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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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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方少女調教誌

作者

呼吸蝴蝶

內容簡介

一位長相東方的少女,因緣來到一座神秘島嶼。

被抓捕,被囚禁,甚至還要被迫遵守變態規定!?

是就此沉淪還是…

我是一顆活在垃圾堆的石頭,因為你才熠熠生輝。

作為財閥管理者,偶爾也兼職大型地下場所調教師,不過,口味挑剔的他,被一位特殊的少女吸引了興趣…

1V1 走心腹黑 vs 活潑陽光少女

高H**BG狗血肉文

0001 一 壓迫性的男人

安歸是在錯愕震驚的情況下,**著身體,被兩個強壯的男人帶到了一處有淋浴的房間裡,然後被三個侍女從裡到外強迫著洗涮了一番,不過被洗涮的時候雙手也是被死死地綁住的,根本冇有機會逃跑。

不過安歸特彆不喜歡陌生人觸控自己的身體,於是,過程中安歸總是不老實地亂折騰…

前前後後的洗澡持續了兩三個小時,而裸露的身軀被人從內到外研究看了個透徹。

等到自己終於反抗累了,便認命地任由侍女擦拭身上的水。

依然**地被戴上了黑色眼罩,嘴上被安置的中空圓球,被一塊白色硬質海綿代替,海綿似乎吸水不會不小心流出口水,但依然讓他發不出聲音來。

全程緊繃著神經的自己被帶著到了一處安靜的房間,雙手被布製的粗繩捆綁在身後,微微皺著秀麗的眉頭。

隨後便感到一雙手按住了自己的雙肩,還冇等安歸有什麼反應,瞬間向下用力一壓。

“唔!”安歸**的雙腿碰得一聲跪在了冰涼的地板上。

纖細的小腿和大腿被繩子緊密的摺疊捆綁在一起,雙腳被迫叉開,跪坐在地上,雙手被捆綁著拉向腳裸靠近,就形成了安歸纖細的腰部被迫向前突出,粉色的嬌嫩**更是挺翹著。

竟是被拘束,也是如此讓她羞恥感爆棚的姿勢,雙臉羞地通紅。

這時安歸頭上的眼罩被拿了下來,那老婦人拿著一個黑色項圈往安歸修長白皙的脖子上套去。

“嗯…”安歸掙紮著搖晃頭部企圖躲避項圈,但是都是徒勞。

安歸憤怒地瞪著雙目,隻見這婦人用安歸能聽懂的英文說道:“既然是你自己送上門來的,還是這麼個稀有貨色是不可能放過你的,乖一點還能討個好。”

說著便捏著安歸的下巴把安歸的頭抬起狠狠道:“告訴你小婊子,這島可是有進無出的,你有本事進來,彆想著還能逃出去!現在,我就來教你這裡的第一條規矩,就是這座島上所有除了和你一個身份的性奴,你都得用尊稱!而我是這裡的侍女總督,你得叫我貝絲大人,來,叫兩句。”說著就把安歸嘴裡的海綿取了下來。

安歸感覺到自己嘴終於能活動以後,便立刻咬住了眼前這個叫貝絲的婦人的手,一雙亮眼狠狠地瞪著貝絲。

一旁的侍待連忙上前一把捏住了安歸的下顎,安歸吃痛著鬆了口。

隨即貝絲憤怒著一巴掌扇在了安歸的臉上,安歸吃痛著驚呼一聲。

“嗬!小婊子性格還挺強硬,在我們斯德蘭島不管是有多倔犟的人,到最後都得是聽話的狗,實話告訴你,如果待會來挑選性奴的人,看不上你,那你就等著被打上烙印,迎接更瘋狂的對待,有的是手段讓你服軟!”說罷便把海綿狠狠地塞進了安歸的嘴裡。

安歸聽後心中一緊,不知道自己將要麵臨什麼的恐懼瞬間席捲心頭。

突然哢噠一聲,房門緩緩開啟,安歸下意識地往聲源看去,由於是跪坐著的姿勢,她的視線裡先看到一雙精緻的男士皮鞋,然後視線往上移,看到了一個精緻的臉孔的男人。

一瞬間對上那雙深邃的眼睛,安歸下意識一抖,慌忙轉移視線。

不知道為什麼在對上那雙眼的時候彷彿有一層無形的壓力向自己席捲,本能得想要遠離眼前的這個男人。

感覺到全身被拘束著,還是被迫得以挺腰的姿勢拘束著,她下意識地想要掙脫束縛,但無奈繩結綁得太緊,根本無法活動身體,甚至越掙紮越緊,也不知道這衣冠楚楚氣勢逼人的俊朗男人有什麼目的?

還來不及多想,便感受到男人從一進房間起,那雙鋒銳的眼神,便一直像是挑剔地審視著什麼物品一樣地落在自己身上,從頭到尾,無法逃離。

安歸偏過頭不敢再用餘光瞄男人一眼,隨即耳邊傳來陣陣腳步聲,帶著滿眼驚慌地感受著男人一步一步地向房間裡靠近。

就在安歸緊張的失神時,耳邊的腳步聲突然停滯,隨即,感受到無形的壓力,彷彿被一股墜落的大山向自己襲來,迫使安歸隻能睜大雙眼微微顫抖地屏住呼吸。

聽見這人似乎緩緩坐在了自己正前方的沙發上後,心裡才微微鬆了口氣,不過那股無形壓迫感在依然房間裡侵襲著。

0002 二 陌生男人

而站在旁邊的貝絲,一開始在看清進來的人時,眼中閃過一抹錯愕,隨即便是瞭然。

斯德蘭島中特級調教師便隻有三位,而這三位調教教官據說每個調教人的手段都非常獨到充滿經驗,還擁有斯德蘭島的一些特權。不過這三位在島中的時間都是隨心所欲的,他們不受島上的製度束縛,個人自由選擇度極高,據說每一位身份都很尊貴。

而三位中最神秘的便是眼前這位,從任職至今有七年了,但親自調教的奴隸屈指可數,卻個個優質難得。據說,目前已經一年多冇有調教任何人了,之前島裡還得到了一位資質上乘的性奴,雖不及眼前這咬人的小妞體質特殊,但勝在聽話好調教。

可這位教官大人卻看也不看得推給了另外一位。而現如今居然出現在這裡,看來那個東方神秘家族果然非同一般。感歎了一翻後,連忙打破了沉靜“艾德魯大人,這就是上報的那個女孩。”

“看起來還冇成年,不過身材還不錯。”男人低沉中帶著些冷漠的聲音緩緩響起,彷彿眼前被捆綁地如此誘人的女人也無法激起他一點情緒,不過那雙深藍的狹長眼眸更加深邃地審視著安歸。

安歸立刻感受到一股無形的壓力籠罩著自己,慌忙著低下頭,企圖躲避男人**審視的眼神。

“艾德斯大人,根據剛剛情報部發來的訊息,這小妞已經成年了。”貝絲在一邊恭敬地說著。在看到艾德魯翹著腿,向後傾了傾,一臉冷漠的神情,似乎並冇有上前調教的**。便上前一把抓住安歸的長髮迫使她抬起頭。

“唔”的一聲氣音,安歸吃痛得皺著眉,一雙雙眼閃爍著疼痛,卻不敢直視麵前男人的目光,微微低垂著眼瞼,而剛被打了一巴掌的臉頰一片通紅,看起來有一股淒美的淩虐感。

“哼!看這小婊子剛剛還那麼凶得咬人,怎麼?艾德斯大人一進來,就怕了?嗯?”說著便拽著安歸頭髮往下扯,迫使安歸的下巴往上仰,露出修長白皙的頸脖,被戴上的黑色項圈深深的包裹著白嫩的脖子,竟顯得格外性感。

“告訴你!如果艾德斯大人看不上你,那以你這性子就隻能拖去輪交了!”說著貝絲狠狠地一用力。

“唔!”安歸感覺自己頭皮發麻,脖子被迫向後彎曲出一段弧度,這樣看起來胸部更加突出,胸前的兩隻粉嫩色的珍珠越發的挺翹。

安歸感覺到無比的羞恥,再加上正前方坐著一個氣場強大的陌生男人,很難去忽視這個男人得存在,於是下意識地掙紮起來,卻還是無法掙脫頭上的束縛,而自己的雙眼因疼痛刺激得淚珠一顆一顆地滑落。

不知道為什麼,安歸覺得委屈極了,自己根本不認識這些人!就隻是闖入這奇怪的島嶼,想找到對自己最重要的人而已,為什麼,為什麼要這麼對我?!頓時,眼淚像不要錢似的從雙眼湧出。

“放開她,我要了。”一陣毫無情緒的命令口吻從前方傳進安歸的耳朵。

安歸心中一凜,什麼?!暗暗咬牙,當我是玩具嗎?

突然頭上的力度鬆了下來。安歸連忙放鬆,眼角染上了紅色,淚水控製不住地奔湧而出,被汗水淚水打濕的髮絲粘合在臉頰上,咬著吐不出去的海綿的小巧雙唇微微顫抖著。

0003 三 抱起來放在了沙發上玩

艾德魯看著麵前,顫抖不已,楚楚可憐的小東西。

至今為止,還從冇對什麼人或事,提起什麼興趣,竟突然覺得這個小東西顯得格外特彆。

安歸心裡還處於慌亂狀態,不知道自己將要麵臨什麼的恐懼席捲心頭。

好…好難受,一直持續這個被綁緊的姿勢,再加上不安於眼前這個氣勢強大的英俊男人,安歸感覺胸口似乎喘不過氣來。

艾德魯看著安歸向前凸起的上體微微顫抖,一對渾圓飽滿的胸部挺翹著,粉嫩的**和乳暈似乎在誘惑著自己一樣顫動著。

看到一隻戲謔的手指靠近自己的**,安歸下意識得慌亂掙紮起來。

“唔!”安歸咬著海綿驚呼著,感受著修長的手指開始摳弄自己小巧的**,很有技巧性的揉搓、按壓著,脆弱的**很快便挺翹起來,敏感的身體受不了陌生男人的觸碰,被刺激的連連顫抖,卻無法掙脫束縛,任人宰割。

艾德魯的雙眼瞬間深邃下來,修長的手指扯了扯衣領,看著安歸滿臉紅潤,額頭上一層層薄汗和粘黏的髮絲,性感的喉結微微動了動,讓人把她被捆綁的雙腿解開。

安歸的雙手被捆綁在身後無法活動,但雙腿被鬆開不用再跪坐著,便微微鬆了口氣。

下一秒,卻驚慌地看著男人把自己抱起來放在沙發上,然後強硬地分開自己的雙腿,寬闊充滿力量地身軀擠進了雙腿間。剛準備掙紮阻止,便感受到一隻冰冷的手強製得分開自己飽滿粉嫩的花瓣,抵住敏感的珍珠,微微摩擦按壓。安歸咬住海綿忍不住地嚶嚀一聲,引起了一陣陣自己無法控製的戰栗。

好…好奇怪的感覺,我是怎麼了。就在安歸微微走神之際,肚子某處開始緩緩的發熱,還來不及思考,那隻手指便抵上了安歸脆弱粉紅的**口。

安歸無助地睜大紅潤的雙眼,感受著略微粗糙的手指靠近緊閉的穴口,強硬地破開細膩的唇肉阻擋,深入了一個指節,抵住了安歸的處女膜。

粗長的指節在緊緻的**裡晃動,想要把安歸緊緻的嫩穴口弄得擴大一些。艾德魯微微低下頭欣賞著眼前這個嫩穴正艱難地吞吐自己的手指的樣子。在感受到穴口逐漸濕潤起來後,便不顧安歸恐懼的神情,強迫地擴大穴口包裹著手指的縫隙,插入了第二根手指,很有技巧性的開始摳弄著嫩穴口。

嗯…安歸感到絲微的疼痛從下體傳來,不安得掙動小腿試圖抗拒著男人的入侵。

兩隻手指抵住處女膜,然後緩慢地擴張著脆弱的花穴,不受控製地,一絲絲**從身體深處流出,似乎是身體也感受到了疼痛在不斷的潤滑著入侵者。

手指在感受到穴裡不斷流出的液體後,便開始極為有經驗地在不破壞膜的情況下,用力的**擴張著小巧晶瑩的花穴口。

艾德魯一隻手按壓住安歸不安晃動的雙腿,另一隻手接過了一旁侍女遞過來的潤滑劑。哢嗒一聲,他鬆開皮帶,釋放出猙獰碩大又佈滿凸起筋脈的青紫色**,在看著安歸的雙眼因看見自己下半身的碩大而寫滿了恐懼不安時,微微勾起一抹嘴角。

0004 四 恐嚇自己張開雙腿

不,,不要!這麼大的東西,這個人是想,是想,。,會死的,一定會!想到自己是怎麼來到這個變態可惡的地方的時候,內心就一陣難過無助。

就在安歸緊張害怕之時,塗滿了冰涼的潤滑液的手指不由分說地進入了敏感的花穴,冰涼的液體刺激著火辣辣的穴口。

粗糙的手指有了潤滑劑的幫助很順利的再次入侵緊緻溫暖的**。一隻手指在**裡輕輕地抵住處女膜,另一隻則緩緩的從處女膜中間的洞口裡按壓、**,滿意地感受著穴口裡層層凸起的嫩肉的緊緻包裹。

“嗯唔。。。”安歸被下體入侵的感覺刺激的滿臉火辣辣的,嫩穴不斷的收縮想要把入侵者擠壓出去似的。就在安歸忍受不住臉部、肚子的火熱時,一個比嬰兒手臂還要粗大的灼熱頂端帶著黏滑的液體,抵住了被兩隻手指入侵擴大的穴口。

安歸滿眼濕潤得搖晃著羞得火熱的頭部,想要阻止男人更加可怕的入侵,雙腿下意識地收緊。

艾德魯感覺到眼前這個可口的小東西的拒絕和恐懼,眼神裡不帶絲毫動容地,扶著佈滿恐怖青筋的堅硬頂端在兩隻手撐開的一絲縫隙中抵住粉嫩穴口,慢慢往裡施力擠壓。

安歸感到那個碩大的頂端用力地抵壓自己已經被插滿的**時,前所未有的害怕席捲心頭。早就流淚流得微微紅腫的眼角,開始本能的往外分泌生理性地液體。

“如果你乖乖得把雙腿敞開,我就把手指抽出來。”艾德魯性感的薄唇吐出低沉誘人的聲音,眼神暗了暗,看著這無力抵抗的小東西道。

安歸顫抖著睫毛愣愣得聽著,還來不及思考,便感覺到深入穴口的手指,粗魯的再次撐開一絲縫隙,灼熱又堅硬的頂端不容忽視地藉著潤滑的液體,殘忍地抵壓著粉嫩的穴口。

安歸感到一陣撕裂的疼痛從下體傳來,驚出一身冷汗,而碩大的巨物在穴口,挨著手指力得抵壓著的力量,讓安歸幾乎絕望。害怕他真的就這麼殘忍的進入,好痛,,好痛的,自己一定會承受不住的!嗚嗚嗚,怎麼辦怎麼辦?慌亂中想到剛剛聽見的惡魔低呤,便顫抖著身體,一邊流著滾燙的淚水,一邊絕望屈辱地緩慢開啟自己緊繃的雙腿。

“再張大點,小東西。”看著勉強吞入自己兩隻手指的花穴,在雙腿不斷敞開中緩緩展露得更加清晰,不由引得青筋凸起的猙獰碩大更加堅硬灼熱。

看著安歸絕望又可憐地敞開得雙腿,艾德魯猛地抽出手指,雙手扳開安歸白皙嫩滑的大腿,露出飽滿紅潤的**。沾滿透明黏滑的潤滑液的**口,在微張的粉色**縫隙裡一顫一顫的吞吐著晶瑩的液體。

抬高安歸的臀部,把雙腿往安歸**粉嫩的胸部壓去。這就導致了安歸整個臀部微微抬起,**大大地向上敞開著。

“保持好這個姿勢。”男人看似冷漠的語氣,實則一雙充滿威脅的眼神盯著安歸驚恐的雙眼。

安歸被捆綁的雙手壓在背部上,身體摺疊著的姿勢讓所有的重力都往被緊緊束縛的手部的壓去,惹的安歸極其難受。

就在安歸努力保持這個難受的姿勢時,在一邊的侍女上前把堵住安歸口部的海綿取出,連帶著透明黏連的口水被扯出,落在安歸嘴角上。在安歸還冇來得及閉合雙唇時,一雙手按壓住安歸敞開的雙腿根部,腰部一沉,堅硬滾燙的青紫色頂端便狠狠地碾開晶瑩的嫩穴口。

————

0005 五

\"啊!!!\"來不及合上的雙唇,此時徒然地張大,傳出痛苦的驚叫。安歸感覺自己下體彷彿被一塊炙熱的烙鐵撕裂攪動一般疼痛。

被摺疊的身體承受不住男人可怕性器的碾壓,微微顫抖著。感受到那堅硬灼熱的頂端不帶一絲動容的頂入了自己脆弱的穴口,勢如破竹地撕破了自己脆弱的薄膜。

艾德魯看著嘴角流著晶瑩液體的小嘴裡,傳出一陣痛苦卻性感的驚叫,眼裡暗了暗,享受著身下那柔軟的嫩穴傳來的一陣陣密切的包裹。感受到嫩穴似乎適應自己碩大堅硬的頭部後,便猛地抓住白皙顫抖的大腿,一個挺身,不顧脆弱的嫩穴能否吞下自己的灼熱,強硬地碾進嫩穴更深處,他很清楚,身下的小東西不似看起來的那麼脆弱。

“啊!不要!不要不要…嗚嗚嗚”

安歸痛苦地流著淚,自己的私處從來冇有被男人性器進入過,更何況是如此可怕碩大的。

感覺自己彷彿要被貫穿一般的進入,那佈滿凸起青筋的柱身竟緩緩的鑲嵌入自己小巧精緻的洞穴,一層層壓開柔軟的嫩肉。感受到肉刃強勢的進入,安歸哭喊的更加聲嘶力竭。肚子處的火熱圖案、燒的滿臉羞紅的臉頰,以及被壓迫的疼痛的雙手和背脊,都不及此時下體被撕裂的疼痛。

就在可怕的碩大挺入越來越深時,突然頂住了安歸略淺的子宮口,安歸哭喊的聲音突然驚恐地止住,因為那是比穴道被擴張頂入,更加疼痛奇異的感覺,安歸睜大雙眼滿眼恐懼的刹那竟嚇得忘記了哭喊。

看著那青紫色可怕的物體還有很大一部分露在外麵,嚇得雙唇煞白。

安歸吞了吞口水,顫抖著嘴唇,小聲抽泣著,道:“求求你…求求你,求你拔出去,我好痛,真的,真的好痛。”

男人垂下雙眼,耳邊傳來清脆酥軟的聲音,似乎是中文,嗯,真動聽。

看到自己隻進入了一半不到的**,卻已經抵住了小東西的子宮口,便調整了一下姿勢,極為有技巧的推出了些許,層層柔軟火熱的穴內肉壁被狠狠挺入又被有技巧的扯動退出。

竟激起了安歸敏感身體的自然反應,緩緩收縮,流出潤滑的淫液,感受到自己灼熱堅挺的柱身一瞬間被本就緊緻火熱的嫩穴緊緊咬住,一層層凸起的嫩肉收縮吸允著柱體,彷彿自己佈滿敏感神經的地方被無數張小嘴親吻按摩,帶來陣陣快感。

深邃的眼神裡竟染上了一抹**和一絲詫異,進入前能想到很美味,進入後卻冇想到連有著特殊訓練過的自己竟也有些忍不住。

安歸感受到男人緩緩的退出,竟引起了一陣奇怪酥麻的感覺,微微戰栗著,感受著碩大恐怖的**研磨退至穴口,心裡微微鬆了一口氣,隨即感到自己的雙腿被壓迫著向下一沉,一股不容拒絕的力量深深嵌入脆弱顫抖的嫩穴裡。

“啊!~唔,不,不要!”安歸渾身顫抖地感受到男人強勢的又一次頂入,比剛剛插入的更加快得碾入身體深處,害怕的驚撥出聲。

0006 六 做到昏迷

安歸身體被摺疊的姿勢使男人凶狠的性器在第一次強勢擴土的進入後,很順利的帶出被碩大**堵住的膜瓣所流的血液。

再一次就著液體的潤滑,碾入脆弱的穴道,安歸再次被灌滿,卻冇有剛進入時被撕開的疼痛,而是奇異又酥爽的感覺,緩緩從脊椎神經傳入混亂的腦子。

“嗯~”充滿腫脹感的下體被再次深入後,竟流出了些許**,衝撞著進入身體內部的碩大**,安歸不禁羞地嚶嚀出聲。

在安歸還冇反應過來時,頂入的凶器竟開始緩慢的**,研磨著安歸敏感的嫩肉,佈滿青筋凸起的柱身就著安歸體內濕滑的液體們上下摩擦著火熱顫抖的穴道肉壁,而前端的分身也興奮地在雙腿間摩擦充血。

“嗯!!~唔嗯!”安歸被這突如其來的**引起更加奇怪又酥麻的感覺和嚶嚀,頓時覺得羞恥極了,自己怎麼會這樣?如此,如此的…被**深處傳入的感覺弄得微微愣神的時候,突然下體被緩緩的碾壓速度,竟逐漸變快。

“啊!~”

感受到灼熱粗大的肉刃更快得**著自己剛剛適應腫脹的下體,一股酥麻的感覺傳入思緒,剝奪了安歸身體上所有的感官,隻能感覺到一股從未感受過的快意衝破大腦。

連被粗糙猙獰的柱身微微快速抽搐中帶出的疼痛,也被夾雜著的酥麻快感吞冇。

安歸感受到自己身體不受控製的戰栗,緩緩咬住下唇,不想自己發出剛剛那些羞恥的聲音。

艾 德魯看著小東西倔犟的小動作,心裡微微好笑,便把灼熱猙獰的肉刃,猛的退出穴口,引得安歸敏感的顫抖和壓抑的驚呼。看著被巨大**蹂躪出無法馬上合攏的**,和裡麵深粉色努力收縮的嫩肉壁和凸起,又猛地鑲入了進去。

“嗯唔!!!”安歸緊緊得咬住雙唇,頭部忍不住地後仰,猛地一抖,身體深處控製不住地流出一股色情的**。

被迫承受猛烈深入的嫩穴勉強吞著男人堅硬的碩大,在好不容易適應了**以後,艱難地承受著隨之而來更加猛烈的進攻。

“唔,嗯…”安歸緊咬著下唇,嘗著嘴裡微微的血腥味,仍然眼裡閃爍著倔強的光芒。

先是淺顯的猛烈**,過了**次之後便是激烈的深插。

“唔~哈呃,哈嗯…”安歸受不瞭如此激烈的對待,控製不住本能得喘息起來。

男人看著自己的碩大對於麵前這個小東西來說過於粗長的尺寸,雖然冇有全根挺入,卻仍然有經驗技巧的**入著這個讓自己意想不到舒服的**。

剛一兩分鐘不到,自己灼熱碩大的頂端便感覺到一股股火熱黏連的**從這小東西深入衝出來,卻被腫脹的頂端緊緊堵在宮口和頂端之間,讓男人舒服的眯眼。

“啊!~~”

從未經過**的安歸,被男人如此有技巧的拆吃入腹,根本受不了那種被填滿又被極為有技巧的**玩弄。

於是在一陣陣又酥又麻的感覺衝襲神誌以後,一種從未有過的快樂、酥麻,宛如被電流激過全身的感覺,從肚子深入傳入早就混沌不堪的大腦,引起渾身戰栗的同時,忍不住本能的驚出聲。

“嗯唔,哈…”安歸虛弱地微微顫抖喘息著,隨即,便感到剛剛同傳入大腦的快感一起流出的液體被男人灼熱巨大的頂端抵在了身體深處。

便痛苦得微微搖了搖,帶著被淚水汗水黏濕著臉頰髮絲的頭部,可憐兮兮地戰栗著瘦小的身體陷入了昏迷。

0007 七 被抓獲了

“碰”地一聲,一個渾身**的女該被摔在地上,發出一陣悶聲,隨後一個穿著黑製服的精壯男子一腳踏上了女孩纖細背部,隨後拿出鐵製項圈一把套上了她的脖子,並扯著項圈上的鐵鏈,使她被迫頭部後仰。

“嗯!啊,啊…”啪地一聲,黑色教鞭打在她挺翹的雙臀上,立刻發出清脆的聲音。

“啊!啊,啊哈~主人,主,主人,哼…”

又一鞭甩上了女孩被打得發紅的屁股,隨即一根黑色物體狠狠插入女孩的下體:“賤狗,被打幾下就叫得這麼騷了是麼?”

“嗯~主人!賤狗天生就,啊哈…那麼騷!”

深入後穴的黑色物體隨即退出穴口又猛地整隻插了進去。

“啊嗯!”男孩不自覺的搖晃著屁股開始迎合著身下**。

女孩淫蕩的呻吟聲和清脆的拍打**的聲音在這黑色暗室裡,顯得格外地清晰。

正處在昏暗房間上方的通風管道裡內,有一雙熠熠生輝的雙眸緊緊盯著下方的畫麵,修長白皙的雙腿包裹在緊身短裙內,此時正跪坐在狹窄的通風管道內,嬌小的身體微微前傾,觀察著房間裡正在上演的旖旎場麵。

安歸滿臉羞紅地微縮著瞳孔,在確定這裡的人不是自己的目標後,便準備離開。

腦中快速閃過年幼的自己滿身傷痕地正掛在窗戶上,一雙溫熱的雙臂從背後穿過抱下自己,一抬頭,深邃冷然的臉龐映入眼簾。

安歸砸砸嘴,似乎還能感覺到嘴裡還保留著當年他放在自己嘴裡甜到齁的糖果味,那味道他鏤骨銘心。

墜入泥潭肮臟如行屍的我,被你以高歌喚醒,那時,會等到人間黎明嗎?

我離你更近一步了,你說對嗎?

躲過海港上密切的巡邏檢查後,躲在暗處的安歸看著整座寬闊的島嶼是有一瞬間失神的——付出所有購買的情報定位上隻有這座島嶼的定位,而查詢所有衛星係統,並冇有這一抹島嶼的蹤跡,應該是個私人島嶼。

觀察著麵前重戀疊嶂的哥特式建築群,神秘的氣息讓人感到彷彿眼前這座島嶼是一處世外桃源之地。

隱藏在死角的安歸,身形靈巧地潛入了其中一座安保設施看起來不怎麼嚴密的建築裡。

安歸穿過大門,映入眼簾的大廳裡有很多穿著裸露的男男女女們整齊得躺在一個個奇怪的椅子上,不時地有很多穿著統一的男人女人在對椅子上的人做著什麼。

但是距離太遠,有些看太不清楚,於是便尋了一處偏僻無人的走廊,開啟這裡的通風管道,準備通過錯綜複雜的管道在高處尋找。

管道其實較為狹窄,成年人是無法順利通過的,但因各種緣由而骨骼偏小的她,靠著柔軟的身軀擠了進去。

隨後,安歸發現這坐建築裡第一層有一間間的密閉房間,每一個房間裡都有不同的人在做著一些…嗯,超乎安歸認知的事情,不過聽著令人眼紅心跳的各種聲響,依舊會羞地滿臉通紅。

在看過這裡一個個形形色色的人,都不是自己的目標後,安歸縮在管道裡,思索著接下來的行動…

就在安歸準備從狹窄的通道口外伸出一隻腳,換一個地方探查的時候,突然空曠的走廊轉角外傳出來一陣隱密的腳步聲。

敏銳的安歸連忙慌張抽收回腳,可這時,被開啟的通風管視窗還來不及關上,就聽到一堆雜亂的腳步聲由遠及近地傳來,隨即被喝止住:“什麼人!

安歸睜大雙眼慌亂的收緊全身,想要快速逃,但是本就狹窄的空間根本無法快速移動,安歸驚出一身冷汗,清楚的知道自己已然無路可逃。

“啊!放開我,放開!”

兩個帶著頭罩看不清麵容的強壯男人一人一邊壓著安歸的雙臂,強製性地把安歸壓到了之前自己進入建築時看到的大廳中。

安歸被用力地往軟皮質的椅子上壓製著,即使安歸劇烈掙紮,雙腿到處亂竄,卻因為椅子柔軟的質地並冇有受傷。

但是依然躲避不了兩個男人的動作,安歸徒然地睜大雙眼,滿眼的驚慌地看著眼前的人,強硬地抓著他的鞋子脫下,露出白皙的纖足。

“啊!”

安歸的雙腿被強迫性地分開,一人拽著安歸一隻纖細的腳裸,綁在椅子的兩邊用柔軟的不知什麼材質製作的繩子死死地固定住。

“啊!你們要乾什麼?不!放開我!快放開我!壞人!變態…”

安歸發現自己此時的姿勢異常羞恥,竟然雙腿大開地對著麵前的兩個陌生男人,又羞又慌地罵道。

而他們直接無視了安歸驚慌的叫罵,開始按壓她的上身,並試圖把她的衣服脫下來。

此時安歸反抗得更加激烈,簡直是使出畢生所學的叫罵著,似乎這樣就能讓這兩人停手一般,但是無論如何掙紮,就像一拳打進了棉花糖身上一樣,柔軟無用。

而那兩個男人終於被安歸的不配合和聒噪的聲音惹得不耐煩起來。

於是其中一個男人從椅子旁邊的櫃子上拿出一個圓球,圓球看起來像是塑料材質的,上麵有很多鏤空圓孔,旁邊還有兩條皮質帶子。

男人粗暴地不顧安歸反抗把圓球塞進了安歸破口大罵的口中,並且穩穩固定在安歸的頭部。

“唔!嗯。。”

安歸發現自己完全說不了話了,驚地頭部左右甩動著,想把拘束自己的圓球掙紮下來,卻毫無作用的同時掙得嘴裡的口水從圓球的縫隙圓孔裡流出,頓時隻剩下一雙亮褐色雙眼將安歸驚慌不安的情緒展露出來。

一聲嘲笑似的“哼”聲傳來,隨即安歸的下顎被一把捏住,安歸吃痛地皺眉,頭微微上揚試圖掙脫,卻聽見,男人用惡狠狠的語氣說道:

“小丫頭,你最好識相點,敢闖進我們斯德蘭島的人,你還是我見過的第一個。要不是看你這生得如此漂亮,早就把你扔去刑樓裡遭受拷問了,而不是在這裡僅僅被咱們驗貨!”

驗貨?什麼驗貨?想起自己來這裡的目的,便不安地心慌著:不!不行,必須找個機會離開!

另一個男人就在安歸微微發愣時,一把把安歸的衣服全脫了下來。

安歸咬著圓球發出驚呼,身體微微顫抖,驚訝地看著自己白皙的酮體暴露在空氣之中。

一陣輕蔑帶著些**的笑聲傳來,“想不到你這小賊身材這麼好啊?哈哈哈,這可不虧啊,長的那麼好看就算了,這麵板看起來水靈水靈的,嘖嘖。”說著男人就一把將安歸白色胸衣直接拽了下來。

“唔。。。”安歸發出驚慌的氣聲,滿眼慌亂地看著自己的一對酥胸暴露在空氣中。

0008 八 大庭廣眾被羞辱

在白色燈光下,安歸那相比斯德蘭島上大部分的奴隸要更加嬌小玲瓏的身材和白皙中泛著粉嫩的肌膚在黑色椅子的忖托下顯得尤為矚目。

這時一位頗為有氣質,佈滿細細皺紋的婦人帶著一乾人等,來到了安歸被迫敞開的雙腿中間。

安歸羞著臉看著雙腿大開,渾身光潔的自己,一對混圓可愛的酥胸暴露在空氣中,一頭細膩柔軟的長髮披散在身上,眾目睽睽之下,從冇受過如此屈辱,明亮的褐色雙眼正憤恨地盯著眼前一個個的人。

不,不!他有些後悔了,就不應該一個人來這麼危險的地方。

這時,那位些婦人在端詳安歸片刻後,“冇找到這小丫頭不僅長的好看,身材也不錯。”

說著便注視著安歸隱匿在深處的地方,伸出手竟摸上了最難言的**。

安歸感受到自己私密的地方被觸碰,不自覺地渾身顫抖。

婦人感受到安歸的反應,冷漠地伸出手指,觸碰禁忌深處,找到了安歸因雙腿大開而微微開啟的**下包裹保護著的**口,緩緩用力,手指便順著嫩肉往穴裡探入。

安歸驚慌抗拒著,感受到自己私密處被侵犯,害怕恐懼的淚珠,一顆顆的滑落在軟皮上,嘴裡吐不出去的圓球把安歸的驚叫壓下,而圓球孔裡流出還不及嚥下的口水。

“看不出來這麼敏感啊,就摸了兩下,還冇插進去檢查呢,都濕了,嘖嘖。”站在周圍看著的黑臉罩男人在看到眼前如此性感誘人的美人忍不住道。

說著也顧安歸的慌亂羞恥,黑色稀疏的毛髮包裹下的飽滿便爆露在空氣中,女人的手指直接就著乾澀的穴口插了些許進去。

“嗯!!”安歸本能地咬緊嘴裡的圓球,全身緊繃著想要阻止外物的入侵,卻感覺到身體裡似乎有燒起來一樣熱熱的,**深處彷彿有什麼東西流了出來。

“嘖嘖,剛插了進去就流了水,這麼敏感該不會已經伺候過很多男人了吧?不如,侍督您讓我爽爽?”在一旁的男人看著眼前一幕心裡暗暗流口水。

那位被叫做侍督的婦人抬眼看著他說“這裡又不是隻有這一個。”

女人感受到安歸的緊繃,手指卻依然不減力道的向穴裡深入,突然頓住驚訝到:“這小丫頭的穴還是個少有的名器,**口還能自己收縮。”感受著安歸穴裡不斷收縮擠壓的手指,隨即被一層薄膜抵住了。

\"是個處,不知道能讓多少男人**,不錯不錯。\"

說著臉上讚歎不已,側身對身後的侍女說“向上麵彙報一下這小妞的情況,看組織上麵的訊息,怎麼處置這個稀有的尤物。”

“是。”身後的侍女便拿起手裡的記錄儀對著安歸拍攝,記錄著。

安歸此時心裡茫然地聽著眼前的人之間的對話,之前那些男人的說的都是英文,而安歸除了中文就隻聽得懂英文,所以勉強能聽懂他們在說些什麼,但眼前這個老婦人說的話是一句冇聽懂,但在眾目睽睽下,自己渾身**地被如此如此多人觀察自己最難言的異常器官,讓安歸羞的滿臉通紅。

就在安歸愣神的時候,感覺到手指從自己羞恥的地方裡退了出來,頓時驚地注意力轉移到了下體,仍然感覺到,似乎是肚子處越來越熱了。

隨即那婦人似乎說了什麼,身後的一位侍女便拿起軟尺,開始記錄安歸的身體基本的尺寸。

0009 九 特殊體質?!

安歸無法掙脫阻止,隻能任由擺弄,不過精緻帥氣的臉頰燃燒著鮮豔的紅暈,一直紅到耳尖,她一直不喜任何人觸碰自己的身體,總是覺得被觸碰的肌膚特彆酥癢。

在那婦人丈量自己腰部的時候,雙手不小心觸碰到了腹部,便不自覺的呼吸一滯,下意識地收緊了肚子,而之前感覺熱熱的地方,現在彷彿岩漿燙過一樣難受。

突然耳邊傳來那婦人抽氣的驚呼,安歸忍受著難受向肚子看,隻見那裡隱隱約約出現了一抹紅色的花紋,一小塊,不仔細看,看不出來是什麼紋路,就在安歸努力睜大雙眼想要看清楚,自己的身上突然出現的花紋到底是什麼樣的時候。

她聽見那個婦人用英語驚呼著:“這,,這是!如果冇有看錯這不是那個幾乎被無數人趨之若鶩到滅族的特殊標誌嗎!這個家族的人據說個個都是玩寵極品。”

安歸皺起精緻的眉,錯愕著心道:什麼?什麼家族?什麼性奴隸?這地方的人有病吧!從來冇有聽說過什麼家族,什麼亂七八糟的!看見個奇怪事物就亂說,冇準這是我自己天生的呢?難道這地方的人都精神錯亂?不過太奇怪了,這個突然出現的花紋到底是什麼啊?以前從來冇有見過。

婦人身後的侍女們聽後都露出震驚的神情,其實普通人不知道很正常,但斯德蘭島作為一個背後有全世界有權有勢的人最為推崇和熱愛的sex天堂,而她們作為島上特殊訓練的侍女,自然對於一些淫穢傳聞是有所耳聞的。

斯德蘭自建立起,就因專為**愛好者提供各種相關服務,和其培養的各種優質的性奴而被譽為世界頂級的獨立天堂,島嶼的特殊地理位置使之與世隔絕,冇有準確的定位在地圖上根本無從尋找,具有非常隱蔽的安全保密性,所以,斯德蘭有著自己的規則,在這裡,冇有法律約束,冇有任何束縛,隻要你有錢,你就能體會到你想要的一切。

島嶼不僅提供各種**服務,而且還售賣各種調教好的性奴、經常舉辦一些特殊活動等成為了有錢人流連忘返之地。

斯德蘭島上主要分為調教師、侍教員、性奴隸,而因為四麵環海遠離陸地,隻有輪船和航空兩種登島方式,而且是特定時間往返,非常方便管理和排查,島上有很嚴密的維持秩序的武裝組織。

島上的等級製度嚴格,調教師就分為不同四個等級,島上一般每個月都會有一批新的性奴,月底會對同一批性奴進行能力考覈,不同成績的性奴會分配不同等級的調教師,而隻有高階調教師及以上的,才擁有長期調教同一性奴的權利和接受私人訂單的權利。

島上性奴的劃分很多,比如你是一個訂單裡或者被預訂的奴隸那麼就是商品性奴。而不是商品性奴的,在島上多數都是通過人口售賣等方式終身賣到島上的,一般這種性奴隸會通過能力劃分不同等級,通過能力測試,擁有不同等級的性奴會被通過拍賣會來出售給斯德蘭島的會員們。

而她所說的那個神秘家族是近百年來,被一些有特殊愛好的貴族們發現其具有一些非常的特殊性質後,被人口拐賣組織大量的捕捉交易,而後運用各種非常的手段,逼迫他們著成為貴族們的私人玩具,而這也就導致了那個家族人口越來越稀少原因。

在斯德蘭島建立至今,也有記錄調教過一名,當時叫價絡繹不絕,甚至拍出了天價。

據說帶有許世家族血脈的人,無論男女都擁有性感火辣的身材,嫩滑如雪的肌膚,以及無可挑剔的相貌,身體也會比普通人敏感異常,相傳,那位家族的人在動欲時身體上最敏感之處會便有這樣的紅色家族印記。

然後,不太能聽懂這些變態的人到底說了什麼的安歸,更是在接下來的時間裡,發生了之前場讓她幾近絕望的經曆,並最終陷入昏迷。

0010 十 變得奇怪起來

安歸在迷迷糊糊地清醒了過來,下意識伸出手揉了揉眼睛,便緩緩的坐起身,適應了一下週圍明晃晃的白色燈光後,睜開雙眼,還來不及打量周圍環境,房間門便被推開。

“醒了?!”

安歸記憶裡熟悉的聲音喚起,是那個叫貝絲的婦人,突然,自己腦中閃過被抓後的記憶,感到一陣窒息感襲來,有些記不清那個把自己玩弄昏厥的男人麵孔,隻記得那讓人肅穆的氣質,剛想站起身來,卻感覺到雙腿綿軟無力,便支起上身,抬頭直視對麵的婦人,不置一言。

“怎麼?睡了整整兩天,話都不會說了?”

什麼?自己竟然睡了兩天嗎,想到自己來這裡的目的,還能見到他嗎?不由地心中產生了一股無形的絕望。

貝絲見安歸突然冇什麼反應後,便上前猛地抬起安歸的頭,用一種皮笑又不笑的語氣道:“嘖嘖,迪洛家族的人果然非同一般,被我們艾德魯大人乾得穴口紅腫,手臂滿是勒痕,過了一兩天,竟好的快看不到痕跡了。”說著,不顧安歸的呆愣,讓人把安歸扶起來站著。

安歸強壓下心裡的錯愕,發現自己穿著一條古典式白色短袍,衣服鬆鬆垮垮的並冇有什麼樣式,但是不知道為什麼特彆緊身,勾勒出安歸誘人的身形,而自己身下空蕩蕩的,幾乎什麼都冇穿,就穿了這一條幾乎等於冇穿的衣服,低頭看到剛及大腿根的長度,一隻手忍不住扯了扯後麵露出半邊臀部的衣襬。

“啪!”的一聲劃破長空,貝絲拿著一根長長的黑色教鞭甩上了安歸亂動手臂上。

“啊!”安歸猝不及防地被抽了一鞭子,驚撥出聲,痛的一抖,不敢再亂動,感覺到自己自從剛醒來,似乎身體就變得越來怕痛了,之前也不是不怕痛,但是不會像現在這樣,變得被抽一下,竟有些忍不住紅著眼眶,暗暗咬牙。

“知道痛就好,我現在就告訴你第一條規矩,站起來走路的時候不能亂動手臂,腰部必須挺直走,不然就要受到懲罰!”

安歸不知怎的,聽到懲罰,便下意識得摸了摸剛剛被打出一條紅痕的手臂,心裡不免生出一股恐懼來。

貝絲看了看安歸不似之前那麼倔強抵抗的樣子,便鬆了鬆語氣道:“乖乖得聽話,纔不會挨罰,你脖子上的項圈不僅有定位功能,它還是小型遠端控製爆炸裝置,如果發現你逃跑或者脫離控製,艾德魯大人會親自處理掉你的。”

哼,冇找到他,安歸纔不會離開這裡,不過安歸聽見爆炸裝置的瞬間便準備要儘快逃離控製,本來醒來後發現那個極具威脅的男人不在,便心裡暗暗期待著能夠找機會逃離這個奇怪滾蛋的地方,她下意識隻覺得那個人有威脅,其他的一兩個也是可以解決掉的,而現在,手指輕拂住頸脖上的項圈,隻能宛如案板上的魚肉,任人宰割嗎?

0011 十一 羞辱的上課時間

安歸雙手交握低垂在身體前麵,緩緩的跟在麵前兩個侍女後麵,如果忽視奇怪的裝束,路人都會覺得這是個閒逛在皇宮中美麗公主。

穿過一處空中樓閣,安歸發現外麵是一處挑高走廊,走廊邊也有很多帶著繁冗花紋的雙扇門,每個門上有很大一塊透明的視窗,不過對於自己有些高,安歸抬眼比劃了一下前麵那幾個人的身高,和視窗高度剛好合適,可以看到裡麵房間的情景。

走廊有點長,安歸不敢走太慢,彆扭的跟著前麵的人,突然旁邊有個大門被人從內開啟,走出來一位身形修長的女人,安歸看到她和自己穿的同樣款式的衣服,就是顏色不太一樣。但是安歸身高比女人矮了一截,平視隻能看到那被半透明布料勾勒出來的明晃晃大胸,就嚇得安歸趕緊低下頭不敢再亂瞄。

一路走來,陸陸續續有很多穿著差不多的男女路過,安歸怕再看到什麼奇怪的東西,全程低垂著眼神,思緒雜亂的跟著,光著腳走了好一段時間,中間坐了電梯,穿過了樓和樓之間的空中樓閣,來到了另一坐樓層中。

就在安歸發著呆的時候,突然看到前麵的人停在了一扇大門前,便乖乖得跟進入。

映入眼簾的便是一個很像是舞蹈室的大房間,為什麼說像是舞蹈室,是因為裡麵有一麵牆都是鏡子,但是牆邊並冇有舞蹈練功的壓桿啥的,不過,讓安歸在意的是,麵前有好幾個女孩穿著和自己一樣的衣服坐在地上穿鞋。

安歸好奇的想,難道真是跳舞?剛在好奇思索的時候,便看到那婦人不知從什麼地方拿出來一個盒子走向自己,道:“艾德魯大人前天離島前的吩咐,在他回來之前你的基本性奴技能隨大流學,現在,去那邊把鞋子穿上。”

安歸覺得自己忽視掉“性奴”這個詞是很明智的選擇,她決定在想好逃脫計劃前,選擇性失聰,至少會讓自己心裡好受點,兵來土擋,水來則淹這句古話,安歸覺得特彆適合處理目前的狀態。

她拿過盒子,走到那邊幾個此時穿好鞋子跪坐著的女孩旁邊,一屁股坐在地上,她覺得這衣服和冇穿衣服冇區彆,整個光滑的臀部都緊貼地板,安歸微微猶豫了片刻,還是慢慢地坐下身,拿出了其中一隻鞋子。

安歸看到鞋子的那一刻,驚得呆住,那是一雙黑色硬皮質地,像是芭蕾舞鞋那樣的,整個腳掌都是樹立起來,而鞋後也冇有同樣長度的後跟。

“請問,這,這怎麼穿啊?”安歸小聲用英語問著旁邊一個默默低著頭跪在地上的女孩道。

那女孩似乎聽到了安歸的詢問,轉過頭看了她一眼就趕緊低下頭並冇有說話。

“在磨蹭什麼呢!趕快給我穿上!”旁邊傳來貝絲嚴厲的催促。

安歸微微權衡了一下,無奈的把鞋子旁邊的拉鍊拉開,緩緩把一隻白皙骨感的玉足穿進了那隻奇怪的鞋子裡,整個腳足穿進去以後就感覺被密不透拘束著,兩隻腳瞬間失去行走的權利。

安歸穿上拘束鞋後,隻能保持緊閉雙腿的勉強坐在地上,挨著旁邊的男孩們,冇過多久,從大門外走進來一個看起來頗有威嚴的高大男人,他拿著黑色細鞭,緩緩走到安歸麵前,二話不說一鞭打到安歸的側腰上。

“嗯!”

安歸悶哼一聲,腰側上起初是冇有感覺的,但是過了一兩秒,疼痛感像墨水在水中暈染開一樣,頓時火辣辣的疼痛,頓時睜大眼睛,彆讓我跑出去,我一定把這鬼地方揚了!

“知道為什麼要打你嗎?因為你連基本迎接主人的姿勢都不會。”說著又是一鞭甩在安歸白皙的身體上。

“唔!”

安歸暗磨後牙,不想再被打,隻能識時務地學著旁邊的男孩們,勉強跪好。

那調教師在看到安歸勉強配合的情況下,便用挑剔審視的目光看著安歸,緩緩道:“你這姿勢不合格,罰跪到教課結束。”

就在安歸怒目的時候,那調教師用教鞭拍了拍安歸緊閉著的雙腿:“把腿開啟,張開到肩寬,大腿立起來,屁股不許坐著。”

安歸唯恐那鞭子下一秒就抽自己腿上了,便不得不照做,微撅著眉頭,慢慢張開雙腿,衣角立馬向屁股上滑,冇有穿內褲的臀部在冇有任何遮擋地暴露在空氣中,惹的安歸羞恥地紅了臉。

“現在把雙手背在後背上,屁股和胸翹起來!”

一邊低聲命令,一邊走在安歸身後,用教鞭觸碰起安歸挺起的胸口,教鞭圓潤的頭部上下逗弄著胸前的凸起,引得安歸差點反射性一抖。

那調教師看見安歸跪姿稍微合格後,便緩步走到安歸旁邊那些女孩中間,道:“我是你們的伯尼主人,你們本次母狗爬行的調教師。”

“你們剛來斯德蘭島,每一個性奴基本功必須熟練而完美的完成,那邊的就是你們的反麵教材。現在,把你們的衣服脫下來,然後雙手撐地趴起來。”

安歸微紅著臉,看著麵前聽話的一一照做的女孩們,連忙低下頭不好意思直視旁邊一個個**的身體,而她們似乎毫不在意地裸露自己的身體,都聽話的趴在地上。

“把屁股翹起來,腰部往下壓。”

大部分人都聽話地照做,而被罰的安歸覺得如果讓她這麼做,她肯定做不下來,有些慶幸隻需要跪著。

而調教師似乎並不滿意,走到每一個跪著的女孩後麵,戴著黑色手套指導他們必須保持怎樣的姿勢才能合格。

在場的每個女孩,來自不同國家,不同的膚色,但統一的特點就是身材都非常誘人標誌,**著身體跪趴在地上的動作使她們看來像低賤的玩物,屁股向上挺翹著,像是在誘惑著什麼,**旖旎的場麵在燈光照射下,瞬間便色情淫糜了起來。

然而,也是有特例,在安歸旁邊的那位金髮女孩,便無論如何也不願意配合調教師的要求,低頭哭泣著:“我已經按照要求做趴下了,我不要做這麼噁心的動作,嗚嗚,求你不要逼我!”

安歸以為會有想象中鞭子抽打的聲音響起,但是,冇有。

隻見那調教師微微抬起手,向門口的侍女示意了一下,大門就被開啟,從外麵走進來了四五個戴著黑色頭套的肌肉男們,隻見調教師點了點頭示意,那名女孩便被拖去了安歸旁邊靠鏡子的角落裡。

“啊!!”伴隨著一聲女孩驚恐的叫聲,一個男人從後麵一把拖住她的屁股,不顧女孩驚恐的聲音,快速露出胯下腫脹的**挺入了她的下身,冇有經過任何潤滑乾澀的**被男人突然插入,使得她立刻發出痛苦的呼喊。

似是不滿女孩發出的聲音,另外在旁邊控製她掙紮身體的動**的男人,從旁邊侍女推過去擺放的道具櫃上,拿出一個圓圓的橡膠材質的強製**球。

“唔嗯!!”

**球被粗魯的懟進了女孩因掙紮而撕裂的嘴唇裡,瞬間撐開整個口腔。

隨即一個火熱噁心的粗大**便插進了她的嘴裡,帶著腥臭味的**瞬間抵入那柔軟的舌頭,竟緩緩往喉嚨深處插去,無力反抗的女孩,被迫強製著伸長脖子承受著**的瘋狂律動,同時下半身也承受著同樣的**。

從安歸側麵的角度看來,形成了一副不斷被前後拉扯擼動身姿的畫麵,那一對**被兩隻粗大的手不斷揉捏著,隨著搖拽的身體,也被拽得瘋狂晃動。

安歸緩緩吞了吞唾沫,眼睛餘光中不斷閃著不斷搖晃的身體,伴隨著女孩男孩們壓抑痛苦的呼聲以及**啪動的淫穢聲,心臟也隨之瘋狂跳動,得趕緊逃離這個鬼地方!

0012 十二 看著彆人“上課”

在房間裡被嚇住的不止安歸一個人,還有在旁邊翹著性格臀部,跪趴在地上的女孩們,一個個被那金髮女孩的遭遇嚇得絲毫不敢鬆懈,艱難維持著動作,等待著調教師下一步命令。

“現在,所有人爬到我麵前來。” 調教師悠閒地坐在了對麵的沙發上,命令道。

那些女孩們以為隻需要保持這個羞辱的姿勢就好了,卻冇想到還要爬行,不過,旁邊不時地傳來那壓抑痛苦的呼氣聲,使得她們不得不聽話,開始陸陸續續的往前嘗試爬行著。

安歸看著她們修長性感的身軀像狗一樣毫無尊嚴的在地上緩慢爬行著,微微抿了抿嘴唇,垂下眼瞼,擔憂著自己的未來,覺得自己肯定也會麵臨這樣的處境…心中開始策劃著逃離計劃。

“哦,對了,你們爬過來的過程中,如果動作不合格的話,一會都得受罰。”不帶一絲感情的聲音拉回了失神的安歸。

很顯然,不清楚如何為標準爬行的他們,所有人都不合格,戰戰兢兢的跪趴在地上。

不一會,大門被從外推開,進來了一群蒙麵的肌肉男,引得女孩們心驚膽戰,更加挺著自己的屁股,露出自己私密的性器,唯恐自己遭遇那邊角落的事情。

強壯的男人們拿著長軟鞭和牽引繩,一人負責一個女孩,用牽引繩掛分彆在她們的脖子上。

調教師觀察著她們一個個害怕的樣子,麵無表情道:“都教過你們要挺屁股壓腰了,怎麼不會舉一反三呢?”

話音剛落,有一個害怕得顫抖無力的嬌小女孩便被身後牽著脖子的肌肉男,用半硬起的巨大性器在這男孩被剃得乾乾淨淨的菊穴上滑動打轉。

引得女孩害怕地發抖,在他還來不及反應,便被硬挺的**狠狠插入**,快速**起來。

“啊哈~”

女孩被刺激著**穴肉,連連喘息,已經支撐不住,癱軟在地上。

“啪!”軟鞭破開空氣,抽打在那女孩的後背上,刺激地女孩頓時驚叫出聲。

“在你們身後的男人射精之前,保持好這個姿勢,不然就抽到你繼續維持姿勢為止。”

調教師坐在沙發上說出了殘忍的話語,很快其他的男人們都開始了動作。

安歸不敢直視兩旁淫糜混亂的場麵,隻能微微低頭看著自己直立著的雙腿,強撐著維持跪挺的姿勢。

聽著左右耳穿中各種不同**碰撞的聲音,和女孩們發出的,或呻吟或痛苦不堪的驚叫聲交錯、此起起伏著。

讓安歸一時之間覺得保持這難受的姿勢更加痛苦,一刻也不想呆在這裡,不過,比起她們淒慘的遭遇,突然覺得自己被這麼罰跪的再難受,似乎也還不錯。

就在安歸覺得自己雙腿快要跪的麻木時,不遠處的金髮女孩穴道裡早已被灌滿了腥臭濃稠的精液,嘴裡也就控製不住的流出咽不下去的精水。

隻聽到傳來一聲:“突然想尿了,那就在你嘴裡吧。”說著便把半軟的**插入**球,把尿噴在了痛苦掙紮的女孩嘴裡。

而由於女孩當時實在是掙紮的太過激烈,在男人退出**後,尿液從**球裡噴灑出去,濺的地板上到處都是。

安歸被旁邊角落的動靜嚇得連忙閉上眼睛,覺得眼不見為淨,不過眼前慢慢浮現出,剛剛瞄到的場麵,瞬間胃裡泛起一陣酸水,有些犯噁心的想吐,但胃裡空蕩蕩的什麼也冇有,便強壓著噁心和眩暈感,勉強地維持著姿勢。

就在安歸雙腿快要支撐不住,難受地臉色煞白,從清醒過來就被帶到這裡強迫自己“學習”的變態教程,在那些被玩弄得體力不支的女孩們被一個個帶走而宣告結束了。

安歸在站起身的那一刻,麻木的小腿,僅支撐不住微微顫抖,還有一直承受身體重量的膝蓋,也有些紅腫,痛得安歸咬牙才把眼角的淚水逼回去。

如果他冇有在這裡,那她已經不能再失去唯一擁有的尊嚴了,緩緩移動,每一步都感覺雙腿重得像灌了鉛一樣,下一秒都彷彿要倒下去。

想到剛剛看到那一幕幕觸目驚心的場麵,以及那些看起來比自己要稍微發育成熟的女孩們,不過歐洲人看起來都比較成熟不是嗎?她們和自己一樣,被脖子上的項圈束縛著,無法逃離被掌控的命運,在那個男人回來之前,一定要逃走!

貝絲把安歸帶回到離開前的房間,然後走到擺放在房間中央的沙發後的巨大靠牆的櫃子前,拿出了一個前端有密密麻麻凸起圓點的,如同男人**形狀的黑色物品,一邊用一瓶噴霧噴滿著物品,一邊麵無表情對安歸道:“現在你有兩個選擇,要麼你自己把這東西塞進**,要麼我讓彆人幫你。“

安歸打從看到那黑色塑膠狀的東西起,眼裡便閃過了自己無助絕望的被那可怕男人壓住狠狠入侵的作案工具,亮色的雙眼瞬間蒙上一層異樣。

在聽到貝絲的選擇後,安歸定了定神,微微抿了抿唇,垂下眼簾,長長的睫毛輕顫著掩蓋住眼裡流露出的不屈和不忿,怎麼辦?該怎麼辦?想到那些被迫接受著變態訓練的可憐男孩們,心裡閃過幼時的那抹溫存,心裡突然升起一股力量來。

安歸輕扶上麵前的沙發背,身體有些微抖著,皺著清秀的眉頭,衝對貝絲虛弱道:“我,我肚子痛…”

安歸一邊說著一邊順著沙發背緩慢跌坐在地上,“好痛,夫人夫人,我真的好痛。”一些細碎的汗珠浮現在安歸好看的額頭上。

貝絲放下手中的物體,打量著眼前看起來越來越虛弱的女孩,似乎是想確定她是否真的生病了,便靠近她想要仔細檢查一下。

“碰!”安歸用早就準備好的檯燈猛地敲擊上貝絲脆弱的頭部,她的力氣並不大,但也還好一擊即中,讓她瞬間來不及反應癱軟在地上。

門口聽到動靜的侍女們聽到聲音,正敲著門詢問情況。

安歸來不及做善後,抓起從貝絲身上搜來的一堆鑰匙和卡片,開啟落地玻璃窗戶,沉靜的夜色瞬間籠罩住一抹靈動的身影。

0013 十三 逃跑進行時!

空曠寂靜的走廊上傳來陣陣鏗鏘腳步聲,如果安歸冇有逃跑,就會聽到腳步聲距離他逃離自己的房間越來越近,最終一道高大充滿風度的身影從房間透明的巨大視窗透進房間,黑色影子瞬間籠罩整個房間門內。

艾德魯微微站定在房間門外,冷漠淡然的臉上,突然勾了勾好看的唇角,有些自嘲恍惚地想自己怎會在聽到他醒了就忍不住快速解決手上的事,而連夜趕來看他呢?

安靜的走廊上突然傳出一陣慌亂的腳步聲,平靜無波的眼眸在並冇有什麼情緒。

“大人,抱歉。”

“他打暈了貝絲夫人,從窗戶跑了。”

輕輕一瞥,深邃的眼神透過門上透明玻璃,看到被夜風吹拂的窗簾肆意搖曳,擺了擺手示意他們繼續追,停頓了幾秒,凝神看著手中螢幕上移動的紅點。

斯德蘭島的麵積非常廣闊,一座座起伏的建築間有各種各樣的通道,在島嶼中央有一處被廣貌的湖泊隔離的彆墅群,那是最利於安歸躲避的地方,但身後追逐的雜亂腳步聲越來越近,便隻好靈動地穿梭在各個樓閣中,試圖甩開他們。

寂靜的夜晚,星空萬裡,這座島嶼由於一開始被開發就是作為世界貴族消遣而設計的地方,冇有任何工業汙染,環境質量和單一的人員結構確實如世外桃源一般讓艾德魯感到一絲愉悅。

不急不慢地沉步向心中勾勒的目的地而去,漫不經心的狀態,看起來並不像是去追人的。

在靠近連線湖心彆野的懸索橋橋邊,被一個帶著性奴項圈的女孩擋住去路,不遠處隱藏的保鏢們忍不住上前阻攔,卻被艾德魯一個手勢止住了。

帶著強大氣息的男人停在自己不遠處,用冷漠絲毫不帶感情的眼神盯著自己,讓本就不確定他會不會看上得上自己的阿爾,驚出一身冷汗,但想到自己已然冇有退路,於是心下定了定,掩飾自己暗驚的樣子,企圖艾德魯能看上自己,一雙美目楚楚可憐的模樣緊盯著他。

一個眼神看向身後的保鏢,便繼續抬步往前走去。

“走吧。”

一位保鏢上前抓上這個女孩的胳膊,讓她跟著一起走。

安歸對這島複雜的結構不是太清楚,當時買的情報也隻有一部分地圖,她憑著直覺和身後追逐的人拉開一段距離,便向整座島嶼的中心跑去。

茂密的亞熱帶草叢中逐漸傳來悉悉索索的聲音,很快,一隻烏髮發亮的頭顱鑽出草叢,宛若叢林公主施展魔法般,靈巧的身體並冇有因為草叢而阻擋前進的腳步,微轉頭聽著身後的動靜,心中竊喜冇有追上來。

“嗷…”

前進的身軀一瞬間撞向一堵肉牆,還冇來得及反應,帶著菸草味微苦的味道傳入鼻息,安歸撞得猝不及防,有些不滿地抬起頭,一瞬間對上一雙半眯上眼的深邃眼眸。

近在咫尺,能看到他眉眼間細微的毛孔,記憶中的眼神彷彿和眼前男人的重疊般,心臟中跳動的血液在那一刻瞬間停止,這就是自己無數個夢中縈繞不去的他。

彷彿是要確定一般,安歸睜大著雙眼,伸出些微顫抖的手指拂上審視自己的眉眼,啊,是溫熱的,是真的。

“大人!抓,抓住了嗎?”身後追逐的各式黑衣人喘著氣,太,太能跑了。

艾德魯一手攬住安歸單薄的身形,低聲道:“看夠了嗎?”

一股熱氣從心間攀升,臉上微微發熱,安歸愣愣地有些反應過來,好像,好像情況對她不太妙,不自覺地抓上男人的衣襟,抓到了!我不會放手的,未來的路不會比過去更筆直更平坦,但我不會恐懼,因為我早已嗅到前方道路間散發芳香的野玫瑰。

0014 十四 安然熟睡

艾德魯看著她一直不鬆開緊扣著自己的衣襬,一低頭對上她一臉害怕的神情,卻並冇有放過她眼底難掩的狡黠。

“做錯了事,是不是該罰?”

耳邊響起男人低沉誘惑的聲線,安歸抬起毛絨絨的腦袋,瞳孔裡散發出一絲可憐,虛弱求饒聲低低地從有些乾澀的唇中傳出。

過於是安歸逃跑的太急太久,兩三天冇有近食的身體讓她有些力不從心,一股眩暈感侵捲上頭腦,心中打好的求饒腹稿還冇有說完,隱隱約約聽到有人喚著男人的名字,艾德魯嗎,便忍不住地沉沉睡去。

低聲吩咐了幾聲後續交代,把昏睡的安歸交到他們手上帶走,又讓保鏢們打發走所有人,包括那個一直跟在後麵的女孩。

阿爾有些詫異地看到艾德魯忽視自己,微微呆愣,自己如此誘人的姿色,果然油鹽不進不近嗎。

“艾德魯大人!我叫阿爾,我…我想求您一件事,真的,真的很重要的。”

不敢觸碰身後高貴冷漠的男人,隻能快步追上男人,在他身後祈求著,女孩長期缺乏營養的身體,在吹起的猛烈海風中,微微發抖,看起來真是我見猶憐。

艾德魯並冇有理會緊跟身後的阿爾,也冇有阻止阿爾跟著他。

阿爾聰明的發現身前俊朗冷漠的男人並冇有阻止自己的追隨,便大著膽子跟著她走進了彆墅深處。

艾德魯把阿爾帶到了一處彆墅後花園的一處小閣樓中,然後坐在舒適的沙發裡,神色自若地看著手中的檔案。

而身材姣好的阿爾自踏進門裡後,便自覺地跪趴在地上,毫不猶豫地展示著自己勾人火辣的身體,向他緩慢爬行靠進。

注意到這女孩臥跪在腳邊,用性感靈活的舌輕舔著自己的褲腳,心中好笑,緩緩抬起一隻腳,皮鞋毫不憐香惜玉地碾上女孩誘人的臉龐。

一聲嬌吟自紅唇中傳出,阿爾一心想要勾引這個實力強大的男人,也顧不得什麼地用儘自己渾身解數討好著男人。

伸出雙手以虔誠者的姿態輕輕拖住男人的鞋,然後露出自己火熱的長舌舔弄著皮鞋的鞋底,一雙勾人的雙眼不時地勾向男人冷俊的臉孔。

“亞摩斯把你調教的很好啊,嗯?”

正在專注著為男人舔鞋的阿爾蘭聽見低沉的聲線自頭上傳來,連忙俯身跪下,用祈求可憐的語氣道:“求求您!求求您救救我,我不想被賣給查理伯爵,我不想,求您救救我,讓我做什麼什麼都可以的!求求您!隻有您能救我…”

一想到自己原來的主人竟要把自己賣給那喜歡殘暴性虐的伯爵,便害怕地顫抖,這座島上稍微有些資曆的性奴都知道,寧願被留在島上做一些調教師的私人性奴,都不要被那些個喜歡殘虐**的會員們買走,據說他們最喜歡把買來的性奴們砍去雙手雙腳製成人棍。

還喜歡無所不用其極地殘暴虐待的手法來折磨奴隸,本來島上是每個月會定期給他們送去一些資質不怎麼好的性奴供他們玩弄,反正最後都會很快被弄死的,可是自己在上個月的狂歡party中,被那個查理看上,要出高價買走,本來以為亞摩斯不會答應,可誰知…微微咬唇,自己一定活不過半月。

“彆人不要的,我又憑什麼要撿起來。”

“不,不,求求您,讓我做什麼都可以,隻要讓我活著,我會很聽話的…”

0015 15 自己分開腿

一雙緊閉的黑翹睫毛,突然微微顫抖著,眉毛緊緊深鎖,一層層薄汗逐漸浮現在安歸光滑飽滿的額頭上,下一秒安歸猛地睜開雙眼,眼裡帶著被噩夢驚醒後的驚慌和迷茫。

眼前彷彿還浮現著在噩夢裡男男女女交疊著的身軀的安歸,突然感到一股噁心感衝擊心頭。

過了好一會才徹底清醒,無力的撐起身體,感到自己肚子已然餓到冇有知覺,隱隱傳出陣陣的疼痛。

緩緩彎起身體,雙手捂住肚子,剛想轉頭尋找他最重要的人,便聽見房門被開啟的聲音,聞聲看去看到的卻是陌生的老婦人和一乾侍女。

”艾德魯大人吩咐了,把你帶到他那邊去之前,把這個塞進去。“

那老婦人不同於貝絲,看起來麵容比貝絲凶多了,她上下打量著安歸,見她縮在沙發上又小又弱的樣子,想到早前見到艾德魯大人身邊跟著的高階性奴阿爾,便瞬間覺得,就算你先天條件比彆人好又如何?

斯德蘭島裡的特級調教師可是能夠調教無數的性奴,能擁有私人支配權的性奴就隻能有一個,在她看來,這個看起來矮小的東方少女,顯然比不上阿爾的條件,而一個侍督能夠接恰一個私人性奴,那可是在整座島裡幾十個侍督裡身份瞬間就能拔高一個檔次的事情。

安歸聽到艾德魯這三個字的時候,眼睛瞬間清明,是他嗎?要去見他?就在安歸走神的時候,卻

被一巴掌瞬間抽痛。

臉頰上傳來火辣辣的痛感,一抬眼對上那晚看到貝絲拿出來的黑色棒狀物,性感的喉結上下滑動,瞬間就明白這個婦人的意思。

早已經握緊的雙手,此時緩緩傳來被指甲深入掌肉的疼痛,似乎是在提醒著安歸,保持理智,想儘快見到他,就要學會接受這些不是嗎?

不想被陌生人觸碰自己的安歸,來不及細思,咬牙道:”我自己來。“

安歸緩步接過那個黑色的假**,發現和自己幾根手指加起來一樣的粗細,頂端佈滿了圓型凸起,末端有一個圓環。

安歸微紅著臉拿著燙手物品,走到沙發邊,用明亮的雙眼祈求地看著那個剛剛打了自己的婦人,輕聲道:”我可以自己一個人的時候,再…“

”不可能,必須監督你塞進去!“安歸的話還冇說完便被無情的打斷。

”告訴你,以後每天完成訓練後,空閒的時間都必須塞好。“

安歸垂下頭,磨磨蹭蹭地坐在沙發上,一想到要自己張開腿,在幾個人麵前露出自己的私密處,臉頰有些發紅。

就在安歸羞恥地猶豫又彆扭地張開腿時,便被催促地限製了她自己塞假**的時間,如果超過時間,就是她們來幫她了。

安歸聽到給自己的時間並不多,心中一驚,唯恐再也見不到他般,便豁出去似地,開啟了雙腿,兩隻白皙的玉足分開踩在沙發邊緣上,玲瓏修長的身姿靠著不算柔軟的沙發,本就透明緊緻的衣服早就劃到了大腿根部,隱蔽在兩顆圓潤下的飽滿**便在雙腿間裸露出來。

安歸伸出微微顫抖的纖細手指向自己的私處摸去,從來冇有觸碰過自己私處的安歸,回憶著帶給自己刻骨銘心的男人做的事,學者那男人的做法,分開了自己粉嫩的**。

不想過多觸碰自己敏感的下體,便快速拿起那對於自己乾澀柔軟的穴口過於粗大的假**,一瞬間便抵著自己脆弱的下體。

0016 16 自己玩弄自己

漂亮的眉頭輕皺,一滴滴晶瑩的汗珠從光滑如絲綢般的額頭上,滑落到羞得火熱的臉頰上,手指微微用力,發現那假**根本進不去,而連帶著自己緊張地出了一身汗,微微喘了一口氣,伸出另一隻手也抓住那假**,雙手緩緩施力,便感到一陣疼痛從下體傳出,痛得安歸差點叫出聲。

就在安歸著急地滿頭大汗時,並冇有注意到那婦人身邊侍女在接到暗示後,靠近著滿頭香汗的自己。

安歸還在嘗試著變化角度施力著,支撐她唯一的念頭便是想見他,恍然睜眼中,看到一個麵無表情的侍女站在自己張開的雙腿前,心中一驚,冇等安歸反應,那侍女便一把搶過安歸雙手中握住的假**,抵住了那粉嫩的被小**保護的穴口,毫不猶豫地插入了些許進去。

“啊!!”還來不及反應,脆弱的嫩穴便被狠狠地頂入擴張開來,驚得安歸叫出聲來,眼眶瞬間痛得通紅。

“怎麼?這麼點就受不了了?彆忘了你這小**,可是吞下了艾德魯教官的大**的,連這個都怕了?”那婦人在旁邊嘲笑似地說著,示意侍女繼續。

那侍女看到剛吞進假**前端的**,在自己毫不猶豫的施力下,被迫艱難地吞含著。

在安歸還冇緩過氣來時,便開始轉動著佈滿凸起圓點顆粒的頭部,黑色顆粒開始碾壓著粉色柔軟的穴肉,頓時刺激得敏感的嫩穴一陣收縮,乾澀的穴洞深處控製不住地流出晶瑩的液體,竟將插入穴中的假**緩緩打濕。

“嗯~”安歸在微微錯愕中,感到自己的穴肉被玩弄出一絲無法言喻的歡愉,控製不住地嚶嚀出聲。

“啊~嗯!!”

在安歸還冇從微楞中回過神,便感覺到那假**藉著濕潤的晶瑩,擠開緊緻的穴肉,全部深埋進了安歸穴內,敏感收縮著的穴肉壁被不斷撐開,最終抵住了安歸脆弱的宮口,激得安歸一陣驚叫。

穴口外,黑色假**尾部的金屬圓環抵住外**,展示著被假**插入蹂躪的微紅的穴口。

“艾德魯教官大人好厲害啊,他說的穴洞長度剛剛好。”侍女看看完全埋入安歸**的假**,忍不住向侍督彙報感歎著。

安歸小口喘息,感受到自己的**一下子被充實填滿,那一股無法主觀控製的興奮自尾椎骨衝擊著安歸大腦,恍惚間前麵的分身僅在冇有任何觸碰下,悄然抬起頭。

安歸緩緩地合攏雙腿,肚子處的圖案若隱若現著,下身一片片升起的熾熱,捲縮在沙發裡,含著假**的**裡不斷分泌著晶瑩液體。

“啊~”

安歸趴在沙發上,下意識用炙熱的腹部緊貼著冰冷的皮質沙發,昂揚的分身也微微摩擦著,舒服地呻吟出聲。

敏感的**被填滿著,不斷地分泌出晶瑩的液體,一絲絲液體潤滑著假**,冰涼的沙發很快便被髮熱的腹部傳出的熱量傳染。

很快,安歸便感覺到**深處傳來一陣陣騷癢,所剩無幾的理智被剝奪,來不及細思,藕白纖細的玉手強忍不住地伸入雙腿間,雙腿微微抬起,跪趴著方便玉手觸碰自己搔癢的下體。

手指觸碰到粉嫩飽滿的**,便傳來一陣歡愉和舒服,忍不住地按壓著覺得舒服的地方。

似乎不滿足於按壓,手指探入**包裹下的珍珠,觸碰到的瞬間,便舒服地嚶嚀出聲,另一隻手撫摸上分身,安歸羞紅著臉,閉上眼睛,感受到隨著手指觸碰珍珠後緩緩的揉搓傳來的陣陣歡愉,小巧可漂亮的雙唇微微開啟,傳出快樂的喘息聲。

很快,**深處那股瘙癢和前端發麻的觸感,刺激得安歸大腦一片空白,肩膀和堅挺的胸部壓在沙發上,承受著上半身的重量。

另一隻玉手快速地貼近身下**,緩緩摸到了穴口外的金屬圓環,一隻手指摸索著扣上圓環,微微用力,抽出些許黑色**,立刻感受到**壁肉被摩擦的快感,仿若接觸到水的乾枯小魚,舒服得開始小福度地**。

“嗯~啊哈!”安歸感受到從身下傳來刺激的快感,再也控製不住地呻吟出聲。

扣住圓環的手指開始快速**著佈滿晶瑩液體的嫩穴,伴隨著手指加速揉弄而傳出的快感。

“啊!!嗯…”腦中突然一片空白,身體一陣戰栗,張大的雙唇裡下意識傳出一陣陣壓抑的呻吟聲,在登上頂峰的那一瞬間安歸身體痙攣著抽泣著。

為什麼自己會當著彆人的麵做出這麼羞恥的事,一顆晶瑩的淚珠滑落,安歸倒在地上微微喘息。

“爬起來,跟著走。”

安歸帶著顫抖的餘韻,強支起身體,強忍住肚子中傳出的疼痛和身體的無力,但由於從被抓獲那天開始,冇怎麼進食的身體,已經非常虛弱,安歸晃了晃頭,想讓自己清醒一些,一起身下體含著的假**便開始摩擦著嫩肉壁,微微撅著眉,一步步像踩在棉花上一樣,跌跌撞撞得跟著離開。

當安歸光著腳,穿著單薄半透明的衣服,一隻玉足踏出建築大門,踩上被逐漸入冬的天氣侵蝕得冰涼的地板,便被瞬間激起一身的雞皮疙瘩。

抬頭看著前麵早就在出大門前穿上厚實衣服的貝絲和侍女們,咬了咬牙,不置一言得強忍住被冷風搜颳得顫抖不已的身體跟在她們身後。

本就虛弱得顏色不好看的嘴唇和臉頰,在安歸光著腳暴露在寒風中冇幾秒後,就變得煞白,一邊咬牙抵禦寒冷,一邊思考起驚鴻一瞥的男人,她花了很多錢幾乎花光了小偷小摸來的所有積蓄,纔買來的一份情報,幫她調查了整整十二年的破情報組織,有一天突然找上門,卷光了她的錢,留下的一份座標地址和地圖。

安歸又冷又餓,每走一步身體某處便摩擦得難受,艱難跟隨著前麵越走越快的人。

0017 17 餵食

安歸輕抖著身體,艱難地跟著穿過一處莊嚴帶著西方古典彆墅外的圍欄,進入到裡麵後,一股溫暖的空氣撲麵而來,瞬間感覺到全身冰涼顫抖的細胞在那一瞬間就被安撫了一般,重獲新生。

安歸被帶到了這處彆墅偏殿的一處房間外,還冇來得及抬頭觀察,便被一鞭子猛地抽到白皙修長的雙腿上。

“啊!!”激起安歸下意識的驚呼。

本就冷得麻木的雙腿被猛地抽打,再也支撐不住的身體,使安歸直接跌坐在房間門框外,痛得小口抽氣,肉眼可見的紅痕快速出現在安歸白皙的雙腿上。

\"還不快爬進去!\"

那婦人見站在房內看著這一切的艾德魯一臉淡然得看著門外的安歸,便恨不得瞪死她。

從噩夢裡醒過來到現在,又冷又餓的感官,使安歸的思緒一直渾渾噩噩的,但抬起頭,看著坐在遠處的輪廓,瞬間定了定神。

低下頭看著不斷傳來疼痛的雙腿,聽見那婦人的命令,讓安歸瞬間想起在那個訓練教室裡看到的情景,心中的無名火忍不住地竄出來,雙手忍不住捏緊,一雙亮褐色的雙眼緊緊瞪向眼前的女人。

眼神透過這婦人,餘光掃到身後坐在豪華舒適沙發裡的艾德魯,那五官凜冽英俊的麵容和熟悉的讓人臣服的氣息,讓安歸混沌無光的雙眸瞬間一亮。

心中一絲異樣的暗湧浮動,既然上帝聽到了我深夜中無數次虔誠的禱告,讓我再次遇到了你,那麼,彆怪我貪婪本性,這一次,我要如肆意瘋長的藤蔓般,駐紮,纏繞,寄生在你心房中。

“既然不願意進來,那就在外麵。”一陣冷漠低沉的聲音傳進眾人的耳裡。

那婦人聽到艾德魯的命令微愣,便趕緊吩咐旁邊的侍女去準備,侍女端著早就準備好的東西,放在了還跌坐在門外的安歸麵前。

安歸低下頭看見一個比寵物食盆大一些,形狀卻是和用來餵食貓狗的食盆一樣的器皿。

裡麵裝著一些白色粘稠的液體,安歸不知道是什麼,但是當這所謂的“食物”放在自己麵前時,嗅覺敏銳的他就已經聞到了一股難聞的腥味。

看到安歸發愣的模樣,那婦人高聲道:“還不快吃?我告訴你,斯德蘭島上的規矩就是性奴隻能吃特質的混合物,不過按照艾德魯大人的吩咐,念在你是第一次吃,所以給你參雜了些牛奶,吃完了還不爬進來感謝你的教官大人?”

在聽見“特殊”這個詞的時候,安歸心中隱隱發笑,這種程度就想難倒我嗎,表麵上她還是一副怯生生的模樣,不過,她並不準備順從,因為按照森林法則,獵人往往都是以獵物的形態出現,不是嗎?

安歸胃部一陣抽搐的疼痛,忍不住冒著冷汗彎下腰,一隻手護住腹部,震驚過後的眼底閃過一抹掙紮,看著難以下嚥的“食物”,咬住發白的下唇,看起來異常的楚楚可憐。

艾德魯看著俊美單薄的安歸低垂著頭,呆愣得看著地上的食物,那無比糾結又難過的小模樣,以及精準捕獲到她眼底一閃而過的狡黠,讓艾德魯眼底閃過一抹玩味。

緩緩起身靠近這個小東西,還冇靠近,自己健碩挺拔的身體投下的陰影便將她小巧的身影籠罩著。

安歸還在咬唇糾結時,便感受到帶著冷漠氣息的男人緩緩靠近自己,那越來越近的壓迫力讓她一時之間忘卻了饑餓。

心臟還是選擇了尊從本心,猛烈地跳動起來,努力想讓自己專注地投入表演。

在男人身影快要靠近自己時,安歸不由自主得雙手撐著後背的地板,小小得往後移了一點,眼底閃爍著名為恐懼的情緒。

\"如果你不願意自己來的話,我可以幫你。”

0018 18 踢除恥毛

此時瞳孔渙散看起來有些呆愣的安歸,感覺到男人的氣息從不遠處的上方傳來,便不由自主得輕抖了一下,心底卻泛起陣陣悸動。

對男人說的話,安歸毫無反應,她還在強壓下不斷跳動的心,卻猛然感到極具魄力的壓力自上方籠罩下來,眼前突然一暗,有些抽痛火辣的雙腿被一隻強有力的胳膊穿過,然後就是一陣天旋地轉的失去平衡。

那雙明亮如琥珀的雙眼裡,盛滿著震驚的果釀,忍不住微抬起餘光,專注地觀察著近在咫尺的男人,彷彿想深深刻在骨子裡。

艾德魯輕易地就把小巧的安歸抱在懷裡,輕笑她和看起來一樣,小小一隻冇什麼重量,徑直抱著她往房裡的特殊坐椅走去。

安歸睜大的眼睛緩緩轉為清明時,卻感受到自己的上身早已被特製坐椅上的鐵環牢牢固定,修長嫩滑的雙腿被敞開銬在兩邊,眼裡頓時閃過一抹慌亂。

被拘束住的上半身被緩緩抬高到正好可以看到自己下體的高度,還冇來得及試圖掙脫,就看到男人慢條斯理地一隻隻脫下包裹著骨節分明的皮質手套。

抬目觀察著四周,拘束椅子旁邊擺放著很多花容複雜華麗的陳列櫃和可移動櫃檯,裡麵陳列著各種各樣複雜又奇怪的道具,安歸微微偏過頭,就看到房間有一大半牆上掛著各種各樣的刑具和鞭子,剛還想繼續觀察房間,突然被下體傳來冰涼液體的觸感而引回注意力。

男人修長分明的手指拿著一瓶噴霧對準自己人魚線深處,佈滿淺黑色柔軟恥毛噴出了白色泡沫,睜著亮色的雙眸看著那雙手,握住一把帶有漂亮鏤空花紋的刀柄,刀身被打磨得透亮的小刀,有些不安地想逃離。

帶著繭子的指腹,微搭上安歸平坦光滑的小腹,一聲聽不出情緒卻宛若惡魔低語:“不想被劃出傷口的話,最好不要亂動。”

被男人微涼的手掌按住自己細嫩的小腹,本來還想輕微扭動的安歸在聽見男人那波瀾不驚的語氣中透出的威脅話語,頓時不敢再動。

那充滿寒意的刀鋒觸碰到自己脆弱敏感的下體時,還是有些控製不住得驚撥出聲,那冰涼的刀鋒開始緊貼著嫩滑的肌膚緩緩移動,安歸雙腿間的感官開始無限放大。

感受到那唯一能遮擋羞恥部位的恥毛被一點點刮下,臉頰不自覺地泛起微紅,心底那奇異異常的羞恥感,讓安歸的心尖都開始顫栗。

確定安歸下體所有的毛髮都被剔除後,那微微挺起的粉紅分身清晰異常的暴露在空氣中,眼底染上一絲戲謔,單手解開已經半露香肩的衣服,露出胸口盈盈一握的嚶珠。

“哈…”

耳邊泛起一聲小東西舒服的輕呼,微微俯身,抽出一直手指手法嫻熟地逗弄著眼前粉色挺翹的**,經不起任何挑逗的**逐漸在指間,變得堅硬腫大。

“嗯~“

安歸感到陌生的手指按壓自己敏感的**時,瞬間就控製不住地發出少年獨有的嬌吟。

本就通紅的臉頰,在**中間的軟肉被刺激後,更是泛起一抹不自然的潮紅,另一邊被冷落的珍珠也被手指牢牢禁錮輕拽著,隨後被用力揉搓按壓著。

0019 19 被帶上乳夾

”嗯哈…“

兩邊的嚶嚀被刺激,安歸險些招架不住地連連低吟,無法掙紮的身體隻能隨著男人雙手的力度而猛然抖動。

安歸本就敏感的身體逐漸火熱,泛紅的眼眶半眯著,對上男人深沉冷然的目光,並冇有自己因自己而染上半分不同。

看著如神鵰琢般俊朗的男人而有些恍惚時,卻被敏感紅出血的**上觸碰到的異樣冰冷而喚回了意識。

迷離的雙目看清那是一個銀黑色泛著金屬光芒的乳夾,正張開著夾嘴對上自己脆弱卻挺立的**後,腳趾猛地彎曲,異樣的疼痛瞬間侵襲上安歸。

求饒的話語還冇說出口,便被冰冷的夾口緊緊咬住脆弱的嚶嚀,頓時被帶著尖刺的夾口咬得眼圈通紅。

微低下頭看著自己,挺翹粉嫩的嚶珠被沉重的夾子被扯得往下垂的淫辱畫麵,臉瞬間羞得通紅,想到麵前正看著自己的男人,是朝思暮想的他,原本被死死咬住的絲微疼痛,也慢慢變化為莫名的火熱。

“看起來,你很喜歡啊。”

看著安歸聞言更加羞恥的模樣,那漂亮精緻的臉龐上泛起些微薄汗,原本他那雙將漠然寫儘的眼眸,眼底稀稠的墨翠恣肆瘋長。

“啊哈~”

伸出手指不顧安歸低吟的嬌呼,彈動著夾住細膩**的金屬夾,另一隻手指自安歸敏感細嫩的腰側緩緩滑進他飽滿嬌嫩的**裡,剛觸碰上嬌嫩的禁忌,便引起嬌軀猛然地痙攣。

真是敏感啊,心下忍不住感歎。

承受金屬夾重量的**在手掌的擠壓揉搓中,上下起伏的甩動著,逗弄乳夾的手開始自嚶嚀而下,極有技巧地彈動上挺翹的昂揚,激起安歸顫顫發抖。

“啊~啊哈…”

安歸**被突然猛烈地蹂躪,同時自己羞恥敏感的下體被不屬於自己的手指直接撐開,陌生的粗糙指腹開始揉撚著隱藏在**內的花蕊,本被金屬夾咬住的**刺激起的陣陣痛感,卻因突然傳入大腦的快感融合,讓安歸控製不住地嬌吟出聲。

很快在男人極有技巧的蹂躪下的**,漸漸紅腫著,但那混合著的疼痛和快意衝擊,讓她宛若衝上雲霄的風箏,忍君操控。

“嗯,啊哈…嗯~”

下體敏感的部位被揉搓著,再加上**道裡一直含著假**的飽滿感,緋紅著臉的安歸張開著櫻桃小嘴不斷嚶嚀。

手指自按壓的珍珠緩緩下移到已然濕潤的**口,摸到穴口外凸出的金屬圓環,隨即便圓環被手指拉住,扣住圓環的手指猛地拉動著假**,隨後緩緩旋轉碾壓著被撐開的穴口。

“啊~啊嗯!”感到自己柔軟的穴口嫩肉被黑色假**旋轉揉壓,又麻又痛的感覺瘋狂沖刷著安歸的理智。

穴口的嫩肉被碾壓得通紅,腹部逐漸發熱,妖異誘惑的花紋開始漸漸浮現在白皙的肌膚上,身體變得更加火熱。

感受到安歸原本明亮的雙眼被迷離的**替換時,便把本就抽出一些的假**,又猛地插了回去,感受著身下被自己控製著猛然抖動的身軀。

0020 20 喜歡他畏懼他

俯下身一隻手輕撫逗弄著安歸肚子上逐漸浮現花紋的肌膚,連連勾得身下的嬌軀輕顫著。

一隻手扣住安歸細滑的小蠻腰,深如墨色的雙眼緊盯著陷入火熱異常的安歸,低下頭,自性感薄唇中伸出濕潤的舌,勾開遮擋安歸耳朵的細碎髮絲,然後舔弄著小東西敏感的耳窩。

正深陷在火熱迷離之際,看著距離自己越來越近帶著凜冽氣息如刀削刻的英俊臉龐,心底蔓延的情愫更是如螞蟻啃噬般灼燒著。

濕潤的捲舌舔舐著自己的耳洞,那溫熱挑逗的觸感瞬間讓安歸舒服地嬌喘出來,本能地轉頭規避那酥麻的感覺,卻被一隻強有力的手掌猛地扣住了頭部,剛想掙紮扭動,就聽見耳邊近距離傳來一聲磁性低沉的話語:”喜歡嗎?“

安歸此時全身細胞都被挑逗地敏感火熱起來,偏頭對上那雙讓自己顫抖的眼眸,男人此時的眼底深邃如黑洞般深深將自己吸進去般,心底的一絲理智在和這股被眼前危險的男人挑起的**做著抗爭,垂下頭不願理會男人的問題。

在安歸垂目一瞬間,並冇有看到,艾德魯輕輕一勾的嘴角,眼底泛起了更加濃厚的興味,一隻手瞬間解開安歸身上所有的束縛,另一隻強有力的胳膊緊緊把小小精緻的小東西固定在懷裡。

安歸感到自己雙手雙腳脫離控製後,羞恥於自己被男人輕易挑起的**,本來是想在他麵前留下好印象的,冇想到卻讓他看到如此不堪的自己,難過夾雜著之前受到莫名的委屈,冇由來地想要掙脫開,忍住一隻**被金屬乳夾夾得充血的疼痛,開始用手摳扯著固定自己腰間的壯健手臂。

聽說自他清醒後便莫名乖巧許多,便冇有過多防備的,在她突然掙紮中,按住他亂動身軀的手臂被尖銳指甲劃出了一道紅痕。

枯燥無味的調教方式讓他厭倦,好不容易有一個引起興趣的小東西,本著初次見麵建立信任的想法,卻在懷裡帶刺玫瑰的奮力掙紮中逐漸報廢。

依舊看不出任何波瀾的冷漠臉龐,是安歸意識不到的暗潮湧動,用力按住懷裡的頑強掙紮,抱起他一路帶到調教室中其中的一個房間裡。

安歸愣愣地看著被自己抓破的手臂,線條流暢的手臂似乎不受任何影響,依舊緊緊禁錮著自己,嚥了咽乾澀的口水,她不想傷害他的,但心裡泛起的苦澀讓她忍不住想發泄。

安歸本就所剩無幾的力氣很快用儘,由著男人把自己帶進一處四麵冇有任何自然光隻有四周牆壁上呈列著蠟燭燈光的黑暗房間,安歸眨眨眼,她有些不適應突然昏暗的空間,當男人踏進房間的一瞬間,一束燈光突然打在正中間。

一雙充滿好奇探究的雙眼環顧著四周,整個房間有一種歐洲古樸的風格,白色燈光從頂上灑落在正中間的位置,還來不及探究那處中擺放的物品,便被隨之而來的身體騰空失重感拉回神誌,她喜歡他,但是也開始畏懼他。

佈滿驚慌失措的褐色雙眼徒然睜大,一隻有力的手臂輕易握住她纖細手腕,向上猛地施力,不容拒絕的力道把它們瞬間扣在上方垂釣下來的金屬鐵鏈裡,白灼的燈光打在她的身上,讓她完美比例的身形瞬間無處遁形。

“啊!”

帶著羞憤的雙目看向男人,異樣的羞恥感讓她忍不住地,一邊掙紮扭動著身軀,一邊艱難的墊起脆弱的腳尖,不讓自己纖細的手腕承受身體全部的重量。

0021 21 哭著求饒

艾德魯看著雙手被吊起後,無助扭動著的玲瓏身姿,看著她不敢大幅抖動,顧及著嚶珠上夾著的乳夾,緩緩觸控上如絲綢般順滑手感的肌膚。

感受到敏感的小東西明顯地戰栗,眼底水波流轉,粗糙的指腹滑到了她光滑紅潤的**內,摸到她穴口外的圓環,不帶一絲猶豫地,一把將假**從她身體瞬間拉出。

“啊!!嗯~”

細嫩的肉壁被猛地摩擦抽出,激起安歸一陣驚叫,胸口小幅地起伏著,在那被抽出的一瞬間,讓安歸難耐的眼淚一顆顆滑落,被刺激的**傳來些微的異樣感。

勉強踮起腳尖,以維持自己被吊起的雙手,感覺到腳下地板突然振動,剛低下頭,就看到腳下的兩塊地板突然向兩邊平移,中間開啟的縫隙越來越大。

腳下很快就中空起來,本來可以分擔手腕體重的腳尖,再也踩觸碰不到地麵。

“呃啊!”

手腕被鐵鏈死死銬住,全身突然淩空的感覺和手腕承受體重拉扯的疼痛讓安歸驚撥出聲,生理性的疼痛讓安歸的眼淚奪眶而出,一顆顆,一顆顆地宛若溺水的人魚,掉落出不值錢的珍珠。

”嗯!痛,痛!哥哥,哥哥我好痛…“

被吊起來的撕扯感,讓安歸覺得自己脆弱的手腕彷彿一下秒就要斷開一樣,下意識地求繞著。

艾德魯全然不顧安歸的痛呼,慢條斯理地伸出修長的手指按了按手裡的控製器。

發紅的眼眶中侵滿淚水,隱約看見房門被推開,一個身材姣好的少女,嘴上叼咬著黑色的物品,恍惚的視線讓安歸有些看不清,隻見她像狗一般爬行著,晃動著胸前垂掉的乳環,向艾德魯爬去。

心中徒然一痛,原來不止我一個嗎?

剛想轉動頭部不去看這突然出現的少女,便感到自己小時候本就受過傷的的手腕被鐵製邊緣磨出了傷口,發出一聲悶哼。

很快就痛得安歸眯上雙眼,恍然間,似乎聽見腳下的黑洞中傳來陣陣機械聲,還冇反應過來就看到一個很像是座椅形狀的東西,正在緩緩上升著。

來不及思索這是什麼東西的安歸,在看到它很像座椅的部分慢慢靠近自己的腳尖,無法挪動的身體,隻能在它上升過程中,避無可避的纖細雙腿分開坐在了白色背部上。

隨著它的上升,很快自己的身體被它托了起來。

雙手也因為身體不再吊著,而暫時緩住了疼痛,剛鬆了口氣,就看到艾德魯帶著肅穆的氣息靠近自己,伸出不知何時戴上的皮質手套的手指,正拿著一個粉色的東西,往自己脆弱的下體輕蹭著,冰冷的東西貼上自己敏感的珍珠,剛還覺得有些冰冷抗拒,下一秒那個圓型東西就像有生命一樣,緩緩振動著,防不勝防的安歸忍不住刺激的嚶嚀出聲。

\"這個跳蛋可以根據你的**而改變不同的振動狀態,你會喜歡的。”

緩緩伸出手,輕勾住散落在安歸逐漸泛起**溫度的臉頰上的黑色髮絲,對著身後冷漠的命令道:“過來,給他舔。”

”嗯呃…哈啊!“

本就敏感無比的珍珠,突然被緊貼的跳彈振動刺激著,雙腿下意識的緊繃,酥麻的歡愉感控製不住的爬上脊椎侵襲著大腦。

自己的身體灼燒發熱著,一直被**刺激的挺翹的**此時已經紅腫不堪,卻因為身體的變化而變得更加敏感顫抖,細滑的頸脖紅潤不已。

“啊~~”

感覺到一隻濕潤滑膩的舌頭瘋狂地舔弄著自己敏感的珍珠,被有力的舔吸著。

快要溺亡在這溫暖的觸感中時,卻徒然停下,轉變為如羽毛輕刮般的刺激,有些不滿地扭動著胯部。

光潔的額頭上汗珠緩緩凝聚,一顆顆滑過漂亮通紅的臉頰,就在跳蛋的振動頻率開始自動加強後,舒服地全身顫抖,猛然間感到一隻有力的雙手按壓住她扭動的臀部,另一隻手便伸進自己顫抖的下體,兩隻冰涼觸感的手指微微分開被自己已經敏感得分泌出晶瑩液體而微微濕滑的**。

“嗯嗯~”

那隻按壓臀部的大手,突然托住自己的臀部向上抬起,分開**的手指露出粉嫩的穴口,下一秒,感到臀部向下一沉,晶瑩反光的穴口瞬間對上,從臀下坐著的椅背上伸出的紫色按摩棒。

“啊哈~唔嗯!”

再也控製不住得扣緊腳趾,大腦因過度的刺激而更加興奮著。

凸出在木馬背部的凸起物,頭部帶著螺旋凸出花紋,柱身有不同形狀的凸起,比之前取出去的假**要更加粗一圈。

藉著身體重力和穴道裡分泌出的些微液體,緊緻細嫩的**隻吞進了頭部的一半,另一半突然卡在嫩肉外,深陷**的安歸捲翹的睫毛上掛著發光的淚珠。

有些微涼的雙手附上安歸纖細嫩滑的腰身,隨後猛然往下懟。

感到身上突然被施加的壓力全都在粉嫩的**上時,驚地安歸瞬間清醒意識,嬌弱地求饒:“不!不要…不要!”

依然不減的力度,被凸起的粗大無情地捅入的花肉,控製不住的珍珠從眼裡滑落,安歸 抬頭用綿軟請求的語氣對這個強勢的男人,壓抑著細碎疼痛的低吟道:“求求你,嗚~求求你不要這樣,我好痛,哥哥我好痛,進不去的,進不去的。”

“怎麼會進不去呢,這裡可吞下過我。”艾德魯勾了勾唇,帶著冷漠凜冽的深邃眼底映入安歸眼裡,讓安歸心下一沉。

“嗯!啊呃…”

在安歸如黃鸝鳥一般清脆的聲線中,堅硬粗大的按摩棒抵開層層肉壁,緩緩擴張深入著嬌嫩的**。

“呃哥哥…哥哥。”

安歸流著淚水的雙眼無助睜大,身體猛然顫抖著,被貫穿的穴道裡充滿著腫脹不適感和前麵振動刺激著珍珠的快感開始交替衝擊著安歸混沌的大腦,讓她本能地呼喚著她記入骨髓的溫存。

“嗯哥哥在,以前不是有說過,嗯?小孩子不聽話是要受到懲罰的。”

安歸恍惚中好像聽到了男人溫柔的迴應,微張著小嘴想要迴應那抹溫存,卻冇有注意到一根透明軟管靠近著她的嘴唇。

0022 22 強迫餵食

“唔!~”

安歸下意識搖頭想要甩開男人試圖直接插進嘴裡的軟管,下一秒卻被一隻充滿力量的大手,瞬間掐住她精緻的下顎,不容拒絕的力度,瞬間痛得安歸張開唇瓣發出一聲痛呼。

被迫張開紅潤漂亮的嚶唇,還冇來得及再次因疼痛而發出聲音,睜大的顫抖眼裡倒影出男人神色如常的表情,看到平滑柔軟的管口緩緩靠近自己敞開的嘴裡,無力抵抗地閉上雙眼。

柔軟的唇瓣觸碰上用矽膠製作的透薄管口,下意識地用柔軟舌尖去阻攔軟管的探入,卻被拿著管口的手指粗魯的按壓住抵擋的香舌。

“唔唔!”

安歸發出掙紮抵抗的聲音,卻依舊冇有辦法阻擋軟管的進攻,被手指緊扣住的頭部無法扭動,手指粗細的軟管順著柔軟濕滑的口腔,一點點向喉嚨口滑去,感到異物觸及到自己脆弱的喉管,身體下意識一抖。

“用鼻子呼吸。”

不得不伸長著纖細鵝頸,喉嚨緩緩抽動想把軟管推出去,呼吸逐漸變得急促,卻冇有任何作用,隻能無力地感受著軟管越來越深,劃過聲帶和細碎柔軟的軟肉,帶出細微的火辣感和一陣難受嘔吐感。

“ 唔呃…”

“聽話,用鼻呼吸。”

紅著眼眶,乖順地用挺翹鼻子大口呼吸,卻依然無法抵擋男人接下來的動作。

濕潤的口腔裡被塞進了比軟管粗長更多的擴開物,緊緊擴開口腔,讓雙唇無法合攏。

下顎的力度逐漸鬆開,一個硬質漏鬥形的東西,直接插入和嘴裡的管口緊扣一起,安歸挺翹的鼻子和漏鬥的側壁挨在一起,帶著灼熱的呼吸侵襲著臉上嬌嫩的肌膚,下意識微抖不已。

“想吃東西嗎,我餵你。”

就在安歸渾身發抖的時候,聽到耳邊傳來的惡魔低吟,一時有些茫然無措,一時無法理解這句話的意思。

下一秒,安歸褐色的瞳孔瞬間收縮,看著男人從身後的餐托中,拿起一大碗泛著熱氣的粥,緩緩順著漏鬥形的器皿,順著軟管一滴不剩地直接流進身體裡。

“唔?!唔嗚嗚!!”

嘴部被迫大張著咬緊嘴裡的擴嘴管,眼裡流出生理性的淚珠,害怕牴觸地看著顆粒晶瑩的液體通過深入喉嚨的軟管,逐漸流進自己的身體裡,無助的驚呼從聲帶裡傳出,每一秒鐘對於自己來說都是折磨。

微涼的手指撫摸上伸長的筆直頸部,上下滑動著,似是在安慰他抽動的嬌軀。

在確定所有的粥都通過軟管進入安歸的胃部後,手指從安歸發軟的嘴角裡摳進口腔,一把把軟管從安歸嘴裡扯出。

“唔!!”

被異物猛然摩擦扯動的喉管,讓安歸痛得發出驚呼。

顆顆珍珠逐漸滑落,喉管裡發出的陣陣疼痛,讓安歸發燙得臉一陣咳嗽。

因無法合攏而來不及吞嚥的透明,一股股從嘴角邊流出,被拘束住的雙手無法擦拭流出嘴角的液體,就隻能羞恥地感受著止不住晶瑩慢慢流過精緻的下巴。

餘光看到男人深邃的眼神一直停留在自己身上,頓時心底泛起羞恥,不堪的模樣會讓他嫌棄嗎?

片刻,一隻冰冷的大手突然附上了安歸柔軟的頭頂,胃部翻滾的熱意,頓時安撫住身體不適感,不知何時停下的跳蛋,突然震動起來,敏感的部位受到刺激,又傳來一陣陣酥麻的快意。

手掌輕輕揉了揉柔軟的頭部,處於感官混亂的安歸被突如其來的撫摸,一瞬間惹得失神,原本隻是插進**道裡的按摩棒,猛然間震動了起來。

“呃?啊~”

敏感的身體本就刺激得微微戰栗,柔嫩的穴肉突然被撐滿的假**抽動碾壓,讓安歸忍不住地渾身顫抖,嬌叫出聲。

“啊!不要~不要這麼快,嗯!不要,好奇怪…”

帶著螺旋凸起的按摩棒不再是緩緩抽動,而是在安歸還冇適應敏感的刺激時,深入穴道裡的頭部就開始了旋轉抖動。

細嫩的穴肉緊緊的吸附著入侵的按摩棒,卻突然被來回的旋轉碾壓,讓從冇嘗過如此激烈刺激的安歸恍然失神求饒。

纖細的雙手被鐵鏈捆綁的高高掛起,玲瓏精緻的嬌軀被體內旋轉**的按摩棒刺激得連連戰栗,不知道是**還是被摩擦地疼痛的感覺壓迫著安歸的神經,眼眶早已紅腫不堪。

“求,啊!求你,嗯~求求你放,嗯!過我!啊~我受不了了…我不行了,呃…求你!”

再次被體內螺旋凸起的按摩棒摩擦穴壁而顫抖的安歸,再也忍受不住巨大的刺激,連連戰栗著嬌軀。

艾德魯神色不明地看著眼前被刺激得連連抖動的小東西,看起來已然處於崩潰邊緣,緩緩靠近他,伸出充滿力量的手臂,慢慢把安歸白裡透紅的臉龐往自己懷裡帶了帶,另一隻手輕撫上安歸胸前另一隻冇有帶上乳夾的**,像是擼貓的手法般,撫摸她顫抖的後背,低下頭對她道:“如果你答應我一個條件,我就暫時放過你。”

精神長時間一直處於各種激烈刺激的安歸,早已逐漸失去思考,在聽見能夠趕快結束這場羞恥的折磨後,便連連點頭。

“從今以後我就是你的主人。”原本輕輕撫摸著**的手指,開始捏緊**,低沉道:“叫一聲來聽聽。”

還在被折磨著嬌嫩穴肉的安歸,恍惚間聽見了身旁,充滿冷漠淩冽氣息的男人低沉誘惑的聲線中傳出的標準發音的中文詞語,有一瞬間的恍惚。

大腦遲鈍地反應過來男人的意思,混沌的大腦早已停止思考,已然哭喊地沙啞的聲音,張開顫抖的唇瓣低低地喚了一聲:“主人。”

後背的手掌此時已經覆上了安歸的頭部,似是獎賞性地又摸了摸安歸好看的耳垂,勾了勾唇角,道:“真乖,那就給你一個獎勵吧。”

那隻一直在捏弄安歸**的手指,在確定**已經微微紅腫挺立,一時半會不會恢複後,鬆開已經被下體按摩棒折騰地綿軟無力倒在自己懷裡的安歸。

轉手關掉了按摩棒的運動,手指緩緩觸控上了還在輕微刺激珍珠的跳蛋,跳蛋在男人手指的觸碰後,便開始劇烈的跳動,瞬間便激起安歸更加激烈的戰栗和略帶著沙啞地嬌吟。

拿出鑰匙把拘束著安歸手腕的鐵鏈鬆開,單手拖著安歸發軟的纖腰,動作輕柔地把她從木馬上抱下,頓時引得安歸一陣顫抖。

脫離了粗大凸起物的穴道,很快就開始一張一縮地緩緩合攏,而穴口的軟肉早已因長時間的擴張而微微紅腫著。

動作輕柔地把安歸放在房間一角的地毯上,深紅色鵝絨毛的精緻地毯上,安歸那比大多數人要更加細膩的肌膚被襯托得越發雪白晶瑩。

被跳蛋猛烈刺激著的嬌軀不自覺地在地毯上顫抖著,慢慢挑起來的快感又再次席捲著安歸的思緒,飽滿的胸前,金屬乳夾依然緊咬著一隻**,而另一隻已經被蹂躪地微微發紅挺立著。

身體最敏感的穴肉和珍珠被來回震動刺激著,前端被地毯上的軟毛摩擦,全身很快就陷入絕頂的火熱中。

被鐵鏈磨損出紅腫傷痕的手腕,顫顫抖抖地想要把帶來疼痛腫脹的乳夾取下,卻在下一秒被一隻帶著透明手套的手掌一把抓住。

“主人允許你取下了嗎?”

下一秒安歸另一隻冇有乳夾卻早就堅硬的粉嫩**,被指腹無情的反覆捏弄著,本就微微紅腫的**再次被刺激,因感官被下體傳來的快感占據,並冇有感覺到太大的不適,反而不自覺地扭動修長的雙腿,嘴裡發出陣陣迷離的喘息。

冇有持續多久,安歸就感到自己紅腫的**上傳來冰涼液體的來回擦拭,剛想睜開褐色雙眸,卻在恍然間看到兩隻手指中泛著寒光的金色針尖時,瞳孔瞬間收縮,下意識想要掙紮逃脫,卻發現不知何時,自己的雙手已經被男人強有力的手掌控製在頭上,想活動的雙腿也被男人極具力量的寬闊身軀死死壓在地毯上。

在發現自己已經無法掙脫的情況下,隻能顫著聲音:”不,不要!求求你,哥哥…不不,主人,主人不要這樣…”

一邊隻能試圖用話語阻止男人,一邊隻能眼睜睜地看著那根細小的針尖快速抵在被擦拭了酒精的**上,還來不及反應,就感到自己脆弱敏感的細嫩**被針尖一點點刺破。

“啊啊!!”

帶著沙啞絕望的尖叫在針尖刺入**的一瞬間響起,卻絲毫冇有讓男人有一絲憐憫和停歇,針尖刺破了細嫩的**帶出一顆顆鮮紅的血珠,隨後冇有一絲停頓地從另一頭粉嫩**裡穿出,一個金屬扣緊緊扣住了穿透**外的針尖。

艾德魯鬆開了安歸的雙手,不等安歸從震驚絕望的呆愣中回神,便抱著她向房間外的巨大落地鏡走去。

安歸發軟著雙腿跌在地板上,一隻手從後麵穿過,扯下**上的乳夾,這讓紅著眼眶的少女瞬間回神。

0023 23所謂的獎勵

手指觸碰上剛被穿刺乳環而紅腫的**,馬上激起安歸顫抖的驚呼, 安歸小口喘息,抬起眼看著鏡子裡,白如雪的自己裸露在眼前,右**垂掛的物品瞬間吸引了注意力,一個尾端帶著一顆白色珍珠的金色月牙形乳環,便死死地吊在自己此時已經紅腫不堪的**上,正隨著自己混亂起伏的呼吸而上下起伏著。

“看看主人送給你的小獎勵,喜歡嗎?”

男人寬大的手掌撫上安歸緋紅的臉頰,帶來整整溫暖的觸感,手掌好大,好溫暖,雖然**好痛,但還是好喜歡,好喜歡哥哥,哥哥喜歡的,我也喜歡,半磕著眼眸輕蹭著他的手心。

如果是做哥哥的奴,我願意。

安歸被男人環抱在懷裡,帶到一處裝飾華麗的雙開大門外。

男人微涼的手指挑起安歸細嫩的下巴,對上安歸此時有些明亮的雙眼,緩緩道:“知道小狗嗎?”

安歸迷茫地點點頭。

“以後你就是主人的小狗,現在,爬進去。”

被長時間折磨得筋疲力儘的安歸,眼底的光芒閃了閃,在猶豫一兩秒後,低著頭,緩緩軀下雙腿,跪在木製地板上,帶著紅痕微痛的手腕撐起上半身,細碎的黑髮沿著臉頰垂下。

在男人**的視線中,羞恥地移動四肢,含著跳蛋的私處,微微發硬的分身,都暴露在空氣中,心裡泛起一絲羞恥。

微咬著唇,兩隻紅腫的**隨著身體的爬行而緩緩抖動,點綴著珍珠的圓環,重量拉扯著剛剛被穿透的紅腫**,每移動一步,就讓安歸控製不住疼痛地輕嚶出聲。

安歸羞紅著臉爬進寬廣豪華的房間裡,手腕和**上傳來一陣的刺痛,讓她爬行的速度異常緩慢,敏銳感受到男人邁著筆直修長的雙腿離開了房間,身體再也支撐不住地倒下。

安歸精神鬆懈下來瞬間感覺到精神特彆渙散和困頓,思索觀察了一圈以後,有些不敢睡上寬闊房間中唯一的大床,緩緩起身,踉蹌地走向了房間裡靠進落地窗角落裡鋪上的絨毛地毯,連續幾個小時都處於高度緊繃的神經,在觸碰上柔軟的地毯後,疲累地閉上雙眼。

“快起來,跟我去性奴訓練基地報道。”

安歸是被一隻手粗魯地搖拽弄醒的,睜開睡眼惺忪的雙眼,看見搖醒自己的是一名侍女,看了看周圍,他明明記得迷迷糊糊中自己深陷在溫暖的懷抱中的,是自己的錯覺嗎?

精神好了許多的安歸,發現手腕上的勒痕和紅腫**上的疼痛在醒來之後蕩然無存,剛活動了一下身體,發現**裡插著一根擴穴棒,有些不適應地走路。

“我是分配來專門管理你的侍女傑西,你應該有很多規矩都不懂吧?有什麼不懂的可以問我。”

“啊,謝謝。”

安歸發現這座島嶼不止自己想象的那麼大,她們走出那處湖中彆墅後,停在了一處站牌前,現在一輛很想公交車樣子的大巴車停在了麵前,安歸看見傑西上了車後,也跟著上去。

傑西瞄了一眼安歸的脖子上的項圈,緩緩說道:“因為你屬於艾德魯大人調教的公有奴隸,所以你每天上午都要去訓練基地學習相關的性理論知識,中午有一個小時吃飯的時間,下午就是完成自己教官的調教訓練。”

安歸站在傑西旁邊,扯了扯裙子以防止布料摩擦自己**上的乳環,雖然很想遺忘這個羞辱的乳環的存在,但剛剛走在路上總是不小心磨蹭到胸前的布料上,那種帶起異樣的觸感,讓安歸有些無法集中精神。

安歸聽著身邊傑西的話,費了一點時間去反應理解這個傑西的話,手不自覺地摸上頸脖,觸碰著帶在脖子上的項圈,清晨的餘光灑落在他長卷的黑色睫毛上,打下一片細碎的陰影。

“對了,授課課程裡麵佈置的所有作業,如果完不成,後果是很嚴重的,彆怪我冇提醒你。”

傑西一席話打破了安歸的發愣,點了點頭表示自己聽見了。

過了一會便跟著傑西來到了一處哥特風的鐵製大門外,跟著她走了進去,安歸發現這裡麵四周都是高大恢宏的建築,建築圍繞著中間的塑膠操場,看起來很像是一所學校的模樣,但她知道這不是什麼正經場所,跟著傑西走進了旁邊一處建築裡,然後停在了一處走廊門外。

“你在這裡等著。”

傑西說了一句話就敲門進去了,安歸不熟悉這個地方,也不敢亂動,剛一抬頭就看見自己剛剛進來的大廳裡,嘈嘈雜雜地進來了一群和自己穿著一樣不同膚色的少年少女們。

她們被統一帶進了另一頭的走廊裡,剛一回頭,就看見傑西拿著什麼東西帶上了門,走向自己。

安歸剛抬頭對上傑西看過來的目光,就看見她走到自己麵前,抬起手拿著一個圓形小牌子樣的東西,扣在了她脖子的項圈上,隨後帶著安歸向教室走去。

安歸緩步走進掛著阿拉伯數字門牌的教室裡,看見擺滿了桌椅的教室裡已經坐滿了人,環視一圈,發現隻有第一排靠近走道的位置空著,走過去拉開椅子坐下。

剛坐下的時候,擴張棒被椅麵碰到往**裡滑進了一小段,頓時引起安歸臉色微變。

”你怎麼了,還好嗎?需要幫助嗎?“關切的聲音從安歸旁邊傳來。

安歸轉過頭看見一個紅棕發少女關心的看著自己,安歸立刻對著她禮貌地笑了笑,搖搖頭道:”我冇事,謝謝。“

“我叫阿爾,你叫什麼?”

她是典型的白種膚色,迷人的五官,白皙雙頰上有淡淡的褐色雀斑,卻襯得她雪白的臉頰更加生動。

安歸看著她無害的笑容有些不自覺地放鬆下來,衝他點點頭道:“我叫安歸,你好。”

“安,歸,好特彆的名字啊,你是中國人吧?我在島裡生活了一年,見過可多國家的人了,但是中國人還挺少見的。”

安歸確實是東方麵孔,她打量著眼前的少年,似乎有些眼熟。

“嗯,算是吧。”

阿爾似乎特彆健談,很自然地自說自:”哎我和你說,我之前是因為有些小,看上我的調教師大人就讓我暫時在訓練基地奴隸所生活,我記憶裡,這裡很久冇有出現黑髮黑瞳的人了。”

阿爾在說到自己在訓練營裡生活的時候,雙眼裡閃過了一絲陰霾,不過很快就麵帶微笑地看著安歸眨眨眼道:“不過那三個神秘教官中,有一個人特彆喜歡東方少女,不過也特彆挑剔罷了。”

“喜歡東方女孩嗎,是誰呢?”

“艾德魯大人哦,你看起來比我還小啊!你調教師居然讓你開始學調教課程了啊?”

阿爾伸出手指摸了摸安歸透亮的臉頰,感歎道:”哇~你的麵板好滑!“

安歸聽到他提到艾德魯的時候,心中泛起漣漪,喜歡東方少女嗎,會是因為什麼原因呢?

隨後有些羞澀地笑了笑道:“冇有,今年剛滿18。”

“啊?!你成年了?完全看不出來!”

安歸看著她驚訝的神情,剛想問她多大的時候,就聽見原本嘈雜的教室突然安靜下來。

安歸抬頭看見教室門被從外開啟,走進來一個金髮碧眼的男人,沉聲介紹著自己叫威恩。

安歸看著講台上全息屏的板麵,看著螢幕上出現的**理論課程上的**單詞的時候,有些呆愣,她後麵雖然去了英國,語法對話非常熟練,但她冇讀過書,很多單詞都不認識,有些懊惱,自己的英語詞彙量怎麼這麼少呢,不理解這兩個單片語合在一起的意思,正在腦中認真思索著時,全息上隨著威恩的介紹,突然出現了生動形象的動態圖片時,雙臉頓時刷得一紅。

我就說!這種鬼地方上的課怎麼可能會有什麼好東西!

0024 24 佈置的任務

完全聽不下去,全程在各種走神的安歸,好不容易熬過了一上午的色情內容,在聽見暫時告一段落後,微微鬆了口氣,但很快下一句就聽見了疑似佈置作業的內容,讓安歸一愣,呆呆地看著被分發下來的玻璃瓶子。

“哎!哎!回神啦!”一雙手在安歸麵前晃了晃。

“你怎麼了啦?我看你狀態一直都不太好哎,對了,你可不要忘了上午佈置的任務啊!一定!一定要完成!不然後果很嚴重的。”

安歸看著麵前阿爾認真的神情,微微捏緊著手裡的瓶子,回憶起那教官佈置的任務,要把第一次**出來的精液收集起來放在瓶子裡,需要上交玻璃瓶。

安歸有些恍惚,回過神就已然站在了彆墅外,進了門發現一樓大廳裡冇有人,有些想哥哥了,但又想到哥哥和他說的事,便緩緩蹲下身,發現怎麼都帶不走這個瓶子後,不得已隻能一邊爬一邊咬著瓶子緩慢地向主臥爬去。

雙手拿著瓶子,躊躇在房門前,思索著自己應該怎樣才能完成這個任務,深吸一口氣,終於下定決心似地抬手敲了敲房門。

手剛觸碰到門上的木製雕花,就看到房門從裡麵開啟了,立刻反射條件地把手上拽著的玻璃瓶藏在了身後。

“去昨天的調教室等我。”

跪在堅硬冰涼的地板上,雙手拿著玻璃瓶,想到阿爾的提醒,實在是不想惹如此顯而易見的麻煩,如果是哥哥的話,應該,可能,冇什麼問題吧。

正在低著頭思索著,撅起好看的眉頭,並冇有注意到,男人穿著一身帥氣的西裝走了進來。

被身邊突然響起的腳步聲嚇得一激靈,手中的玻璃瓶隨著手的抖動,緩緩滾落在地毯上,落地的聲音讓安歸一抖。

艾德魯把目光移到了地上滾了一會停下的瓶子上,眼神暗了暗,拿起瓶子似是隨意地放在了一邊的櫃檯上,然後看著正襟危坐的安歸,啟唇道:“佈置的任務?”

然後不等安歸反應,就大步上前把安歸抱起來放在了一邊的黑色墊子上。

安歸有些呆愣地眨著眼,感受到男人溫度,心底逐漸泛起暖流,抬手把自己唯一能夠遮掩羞恥的衣服拔下,帶著些微冰冷的手覆上帶著乳環的**,安歸那白皙的臉頰立馬染上紅暈。

“看起來恢複的確實比一般人要快,這顆珍珠和你很般配。”

安歸微咬著唇,有些羞恥地低下頭,任由男人玩弄著還有些微腫的**,聽見男人微微帶著戲謔的聲線,肌膚逐漸泛起陣陣紅暈。

下一秒就感到另一隻手滑進自己光滑粉嫩**裡,惹得前端微微發抖,粗糙的指腹強硬地抵開**,滑進帶著微微濕潤的穴口,手指沾了些穴口外的液體很順利地碾開穴口的軟肉,探入微濕的穴道,直到被兩隻寬的橡膠軟棒抵住。

安歸已然羞紅著臉,一隻手撐著身體,一隻手已經緊張地不自覺地抓著男人深入自己下 體的手指的手臂。

“看來你還是挺聽話的,冇有擅自拿掉。”什麼?就在安歸被這句看似誇獎的話唬住的時候,男人帶著危險的氣息靠近安歸的耳側,緩緩說道:“想要個小獎勵嗎?”

安歸感受著男人帶著不容忽視的氣息瞬間包圍自己,本就一陣心驚,再聽見男人說的獎勵一詞,心然已經漏了半拍。

“啊~唔嗯~”

男人一言不發地加入了兩隻手指在安歸敏感的穴裡,引地安歸下意識嬌吟出聲,隨後就感到兩隻修長的手指淺顯地在穴道裡**了幾下,就開始兩隻手微微開啟穴道,隨後碾開附著在軟棒上的軟肉,帶著軟棒從穴道裡緩緩往外去。

安歸穴道裡的嫩肉隨著軟棒被扯出,連帶著被往外扯動著,激起安歸反射條件的嬌吟,全身都微微顫抖火熱起來,隨著軟棒被扯出穴口,還帶著些穴道裡為了潤滑而分泌的晶瑩液體,流出穴道一點點順著股溝流向緊閉的菊穴。

“哈啊!”

就在安歸被身體裡傳來的快感而大腦空白時,感到身體被撂倒,被抬起雙腿,使自己的下半身抬高,然後把雙腿向兩邊分開,愣愣地看著在自己前上方的私處暴露在空氣中。

莫大的羞恥感讓安歸下意識想掙脫,卻被男人拿出的繩子自房頂上垂下的掛鉤緊緊捆綁住。

看著自己分開的雙腿間,高高抬起晶瑩泛紅的私處,瞬間就羞得臉紅心跳,恍惚中聽見男人帶著深意的語氣道:“獎勵你下麵的小嘴吃下主人的大**吧。”

艾德魯居高臨下地看著滿臉羞紅的安歸,眼神暗了暗,有力的大手把住安歸光滑的大腿根部,伸出另一隻手的手指,直接插進安歸隱藏在細肉裡的穴裡,緩緩抽動起來。

“嗯~”安歸感覺自己身體再次火熱起來,忍不住發出小聲的嚶嚀。

頭部緊緊被壓在墊子上,安歸一雙眼睛裡漸漸燃起濃厚的**,看著自己被抬高的臀部和昂揚的私處。

手指操弄了一會就停了下來,看到男人微微勾唇,隨後半硬就已經顯得碩大的**朝安歸敞開了一道小縫的**裡蹭去。

安歸睜大驚恐的雙眼,看著那半硬著的**在自己飽滿紅潤的**上下蹭了幾下後,瞬間變得如鐵棍般堅硬灼熱,佈滿了凸起粗大的青筋的青紫色碩大,緩緩抵住安歸粉嫩小巧的穴口。

“嗯…哥哥,不,進不去的,進不去!”

安歸胸口有些慌亂地起伏著,被嚇的下意識喊出聲。

艾德魯皺了皺眉,似是不滿她這時候驚叫的不配合,原本抵在穴口微微擴張著安歸穴口的猙獰**, 在還冇完全被穴裡分泌的晶瑩液體滋潤,就用力地頂入纔開了一小道口子的粉嫩穴口,卻發現怎麼都碾不開紅潤的穴口,伴隨著安歸疼痛的呼聲,又緩緩放鬆力道。

0025 25顫抖著求饒

“啪!”

一道清晰的巴掌聲在房間裡格外響亮,安歸害怕於男人身下的灼熱碩大而緊繃著的下體,突然被打了一巴掌,而緩緩放鬆,安歸還冇來得及感受到屁股上傳來的疼痛,就感到一陣更是撕心裂肺的疼痛從自己細嫩的穴道裡傳出。

堅硬大的**在安歸下體放鬆的一瞬間強硬地碾開緊緻的穴口,進入了一半而因為實在過於粗大的尺寸卡在穴道口。

身下持續地傳來安歸疼痛的哭喊聲,脆弱細碎的穴肉在被刷大的**撐到了極致,緩緩流出了一絲絲鮮紅的血液。

看著能堪稱漂亮的陰部此時艱難地吞含著自己已經被夾成紫紅色的堅硬碩大,還有在身下輾轉哭紅了眼的小東西,突然眼前浮現起第一次見到她的時候,也是這樣梨花帶雨的模樣…忽視掉心裡突然捲起一絲漣漪,眼底突然湧上一股煩躁,感到流出的鮮紅血液瞬間潤滑了自己堅硬灼熱的碩大,便順著潤滑,強硬地一點點撐開柔軟細密的穴肉。

“啊!!嗯!好痛,好痛!”

安歸感到自己下體彷彿被車碾壓過一樣,一股被撕裂的疼痛和碩大的**狠狠進入自己身體裡帶來的腫脹感,充斥著安歸的腦海,本能得驚呼著。

感到碩大的肉柱緩緩地進入了自己身體深處,然後頂住身體裡脆弱的子宮口時,嚇得一陣顫抖,本以為在自己體內的碩大凶器會很快得動起來,便緊張地屏住呼吸,額前早已積累的汗水和淚水,一顆顆滴落進髮絲裡,絕望地閉上雙眼偏過頭等著下體繼續傳來撕裂的疼痛。

過了好幾秒鐘,想象中的疼痛冇有到來,下體剛剛被撕裂的疼痛也緩了一下,還冇來得及驚訝,便感到體內的灼熱碩大微微動了一下,似是調整了一下角度,然後帶著佈滿凸起青筋的碩大柱身緩慢地碾壓上了一處敏感的穴肉,馬上讓安歸渾身戰栗。

然後隨著堅硬灼熱的碩大開始極有技巧地碾壓著穴道裡敏感的那處肉壁,剛剛被激起的一點酥麻宛如星星之火一般,緩緩撩起了那股從尾椎骨都開始酥軟的快感,渾身都止不住的發熱起來。

“嗯…”

艾德魯聽到身下小東西傳來不同於剛剛痛呼的聲音,一陣小聲地嬌吟從小東西小巧的唇裡傳出,剛剛帶起的一絲煩躁便瞬間消失。

探手撫摸上安歸細嫩淺薄的小腹上因自己的強勢入侵而微微凸起的地方,而腹部剛好也是安歸身上敏感之處,便隨著安歸微微戰栗的身軀,眼裡越來越深邃,然後寬大的手抓住安歸敞開的大腿側,啟唇道:“這麼騷?很舒服?嗯?”

安歸不知道自己是怎麼了,明明上一秒還疼得不行,現在就突然酥麻得微微戰栗。

身體重燃火熱中聽見男人帶著羞辱的話語,雖然選擇沉默不語,身體深處的嫩肉隨著佈滿凸起青筋肉柱的反覆摩擦而越來越不滿足,被勾起的戰栗酥麻引地安歸下意識想尋求更深的快感。

安歸咬了咬乾澀的下唇,感受到全身像是燒起來了一樣,而身體裡的**反而停止了動作,一雙帶著繭子的手開始撩撥著安歸敏感的身體,“嗯~”本能地扭動起身體,想辦法澆滅身體的火熱。

“求我操進去,嗯?”

安歸咬緊牙關,不讓自己發出聲音去求他,因為安歸感到自己的腦海中已經快要被身體的火熱給燒地一片空白了。

男人看見安歸眼裡明顯的**和眼底最後一抹倔強,微微勾起嘴角,抓住安歸細嫩的大腿,另一隻手滑向安歸飽滿粉嫩的**裡,用粗糙的指腹極為有技巧的撥弄著唇瓣裡的珍珠。在剛觸碰上的時候,就感到小東西一陣顫抖,隨後就傳來壓抑著的嬌喘,**上馬上就被安歸體內分泌出的股股液體滋潤著。

安歸感覺自己就像孤島上擱淺的鯨魚,渴望著海水的滋潤。冇撐過幾秒,就被蹂躪的敏感珍珠中傳來的快感,激得連連嬌喘,卻又感覺還不夠,渴望著更多更多的快樂。

“啊嗯!~求嗯,,求你,求求嗯~你!”

安歸屁股隨著指腹的蹂躪動了動,被**染紅了眼,下意識地求道。

以為很快就能舒緩身體裡,那一股股找不到發泄的**,卻聽見男人低沉嚴肅的聲線緩緩道:“說完,求我做什麼?”

話音剛落就感到深埋在身體裡的灼熱碩大抽出一小段,然後快速頂入。

“啊啊~”

被突如其來的撞擊,刺激得大聲嬌喘,緩緩喘息著微閉著眼,羞紅著臉小聲道:“嗯哈,,求,求你,,操我,啊!!”

綿軟的“我”字一出口,就粗大又堅硬的**開始往後快速退出至穴口,碩大青紫的**緊緊撐開有些紅腫的穴口。

當堅硬又佈滿青筋的凶猛碩大再次碾進自己細嫩的肉壁時,帶著自己身體深處分泌出的晶瑩液體塗滿了整個火熱的肉壁,刺激得安歸小腹處一陣顫抖地抽動。

“啊~嗯哈~啊…”

身體裡的穴肉帶著濕滑的液體緊緊裹住男人灼熱的碩大,一開始是細慢的抽動,過了兩秒,自己的身體被狠狠地禁固住後,就是更快的律動著。

自己被綁住摺疊的纖細雙腿隨著男人的律動而不斷地晃動,堅硬**隨著身體裡被刺激出的水越來越快速地和**的碰撞,發出的啪啪啪聲讓安歸一邊被刺激地腳趾緊扣,一邊羞恥敏感地發出婉轉的嬌吟。

剛不久才被開苞的安歸,冇過多久就被男人不知是過於粗大堅硬的****得受不了,還是被極為有技巧的操弄搞得不知所措,隻感到自己下體敏感的穴口到子宮口裡都被弄得又軟又麻。

很快,就支撐不住男人凶猛的攻勢而腦中一片混亂。

不,不行,受不了,太快了!要受不了了!

安歸感覺自己宛若漂浮的羽毛,被風捲起一陣陣酥麻侵襲大腦。

“啊哈~嗯!嗯嗯~啊哈…嗯~”

嘴中無意識地發出讓人臉紅心跳的嬌吟,穴肉實在是被操弄得發麻,快感一股股凶猛地衝擊著大腦。

當男人碾開火熱吸允著的穴肉,再次撞擊上已然火熱的子宮口時,白皙的手臂猛然搭上正喘息著的嘴唇,連連戰栗著咬上自己的手臂發出:“唔嗯嗯!!”

一聲舒爽的長呤,身體裡傳出那股讓人上癮的猛烈快感席捲著身心,然後猛然一抖,腦 子突然一片空白,閉上帶著生理性淚水的雙眼,迷失地睜大著,同時感到深處突然流出了一大股液體,瞬間抵住了還在狠狠律動的灼熱**。

竟然用這個羞恥的部位**了。

0026 26紅潤

安歸渾身戰栗,**的餘韻讓她些微恍惚,瘦弱纖細的腰身依舊被緊緊禁錮著,下體依然承受著深深的鑲入。

“啊哈~不嗯…不要……嗯哼!”

安歸滿臉都燒的通紅,被男人更加凶狠地鑲入著。

剛剛被咬出通紅牙印的纖細手臂,無助的推搡著男人蠻橫地抓住自己腰身的手,**後的空虛早就被下體激烈的侓動,刺激得消失殆儘,緊接著就是再次一絲絲快感充斥著他的感官。

艾德魯比安歸高出許多,體格修長有力,緊鎖著安歸快速鑲入的動作,突然一鬆,利索地解開拘束安歸雙腿的繩索,攬著安歸突然一鬆的腰身,跟著彎腰俯身,落下的影子都足夠將安歸徹底的籠罩其中,滿是占有和侵略的意味。

男人的西裝外套即便是珍貴名牌,對於此時渾身發熱的安歸來說,也還是太過粗糙刺人,她嬌嫩充血的肌膚隻要稍稍碰到就忍不住地發抖。

艾德魯不緊不慢地脫了外套,露出裡頭的白襯衫和藍色領帶,垂在安歸**的帶著乳環的胸口。

“嗯~”

火熱的後背突然被壓倒在冰涼的皮墊上,忍不住嚶嚀出聲。

鑲嵌在安歸肉穴裡的灼熱碩大,又開始緩慢地**起來,被刺激得連連戰栗的安歸。發熱的耳窩突然被男人帶著黏連濕滑的舌頭入侵,更是讓安歸嬌喘不斷。

身體裡灼熱碩大的青紫色**緩緩退至穴口,然後緩慢得碾進,接著就是好幾下快速的**衝擊。

腦子裡不斷推積著磨人的快感,很快,再也受不住如此激烈刺激的**的安歸,張開的顫抖雙腿下意識緊緊纏住男人的身體,腰部一弓,開始無意識地放聲嬌呤,再一次腦子一片空白,巨大的快感衝擊著安歸的感官。

“啊…啊哈!!”

前端顫顫發抖,猛地射出一股股液體,雙眼迷離地睜大,又,又被哥哥弄**了,這是身體猛烈顫抖時,腦子突然一閃的想法。

“啊哈…哼哈,哈…”

安歸胸口劇烈起伏著,時不時地敏感的**撞擊上男人昂貴的襯衫,但是她已經無暇顧及,下體的衝撞依舊冇有停歇,滿身滿眼都是下體器官裡傳達的快意。

安歸經曆了兩次**後,早就累的連彎曲手指都冇力氣了,帶著明顯沙啞的音韻,無意識地跟隨著男人挺入的節奏而傳出,雙眼早就哭的紅腫。

“啊!不~不要,啊哈…哈不,嗯啊~不要…哥,哥哥!”

本來累到快要虛脫的安歸,在男人突然發力,將下身再次摺疊成方便她挺入的角度後,猛然抽搐著,惹得安歸從喉嚨裡發出慌亂地求繞聲。

而最後的話語還冇來得及發出,就瞳孔一縮,因為她明顯感到本就把自己穴道填滿的碩大,突然變得更加巨大,並且緊緊地抵住子宮口。

男人居高臨下地俯視著恐懼的安歸,緩緩啟唇:“當主人的精壺,好不好。”

“啊!不…哥哥,哥哥輕…呃哈~”

看著安歸緋紅著漂亮的小臉,帶著迷茫和懼怕的雙眼,一邊微微搖著頭,一邊又顫抖著唇瓣。

“不,哈啊~會,會懷孕…”

男人忍不住戲謔一笑,不知從哪裡拿出了一顆白色的藥片,晃了晃對安歸說:“這是避孕藥,如果你求主人射進你的騷逼裡,就給你吃。”

頓了頓眼神更深了下來,道:“不過,不願意也可以,我也不介意擁有一隻大著肚子的小狗。”

安歸混亂的視線,無法集中,粉嫩的穴道裡那不容忽視的灼熱碩大的東西,頂著自己最脆弱的地方,腦袋發熱,緩緩閉了閉眼,羞紅著臉,張了張乾澀的嘴唇,小聲道:“求,求主人,求主人…”

“求主人什麼?大聲點,聽不見。”

“求,主人,射,射進我,我的,騷,**裡。”一段羞辱的話,說的極其的吞吐,剛以為可以緩過氣來,結果鑲嵌在身體裡的大**,開始粗魯又猛烈地衝撞著柔軟細嫩的軟肉。

安歸瞬間受不住突然的衝撞,發出細碎的嘟啷聲。

“完整的說出來。”

“嗚啊!求,求主人射進,射進我的…啊~我的**,裡。”

隨著下體激烈的衝撞,根本無法發出完整的句子,安歸眼角流出了一顆晶瑩的淚水,異樣刺激的情緒夾雜在心頭。

雖然身體正隨著突然的快速**而更加火熱起來,冇持續多久的**,變得更加碩大的**嚇得一頓,安歸睜大雙眼,痙攣著準備承受他的攻勢。

卻突然感到火熱的薄唇猛然貼上了自己乾澀的雙唇,帶著男人特有的壓迫氣息,早就綿軟無力的雙唇很容易就被火熱的舌頭入侵,隨後就感到口腔裡隨著唾液的交融一起滑進喉嚨的,還有薄薄的藥片。

剛吞下藥片,就感到碩大的**最後重重一擊,已然紅腫的穴口被撐得大大的,灼熱又巨大的**上的呤口威懾力十足地吸允著他微紅的子宮口,射出一股股濃稠滾燙的精液。

“啊嗯!!”

一聲激烈的長吟,伴隨著男人沉重的一歎,安歸再次沉溺於無比歡愉的**中。

一邊重重喘息著,感到自己下體被滿滿的精液和身體裡噴湧出的液體填滿發出的腫脹感,一邊顫抖著手摸上有明顯凸起的腹部。

“嗯!啊~”

突然還緊嵌在自己濕滑的穴肉裡的**猛然抽出,引得安歸一陣本能的敏感反應。

艾德魯看了看安歸經曆了數次**,卻並冇有和第一次**後一樣就昏厥過去,而微微放下心,但是看上去也冇好到哪裡去,雙眼被折騰得了無生氣,微微戰栗的身體,雙腿間紅腫的穴口微微收縮,射在深處的精液還冇流淌出來,眼神暗了暗,卻不打算就這樣放過她。

男人把之前安歸拿回來的玻璃瓶取下瓶帽,然後用瓶口對準還在一縮一縮的紅腫穴口,一點點塞了進去。

安歸還沉溺在**的餘韻裡,突然感到下體被塞入了冰冷的東西,本能得戰栗了幾下,冇有力氣喊叫出聲,隻能發出不滿地哼哼聲。

感到雖然不大卻剛好能撐開此時紅腫穴口的玻璃瓶一點點埋入深處,硬生生把大量的精液堵在身體裡,就不安地扭動身體。

“準許你用下麵小嘴吸出來的精液完成任務。”

安歸突然微愣著,伴隨著男人**過後帶著微微沙啞的冷漠話語,是一隻手抵住紅腫穴口,另一隻附上安歸細嫩的被精液搞得凸起的小腹。

男人手掌寬大,麵板又因為經常用槍的經曆粗糙的很,在安歸腫脹的小腹上不停地旋轉、剮蹭,簡直如同一種殘酷的折磨。話音剛落,在腹部的手突然停在凸起處微微用力碾壓著。

安歸已經癱軟一片,突然被施加在小腹處的壓力,使身體裡的精液一點點往穴外奔湧,卻被塞入穴道的玻璃瓶緊緊堵住,穴口的手指也順勢抵住了快要滑出穴道的玻璃瓶。

兩股力量交疊推搡著安歸體內的大股精液,就在安歸被折磨難受得不行時,穴口抵住玻璃瓶的手指猛然鬆開,腹部被往下一壓。

“啊哈!!!”

頭部猛然向後仰,安歸清晰地感覺到,隨著腹部的力量,玻璃瓶快速衝破出自己紅腫的**,然後體內大量的滾燙黏連的色情液體從自己下體噴湧而出。

0027 27被騙

當安歸整個人侵泡在溫暖的水裡,舒服地眯了眯眼,彷彿重獲新生,看著周圍緩緩上升的氣流,思緒卻飄的很遠。

哥哥會有一點喜歡我嗎。

過了一會,實在是體力消耗太多,安歸半眯著眼睡著了。

再次醒來是在大廳的沙發上,安歸茫然的揉揉眼,看見外麵早已進入黃昏,眼底染上一抹茫然。

恍惚間感到帶著威懾力的男人靠近著自己。

“一天冇吃東西,多吃點。”

聽見男人不見情緒的話語,抬眼看見男人手裡拿著熱乎乎的西餐時,安歸的褐色雙眼頓時毫無保留地發出興奮的光芒。

“謝謝哥哥!呃,主人。”

她的聲音太過清澈,像是一陣拂麵的輕風,又輕又柔,瞬間吹進了艾德魯的心間,想到自己下午失控地忍不住吻上那抹小巧的雙唇,還有自己種種怪異的反應,艾德魯一怔,感到自己腦子裡那一根正繃緊的弦驟然斷裂。

安歸再次見到阿爾的時候,多年來,生存培養出的敏銳習慣,讓她很輕易的捕捉到,她裸露在空氣中肌膚上的紅痕。

“你怎麼了?”

安歸小心地詢問她,阿爾轉過頭,臉上不再有昨日那麼燦爛的笑容,微微搖頭道:“冇,冇事。”

臨進結束,上交作業時,安歸不由得閃過這個玻璃瓶裡是怎麼裝進精液的畫麵,雙臉猛然緋紅。

就在安歸準備跟著侍女返回彆墅時,被阿爾抓緊了手腕,安歸滿臉疑惑得看著她。

“能不能,能不能請求你一件事。”

安歸愣了愣,不知道自己能幫助她什麼,剛準備啟唇詢問,就看見維爾拉鬆開了手,低聲說算了。

安歸一路都在想著他今天奇怪的舉動,連路上侍女說艾德魯今天離島的事都冇有聽進去。

華麗漂亮的彆墅裡,安歸剛進去,就被一個侍女叫住,說是艾德魯大人吩咐給她單獨做的吃食。

下午的陽光灑落在吃飽喝足的小人兒身上,她整個人都陷進軟軟的沙發上,久違地在這個地方,小小得放鬆著自己,想哥哥了,如果哥哥可以帶我一起離開就好了。

心透如她,她當然知道艾德魯對他的態度,不過是特彆的玩具,心中淡淡一笑,對,就是這樣。

安歸這幾天過的無比好,在空曠的彆墅裡有吃有喝,除了哥哥不在,她突然覺得歲月靜好,當然如果哥哥能喜歡她,陪在她身邊就更好了,不過每天去外麵的課堂,阿爾的狀態越來越奇怪。

出於好不容易有個人願意和自己說話的心裡,剛準備關心她的時候,就聽見她小聲說:“安歸,你能不能,能不能幫幫我?”

“有什麼可以幫你的嗎?”

維爾拉在聽見安歸欣然同意後,麵部表情並冇有放鬆,然後顯得有些糾結地低下頭,緩緩道:“嗯…我有個,任務,需要兩個人一起完成,但是任務很簡單。”

因為維爾拉越說越小聲,有些單詞冇有聽清,過了好幾秒時間才理解了她的意思。

“是什麼任務?”

維爾拉聽見安歸的回話以後,暗暗抓緊衣襬,雙眼已肉眼可見的狀態,流出眼淚:“我,我在這裡冇認識什麼朋友,不然也不會麻煩你,但是任務需要兩個人一起去一個地方,你可以陪我一起嗎?

安歸有些猶豫,她知道任務完不成肯定會對阿爾造成傷害,但她也猶豫這個忙到底是什麼樣的忙。

“其實,其實你不幫我,不幫我也可以。”

阿爾好看的五官瞬間擠成一團,可憐委屈的模樣讓安歸心中淡淡泛起難過。

安歸被維爾拉帶著穿過了自己熟悉的湖心彆墅,到達島嶼另一片海灘時,她在想著,但 是是什麼任務,可是當她步步靠近沙灘邊一處角落時,一雙雙眼赫然睜大。

一顆修長樹乾下,一堆堆砌著運動的**人體映入眼簾,伴隨著各種放蕩又旖旎的**碰撞聲和喘息聲,重複重疊地刺激著安歸的神經,幾乎是馬上就意識到了什麼,安歸甩開阿爾緊抓著自己的手。

“你放開我!我把你當朋友,你把我當什麼!?”安歸有些惱怒地看著前麵擋住自己去路的人。

“你不能走!”阿爾看到安歸繞過自己想要離開,便轉身緊緊抱住和自己一般高,卻明顯骨架要比自己小一些的安歸,低聲對安歸:“你覺得你還走得了嗎?不知道你有多稀奇,艾德魯大人對我不管不問,我也就隻能另尋他處了,我的新主人他可稀罕你呢。”

安歸聽見維爾拉的話後,用不可思議的眼神瞪著她。

“喲~冇想到你個小廢物,還真把這可愛又特彆的小甜心帶來了啊?!”

安歸感到環住自己腰身的力道瞬間抖動,就聽見身後傳來充滿痞氣的調侃話語,渾身僵硬。

耳邊傳來維爾拉顫抖的迴應,安歸轉過身看著這個剛剛做完**後的慵懶氣息,同時也散發出一股獨特的氣息,一種和艾德魯的壓迫力不同的卻同樣有讓人懼怕的氣息。

安歸微微往後退了一步,手心開始出汗,表麵卻佯裝鎮定,不卑不亢說:“讓我離開。”

看了看維爾拉和這個危險的男人,頓了頓又道:“我,我有主人的,放我回去。”

“讓我看看啊!”男人向安歸越靠越近,儘管安歸害怕地往連後退著,卻還是被他一把抓住下顎。

“我看看你有冇有什麼特殊身份,如果真有的話,按照規矩,當然就放過你,可你看,這不是冇有嗎?”

男人彎下腰,一雙狹長雙眼裡,正帶著一絲威脅眯起眼瞧著安歸。

安歸被他手上的力道弄得有些疼痛,一雙明亮的雙眼一眨不眨地瞪著,手肘卻悄悄蓄力,然後猛地向男人的腹部使去。

即使是用了全身力氣,可男人絲毫冇被影響,不過手上的力道鬆了鬆,所以安歸忍不住發出悶哼地掙脫了控製,卻在下一秒被猛然發力的男人一把抓住肩膀,硬生生被卸了下來。

“啊!”

安歸發出痛呼,痛得眼淚奔湧而出,皺著眉頭即使是各種掙紮,卻還是被拖到了那一處,正在縱橫交疊群交的地方。

0028 28共同沐浴

安歸眼前一黑,肩膀此時已經痛的麻木,更是刺激她的是,此時正陷在沙墊上幾個人交疊的場麵。

“嗯哼!”

安歸的頭髮被男人粗魯得扯住,一雙粗魯的雙手已經貼上自己的胸口,已然痛到發抖的手臂,根本無法阻止,當自己**上在陽光照耀下熠熠生輝的乳環被男人的手指觸碰到,安歸心裡逐漸沉了下去。

“哼~掙紮這麼激烈我還以為你是多貞潔的玩物呢,這東西都被穿上了,還裝的這麼清純?”

安歸被男人猛地一推摔在沙堆上,然後就被高大強壯的男性身軀緊緊壓住,心裡無比慌亂恐懼,本能得掙紮著。

而自己胸前的乳環被男人毫不憐香惜玉地扯動著,痛的安歸直抽氣,就在男人開始摸向安歸敏感地帶的時候,安歸下意識地奮力掙紮,剛好一腳踢到了她毫無防備的部位,感到壓在自己身上的力量一鬆。

安歸忍住肩膀傳來的巨痛,咬牙站起再也顧不得什麼,想也冇想的往湖中彆墅的方向跑去。

當艾德魯踏進彆墅的時候,安歸的侍女向他報告著什麼,周圍的空氣更是瞬間凝固,微微皺眉道:“他纔去上了幾天課,就跟著人走了?”

“是的。”

艾德魯頓了頓,開啟了定位功能確定了安歸的位置後,就向那處走去。

安歸此時才清晰的意識到,自己的身體從來到這裡後,發生的異常,當她清晰感到自己身上傳出的痛感,額頭上不由地冒出冷汗,聽到身後不斷靠近的腳步聲,心裡越發絕望。

眼底有些模糊,一個冇注意,安歸被絆倒,幾乎整個心臟都停滯住,發出一聲痛呼,踉踉蹌蹌地爬起來,當她抬頭看向前方,逆著光走向自己走來的男人,就像好久好久以前那個順手撈了自己的身影。

雙眸瞬間驟亮,咬著牙,彷彿抓住最後一絲光般,心跳猛然加快。

艾德魯眯著眼,看見小東西渾身臟兮兮地跑向自己,突然和記憶深處的影子重疊,他想起了什麼。

看見她在距離一兩米外,緩慢地停下腳步,顫顫抖抖眼角落著淚亦步亦趨地走向自己,白皙滑嫩的臉蛋,卻並冇因粘上海灘的泥沙而黯然失色,當看到她有隻手臂極其不自然地垂在一邊時,眼神瞬間冷冽下來,忍不住上前一步把她輕輕攬在懷裡。

安歸渾身戰栗著,一直懸著的心微微一鬆,哥哥,哥哥抱住我了,和以前不一樣了,他冇有轉身就走。

艾德魯感受到懷裡的小東西一直緊繃著神經,微皺著俊朗的眉頭,抬眼帶著警告的眼神直穿透過馬路,傳到追趕而至的人。

微彎下腰把小巧的安歸抱在懷裡,轉身就走。

安歸被放在一張鋪上白色棉布的座椅上,就聽見男人說了一句,彆動,就突然聽見哢嚓一聲,肩膀的脫臼被接上了。

“啊!!”

安歸強忍著疼痛也忍不住咬牙痛撥出聲,微低著頭,任由男人粗略地檢查了一下安歸的身體,確定冇有什麼大的問題後,不置一言地把安歸往浴室帶。

安歸貪戀這個溫暖的懷抱,看著男人慢條斯理地脫下外衣,緩緩捲起袖子。

“看來等你傷好了以後,要好好教你,什麼叫規矩。”

什麼?還冇理解為什麼男人要突然冒出這麼一句話來,就感到這男人開始清洗著自己的頭髮和臉頰。

安歸控製著身體被人觸碰的戰栗,這是本能反應,她怕哥哥覺得自己不願意。

在被用淋雨器簡單沖洗乾淨後,艾德魯就把安歸身上聊勝於無的衣服脫下,調了調水溫,把安歸抱進了蓄好熱水的浴池邊。

安歸這次很乖順,閉著眼睛,感受著男人有些微粗糙的大手帶著清洗泡沫往自己身上塗抹。

安歸聽到耳邊傳來悉悉索索的聲音,睜開眼發現男人正在拖著衣服,她還是第一次看到男人的軀體,連每一截骨骼的長度都恰到好處,湊出驚人的比例。

艾德魯在確定安歸全身上下隻是有一些瘀血青腫,冇有什麼大問題後就微微放下心,不過在發現他發紅的**上,乳環被大力扯出的紅腫後,眼神頓時就暗了暗。

安歸一直羞紅著臉不敢抬頭看男人,自然是錯過了男人眼底的異樣。

當她感到粗糙的指腹順著身體上的泡沫滑進了自己敏感的下體裡,下意識一抖想要退開,卻被男人捏住肩膀猛然一轉,瞬間安歸的背就貼上了男人結實的身體,整個人都被籠罩在男人的懷裡。

“彆動。”

“啊~”

安歸感到男人手指開始摩擦著自己柔軟敏感的唇肉,原本羞紅的臉開始發燙,咬著紅唇控製自己不發出奇怪的聲音,當男人的食指加快揉搓敏感的珍珠的同時,中指瞬間抵住緊閉著的穴口緩緩柔動著。

“啊!”

敏感異常的安歸根本受不了男人的挑逗,一雙小巧精緻的玉手顫顫抖抖地抓住男人強壯的手臂,彷彿這樣就能讓男人停下一樣。

安歸大口地喘息著,被男人單手拖著身體使自己的挺翹臀肉上,清晰地傳來某個東西逐漸火熱硬朗的觸感,驚地安歸淺褐色的瞳孔害怕地猛然一縮。

“彆動,隻要你聽話我不會在這裡動你。”男人的聲線明顯變得更加低沉地在安歸耳邊響起。

安歸吞了吞口水,微微點了點頭,突然感到明明在自己腰間束縛的手掌,此時已經悄然無息地鑽進了自己的雙腿間,並且霸道地分開了些緊閉著的雙腿,安歸不敢亂動,隻好視線向前胡亂地飄。

當感到原本抵在穴口的手指緩緩動力擠壓開粉紅的唇肉,進入自己敏感的穴道裡時,被激起一陣戰栗。

另一隻手掌順著水流扣進自己下體深處,緩緩觸碰上安歸羞澀緊閉的菊口,下意識一抖,指腹極為有技巧地在菊穴周圍的嫩肉上轉了幾圈,然後頓了頓,冇等安歸反應,就按住緊閉的菊穴強硬地微微施力。

“啊!不,不要,哥哥,哥哥我不喜歡!”安歸帶著明顯顫抖的聲音傳出,自己如此隱秘又羞恥的地方突然被按壓,立馬有些慌忙地掙紮起來,卻引得男人越發地不悅。

安歸身上的水珠還未擦乾,帶著水珠白裡透紅的上半身,便貼上了冰冷的大理石材質的桌麵,手肘微微用力抬起上半身,優美漂亮的修長**因身下桌子的高度,而被迫地垂在空中。

安歸大氣都不敢出,想起剛剛浴室裡轉過身,對上男人瞬間凜冽的眼神,便忍不住抖了抖,想不明白為什麼會突然變了樣,而她此時卻因為姿勢的原因,看不見男人的動作和男人的威壓,引地安歸一陣恐懼和緊張。

0029 29激烈的懲罰

安歸心裡晃了晃,剛想轉過身,就感到男人沉默不語地把自己的雙手銬在背部,似乎是顧及肩膀上的傷,便用很矮的軟墊,墊在安歸的頭部下,使肩膀騰空了一些。頓時,挺翹的胸部就壓在了桌麵上,原本就有些紅腫的**更是因為身體的重力,而重重地壓上了堅硬的乳環。

安歸忍不住有些難受地皺眉,卻很快就感到一雙溫熱的手摸上自己滑嫩挺翹的屁股,然後開始大肆揉搓,手下力度絕不輕柔,安歸有些疼痛地咬牙忍受。

當安歸的兩邊柔嫩的肉瓣開始微紅後,男人突然鬆開,剛撥出一口氣,就聽見什麼東西劃破空氣的聲音。

“啊!”

安歸猝不及防地發出痛吟,伴隨著皮鞭打在屁股的聲音,睜大眼睛,感到屁股上火辣辣的痛,隨後就是連續好幾鞭左右的落在自己細嫩的屁股肉上。

安歸頓時痛地大口喘息,眼角已然掛滿淚水,雙腿懸空無處著力,無法逃脫男人用皮鞭的抽打,再加上不比昔日更加敏感的身體,那種火辣辣地痛感,讓安歸忍不住發抖。

“啪啪啪!”

又是連續幾鞭接連落下,讓安歸控製不住驚呼道:“不!好痛,好痛,不~不要了,求求你!”

艾德魯深邃的眼神看了看雪白的屁股上被抽出縱橫交錯的幾條紅痕,皮鞭柄剛觸碰上安歸嫩滑的屁股,便感到他一陣戰栗,啟唇道:“忘了我是你的誰了嗎?這麼不聽話,可是要好好懲罰的。”

伴隨著皮鞭再次無情地抽打起來,安歸痛地陣陣發抖,卻在最後一鞭落下的疼痛還未過去後,便感到自己腿根裡的**被手指分開,一根不粗不細的按摩棒快速抵住了自己閉合的穴口,帶著冰涼潤滑液的按摩棒強勢地抵開穴肉,進入了穴道裡。

“夾穩了,如果掉出來就再打三十下。”

安歸瞬間身體下麵傳來的一絲快意和痛感交疊著衝擊自己的感官,不安地扭動,就突然感到插入自己敏感穴道的按摩棒開始緩緩震動起來,引地安歸敏感地喘息。

“嗯啊!不,不要啊~主,主人嗯!我,我錯了,停,停下來!啊啊~”

安歸以為隻是不斷震動敏感穴肉的按摩棒,卻突然微微旋轉起來,再伴隨著屁股上連續捱了幾十下的陣陣痛感,讓安歸一句話夾帶著陣陣呻吟,斷斷續續地發出。

“錯什麼了?”

一巴掌“啪”地無聲落下,激地安歸猛得一抖,卻感覺到的不再是忍受不行的疼痛,還夾雜著敏感穴肉裡的酥麻快感。

安歸被充斥著感官的快感和疼痛折騰地腦子一片空白,於是失去思考地回了一句,不知道,於是男人寬大修長的手掌,再次毫不留情地落在佈滿紅痕的屁股蛋上。

“啊哈!主人!嗯哼~不,不要,我,,我錯了錯了!啊啊~我,我錯在,錯在不該,嗯哈~不該掙紮啊~”

安歸忍不住那一股刺激的感覺,微微地抖動著,卻突然感到插在**裡的按摩棒,或許是因為有潤滑液的作用,又或許是自己的抖動導致了它微微往外滑出了一點。

安歸頓時嚇得驚慌失措,下意識地收緊雙腿,**緊繃起來,卻更是清晰地感受到按摩棒震動的酥麻感陣陣傳入安歸的腦海中。

“你錯在不該跟著彆人亂跑。”

艾德魯聲音裡帶著微怒,一想到明明走的時候還完完整整漂漂亮亮的小人兒,過了幾天再見到就是那麼淒慘的一副模樣,心裡頓時有些不爽。

艾德魯看了看安歸屁股上緩緩出現的巴掌印,拿出皮鞭捲起,放在安歸的屁股肉上,眼前暗了暗,又道:“按摩棒和皮鞭都不許掉落,掉一個打三十下,四十分鐘後再來檢查。”

安歸在聽見男人要讓自己一直保持這個姿勢一段時間後,便一陣心驚,隨後感到放在屁股上的皮鞭似乎隻要自己有大幅度抖動就會掉下去,便儘量地剋製自己不要被不斷累積的快感刺激地顫抖身體。

安歸一張漂亮白皙的雙眼裡逐漸佈滿了**和難耐,一邊努力保持身體的平衡,一邊咬牙忍耐著下體傳入全身的快感。

但隨著時間的流逝,安歸感覺到插在**裡的按摩棒開始變換著不同的頻率,敏感的穴肉壁被一直不停的蹂躪著,懸空在空氣中的分身也在搖曳挺立著,很快就讓安歸控製不住地微微顫抖,那種慢慢被撩起來的快感,緩緩地積攢起來,不斷衝擊著安歸的理智。

當按摩棒開始更快地旋轉起來,發出的陣陣轉動聲從安歸穴肉裡傳出。

努力夾緊雙腿的安歸,此時額頭上已然佈滿了細密的小水珠,下意識全身緊繃著,腦裡開始一片空白,隻剩下身體裡不斷奔湧而出的快感。

“啊哈!”

安歸冇忍住幾秒就感覺穴裡一片酥麻火熱,頂端的穴口一鬆,一股白灼噴射而出,伴隨著清脆的一聲嬌吟,懸在空中的纖細雙腿突然彎曲,身體猛烈一抖,刹那間腦中白光一閃,那種讓人無法抗拒的**快感讓安歸瞬間失神,而放在安歸白皙屁股上皮鞭早已因顫抖應聲而落,同時,感到身體深處一股無法止住的熱流似乎是奔湧的海浪瞬間衝擊上沙灘一般衝出體內。

“啊呀呀~”

安歸滿臉帶著潮紅著激烈地抬頭,羞恥地感受到體內的**把插在穴道裡的按摩棒噴湧而出,大股大股晶瑩順滑的淫液從穴道裡陸續流出。

過了好一會,安歸窈窕玲瓏的身體才逐漸平息下來,還沉溺於**餘韻的神誌在聽見身後逐漸響起的聲音瞬間清醒。

“給你的懲罰都那麼享受?”

安歸聽見突兀的聲音後,本能地一抖,安歸此時覺得無比得羞恥,剛準備張口反駁,就感到男人兩隻有些冰涼的手指重重地插進入了剛剛帶給自己快感的**裡。

安歸情潮還未散去的肌膚上白裡透著紅,**後更加敏感的穴肉又被兩隻手指攪動著的同時,因為連帶著體內分泌出的液體,竟發出“呲呲”的聲音。

“流了這麼多**?說,是不是個淫蕩發情的小母狗?”

艾德魯快速抽出手指,立刻用碩大又灼熱的**緊緊地抵上安歸濕潤的穴口。

“啊呃!”

安歸猛然被更加火熱的堅硬物體抵住柔嫩似果凍的穴肉,半是心驚半是敏感的發出呻吟。聽見男人的問話,心裡更是羞恥,羞得紅到耳尖,被慾火灼熱後有些低啞的聲音帶著些哭腔:“不,不是。”

“嗯!~啊啊啊!”

安歸話音剛落,就感到男人抵住嫩滑穴口的灼熱**瞬間碾開了晶瑩紅潤的穴肉,深深進入到了底部,忍不住呻吟的柔軟雙唇還未閉合,就被男人的手指插入,玩弄著柔嫩的香舌。

“啪!”安歸頭被迫往後仰著,突然屁股上被打上一巴掌,下意識地扭動了一下屁股。

“小母狗怎麼還學會撒謊了呢?屁股都自己動起來了,還不承認?”隨即便是連續的抽打起來。

“唔啊啊~唔嗯!哈~”安歸一邊感到敏感火熱的肉穴裡被更大更粗的碩大細細碾磨著,一邊又是不斷被刺激抽打的屁股,被不同激烈的感覺交織著衝擊著腦海。

“唔嗯!是,啊!!我是,唔嗯~我是我是。”

一邊微搖晃著頭部,一邊承受著男人突然加快的速度,慌亂地承認著,整個寬大的軀體籠罩上自己的身體,使下麵交合的地方鑲嵌的更加深入。

“啊哈~啊,嗯啊。”

響徹整個寬闊大廳的呻吟和**碰撞撞擊發出的淫糜聲一直綿連不斷。

就在安歸已經接連泄了幾次後,已經脫力柔軟成一攤水了,胸口劇烈起伏著感受到男人的灼熱碩大似乎快要射以後,安歸才終於有了些許反應。

“不,嗯~不要啊哈。”安歸顫抖著雙唇緩緩道。

艾德魯一邊狠狠抽搐起來,一邊伸出手指繼續在她緊閉漂亮的菊穴上轉著圈,就在感受到身下的小東西再次陣陣戰栗時,沾滿了她流在桌麵上晶瑩液體的手指,在黏滑液體的潤滑下用力地進入了菊穴。

細細地把液體塗抹在了菊穴裡麵外,然後在小東西猛烈地抖動害怕間,微微彎曲指節,擴張著這個緊小的菊穴。

隨後猛然抽動起埋在小東西火熱柔軟的花穴,舒服地閉上眼享受著小東西穴壁裡層層穴肉緊咬吸允著自己的每一處**上的神經,隨後猛然抽出。

男人強有力的大手強壓住安歸戰栗的身體,腫脹碩大的**快速抵住了安歸被擴開了一絲縫隙的菊穴口,**中間的噴射口恰巧對準縫隙,隨後**用力抵壓著安歸的菊穴一陣猛烈的噴射。

“啊啊哈!!不,唔嗯…嗚嗚,嗯嗚……”

太,太激烈了,嬌小的身軀從桌麵上癱軟滑落跌坐在地上,地板上沾滿了從雙腿間流出的各種液體,緩緩暈染開。

0030 30對她的溫柔

安歸是在渾身滾燙不適中驚醒的,猛然睜開雙眼,感覺自己口乾舌燥,舔了舔了乾澀的嘴唇,迫切渴望水的安歸緩緩撐起還有些綿軟無力的身體,順著夜晚月光灑滿房間的光線,小心翼翼地從床上縮下,怕吵醒睡在床上的男人,**著腳繞過大床,走向房間外廳。

原本充滿暖氣的房間,卻不知怎麼的,安歸總覺得異常的寒冷刺骨,緩慢地靠近放在桌子上的水壺,感覺嗓子快要冒煙一樣,想起什麼似地往後瞄了喵,便抖著手抽出一隻杯子倒了一些水,兩隻手捧著水杯剛準備往嘴裡送的時候,便聽見身後突兀地響起腳步聲。

安歸被腳步聲嚇得猛然一抖,手上的水杯應聲落地,玻璃破碎的聲音在寂靜的深夜顯得格外刺耳。

“啪”地一聲刺目的燈光被開啟,安歸戰戰兢兢地抬起頭,瞬間便感受到男人探究的眼神,帶著壓迫力的氣息席捲著自己,混亂地蹲下身,伸出手想撿起地上的碎片,卻瞬間被玻璃紮破一道口子,痛地條件反射地縮回手,然後低起頭繼續伸手收拾碎片。

“彆動!”

看著她縮著嬌小的身體慌亂地收拾碎片,忍不住皺起眉宇。

艾德魯由於常年養成了睡眠淺的習慣,儘管在安全措施極為嚴密的私宅也從冇放鬆過,所以在安歸起身的時候,就已然察覺。

艾德魯看著他堅硬的身體,連忙上前把他攬入懷中,在把他抱起來的時候,便立刻感覺到異常,懷裡的小東西渾身滾燙,不自覺地凝神,溫柔地把她帶入房間放在床上。

安歸熾熱的身體觸碰到冰涼的床被時,激起一陣寒顫,瞬間感覺頭暈目眩,身體沉重無比,深陷在柔軟的枕頭裡。

被男人微托起身體,恍恍惚惚地半眯著眼微張開快要乾得裂開的雙唇,溫暖的水流瞬間讓安歸難受的身體緩和許多。

男人溫熱的手掌貼上小東西的額頭,被額頭上傳來的熱度深深灼熱了手心。

“怎麼發這麼嚴重的燒。”

安歸此時再遲鈍也知道自己生病了,意識稍微清晰了一些,想到自己以前生病,被無情的家庭拋棄,一個人淪落街頭,寒風凜冽的記憶,頭腦發昏,不由地心頭一緊。

艾德魯坐在床邊正準備聯絡醫生,就被小東西突然從被子裡伸出纖細戰兢的玉手,抓住了自己的衣襟,眼神仿若化開的冰晶,柔成一團水。

安歸即使是燒得迷迷糊糊的,依舊嚥了咽口水,小心翼翼地抬起頭對上男人深邃的眼眸,迷離可憐的眼神緊張兮兮地開口道:“我,冇事,哥哥,哥哥你,你可以不要再丟下我嗎。”

渾身哆嗦的身體,讓安歸半眯半睜地讓安歸不自覺地收緊了抓住男人的衣襟。

艾德魯聽見安歸酥軟的聲線,瞬間軟到自己的心坎裡,忍不住傾身靠近安歸發著燙通紅的臉龐,戲謔著語氣貼著安歸的耳旁道:“聽話,就不會丟下你。”

男人的話語讓安歸猛然一抖,抓住男人衣襟的玉手突然被男人寬大有力得手掌握在手心裡,安歸睜大褐色雙眼,不敢亂動一下,顫抖著雙唇低聲道:“哥,哥哥,我聽話的,聽話的。”

耳邊傳來男人一聲短暫卻迷人的低笑,這是安歸記憶裡第一次聽見男人笑,惹得安歸都快分不清是發燒燒紅的耳尖,還是羞紅。

安歸感覺眼皮特彆沉重,緩緩偏過頭想躲開男人呼吸間噴灑在敏感耳朵上的氣息,輕輕抽了抽手,發現被握得很緊,便縮縮脖子往被子裡鑽去,再也忍不住腦子裡的一片昏沉,緩緩睡去。

0031 31變化

安歸感覺眼皮特彆沉重,緩緩偏過頭想躲開男人呼吸間噴灑在敏感耳朵上的氣息。

“以前不是故意丟下你的,後來有去找過你,但孤兒院的人說,你死了。”

才,纔沒有死,我是自己跑了,跑得離那裡很遠很遠…

“所以一直冇認出你。”

恍惚間輕輕抽了抽手,發現被男人握得很緊,便縮了縮脖子往被子裡鑽去,再也忍不住腦子裡的一片昏沉,緩緩睡去。

當安歸再次睜眼,房間裡萬籟俱寂,隻有金黃色陽光一縷縷透過玻璃窗灑滿房間,等意識逐漸回籠,安歸發現這佈置不似之前的房間,忍不住伸出手抓住一束束光芒,好久好久冇有這麼放鬆過了。

而這一幕剛好被推門而入的艾德魯儘收眼底,安歸那雙依舊明媚的雙眼裡倒映著的陽光就像眼底裝滿了星辰大海。

依舊發著低燒的安歸卻敏銳地聽見了動靜,便趕緊地收回手,閉上雙眼,隨著一陣腳步聲響起,額頭上突然感到男人溫熱的手掌撫了上來。

“醒了把藥吃了。”

安歸如果冇有閉上眼,就一定會看到男人此時眼底的一抹寵溺。

後來安歸臥床了好幾天,男人每天都陪著她聊天說話,她敏銳地並冇有問是不是換地方,是不是不在那個島了,管他的,隻要有哥哥在,哪裡都行。

“啊哈~嗯,嗯啊~”

當男人帶著微涼薄繭的手掌刺激著穿著乳環的敏感**時,安歸陣陣發抖,感覺到自己全身上下已然如同烙鐵般灼燒著。

“嗯~啊啊~”

安歸難耐地發出呻吟,圓潤的腳趾緊緊用力彎曲,**裡被放入的跳蛋一直不亂地震動著,突然一股暖流從身體深處緩緩從紅潤的穴口縫隙裡流出。

“很不錯,比昨天快了幾分鐘。”

男人穿戴整齊地從後麵把正處於戰栗**的安歸摟在懷裡,一雙手滑進正興奮地流出黏連晶瑩的穴口處,兩隻修長的手指沾滿了液體後,順著安歸一張一合喘息的紅唇,快速插入了她火熱的口腔裡。

“唔!嗯唔,唔唔~”

安歸羞恥地想移開頭部躲開手指在自己小嘴裡的操弄,卻被緊緊扣住了頭部,略微粗糙的手指不斷蹂躪著安歸的柔軟香舌,**餘韻逐漸過去,下體裡的跳蛋依舊刺激著安歸的神經。

艾德魯緩緩放開了安歸的小嘴,一隻強有力的手掌抓住安歸白皙順滑的大腿,大大敞開安歸雙腿間的風景,拿出略微大一些的跳蛋順著穴口外流淌的晶瑩頂入穴道深處。

安歸在男人鬆開自己的一瞬間,就感受到剛放入身體裡麵的跳蛋緊貼著裡麵另一跳蛋的震動,微微跳動起來,兩隻修長**被身體裡跳動的跳蛋刺激得連連抖動。

就在安歸忍受不住下體的快意,一道響亮的散鞭打在安歸脆弱敏感的腹部上,被刺激地猛然一抖。

“趴起來,屁股抬高。”

陷入**的安歸聽見男人的命令來不及思考,就一邊顫抖著一邊照做,跪趴在墊子上,被跳蛋刺激地身體微微抖動,飽滿的**挺立著垂在空氣中。

“啊~嗯哼。”

安歸充滿嬌嗔的嚶嚀讓艾德魯眼神暗了暗,就在安歸沉溺在迷離**中時,男人好整以暇地拿出了一個看起來就很有食慾的香蕉,用漂亮修長的手指當著安歸的麵,緩緩撕開金黃色香蕉皮。

“張開嘴。”

安歸聽見男人的命令,並不理解他要做什麼,便聽話的張大了雙唇,下一秒被剝皮的香蕉緩緩地伸進了自己的嘴裡,天真的安歸以為男人是在喂自己吃東西,剛用牙觸碰上柔軟香蕉的表麵,就聽見男人低聲道:“彆讓我看見上麵有任何牙印,好好用舌頭舔它,聽話。”

安歸徒然地睜大雙眼,感受到由於香蕉品質上乘的原因,果肉依舊粗大且長,聽見男人的話語,不敢再用牙齒去觸碰,隻能努力地保持嘴巴大開,還冇來得及用舌頭去舔,就感到香蕉原本隻是伸進口腔裡,卻開始深入口腔深處。

“唔唔嗯!”發出難受的呻吟,卻依舊阻止不了被扣住頭部,緩緩進入自己喉嚨口的香蕉果肉。

0032 33尾聲

儘管香蕉肉非常的柔軟,全身處於火熱敏感狀態的安歸,被異物入侵著喉嚨口的感覺卻異常清晰。

艾德魯更換香蕉肉的頻率很快,幾乎每一根都會比上一根更深入地侵襲著安歸的口腔深處。隨著香蕉肉在口腔裡反覆的**,讓處於敏感快樂狀態的安歸幾乎快要適應了。

當香蕉肉突破了喉嚨口軟肉的阻攔,進入更深出的喉管,讓快要被下體兩個跳蛋互相撞擊刺激著穴道**的安歸,反射地猛然一抖,而香蕉肉在喉嚨口裡轉了一圈後就快速退了出去。

安歸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忍受不住地微微戰栗,卻在身體快要到達境界點的時候,取代香蕉肉入侵安歸柔軟口腔的是男人半硬卻比香蕉肉更粗的**。

“嗯唔!!”

安歸條件反射地向後躲避,卻被大手按住頭頂,充滿男性氣息的****在頂開安歸柔軟的雙唇進入更加濕潤火熱的口腔後,突然變地更加粗大堅硬,整個小巧精緻的雙唇瞬間被撐地極為難受。

艾德魯深邃的目光在看著小東西艱難地含著自己的灼熱頂端,眼底不由得染上**。安撫性地拍了拍安歸的後腦勺,一邊緩緩用力地想挺更深出,一邊暗啞著聲線低聲道:“雙唇包裹住牙齒,放鬆點。”

安歸感受到灼熱又堅硬的**無情地壓住自己不斷推搡的小舌,更深地進入了自己口腔深處。

佈滿青紫色凸起血管的柱身也進入了一小部分,而最讓安歸難受的是碩大的**開始頂壓著喉嚨口,那種帶著濃濃男性氣味和撕扯開喉嚨口的火辣辣地疼痛,讓安歸頓時隻能感到乾嘔和痛苦。

當艾德魯被身下不斷快速收縮寫喉嚨的小東西刺激得吸了一口氣。

定了定神,控住她的後腦勺,強製性地想要更深入地進入他火熱柔軟的喉嚨,卻突然聽見她痛苦的陣陣悲吟和劇烈的掙紮,微低頭看著她顫抖著的睫毛下唰唰地掉落著珍珠般的淚珠,一刹那內心深處猛然一痛,身體做出的反應遠比自己要快地快速退出他的口腔。

艾德魯有一絲詫異微愣,還是捨不得傷害她,所以才帶她走的,不是嗎?

十二年的離彆,找你找了好久,查遍了當年的機場人選和記錄,千方百計才找到你的蹤跡,誰能想到你突然闖入懷中,就像上帝給我的禮物。

想到這裡艾德魯眼神裡透露出深深的複雜,看了看倒在軟墊上的安歸,傾身上前把她體內跳蛋取出,輕輕把她抱在懷裡,確定她呼吸沉穩後,才轉身離去。

安歸感受到男人抱起自己的溫暖,哥哥,安歸緊閉著眼等待男人的離去,哥哥我活著的意義隻有你。

每天都充斥著無數淘金者的傳奇故事,充滿陰謀血腥味的美國金融與商業中心,這裡是無數冒險者和提包客的夢想樂園,也有無數懷著夢想而來的人徘徊街頭。

政客,律師,小偷,乞丐,形形色色的人經過。

紙醉金迷,霓虹閃爍是它的誘人的餌,引得人人落入陷阱,葬身於它冰冷的腹中…

這裡當然也包括帶著小安歸奔走而來的新的養父母,帶著發財的夢興盛而來…

“都怪你!都怪你!都怪你!!”

每一次要錢的一眾人找上門,六七歲瘦瘦弱弱的安歸都會迎來相同的命運,每一次都會被關在門外,穿著破破爛爛的衣服,瘦弱的身子吹著嚴寒的北風。

鄰居們早就習以為常,他們會帶著同情的說:“那對瘋夫妻又在打他,多可憐的孩子。”

那一天下著小雨,小小身影一直躲在垃圾箱後邊,等待著房子裡不斷爭吵的聲音結束。

四周漆黑一片,隻有水流的聲音,小安歸無意中抬起頭,看見了遠處遊樂場的燈光閃爍發亮,六七歲的孩子帶著滿身的傷痕,正在拚命地想要活下去,而不遠處就是另一個世界…

彷彿是夢想中的樂園——似乎可以聽到小孩子嬉笑的聲音,那真是不可思議的光景。

小安歸就那樣注視著,不知過了多久,連手指都麻木到冇有感覺了,然後,不知何時,酣然入夢……

我的家是一間白色小屋,隱藏在葉片間傾瀉而下的陽光裡,如同散發著青草香味的香甜夢境。

在停車場的角落,停著不能動爸爸的舊車子,媽媽裝飾著街角的常青藤,還有哥哥廢棄停放在一旁的自行車。

玩著捉迷藏,在陽光裡,在日落的坡道上,幫我係上鬆開鞋帶的爸爸,輕抱著酣然入睡的我,貼心的哥哥拿來小毯子,蓋在我的身上,乘著仲夏的雲朵去作一次小小的旅行。

白色房間裡燈光溫暖,洋溢著無法比擬的幸福…

“誰讓你幫在這裡的!你是不是想跑,是不是想跑!”

“看我不打死你,打死你!打死你!”

充滿著鐵鏽味的柵欄,被打到無法動彈的小小身軀倒掛在陽光陰霾處。

會死嗎,會死嗎,死了也好,生我的父母不要我,孤兒院容不下我,養父母也嫌我。

肮臟的街道傳出刺鼻的氣味,這個世界就殘酷而現實,我冇有生存下去的必要了。

溫熱的手臂從腰間傳來,小小一團的安歸瞬間落入溫暖的懷抱,是,是誰。

哥哥,因為你,我才能化繭成蝶,從此為你而煽動翅膀。

“醒了嗎?”

朦朦朧朧中被熟悉的氣息籠罩入懷中,感官還沉溺於麻木中,讓她甦醒的是盛世而璀璨的聲音。

逐漸對焦的眼神,看著眼前日暮渲染得深紅的背景中,一束束璀璨綻放的煙花,在天際中綻放。

還冇來得及驚訝,下一秒,便落入男人暖熱的唇舌中。

“安安,18年來辛苦了,未來餘生我會帶你看儘世間的美好,你願意嗎?”

眼角微醺而濕潤,對上男人充滿彆樣深情的目光。

我是垃圾堆裡發黴腐爛的玫瑰,而你把我裝裱起來,賜予我永生。

“我願意。”

日落餘暉配上漂浮島嶼,以後,我們就是最好的光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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