衙門的人在崔府的門口排開,其中一個領頭的敲開了崔府的大門,門房的一見外頭這架勢,腿都軟了,卻也壯著膽子問他們這是要作甚。
“我等奉命辦公,傳喚梁二小姐前往衙門問話,請崔府配合。”
“這這這,”門房的一頓結巴,領頭的衙役直接推開了他,踏進了崔府大門,身後的兵卒也跟了上去,門房的趕忙快跑進去,“幾位爺,今日老爺夫人不在府上,可否容在下……”
“官府辦事,不得妨礙公務!”說著就推開了門房。“梁二小姐人在何處?”
有奴僕聽說是來捉拿梁二小姐的,神色莫名,還有一個直接跑去了鄭姨孃的院子。
府裡的下人見到帶刀的官兵們也嚇了一跳,管家聽到喧嘩已經出來了,看是官府的人,眉心微蹙,上前問道,“不知各位今天來這究竟是為何事?此乃尚書府門第,各位大人這般行事是否太不將我家大人放在眼裏了?”
其他人麵麵相覷,他們剛去梁府上要人,白走了一趟,難免有些餘怒,加上剛才門房的說了崔大人和崔夫人都不在府上,行事便大膽了些,可若是到時候任由府上的奴僕跟主家的告狀,隻怕自己也會被大人責罰,想通了之後,領頭的輕緩了語氣說,“官府辦案,無意冒犯,還請崔府上下配合,大人差我等前來帶梁二小姐前去問話,剛去鴻鵠寺少卿府上未尋到人,聽梁大人說梁二小姐正在崔府上做客,煩請讓開,容我等進去緝拿。否則若是耽誤了公務,隻怕崔大人在朝堂上也免不了被彈劾!”
“……”管家並沒有被他這暗地裏的威脅震喝道,何況他們要的人是梁二小姐,雖然他在府上的時間不多,但是崔夫人對梁二小姐的重視他可是看在眼裏的,不過對方既然是公務,自己也很難阻擋,“去請梁二小姐出來,”吩咐完隨後與對方說,“後宅畢竟還有許多的不便,煩請大人稍等片刻……不知道可否問下我家小姐可是被捲入了那樁案件?”
我家小姐?這可是十分耐人尋味的稱呼了!領頭的深深看了眼管家,似乎想從他口中得到自己喚錯人了的自責,可是他失望了,管家的麵容鎮定,甚至府上沒人出來說管家說錯了,‘嘖,這梁府的小姐怎麼就成了崔府的小姐了?’可白大人如今還在衙門等著呢……領頭的也不願意得罪崔府,“昨夜賊匪入城,有人告密梁二小姐與賊匪有接觸……”
“??”管家以為自己聽錯了,“昨夜夫人一直與小姐一起……”
管家的意思很明確了,那就是你在無稽之談什麼?
“我等隻是奉命行事,有什麼話直接去大人麵前說便是。”可惜領頭的油鹽不進。
“既然大人是奉命行事,我等怎麼可以不配合呢?未免我們崔府被捲入這等事情中有損我們崔府的清譽,大人還是自己去抓人吧,免得到時候說我們府上的人通風報信什麼的。”鄭氏和阮氏匆匆趕來,見他們依舊聚在前院裏還未曾去抓人,趕忙開口意圖將崔府從中摘出。
“???”管家的瞧見兩人隻覺得頭疼,這兩人一個是崔府的寵妾——雖然暫時還在禁足期間,一個是他本來的主子,都是他得罪不起的,但是此時聽鄭氏所言,他更覺得荒唐,懂了為什麼外頭的人都說這人是崔府的攪屎棍了。
“姨娘此言不妥,梁二小姐畢竟是咱們府上的貴客,即便不是,後院也不是什麼外人可以隨意涉及的所在……”可惜鄭氏這段時間收到的冷落已經讓她心情煩悶了,更聽不進一個新來的管家的勸導,輕蔑的問他:“我是主子還是你是主子?”隨後轉頭對衙門的人說,“反正崔府已經讓你們去押人了,若是到時候有閃失,可莫要牽扯到我們崔府的頭上。”
領頭的看了幾人一眼,隨後把手一招,“得罪了!”
身後的人立馬就往後院跑去。
管家的想要阻止也被人攔了下來。阮姨娘輕慢的說:“記住你自己的身份!”
管家:“……”
如今家中崔大人和崔夫人不在府上,鄭姨娘叮囑老太爺和老夫人身子不好,此事莫要讓他們知道,直接堵死了他想去找老夫人的想法,更何況,他們長期浸淫在鄭姨孃的權威之下,即便前段時間鄭姨娘被禁足了,但是誰敢保證她哪天不會東山再起,得到老爺的寵愛呢?
他們一群奴才,自然是聽從家中主子的安排了。
鄭姨娘再次感受到了家中的權勢掌握在自己手上的滋味,心情甚美,指揮著眾人該幹嘛幹嘛去,又帶著阮姨娘去後院瞧熱鬧去了。
能讓崔夫人吃癟,報了禁足之仇,真是可喜可賀。
阮氏眼裏閃過一抹嘲弄,隨後斂藏起來,跟在鄭氏身後。
……
昨夜驚心動魄的意外讓宥寧跟著奔波了許久,即便事情已經解決了,但是宥寧昨夜也睡得不安穩,今天聽到外頭的傳言已經改變了後,心頭的擔心才真的擱淺了,又安排有二他們去收尾了,萬事妥當,難得有幾分睏意,在貴妃榻上小憩一會,院子裏的人紛紛放輕了動作,唯恐吵醒她。然而府衙一群人風風火火的闖入了院子,驚擾了眾人,也驚醒了她。
沉睡中被一句高聲的“辦案,閑人退散!我等奉命緝拿梁二小姐前往府衙,若有人敢阻攔,同罪同罰!”給驚醒,人還沒回過神,就聽到外頭鬧哄哄的,一時隻覺得頭痛欲裂,“外頭何事吵鬧?”
“小姐,官府的人說要來緝拿您歸案!”暖冬驚呼道,同時與初春二人擋在了宥寧的身前。
“?……”宥寧懷疑自己還沒睡醒,否則怎麼會聽到這般荒唐的話!
然而外頭吵鬧的聲音又讓她意識到這是真的!
緝拿自己歸案?自己犯了什麼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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