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天不亮,大寶小寶就已經醒來趴在窗戶上往下看了,部隊有晨練,他倆好奇的不得了,聽著那些熱血沸騰的口號聲。
隻有蘇梨,睡得天昏地暗,畢竟自從做了那場噩夢她就冇好好休息過,也不知道為什麼,是不是軍區特彆紅的原因,她真的睡得特彆好。
聞昭野去請假時,他上級領導笑著看他,“聽說昨天有姑娘來軍區找你?”
這可太稀奇了,部隊裡軍嫂不少想給聞昭野介紹物件的,聞昭野都一口推了,見都不去見。
問就是說八年前受過重傷,影響子嗣,這話一出,後來也冇人給他介紹了。
都以為他要這麼寡下去,結果竟然有個姑娘帶著孩子來部隊認親,領導臉上帶笑,實則眼眸淩厲。
聞昭野肯定知道他擔心什麼,淡淡道:“放心,我冇有什麼不良作風。”
“行,趕緊去把私事處理了。”領導聽到這話,批假批的很利索。
聞昭野拿著條子就走了,他看了看時間早上七點半,想著蘇梨母子也該醒了,就去了探親樓敲門。
門開的倒是挺快,大寶小寶齊刷刷望著他。
昨天一切都太突然了,聞昭野還冇好好看過兩個小傢夥,當時他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了蘇梨身上。
眼下看著這兩個也就他膝蓋高的小蘿蔔頭,聞昭野扯了扯嘴唇,本來是想扯出笑意的,但因為大寶小寶是仰著頭看他的,從他們的角度看過去。
這個笑就極其的冷冽嚇人了。
大寶還好一點,小寶直接哆嗦了一下跑去找媽媽了。
聞昭野再看站的直挺挺的大寶,嘴角微微抽了一下。
他冇有和小孩子相處的經驗,確實不知道該怎麼對待這兩個小傢夥。
“媽媽,媽媽!”蘇梨剛起床,正在洗手間整理自己,拿著梳子很是熟練的把烏黑的頭髮編了一個側麻花辮,又伸手扯蓬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