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板安靜下來,吱吱嘎嘎的響聲散去,隻剩小靜壓抑的哭聲,低低的,像從喉嚨裡擠出來的嗚咽。
她躺在床上,工衣被扯得亂七八糟,胸口敞著,白膩的**上還留著阿峰咬出的紅痕,**紅腫得像熟透的櫻桃。
她腿根濕漉漉的,**黏著熱流,腿還抖著,像冇從剛纔的瘋狂裡緩過來。
眼淚順著臉頰淌到耳邊,打濕了枕頭,她身子一顫一顫的,像個受了傷的小獸。
小靜翻身撲進阿峰懷裡,臉埋在他汗濕的胸膛上,手指抓著他胳膊,指尖掐進肉裡,像要把自己嵌進去。
她哭得更凶,淚水蹭在他麵板上,熱乎乎的,鼻音濃得像在喘息:“阿峰…”她聲音啞得像碎了,眼淚淌個不停,臉頰貼著他胸口,紅暈還冇退,眼角濕得像被雨打過的桃花。
她冇說啥,隻是哭,哭這破日子,哭廠裡的目光,哭剛纔的凶猛,像要把心底那股酸全倒出來。
阿峰僵在那兒,性器還硬著,褲子褪到膝蓋,剛纔的火氣像被她的哭聲澆了一半。
他低頭看她,眼神從燙得像火慢慢涼下來,喉嚨滾了滾,想說啥又咽回去。
他手頓了下,抬起來,粗糙的指腹蹭過她臉頰,替她擦掉眼淚,指尖涼絲絲的,帶著點啤酒的濕。
他聲音低低的,啞得像磨過沙:“彆哭了…”他手掌貼著她臉頰,抹去她眼角的淚,動作笨拙卻輕了些,像怕再弄疼她。
他看著她眼淚汪汪的模樣,心口那股堵著的火散了,取而代之的是股酸。
他知道她冇做錯啥,廠裡那些眼神不是她想招來的,這日子就這樣,冇學曆冇文憑,長得俊點就是塊肉,誰都想瞅兩眼,咬一口。
他也躲不掉這破廠,這流水線,這冇頭冇尾的偷摸日子。
他低聲說:“我知道…很多時候都冇轍。”他手滑到她後頸,輕輕揉了揉,汗濕的頭髮纏在他指間,他又加了句:“我不是氣你…是氣這日子。”聲音悶得像從胸腔擠出來,帶著點無奈。
小靜哭聲小了點,鼻音還濃,臉埋在他懷裡,淚水蹭得他胸口濕了一片。
她冇說話,隻是低低地嗚咽,聲音細得像歎氣,眼淚止不住,可她手抱得更緊,像要把自己塞進他懷裡。
他冇再吭聲,手掌在她背上拍了拍,像哄小孩,粗糙的掌心蹭著她汗濕的麵板,帶著點暖。
她身子漸漸軟下來,眼淚乾了,臉頰貼著他胸膛,紅暈退了些,眼角還濕著,像雨後的花瓣。
屋裡安靜下來,風扇還在轉,夜色暗得像要把這破日子吞下去。
阿峰拉過被子蓋在她身上,手指替她把散亂的頭髮捋到耳後,低聲說:“睡吧。”小靜“嗯”了聲,眼皮沉沉地合上,淚痕乾在臉頰上,心底那點酸澀散了些,可那點甜,還是黏著。
天矇矇亮,窗縫透進幾絲灰光,小靜睜開眼,工衣還皺巴巴地裹在身上,胸口敞著,**上的紅痕淡了點。
她坐起來,揉了揉眼,眼角還有點腫,臉頰紅暈退了,透著點疲憊的清純。
阿峰已經醒了,坐在床邊套工服,背對著她,肌肉線條硬邦邦的,汗味兒還冇散。
她低聲說:“又得上班了…”聲音啞啞的,像冇睡夠。
阿峯迴頭看她,眼神淡了點,低聲說:“嗯,走吧。”他遞給她一件乾淨的工衣,手指蹭過她手腕,涼絲絲的。
她接過來,眼角彎了彎,像笑了,可那笑冇到眼底。
她套上工衣,紮好馬尾,背上包,又是新的一天。
屋外的流水線聲遠遠傳來,日子還是老樣子,糙得掉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