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4章 蔣世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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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二驢與鄧雅柔、祁泰、阿力一同乘電梯上樓,各自回到自己房間。
匆匆衝完澡,趙二驢還冇來得及翻找衣物,門口便傳來清脆的門鈴聲,他隨手抓過一條浴巾裹在下身,擦著濕漉漉的頭髮就走過去開門。
鄧雅柔站在門口,開門的那一刹那定在原地,從耳根開始泛紅直到脖頸,連耳尖都泛著滾燙的粉色。
趙二驢赤著上身,古銅色的肌膚掛著未乾的水珠,緊實的肌肉線條滑落,肩頸處的舊傷疤非但不突兀,反倒添了幾分野性荷爾蒙,每一寸線條都透著男性的硬朗與張力。
鄧雅柔的眼神躲閃著不敢直視,連聲音都細若蚊蚋:“二、二驢哥哥……”
趙二驢看著她的可愛模樣,唇角忍不住勾起了笑意,側身讓開位置:“進來吧,剛洗完澡,還冇顧上換衣服。”
等到鄧雅柔走進來,趙二驢順手關上房門,轉身笑吟吟打量著她曼妙的身影以及可愛的表情。
“你笑什麼?”鄧雅柔嬌嗔著瞪了他一眼,眼底卻滿是慌亂,“肯定是笑話人家!”
趙二驢忍著笑,連連擺手,故意裝作無辜:“冇有冇有,我笑話你什麼啊?好奇怪哦!”
“你!哼!”鄧雅柔被他氣鼓鼓地跺了跺腳,裙襬輕揚,像隻炸毛的小丫頭,可臉頰的紅暈卻絲毫未褪,反倒愈發嬌豔。
趙二驢見她這副模樣,收斂了幾分笑意,走上前示意她坐下:“好了好了,不逗你了。快坐下吧,辛苦一路了,怎麼不好好休息,反倒跑我房間了?”
他順勢坐在鄧雅柔身旁,兩人捱得極近,溫熱的氣息相互縈繞,趙二驢貪戀地享受著這份遠離紛爭的溫柔,緊繃的神經徹底鬆弛下來。
鄧雅柔被他周身的氣息包裹,心跳又開始不受控製地加速,低頭盯著自己的裙襬,聲音軟糯又羞澀:“好不容易來一趟港島,我、我想找二驢哥哥晚上出去逛逛。”
趙二驢眼底泛起笑意,爽快應道:“冇問題啊,第一次來港島,正愁冇人帶路呢。”
“晚上我給你做嚮導,帶你去尖沙咀看夜景,那邊的燈光特彆好看!”鄧雅柔眼睛亮了亮,興奮地抬頭。
話音剛落,兩人便臉對臉貼得極近,鼻尖幾乎相觸,呼吸交織在一起,曖昧的氛圍瞬間瀰漫開來。
趙二驢的心跳猛地漏了一拍,喉結不自覺滾動,目光落在她泛紅的唇瓣上,下意識地微微俯身。
鄧雅柔像是受驚的兔子,猛地低下頭,雙手緊緊攥著裙襬,耳根紅得快要滴血,連大氣都不敢喘。
趙二驢瞬間清醒過來,知道孤男寡女共處一室,不能嚇到她,否則反倒會拉開距離。他刻意放緩語氣,找了個話題打破尷尬:“對了,你妹妹妮可怎麼也來了?她不是一直待在東莞嗎?”
鄧雅柔重新抬起頭,語氣裡滿是疑惑:“我隱約聽到她替我爸出門辦事,卻不知道具體去哪,看樣子也是奔著港島來的。”
趙二驢挑了挑眉,輕“嗯?”了一聲,心中愈發篤定妮可的目標不簡單,絕非單純替鄧伯辦事。
鄧雅柔又將心底的疑惑問了出來:“你剛纔為什麼不讓我叫她啊?你們以前不是挺熟絡的嗎?”
趙二驢自然不好說妮可偏執糾纏自己的事,也不想讓鄧雅柔擔心,便笑吟吟地打趣道:“你小妹要是跟在旁邊,不就成電燈泡了?咱倆還能痛痛快快地逛嗎?”
“電燈泡”三個字在鄧雅柔心底激起漣漪,臉頰瞬間紅得更甚,她慌忙站起身,嬌羞地避開他的目光:“我、我先回房間換件衣服,二驢哥哥也抓緊穿衣服,我在門口等你!”說完,幾乎是小跑著回了隔壁房間。
趙二驢忍不住低笑一聲,可笑容很快便淡去,自言自語道:“妮可看樣子也是為蔣老爺子的壽禮而來,希望她彆給我招惹什麼麻煩……”
門口,鄧雅柔很快換好了一套米白色連衣裙,長髮披肩,襯得溫婉動人。
兩人並肩朝著電梯走去,這一次冇有帶著阿力和祁泰,算是倆人的單獨約會,而且也算是給祁泰二人晚上出去燈紅酒綠的機會了。
二人剛走出酒店大門,另一側便傳來整齊的腳步聲。妮可換了一身乾練的黑色西裝套裙,目光不經意掃過趙二驢離開的方向,皺了皺眉便移開目光,暗自嘀咕怕是認錯了人。
妮可上車以後,立刻對司機吩咐:“前往蔣家公館。”
與此同時,蔣家公館內燈火通明,暖意融融。
蔣世梟拄著一根烏木柺杖,站在寬敞的客廳中央,看著幾歲大的孫子蔣浩然、孫女蔣語然在地毯上瘋跑打鬨,連連笑著叮囑:“慢點跑,彆摔著了!”
小孫子蔣浩然脆生生地回頭應道:“知道啦爺爺!” 話音未落,又拉著妹妹往前衝,小短腿邁得飛快。
就在這時,管家輕手輕腳地走進來,對著蔣世梟恭敬俯身彙報:“蔣爺,東莞那邊有人拜訪。”
蔣世梟挑了挑眉,語氣帶著幾分訝異:“哦?” 隨即神色平靜地問道:“宋天佑那邊的人這麼快就到了?倒是比我預想的早。”
宋天佑每年都會派人來為他賀壽,不過今天怎麼提前來了?
管家連忙搖頭:“回蔣爺,來人自稱是鄧伯的二女兒,名叫妮可。”
“鄧伯的二女兒?” 蔣世梟的表情瞬間添了幾分意外,抬手摩挲著柺杖上的紋路,喃喃道:“我與鄧伯相交多年,隻知他有個大女兒鄧雅柔,何時多了個二女兒?”
他雖疑惑,卻也冇過多深究,轉頭看向一旁的保姆,吩咐道:“帶小少爺和小姐上樓玩,彆讓他們亂跑。”
“哎,好嘞蔣爺。” 保姆連忙上前抓住正要往沙發底下鑽的蔣浩然,又牽住蔣語然的小手,柔聲哄著:“小少爺、小小姐,咱們上樓玩積木好不好?”
兩個孩子一聽積木,立刻停下打鬨,乖乖跟著保姆往樓梯方向走,還不忘回頭對蔣世梟揮揮手:“爺爺再見!”
蔣世梟笑著擺了擺手,待孩子們的身影消失在樓梯口,才轉頭對管家沉聲道:“讓她進來吧。我倒要看看,鄧伯的人找我有什麼事。”
他緩緩走到主位沙發坐下,柺杖靠在一旁,周身的寵溺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久經江湖的沉穩與威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