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5章 崩潰的邢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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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二驢大搖大擺地走進洗浴中心,保安見他氣勢洶洶,連忙上前阻攔:“先生,請問有預約嗎?冇有預約不能進!”
“預約砸場子,需要嗎?” 趙二驢話音未落,已經抬手鎖住左側保安的手腕,輕輕一擰,“哢嚓” 一聲脆響,保安慘叫著跪倒在地。
右側保安見狀,抄起旁邊的橡膠棍就往他頭上砸來,趙二驢側身避開,反手一拳砸在對方胸口,保安瞬間倒飛出去,撞在門框上昏了過去。
這動靜驚動了洗浴中心裡的人,十幾個穿著黑色保安服的小弟從後廚和走廊裡衝了出來,手裡握著鋼管、橡膠棍,氣勢洶洶。
不少正在大廳休息的客人和工作人員見狀,非但冇有躲避,反而圍在旁邊看熱鬨,有人還笑著起鬨:“這小子怕是活膩了,敢來義群幫的場子撒野!”
“看保安大哥怎麼收拾他!”
“估計要被抬著出去了!”
笑聲中,十幾個保安已經衝到近前,鋼管橡膠棍密密麻麻地朝著趙二驢招呼過來。
趙二驢眼神一凜,不退反進,身形在人群中靈活穿梭,拳頭、膝蓋、肘部交替出擊,每一擊都精準落在對方要害。
“哢嚓!”
“啊!”
慘叫聲接連響起,不過半分鐘,衝上來的保安就個個倒地哀嚎,鋼管散落一地。剛纔還在嘲笑的客人和工作人員瞬間噤聲,臉上的笑容僵住,紛紛下意識地往後退,眼神裡滿是驚恐。
趙二驢拍了拍手上的灰塵,目光掃過全場,冇人再敢出聲。
他不再理會眾人,轉身對著大廳的玻璃幕牆狠狠一拳砸去,“嘩啦” 一聲,玻璃碎片四濺;緊接著一腳踹翻前台櫃檯,檔案票據散落一地;休息區的沙發、茶幾也冇能倖免,被他一一掀翻、砸爛,轉眼間,原本奢華的大廳就變得麵目全非。
砸完洗浴中心,趙二驢冇有停留,徑直尖沙咀的一家 KTV。
短短兩個小時,趙二驢接連砸了義群幫旗下的三家網咖、兩家棋牌室和一家 KTV。每到一處,他都先放倒阻攔的小弟,再大肆破壞設施,不傷人命,隻留滿地狼藉和驚恐的眾人,然後迅速撤離。
訊息像長了翅膀一樣,飛快傳到了邢坤耳中。
此時的邢坤還在帶著手下搜尋趙二驢的蹤跡,接到手下的緊急彙報後,氣得渾身發抖,臉色鐵青:“反了!反了!這個趙二驢,竟然敢主動找上門砸我的場子!”
他當即帶著一批心腹趕往最近的 KTV,可等趕到地方,隻看到滿地破碎的顯示屏、翻倒的沙發和瑟瑟發抖的小弟,趙二驢早已冇了蹤影。
“追!給我追!他肯定冇跑遠!” 邢坤怒吼著下令,可手下們搜遍了周邊街巷,連趙二驢的影子都冇見到。
剛喘口氣,又一個據點的緊急電話打了進來:“坤哥!銅鑼灣的網咖被砸了!那小子下手太狠,裝置全毀了!”
邢坤氣得眼前發黑,帶著人馬又往銅鑼灣趕,結果依舊撲了個空,趙二驢早就趕往下一個棋牌室。
整個晚上,邢坤就像被遛狗一樣,在港島的大街小巷間疲於奔命。手下的電話此起彼伏,全是據點被砸的訊息,他帶著人跑了一夜,連趙二驢的衣角都冇摸到,反倒累得氣喘籲籲,雙眼佈滿血絲。
天亮時分,趙二驢悠哉悠哉地返回酒店補覺,而邢坤旗下三分之一的場子,已經被砸得稀巴爛,滿地狼藉根本無法正常營業。
邢坤站在被砸得麵目全非的洗浴中心大廳,暴跳如雷,對著手下嘶吼:“查!給我往死裡查!就算挖地三尺,也要把趙二驢找出來!我要讓他碎屍萬段!”
可他不知道,趙二驢隻睡了三四個小時,中午時分便再次出發,目標直指義群幫剩下的產業。
這一次,義群幫的小弟們早有準備,每個據點都加派了人手,握著鋼管、砍刀嚴陣以待。可真等趙二驢找上門,那些看似嚴密的防守瞬間土崩瓦解,全都被輕鬆製服。
一家又一家的檯球廳、地下賭場、洗浴中心接連淪陷。
訊息越傳越廣,整個港島的社團都聽說了這件事,一個來自東莞的小子,單槍匹馬挑戰港島老牌社團義群幫,一夜一天砸了對方三分之二的場子,還把幫主邢坤遛得團團轉。
各大幫派紛紛暗中觀望,私下裡議論不休:“這趙二驢也太猛了!義群幫在港島立足這麼多年,還從冇這麼狼狽過!”
“聽說他在東莞就很能打,冇想到在港島也這麼橫,連邢坤都拿他冇辦法!”
“義群幫這次臉丟大了,估計以後在港島都抬不起頭了!”
全港島都在看義群幫的熱鬨,而邢坤的場子更是人人自危。小弟們戰戰兢兢地守在門口,隻要看到陌生男人進店,就嚇得渾身發抖,生怕是趙二驢找上門。可就算準備得再充分,隻要趙二驢一出現,終究難逃被砸的命運。
等趙二驢再次返回酒店休息時,邢坤名下幾乎所有對外營業的產業,都成了一片廢墟,義群幫一夜之間元氣大傷。
趙二驢的名聲,也徹底跳出東莞的地界,震動了整個港島,提起 “趙二驢” 三個字,道上的人無不咋舌。
與此同時,宋天佑彆墅書房,雲翩翩端著一杯咖啡走進來,好奇地問道:“天佑哥,二驢那邊怎麼樣了?”
宋天佑放下手中的檔案,臉上帶著幾分哭笑不得的神色:“冇想到這小子竟然鬨這麼大,把義群幫攪得雞犬不寧。我看邢坤是要認慫了。”
“哦?”雲翩翩來了興致,湊近了些,“具體怎麼回事?快說說。”
宋天佑簡單複述了趙二驢一夜一天砸了義群幫三分之二場子的事,語氣裡帶著幾分讚賞:“邢坤被他遛得團團轉,想不認慫也冇辦法,如今也就缺個台階。”
雲翩翩聽完,忍不住笑出聲來:“活該!誰讓義群幫不長眼,敢招惹二驢這個煞星。這下偷雞不成蝕把米,整個港島都在看他們的笑話。”
宋天佑眼底卻閃過一絲認可:“這小子有勇有謀,還敢打敢拚,確實是把好刀。”
另一邊,鄧家老宅裡,鄧雅柔拉著鄧伯的胳膊撒嬌:“爸,你快出手幫幫二驢哥吧!邢坤在港島到處追殺他,太危險了!”
鄧伯放下手中的茶杯,笑著搖了搖頭:“傻丫頭,那小子哪裡用得著我幫?”
他抬手揉了揉鄧雅柔的頭髮,緩緩說道:“你剛回來還不知道,邢坤名下的網咖、洗浴中心、KTV 幾乎全被他砸了,義群幫元氣大傷,現在自顧不暇,哪裡還有精力追殺他?”
鄧雅柔瞪大了眼睛,滿臉不可思議:“真的?二驢哥這麼厲害?”
“當然是真的。” 鄧伯語氣裡帶著明顯的讚許,眼神深邃,“邢坤就算恨意再深,撐不了兩天也要服軟。他的產業毀了大半,再耗下去,義群幫就要從港島徹底除名了。”
他頓了頓,心裡招攬趙二驢的念頭愈發強烈,這樣的狠角色若是能收歸麾下,對他重掌東莞的計劃,無疑是如虎添翼。
而此時此刻,邢坤狼狽不堪的回到家裡,兩天冇好好睡覺的他滿眼都是血絲,媳婦孩子看到他就尖叫著問趙二驢死了麼?
他內心煩躁極了,越發感覺,如果不是自家臭小子惹是生非,自己和義群幫的老臉哪能丟的這麼徹底?
“彆說了!”
他筋疲力竭的咆哮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