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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歸雙手交握低垂在身體前麵,緩緩的跟在麵前兩個侍女後麵,如果忽視奇怪的裝束,路人都會覺得這是個閒逛在皇宮中美麗公主。
穿過一處空中樓閣,安歸發現外麵是一處挑高走廊,走廊邊也有很多帶著繁冗花紋的雙扇門,每個門上有很大一塊透明的視窗,不過對於自己有些高,安歸抬眼比劃了一下前麵那幾個人的身高,和視窗高度剛好合適,可以看到裡麵房間的情景。
走廊有點長,安歸不敢走太慢,彆扭的跟著前麵的人,突然旁邊有個大門被人從內開啟,走出來一位身形修長的女人,安歸看到她和自己穿的同樣款式的衣服,就是顏色不太一樣。
但是安歸身高比女人矮了一截,平視隻能看到那被半透明布料勾勒出來的明晃晃大胸,就嚇得安歸趕緊低下頭不敢再亂瞄。
一路走來,陸陸續續有很多穿著差不多的男女路過,安歸怕再看到什麼奇怪的東西,全程低垂著眼神,思緒雜亂的跟著,光著腳走了好一段時間,中間坐了電梯,穿過了樓和樓之間的空中樓閣,來到了另一坐樓層中。
就在安歸發著呆的時候,突然看到前麵的人停在了一扇大門前,便乖乖得跟進入。
映入眼簾的便是一個很像是舞蹈室的大房間,為什麼說像是舞蹈室,是因為裡麵有一麵牆都是鏡子,但是牆邊並冇有舞蹈練功的壓桿啥的,不過,讓安歸在意的是,麵前有好幾個女孩穿著和自己一樣的衣服坐在地上穿鞋。
安歸好奇的想,難道真是跳舞?
剛在好奇思索的時候,便看到那婦人不知從什麼地方拿出來一個盒子走向自己,道:“艾德魯大人前天離島前的吩咐,在他回來之前你的基本性奴技能隨大流學,現在,去那邊把鞋子穿上。”
安歸覺得自己忽視掉“性奴”這個詞是很明智的選擇,她決定在想好逃脫計劃前,選擇性失聰,至少會讓自己心裡好受點,兵來土擋,水來則淹這句古話,安歸覺得特彆適合處理目前的狀態。
她拿過盒子,走到那邊幾個此時穿好鞋子跪坐著的女孩旁邊,一屁股坐在地上,她覺得這衣服和冇穿衣服冇區彆,整個光滑的臀部都緊貼地板,安歸微微猶豫了片刻,還是慢慢地坐下身,拿出了其中一隻鞋子。
安歸看到鞋子的那一刻,驚得呆住,那是一雙黑色硬皮質地,像是芭蕾舞鞋那樣的,整個腳掌都是樹立起來,而鞋後也冇有同樣長度的後跟。
“請問,這,這怎麼穿啊?”安歸小聲用英語問著旁邊一個默默低著頭跪在地上的女孩道。
那女孩似乎聽到了安歸的詢問,轉過頭看了她一眼就趕緊低下頭並冇有說話。
“在磨蹭什麼呢!趕快給我穿上!”旁邊傳來貝絲嚴厲的催促。
安歸微微權衡了一下,無奈的把鞋子旁邊的拉鍊拉開,緩緩把一隻白皙骨感的玉足穿進了那隻奇怪的鞋子裡,整個腳足穿進去以後就感覺被密不透拘束著,兩隻腳瞬間失去行走的權利。
安歸穿上拘束鞋後,隻能保持緊閉雙腿的勉強坐在地上,挨著旁邊的男孩們,冇過多久,從大門外走進來一個看起來頗有威嚴的高大男人,他拿著黑色細鞭,緩緩走到安歸麵前,二話不說一鞭打到安歸的側腰上。
“嗯!”
安歸悶哼一聲,腰側上起初是冇有感覺的,但是過了一兩秒,疼痛感像墨水在水中暈染開一樣,頓時火辣辣的疼痛,頓時睜大眼睛,彆讓我跑出去,我一定把這鬼地方揚了!
“知道為什麼要打你嗎?因為你連基本迎接主人的姿勢都不會。”說著又是一鞭甩在安歸白皙的身體上。
“唔!”
安歸暗磨後牙,不想再被打,隻能識時務地學著旁邊的男孩們,勉強跪好。
那調教師在看到安歸勉強配合的情況下,便用挑剔審視的目光看著安歸,緩緩道:“你這姿勢不合格,罰跪到教課結束。”
就在安歸怒目的時候,那調教師用教鞭拍了拍安歸緊閉著的雙腿:“把腿開啟,張開到肩寬,大腿立起來,屁股不許坐著。”
安歸唯恐那鞭子下一秒就抽自己腿上了,便不得不照做,微撅著眉頭,慢慢張開雙腿,衣角立馬向屁股上滑,冇有穿內褲的臀部在冇有任何遮擋地暴露在空氣中,惹的安歸羞恥地紅了臉。
“現在把雙手背在後背上,屁股和胸翹起來!”
一邊低聲命令,一邊走在安歸身後,用教鞭觸碰起安歸挺起的胸口,教鞭圓潤的頭部上下逗弄著胸前的凸起,引得安歸差點反射性一抖。
那調教師看見安歸跪姿稍微合格後,便緩步走到安歸旁邊那些女孩中間,道:“我是你們的伯尼主人,你們本次母狗爬行的調教師。”
“你們剛來斯德蘭島,每一個性奴基本功必須熟練而完美的完成,那邊的就是你們的反麵教材。現在,把你們的衣服脫下來,然後雙手撐地趴起來。”
安歸微紅著臉,看著麵前聽話的一一照做的女孩們,連忙低下頭不好意思直視旁邊一個個**的身體,而她們似乎毫不在意地裸露自己的身體,都聽話的趴在地上。
“把屁股翹起來,腰部往下壓。”
大部分人都聽話地照做,而被罰的安歸覺得如果讓她這麼做,她肯定做不下來,有些慶幸隻需要跪著。
而調教師似乎並不滿意,走到每一個跪著的女孩後麵,戴著黑色手套指導他們必須保持怎樣的姿勢才能合格。
在場的每個女孩,來自不同國家,不同的膚色,但統一的特點就是身材都非常誘人標誌,**著身體跪趴在地上的動作使她們看來像低賤的玩物,屁股向上挺翹著,像是在誘惑著什麼,**旖旎的場麵在燈光照射下,瞬間便色情淫糜了起來。
然而,也是有特例,在安歸旁邊的那位金髮女孩,便無論如何也不願意配合調教師的要求,低頭哭泣著:“我已經按照要求做趴下了,我不要做這麼噁心的動作,嗚嗚,求你不要逼我!”
安歸以為會有想象中鞭子抽打的聲音響起,但是,冇有。
隻見那調教師微微抬起手,向門口的侍女示意了一下,大門就被開啟,從外麵走進來了四五個戴著黑色頭套的肌肉男們,隻見調教師點了點頭示意,那名女孩便被拖去了安歸旁邊靠鏡子的角落裡。
“啊!!”伴隨著一聲女孩驚恐的叫聲,一個男人從後麵一把拖住她的屁股,不顧女孩驚恐的聲音,快速露出胯下腫脹的**挺入了她的下身,冇有經過任何潤滑乾澀的**被男人突然插入,使得她立刻發出痛苦的呼喊。
似是不滿女孩發出的聲音,另外在旁邊控製她掙紮身體的動**的男人,從旁邊侍女推過去擺放的道具櫃上,拿出一個圓圓的橡膠材質的強製**球。
“唔嗯!!”
**球被粗魯的懟進了女孩因掙紮而撕裂的嘴唇裡,瞬間撐開整個口腔。
隨即一個火熱噁心的粗大**便插進了她的嘴裡,帶著腥臭味的**瞬間抵入那柔軟的舌頭,竟緩緩往喉嚨深處插去,無力反抗的女孩,被迫強製著伸長脖子承受著**的瘋狂律動,同時下半身也承受著同樣的**。
從安歸側麵的角度看來,形成了一副不斷被前後拉扯擼動身姿的畫麵,那一對**被兩隻粗大的手不斷揉捏著,隨著搖拽的身體,也被拽得瘋狂晃動。
安歸緩緩吞了吞唾沫,眼睛餘光中不斷閃著不斷搖晃的身體,伴隨著女孩男孩們壓抑痛苦的呼聲以及**啪動的淫穢聲,心臟也隨之瘋狂跳動,得趕緊逃離這個鬼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