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強忍**
整個東宮都震動了!
琉璃閣的宮人個個喜氣洋洋,腰桿挺得筆直。何永更是忙得腳不沾地,指揮著內務府的人將如流水般的賞賜登記造冊,送入庫房。雲舒和錦書看著滿殿的珍寶,激動得眼圈都紅了,她們知道,良娣主子這次,是真正站穩了腳跟!
而長春宮、張良媛等處,則是一片死寂。
太子妃李氏聽到訊息時,正在用早膳,手中的玉箸“啪嗒”一聲掉在地上,摔得粉碎。她臉色煞白,渾身冰涼,彷彿瞬間被抽走了所有力氣。
子嗣她夢寐以求的嫡子,竟然讓那個蘇氏搶先了一步!還是在這個當口!殿下本就將她視若珍寶,如今又有了子嗣,日後這東宮,哪裡還有她的立足之地?孫嬤嬤在一旁唉聲歎氣,卻也無計可施。
張良媛更是氣得砸了最心愛的一套紫砂茶具,咬牙切齒:“狐媚子!果然是會下蠱的!竟讓她搶了先!”可再生氣,她也知道,她什麼也做不了,她也冇那個膽子。
下午,皇後竟親自擺駕琉璃閣探望。
這是莫大的榮寵!蘇靜妤連忙要起身迎接,卻被皇後快步上前按住:“好孩子,你有著身子,快好好躺著,這些虛禮就免了。”
皇後坐在床榻邊,拉著蘇靜妤的手,仔細端詳她的氣色,語氣是前所未有的親厚和慈愛:“臉色是有些蒼白,定是這些日子辛苦了。湛兒也真是,不知體貼。”這話看似埋怨太子,實則是親昵的表示。
“臣妾不敢,殿下待臣妾極好。”蘇靜妤柔順地回答。
皇後滿意地點點頭,輕輕拍了拍她的手背:“你是個有福氣的,也是我大晟的功臣。如今頭等大事,便是好好安胎,給本宮生個健健康康的皇孫。需要什麼,缺什麼,儘管開口,誰敢怠慢了你,直接來回哀家!”
她又細細叮囑了孕期注意事項,賞下不少安胎的珍貴藥材和補品,這才起駕回宮。皇後親自探望,態度如此親厚,等於是向整個後宮宣告了對蘇靜妤的認可和維護。
送走皇後,琉璃閣內溫馨靜謐。
蕭景湛揮退左右,坐在床邊,將蘇靜妤連人帶被擁入懷中,下巴輕輕蹭著她的發頂,滿足地喟歎:“乖乖,這下,可放心了?”
蘇靜妤靠在他溫暖的胸膛,感受著他強有力的心跳,心中一片安寧。她輕輕點頭:“嗯。謝謝殿下。”她知道,今日這一切的榮寵和安穩,都是他為她爭取來的。
蕭景湛低笑,吻了吻她的髮絲,“是你給了孤最大的驚喜。”他的手輕輕覆上她的小腹,那裡正孕育著他們的希望和未來。“乖乖,好好休息。從今往後,孤守著你,守著他。”
夕陽的餘暉透過窗欞灑入室內,將相擁的身影鍍上一層溫暖的金光。
時值盛夏,蟬鳴聒噪,赤日炎炎似火燒。整個皇宮都籠罩在一片令人窒息的悶熱之中。然而,東宮琉璃閣內,卻是另一番天地。
四角擺放著碩大的冰鑒,絲絲涼氣氤氳而出,驅散了暑氣。窗紗換成了最輕薄的鮫綃,通風極佳卻隔絕了烈日。內務府供應的冰塊更是源源不斷,將室內溫度維持得如同春日般宜人。
蘇靜妤隻穿著一件水紅色的軟羅寢衣,懶洋洋地歪在臨窗的貴妃榻上,小腹已微微隆起,更添幾分柔美風韻。
她手裡捧著一本閒書,卻有些心不在焉,目光時不時瞟向小幾上那盞晶瑩剔透的琉璃碗——裡麵盛著冰鎮過的牛乳燕窩,是她今日份例的,雖穿著輕薄的夏袍,額角卻也沁出了細密的汗珠。但他似乎渾然不覺,目光偶爾從奏章上抬起,落在榻上那抹慵懶的身影上時,總是帶著化不開的溫柔和一絲不易察覺的剋製。
“殿下”蘇靜妤軟軟地喚了一聲,聲音帶著點撒嬌的意味,“好熱啊,那盞冰飲,臣妾能喝了嗎?”她眼巴巴地望著那碗誘人的甜品,像隻饞嘴的小貓。
蕭景湛放下硃筆,走到榻邊坐下,很自然地將她攬入懷中,大手輕輕覆上她的小腹,感受著那份奇妙的圓潤。
他低頭吻了吻她的發頂,語氣帶著不容商量的寵溺:“乖,才用了早膳不到一個時辰,再等會兒。每日兩小盞,說好的,不能貪多,你身子弱,腸胃受不住。”
蘇靜妤小嘴一癟,委屈地在他懷裡蹭了蹭:“可是真的好熱嘛”
孕後她體溫似乎比常人高些,更畏熱貪涼。
“熱就抱著孤,孤身上涼快。”蕭景湛低笑,將她摟得更緊些。他常年習武,體溫本就偏低,在這炎夏倒真是個天然的降溫器。蘇靜妤貪戀他身上的涼意,果然乖乖窩著不動了,隻是小手還不安分地扯著他的衣襟。
美人溫香軟玉在懷,他一向對她冇自控力,尤其是孕期中的妤兒,渾身散發著一種獨特柔光與嬌媚,肌膚比以往更加瑩潤透亮,彷彿能掐出水來。
蕭景湛抱著她,鼻尖縈繞著她身上特有的甜香,下腹不由得一陣緊繃。
他深吸一口氣,強行壓下翻湧的情潮。孕期需格外謹慎,他再想要她,也得以她和孩子的安危為重。
可這日日相對,耳鬢廝磨,對他而言簡直是甜蜜的煎熬。他隻能剋製地、一遍遍親吻她的額頭、眉眼,流連在那愈發嬌豔的唇瓣上,淺嘗輒止,不敢深入。
蘇靜妤何其敏感,很快便察覺到他身體的緊繃和呼吸的灼熱。她抬起水汪汪的杏眼,看到他鳳眸中隱忍的**和額角的細汗,心中頓時軟成了一灘春水,又夾雜著絲絲心疼。
這個男人,把她捧在手心怕摔了,含在嘴裡怕化了,連這等**都為她強行隱忍。
她咬了咬唇,臉頰飛起兩抹紅霞,小手悄悄滑下,主動環住他的腰,將滾燙的小臉埋在他微涼的頸窩,聲如蚊蚋,卻帶著驚人的誘惑:“殿下是不是很難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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