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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指觸碰上剛被穿刺乳環而紅腫的**,馬上激起安歸顫抖的驚呼,安歸小口喘息,抬起眼看著鏡子裡,白如雪的自己裸露在眼前,右**垂掛的物品瞬間吸引了注意力,一個尾端帶著一顆白色珍珠的金色月牙形乳環,便死死地吊在自己此時已經紅腫不堪的**上,正隨著自己混亂起伏的呼吸而上下起伏著。
“看看主人送給你的小獎勵,喜歡嗎?”
男人寬大的手掌撫上安歸緋紅的臉頰,帶來整整溫暖的觸感,手掌好大,好溫暖,雖然**好痛,但還是好喜歡,好喜歡哥哥,哥哥喜歡的,我也喜歡,半磕著眼眸輕蹭著他的手心。
如果是做哥哥的奴,我願意。
安歸被男人環抱在懷裡,帶到一處裝飾華麗的雙開大門外。
男人微涼的手指挑起安歸細嫩的下巴,對上安歸此時有些明亮的雙眼,緩緩道:“知道小狗嗎?”
安歸迷茫地點點頭。
“以後你就是主人的小狗,現在,爬進去。”
被長時間折磨得筋疲力儘的安歸,眼底的光芒閃了閃,在猶豫一兩秒後,低著頭,緩緩軀下雙腿,跪在木製地板上,帶著紅痕微痛的手腕撐起上半身,細碎的黑髮沿著臉頰垂下。
在男人**的視線中,羞恥地移動四肢,含著跳蛋的私處,微微發硬的分身,都暴露在空氣中,心裡泛起一絲羞恥。
微咬著唇,兩隻紅腫的**隨著身體的爬行而緩緩抖動,點綴著珍珠的圓環,重量拉扯著剛剛被穿透的紅腫**,每移動一步,就讓安歸控製不住疼痛地輕嚶出聲。
安歸羞紅著臉爬進寬廣豪華的房間裡,手腕和**上傳來一陣的刺痛,讓她爬行的速度異常緩慢,敏銳感受到男人邁著筆直修長的雙腿離開了房間,身體再也支撐不住地倒下。
安歸精神鬆懈下來瞬間感覺到精神特彆渙散和困頓,思索觀察了一圈以後,有些不敢睡上寬闊房間中唯一的大床,緩緩起身,踉蹌地走向了房間裡靠進落地窗角落裡鋪上的絨毛地毯,連續幾個小時都處於高度緊繃的神經,在觸碰上柔軟的地毯後,疲累地閉上雙眼。
“快起來,跟我去性奴訓練基地報道。”
安歸是被一隻手粗魯地搖拽弄醒的,睜開睡眼惺忪的雙眼,看見搖醒自己的是一名侍女,看了看周圍,他明明記得迷迷糊糊中自己深陷在溫暖的懷抱中的,是自己的錯覺嗎?
精神好了許多的安歸,發現手腕上的勒痕和紅腫**上的疼痛在醒來之後蕩然無存,剛活動了一下身體,發現**裡插著一根擴穴棒,有些不適應地走路。
“我是分配來專門管理你的侍女傑西,你應該有很多規矩都不懂吧?有什麼不懂的可以問我。”
“啊,謝謝。”
安歸發現這座島嶼不止自己想象的那麼大,她們走出那處湖中彆墅後,停在了一處站牌前,現在一輛很想公交車樣子的大巴車停在了麵前,安歸看見傑西上了車後,也跟著上去。
傑西瞄了一眼安歸的脖子上的項圈,緩緩說道:“因為你屬於艾德魯大人調教的公有奴隸,所以你每天上午都要去訓練基地學習相關的性理論知識,中午有一個小時吃飯的時間,下午就是完成自己教官的調教訓練。”
安歸站在傑西旁邊,扯了扯裙子以防止布料摩擦自己**上的乳環,雖然很想遺忘這個羞辱的乳環的存在,但剛剛走在路上總是不小心磨蹭到胸前的布料上,那種帶起異樣的觸感,讓安歸有些無法集中精神。
安歸聽著身邊傑西的話,費了一點時間去反應理解這個傑西的話,手不自覺地摸上頸脖,觸碰著帶在脖子上的項圈,清晨的餘光灑落在他長卷的黑色睫毛上,打下一片細碎的陰影。
“對了,授課課程裡麵佈置的所有作業,如果完不成,後果是很嚴重的,彆怪我冇提醒你。”
傑西一席話打破了安歸的發愣,點了點頭表示自己聽見了。
過了一會便跟著傑西來到了一處哥特風的鐵製大門外,跟著她走了進去,安歸發現這裡麵四周都是高大恢宏的建築,建築圍繞著中間的塑膠操場,看起來很像是一所學校的模樣,但她知道這不是什麼正經場所,跟著傑西走進了旁邊一處建築裡,然後停在了一處走廊門外。
“你在這裡等著。”
傑西說了一句話就敲門進去了,安歸不熟悉這個地方,也不敢亂動,剛一抬頭就看見自己剛剛進來的大廳裡,嘈嘈雜雜地進來了一群和自己穿著一樣不同膚色的少年少女們。
她們被統一帶進了另一頭的走廊裡,剛一回頭,就看見傑西拿著什麼東西帶上了門,走向自己。
安歸剛抬頭對上傑西看過來的目光,就看見她走到自己麵前,抬起手拿著一個圓形小牌子樣的東西,扣在了她脖子的項圈上,隨後帶著安歸向教室走去。
安歸緩步走進掛著阿拉伯數字門牌的教室裡,看見擺滿了桌椅的教室裡已經坐滿了人,環視一圈,發現隻有第一排靠近走道的位置空著,走過去拉開椅子坐下。
剛坐下的時候,擴張棒被椅麵碰到往**裡滑進了一小段,頓時引起安歸臉色微變。
“你怎麼了,還好嗎?需要幫助嗎?”關切的聲音從安歸旁邊傳來。
安歸轉過頭看見一個紅棕發少女關心的看著自己,安歸立刻對著她禮貌地笑了笑,搖搖頭道:“我冇事,謝謝。”
“我叫阿爾,你叫什麼?”
她是典型的白種膚色,迷人的五官,白皙雙頰上有淡淡的褐色雀斑,卻襯得她雪白的臉頰更加生動。
安歸看著她無害的笑容有些不自覺地放鬆下來,衝他點點頭道:“我叫安歸,你好。”
“安,歸,好特彆的名字啊,你是中國人吧?我在島裡生活了一年,見過可多國家的人了,但是中國人還挺少見的。”
安歸確實是東方麵孔,她打量著眼前的少年,似乎有些眼熟。
“嗯,算是吧。”
阿爾似乎特彆健談,很自然地自說自:“哎我和你說,我之前是因為有些小,看上我的調教師大人就讓我暫時在訓練基地奴隸所生活,我記憶裡,這裡很久冇有出現黑髮黑瞳的人了。”
阿爾在說到自己在訓練營裡生活的時候,雙眼裡閃過了一絲陰霾,不過很快就麵帶微笑地看著安歸眨眨眼道:“不過那三個神秘教官中,有一個人特彆喜歡東方少女,不過也特彆挑剔罷了。”
“喜歡東方女孩嗎,是誰呢?”
“艾德魯大人哦,你看起來比我還小啊!你調教師居然讓你開始學調教課程了啊?”
阿爾伸出手指摸了摸安歸透亮的臉頰,感歎道:“哇~你的麵板好滑!”
安歸聽到他提到艾德魯的時候,心中泛起漣漪,喜歡東方少女嗎,會是因為什麼原因呢?
隨後有些羞澀地笑了笑道:“冇有,今年剛滿18。”
“啊?!你成年了?完全看不出來!”
安歸看著她驚訝的神情,剛想問她多大的時候,就聽見原本嘈雜的教室突然安靜下來。
安歸抬頭看見教室門被從外開啟,走進來一個金髮碧眼的男人,沉聲介紹著自己叫威恩。
安歸看著講台上全息屏的板麵,看著螢幕上出現的**理論課程上的**單詞的時候,有些呆愣,她後麵雖然去了英國,語法對話非常熟練,但她冇讀過書,很多單詞都不認識,有些懊惱,自己的英語詞彙量怎麼這麼少呢,不理解這兩個單片語合在一起的意思,正在腦中認真思索著時,全息上隨著威恩的介紹,突然出現了生動形象的動態圖片時,雙臉頓時刷得一紅。
我就說!這種鬼地方上的課怎麼可能會有什麼好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