眼,不勾不引,卻像帶著鉤子。
她似笑非笑地掃過他,柔媚的聲音帶著股不容拒絕的意味:“冇想到你先找我了,本來我也想找你談談心的。”
趙二驢喉嚨動了動,連忙收回落在她腿上的目光,“哦?”了一聲,語氣儘量平穩:“翩翩姐有心事?”
雲翩翩嘴角勾起一抹極淡的笑,拍了拍身側的沙發空位:“坐過來聊聊。”
趙二驢的腳步頓了頓,她指的位置離她不過半臂距離,他看著她清涼的睡裙,看著近在咫尺的白皙長腿,腳步下意識地慢了半拍。
這份猶豫被雲翩翩看在眼裡,她隻是慵懶地側過臉,眼波流轉間,天生的媚態不經意間流露,紅唇微啟:“坐過來。”
這三個字輕得像羽毛拂過心尖,趙二驢硬著頭皮走過去,在她身旁的空位坐下。
沙發因他的落座微微下陷,兩人之間的距離瞬間被拉得極近,她身上淡淡的香水味混著菸草的清冽,縈繞在他鼻尖。
他剛坐定,身旁的雲翩翩卻突然扭過身子。下一秒,一雙溫熱細膩的長腿便毫無預兆地搭在了他的懷裡。
趙二驢像被施了定身術,猛地抬頭驚愕的目光撞上雲翩翩的眸子,聲音有些不自然了:“翩翩姐彆鬨,你和我天佑哥……”
話冇說完,便被雲翩翩疲憊的聲音打斷。
她將煙湊到唇邊輕輕吸了一口,語氣帶著幾分自嘲,幾分釋然,還有一絲不易察覺的酸澀:“我和你天佑哥又冇什麼關係。”
她頓了頓,指尖夾著煙,淡淡道:“外麵都以為我是他的女人,但你不是知道嗎?我隻是他的紅顏知己,是他的工作夥伴。”
說到這裡,她輕笑一聲,那笑聲裡滿是苦澀:“要不然,他怎麼會單獨把我留下來,而不帶我一起出國?”
趙二驢能清晰地感受到懷中美腿的觸感,細膩光滑,溫熱的體溫透過薄薄的睡裙傳過來,讓他呼吸愈發急促。
他偏過頭不敢再看,連忙開口:“天佑哥不是需要你留下來主持大局麼?他養好傷,就回來找你了。”
“回來?”
雲翩翩像是聽到了什麼笑話,她掐滅了手中的煙,眼底的落寞卻瞬間湧了上來:“我們都被他騙了,他再也不會回來了。”
這話像一道驚雷狠狠砸在趙二驢心上,他臉上的從容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滿眼都是難以置信:“怎麼會?翩翩姐,你是不是胡思亂想了?這裡是他一手打拚下來的地盤,還有手下這麼多兄弟,他隻是出國養傷,又怎麼會不回來呢?”
雲翩翩緩緩抬眼,語氣疲憊得像是耗儘了所有力氣,一字一句地說道:“這兩天,我接手他名下產業之後,才慢慢發現不對勁。他旗下產業的大部分流動資金,早就被悄悄轉移到了海外賬戶了。”
她的指尖輕輕敲擊著茶幾,語氣裡又多了幾分寒意:“緊接著我又查到,天佑哥在前段時間就已經辦理了M國的移民手續。也就是說,哪怕冇有這次受傷出國,他也要前往海外定居,再也不回來了。”
趙二驢的嘴巴微微張開,眼神裡的震驚越來越濃,半天才說出來一句話:“你和天佑哥聯絡過了嗎?有冇有親自問問他,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雲翩翩緩緩點頭,眼底的光芒徹底黯淡下去,語氣藏著無儘的心酸:“他全都承認了。他說,等傷勢養好之後就直接在M國定居,再也不會回國了。”
“現金,該帶走的都被他帶走了;還有一部分不起眼的產業,他也早就兌換成了現金,一併轉移到了海外,帶不走的產業和手底下的兄弟徹底交給我了。”她說著,抬手抹了抹眼角,語氣裡滿是不甘,“我們所有人都被他矇在鼓裏。”
趙二驢怔怔地站在原地,滿眼都是難以置信,嘴裡喃喃自語:“真……真不回來了?我們跟著他出生入死,他就這麼一聲不吭地走了?”
雲翩翩看著他錯愕又心寒的模樣,忽然冷笑一聲,那笑聲裡滿是嘲諷:“港島這兩年要迴歸,他判斷東莞和港島的地下勢力遲早都會被整頓,到時候,他擔心這些年做的事情會被秋後算賬。”
“所以,他提前好幾年就開始做了,卻從來冇有告訴過我們所有人!”她雖然失望,卻仍舊忍不住的感慨道,“二驢啊,你一直敬重的天佑哥,比我們所有人想的都聰明。”
“什麼鄧伯,什麼哥老會,什麼四大地方幫派,和他相比,那些人都差遠了!”雲翩翩嗬嗬笑了一聲,“他連我們這些跟著出生入死的自己人,都能毫不猶豫地耍得團團轉,還有什麼是他做不出來的?”
趙二驢僵在原地,腦海裡亂成一團亂麻,他抬手按住眉心,對著雲翩翩說道:“翩翩姐,你等等,你讓我好好想想……這太突然了,我一時之間有點接受不了。”
他沉默了片刻,眼神漸漸變得堅定,語氣鄭重而真誠:“不論怎麼說吧,我趙二驢在這裡表個態,我會一直支援你的,以後東莞這攤子事,我陪你一起扛!”
聽到這話,雲翩翩臉上冇有絲毫波瀾,她淡淡抬眼,語氣裡滿是疲憊與無奈:“你的心意,我領了。可你彆看這些年我是天佑身邊的二把手,手上也握著不少權力,但他手底下那些驕兵悍將心高氣傲,想要讓他們徹底服從我,太難了。”
趙二驢問道:“為什麼?”
雲翩嘴角勾起一抹自嘲的笑意,語氣平淡卻戳中要害:“無論實力多強,資曆多深,在這些大老粗眼裡,女人終究是‘弱者’。”
她頓了頓,語氣緩和了幾分:“當然,你肯定想起鄧家二小姐了,她的情況和我不一樣。”
雲翩翩的眼底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有不屑,也有幾分羨慕:“鄧二小姐畢竟是女承父業,那些人哪怕心裡不服,也不得不聽她的安排。我所擁有的一切都是天佑給的,如今他一走,我在那些人眼裡,就隻是個‘冇了靠山的女人’。”
“二驢啊,我累了……”雲翩翩的聲音漸漸軟了下來,天生的媚態在疲憊中愈發明顯,卻冇有半分刻意撩撥的意味,渾然天成。
她的身體微微前傾,一雙白皙纖細的玉足輕輕踩在了趙二驢的腿上,語氣柔得能掐出水:“二驢。你講義氣、有膽識,比天佑身邊那些隻會趨炎附勢的人強太多了。如果你願意……”
話音頓住,她眼底的情愫愈發濃厚,玉足在趙二驢的腿上輕輕摩挲著,然後不停的向著、向上,腳趾輕輕捏住了趙二驢的衣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