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租屋裡悶得像個蒸籠,風扇吱吱轉著,吹出的熱風在牆角打轉。
小靜的手還按在阿峰的T恤上,指尖停在他汗津津的腹肌邊,空氣裡飄著她身上那股淡淡的香皂味兒。
阿峰僵在那兒,衣服半撩著,臉紅得跟燒炭似的,眼神卻不敢抬。
小靜鬆了手,後退半步,歪著頭打量他,嘴角掛著點笑,像逗弄獵物的小貓。
她冇說話,就那麼盯著他,眼裡閃著點亮,像是藏了把火。
阿峰終於忍不住,抬頭撞上她那雙眼睛,心跳猛地漏了一拍。
那眼神黏糊糊的,像要把他整個人吞進去。
“乾啥…這麼看我?”阿峰嗓子啞得像吃了沙,聲音低得差點聽不見。他想退,可腿跟灌了鉛似的,挪不動。
小靜冇答,往前一跨,離他近得能聽見彼此的呼吸。
她眼皮輕眨,睫毛掃過空氣,然後——冇啥征兆的,她猛地撲上去,胳膊摟住他脖子,整個人撞進他懷裡。
阿峰猝不及防,差點被她撞得往後倒,手下意識抓在她腰上,隔著薄薄的T恤,掌心燙得發麻。
“彆裝了,阿峰,”小靜貼在他耳邊,聲音低低的,帶著點喘,“你不也想嗎?”她話冇說完,嘴唇就蹭過他耳根,熱乎乎的氣息鑽進他腦子裡,像點了把火。
阿峰腦子轟一聲炸開,剛纔還壓著的那點剋製全崩了。
他手一緊,把她往懷裡帶,低頭狠狠吻下去。
倆人嘴唇撞一塊兒,牙磕著牙,帶著點急切的毛躁。
小靜不甘示弱,咬了他一下,手指揪著他頭髮,吻得更深,像要把他吞了。
屋裡熱得要命,汗水混著喘息,衣服蹭得亂七八糟。
阿峰手滑進她T恤裡,指尖摸到她後背的汗,滑膩膩的。
小靜哼了聲,乾脆扯開自己領口,露出那片黑色蕾絲胸罩,半遮半掩,跟剛纔修床時晃他眼的那片一模一樣。
她喘著氣,笑得有點野:“看啥,還不快點?”
阿峰哪還管啥,手忙腳亂地扯開她衣服,倆人跌到那張剛修好的床上,木板吱吱響,像要散架。
乾柴碰上烈火,燒得劈裡啪啦,啥理智都冇了。
小靜腿勾著他腰,手指抓著他背,留下幾道紅印。
阿峰埋在她頸窩裡,汗滴在她鎖骨上,喘得像跑了幾公裡。
外頭巷子裡的狗叫聲斷斷續續,風扇還在嗡嗡轉,可屋裡那點動靜,誰也聽不見。
床板搖晃著,硬邦邦的木頭硌得慌,可誰也冇心思管。
火燒得太旺,收都收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