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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訊息
時光荏苒。蘇靜妤身孕已有八月餘,腹部高高隆起,行動愈發不便,但氣色極好,肌膚瑩潤透亮,在靈泉的滋養下,美得驚心動魄。太子蕭景湛對她嗬護得無微不至,幾乎寸步不離。
這日午後,蕭景湛剛批完一摞奏章,放下硃筆,揉了揉眉心,抬眼便見蘇靜妤正靠在窗邊的軟榻上,就著明亮的天光,一針一線地縫製著一件大紅色的小肚兜,神情專注而溫柔。陽光灑在她身上,勾勒出柔美的輪廓,寧靜美好得如同一幅畫。
蕭景湛心中一動,起身走到榻邊坐下,很自然地將她連人帶手中的活計一起擁入懷中,大手輕輕覆上她隆起的腹部,感受著裡麵小傢夥有力的胎動。
“乖乖,累了就歇會兒,仔細傷了眼睛。”他低聲說著,下巴蹭了蹭她散發著淡香的發頂。
蘇靜妤放下針線,順勢靠進他懷裡,仰頭對他柔柔一笑:“不累,給寶寶做件小衣服,心裡歡喜。”
蕭景湛凝視著她清澈的眼眸,心中軟成一片。他低頭,在她唇上輕啄了一下,並未立刻離開,而是流連片刻,才稍稍退開,眼中帶著一絲狡黠的笑意:“妤兒今日這般乖,孤想討個賞。”
蘇靜妤臉頰微紅,嬌嗔地睨他一眼:“殿下想要什麼賞?”
蕭景湛指腹摩挲著她細膩的臉頰,目光灼灼:“親孤一下,孤便告訴你一個好訊息。”
蘇靜妤被他孩子氣的模樣逗笑,心中好奇,便主動仰頭,在他唇上印下一個輕柔而帶著甜香的吻:“殿下現在可以說了吧?”
蕭景湛滿意地摟緊她,這纔不緊不慢地開口,聲音裡帶著顯而易見的愉悅:“孤已稟明父皇,擢升你父親蘇明遠為京兆府少尹,不日即將攜家眷入京赴任。”
蘇靜妤聞言,猛地睜大了眼睛,難以置信地看著他:“殿下此言當真?”京兆府少尹乃是正四品要職,掌京城治安刑獄,地位顯赫!父親竟從七品知縣連升數級,調入京城!
“君無戲言。”蕭景湛看著她驚喜的模樣,心中滿是成就感,繼續道,“待你父親安頓妥當,孤便派人接你母親入東宮小住,陪你些時日,直至你生產。你可高興?”
巨大的喜悅如同潮水般將蘇靜妤淹冇!她離家入宮已近一年,雖得太子極致寵愛,但夜深人靜時,難免思念父母親人。
如今不僅父親得以高升,調回京城,她還能見到母親!這簡直是天大的喜訊!
淚水瞬間湧上眼眶,她哽嚥著撲進蕭景湛懷裡,緊緊抱住他的腰:“殿下謝謝殿下!我我太高興了!”她知道,官員調動,尤其是京官要職,牽涉甚廣,絕非易事。他定是費了不少心思,才能如此迅速妥善地安排好一切,隻為讓她安心、開心。
蕭景湛感受著懷中人兒的激動和依賴,心中充盈著巨大的滿足感。他輕輕拍著她的背,吻去她眼角的淚珠,聲音低沉而溫柔:“乖乖,哭什麼?你開心,孤便開心。你父母亦是孤的嶽家,他們好,你在宮中也能更安心。日後有孃家人在京,你也多個依靠。”
他考慮得如此周全,事事以她為重,蘇靜妤感動得無以複加,隻能仰起頭,主動送上自己的唇,用行動表達內心的洶湧愛意。這個吻,帶著淚水的鹹澀,更多的是甜蜜與感激,纏綿而深入。
蘇靜妤孕中敏感,又被這巨大的喜悅衝擊,渾身發軟,眼波流轉間媚意橫生。她靠在蕭景湛胸前,小聲呢喃:“殿下待妤兒這般好,妤兒不知該如何報答”
蕭景湛被她這嬌態撩得心猿意馬,加之孕期她身體愈發豐腴誘人,他素了多日,每日隻解解饞,此刻難免情動。他低頭,含住她敏感的耳垂,啞聲道:“那妤兒今晚好好‘報答’孤,可好?”
蘇靜妤臉頰緋紅,卻並未拒絕,反而更緊地偎向他,無聲地默許。她知他素來謹慎,即便情動也會極儘溫柔,不會傷到孩子分毫。
是夜,琉璃閣內紅燭高燒,暖香融融。蕭景湛果然極儘耐心與溫柔,小心翼翼避開她的腹部,隻用唇舌與指尖點燃簇簇火焰,帶她攀上一波又一波愉悅的巔峰。蘇靜妤在他身下化作一池春水,婉轉承歡,主動迴應,極儘纏綿。
**初歇,蕭景湛將昏睡過去的人兒緊緊擁在懷中,細密地吻著她汗濕的鬢角,心中是前所未有的飽足與安寧。他的妤兒,是他的妻,是他孩子的母親,是他此生唯一的摯愛。為她做任何事,他都甘之如飴。
蘇靜妤嘴角帶著甜甜的笑意沉入夢鄉。
太子殿下擁著懷中的珍寶,隻覺得人生至此,夫複何求。
一日午後,陽光暖融融的。蘇靜妤孕肚已大,在雲舒的攙扶下,於東宮花園慢慢散步消食。太子移載的菊花開得正盛,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草木清香。
行至一處菊圃旁,恰遇同樣出來散步的張良媛。張良媛比蘇靜妤年長一歲,是將門出身,性子爽利,因太子專寵蘇靜妤,心中難免有些酸意,平時偶抱怨幾句不痛不癢的酸話,但心眼不壞,並未有過實質性的刁難。
見到蘇靜妤,張良媛腳步一頓,目光落在她隆起的腹部和那張在陽光下愈發顯得晶瑩剔透、絕美無瑕的臉上,心中不由暗歎一聲:難怪難怪太子殿下如此癡迷,這般容貌身材,連她同為女子,看了都忍不住心跳漏了一拍,生不出半分厭惡,隻有種“合該如此”的感慨。
“蘇妹妹也來散步?”張良媛扯出一抹笑,語氣還算客氣,但那股子酸溜溜的味道還是透了出來,“妹妹如今可是金貴得很,殿下將妹妹護得眼珠子似的,今日怎捨得讓你獨自出來了?”
蘇靜妤能感受到她並無惡意,隻是小姑孃家吃味罷了,便柔柔一笑:“張姐姐說笑了,太醫說孕期需適當走動,對母子都好。殿下政務繁忙,豈能時刻相伴。”
兩人不鹹不淡地聊了幾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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