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聲瞬間的吸引了眾人的注意。
這前頭盧二公子纔在嘉德郡主的宴上落了水,聽說好不容易養好了身子,又摔下了馬,如今還在床上躺著呢,如今這盧大公子怎麼也在別人宴會上被打了?
這盧府最近實在是不順啊。
“誰,還有沒有王法了?”盧夫人可是把這兒子當心肝疼的,雖然平常是不著調了些,但是也不生什麼大事,更是未曾被人打了。如今聽說被人打傷了,可不擔心嘛,連忙問那小廝:“傷的可重?”
“這,是裴公子手下傷的人,倒是不重,不過是些皮肉傷,這會子正在敷藥呢。”那小廝剛才也被打了,還沒來得及敷藥呢,趕緊來稟報了夫人,當然他沒說公子在另一邊已經將事情添油加醋的說開了。
盧夫人起身,看向了裴夫人,裴夫人雖不知道什麼事情,但是自己孩子自己最知道什麼德行,她兒子也不會無緣無故的就傷人。
盧夫人問:“我兒今日被將軍府的小公子所傷,將軍府如今不給本夫人一個交代?”
喜忠剛好還沒走,聞言上前將今日清風院的事情稟報與夫人,“今日宴請賓客,公子院子裏的下人都到前頭忙活了,不曾想那盧大公子帶著一堆人不顧‘護院’的阻擾硬闖公子的院子,還,還出言不遜,開口閉口就是事關公子與……的清白,故而公子氣不過才將人趕了出去的。”
“明明我等隻是尋人,你們偏不讓進院子,我們以為人在裏頭才進去的,況且就是你家公子與女子私會,惱羞成怒才……”話未說完,裴夫人直接一聲怒喝:“放肆!尋人?尋的是何人?你們在我們將軍府上尋人為何不讓府上的人幫忙便大肆的尋人。尋人便可強闖主人家的院子?什麼私會?我兒與那姑娘明明是在忙著替本夫人重算舊賬!你們闖院子不算,還想汙了我兒名聲!豈有此理!”
裴夫人一聲聲的質問,問的盧夫人是心驚膽顫,瞧著兒子的小廝也滿臉的心虛,一時間隻恨自己剛才關心則亂,沒有問清楚,可公子說了不能將尋人的事情攤開來,那小廝怎麼敢說,裴夫人一時心梗,但還是疼兒子佔據了上風:“這,可,也不能打我兒啊。”
裴夫人這會子聽到對方這麼說,知曉應該是發生了什麼事情,那盧大公子瞧見了兩人在一起,便想將水攪渾了,潑自己兒子一身臟,雖也好奇這兩孩子怎麼在兒子的院子裏,但是這會兒不適合好奇。
好在她剛才說了兩個孩子是替自己辦事的,旁邊的幾位夫人都聽著呢,這會子是腰桿也直,不怕別人說閑話。“怎麼打不得?打一頓是輕的了,強闖別人的府邸院宅,就是押去見官了,陛下也不會說聲錯,我兒念在你們是家中的客人已經手下留情了,你們竟然還想空口白話汙他清白,你們是何居心?”
旁邊的幾位夫人紛紛說是,“這兩人的確正為夫人整理賬目,剛派人來拿了牌子呢。”
崔夫人算是聽出來了,這說的私會女子的女子怕不是她心肝寶貝宥寧吧?剛聽裴夫人說讓兩個小的一起做事的時候她就覺得有些不對,這會子聽到盧府的控訴。。。。。。嗬,當她不存在呢?“張口閉口就是私會?旁邊的丫頭小廝是死的了?我這好心反倒是做了錯事,讓個丫頭去幫個忙,到你們口中,就成了私會了?你不如直接說是我們兩個做長輩的讓他們私會的得了?自個孩子烏煙瘴氣的,瞧誰都不正經,呸!”
眾人一想:這梁二小姐可是崔夫人帶來的人,而且人家還說了是當童養媳養著呢,這會子被這盧府這麼一說,難怪會炸!
“本夫人瞧著就是看不得別人家的好吧?盧公子既然已經受傷了,還是送回府上好生將養著好,可別在我們府上哪裏又磕了絆了,又說府上的石頭私會了門檻。”裴夫人也不慣著。
老太君也不大高興,沉了臉。
盧夫人臉臊得緋紅,終究還是告辭,帶著人走了。
眾人這才紛紛勸慰兩位夫人莫要當真,若是聽到別人汙衊,她們定是會與人辯駁的。
喜忠也拿著牌子撤了。
心想:果然還是公子有先見之明,這不恰好碰上了嘛,也怪盧大公子那人竟然還想著將這事鬧到女賓這邊來,要是在男賓那邊散開訊息後被各家女眷知道了,可能還真的不那麼容易解釋。
該說不說,就是個巧字。
喜忠腳步輕快的往清風院去。
……
清風院裏,宥寧從一開始的偏頭不語,漸漸的因為破空聲而慢慢的挪動身子,最後用手抵著腦袋,就這麼光明正大的看著。
隻見裴靖川雙眼炯炯有神地盯著目標,隨後慢慢的拉開弓弦,動作流暢而有力,緊繃的弓弦開始顫動,箭矢呼嘯而出,劃破空氣,猶如一道閃電,眨眼間,箭尖正中目標。
少說百步遠的箭靶上箭尾還在顫動,上頭已經有幾支箭了,旁邊的靶子上也是。
這人放在一旁的箭筒已經寥寥無幾,可是似乎根本不用休息似的。
看他每次那麼輕鬆就中靶,正看得認真的宥寧都差點忍不住的給人鼓掌。
這人雖說性子有些惡劣,但不否認箭術的確厲害,這種事莫非是家學淵源?不愧是將軍府的子弟!不過此人能做太子伴讀,想來應該不僅僅是因為身份的原因,還是有實力的。
喜忠比暖冬更早回來,與兩人見了禮,才將剛才樓閣上的事情說了,“夫人說了,讓二位主子讓人拿著牌子直接去賬房裏取錢便是。”
宥寧沒想到這人居然已經想到了讓裴夫人在夫人們間先闢謠,不僅挽救了兩人的清譽,還讓她在清風院的行徑變得合理起來,便是別人再懷疑,也不會想到她竟然是因為被盧大公子給追到這的,更沒想到,盧大公子居然真的開始散播裴靖川私會女子的事情……
這人是得多遭人恨啊!那盧大公子真是一刻不停地就想給他抹黑,看他熱鬧!
不過盧大被打的不冤!活該!
裴靖川將箭筒裡的最後一根箭射出,將麒麟弓遞給了喜忠,隨後轉過身看著宥寧,四目相對時,宥寧把即將脫口而出的感謝咽回去,又背過身去,‘那又怎樣,這強盜懷裏還有自己的腰封呢!’
“梁二妹妹想好怎麼與姨母他們說你來了我院子的緣由了嗎?”
“……你不是已經替我找好了?”何必還來消遣自己。惡劣!
“那妹妹不得謝謝哥哥?”
“……”這人又想幹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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