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刀不鋒利馬太瘦,你拿什麼和我鬥------------------------------------------“現代社會嘛,肯定和之前不一樣,狗?狗怎麼不運算元女了呢?” “子女宮有它一個位置的!”“唉,狗蛋兒,等你下山多看看就好了,現在好多年輕大姐姐大哥哥們都養寵物的,當子女養。”“還有事兒冇?冇有事兒師爺掛了,你媽找人給青雲觀扯網線呢!”“拜拜,明天師爺跟你視訊,嗷,聽話。”“擱家裡乖乖的,不許惹事兒!”——嘟嘟嘟嘟,小狗蛋兒拿著手機愣在原地,努力消化著師爺說的話。,大眼睛看向自己命中註定的妹妹——一隻薩摩耶。。,畢竟天天聽爸爸媽媽唸叨。,身子往下壓,做邀玩動作。,農村幾乎家家都養狗,但崽崽往後退了兩步。“不的……今天先不玩兒,你等我熟悉熟悉的嗷,我腦子還冇緩過來呢。”。
三歲的小腦袋瓜兒裡藏不下太多東西,她隻知道,現在爸爸媽媽是她一個人的!開心!
月色悄悄爬上黑幕,天空中繁星閃閃。
林家大平層內,狗蛋兒第一次睡在了父母中間。
媽媽身上還是香香嘟,軟乎乎,被摟在懷裡的時候幸福感爆棚。
十二點半,崽還冇睡著。
而是一直睜著眼睛看著林平鳳的睡顏。
小糰子睫毛彎彎,呲著小米牙,腦袋不知道想啥,反正就一個勁兒的笑。
她背對封之虎,男人修長臂彎摟著妻女,這也是他近幾年來睡得最安心的時候。
骨肉分離之痛不止折磨著林平鳳,他也一樣。
兩個大人呼吸平穩悠長,狗蛋兒在那暢想著自己未來生活。
到底要不要回山上呢?
她爸媽,看起來一點鬼怪之說都不懂,如果自己真的被整個玄學圈兒追殺……肯定會拖累全家……
忽然!
一陣陰氣襲來,翹著二郎腿思緒混亂的崽崽睜大眼睛。
現在東北室外氣溫在零下三十度左右,但屋內溫暖如春。
地暖兩個字兒是狗蛋兒今天才知道的。
哪怕外麵再冷,家裡都能穿著夏天衣服晃盪。
可陰氣過後,寒意直衝狗蛋兒麵門,小糰子露在外麵的胳膊也起了雞皮疙瘩。
哎喲我去!?這業障!這怨氣!
不常見啊!
帶著睏意的崽精神了,白淨小臉上滿是興奮,葡萄似的眼眸躍躍欲試。
粉嘟嘟的小嘴唇帶著晶瑩,嘴角上揚。
她盤坐在床上,順著寒冷陰氣傳來的方向看去。
一隻通體黑紅的小鬼正趴在林平鳳肩膀上吸著精氣,每吸一下,狗蛋兒都能感受到媽媽身上溫度冰冷一分。
那隻小鬼舌頭長長的,張嘴後裡麵獠牙清晰可見。
可能是林狗蛋兒的視線太過熾熱,大快朵頤的小鬼‘唰’一下回了頭。
——吧嗒!
隻一眼,崽崽直接就坐在了床上。
不是被嚇的,是貨真價實被醜到了。
小鬼髮型兒是地中海的,眼球是帶著血絲凸出來的,嘴裡是帶著口臭的,鼻子是扁平的,好像被人為削掉了一般。
“你長得咋這麼磕磣呢?”
“山上大馬猴都比你好看!”
人類語言上的羞辱直擊心靈,聽到狗蛋兒的話,趴在林平鳳身上的嬰靈明顯愣了一下,然後它張血盆大口,旁邊雙頰隨著動作被撕裂開來,血肉被拉成血絲掛在上麵,噁心的往下低著粘液血肉。
從狗蛋兒的視角來看,這個小鬼……整臟她媽的衣服了。
“你能不能講究點兒!你瞅你給我媽衣服整的,都埋汰了,這寒冬臘月我媽還得洗衣服!冰手啊!你咋這樣兒呢!都不珍惜彆人勞動成果!”
修為不高的小鬼聽不懂人類語言,它隻覺得,麵前這個小孩兒橫唧唧的。
人類幼崽心靈與眼睛純潔,能看見成年人看不到的東西。
惡靈也自然知道這件事。
它此種舉動就是在威脅狗蛋兒,悄悄咪咪的待著,不要阻礙它吃飯。
黑黢黢的胳膊帶著利爪擁了崽崽一下。
孩子好不容易從床上爬起來的,這一下又給她擁坐下了。
不是狗蛋兒菜,是孩子不想打擾爸爸媽媽睡覺,剛纔說話都用氣聲說的。
剛回家,刷刷好感度嘛,誰不喜歡聽話乖巧的孩子啊?
也許是崽的外表太過於好騙,小鬼不在看她,繼續回頭吸食著林平鳳的精氣。
“你個小癟犢子,不把我放在眼裡是吧!”
刀不鋒利馬太瘦,你拿什麼跟一個端著奶瓶的崽崽鬥!
其實狗蛋兒早就斷奶了,隻不過家裡這些東西都在給她備著,封之虎怕孩子晚上餓,哭鬨,特意給她整了瓶奶讓她拿著喝。
要是餓了就找自己,彆打擾林平鳳。
狗蛋兒小手拿著上麵的帶子,粉色奶瓶化為流星錘,哢嚓一下就打到了小鬼的腦殼上。
這是第一次,泰國來的小鬼挨最惡毒的一頓打。
不是冇被道士收過,但人家都是拿著法器囚禁,收服,大不了魂飛魄散。
這個不是,這個純純的物理攻擊。
按常理說,現世之物是不可能傷到它分毫的。
額頭上隱隱作痛,還未等小鬼回過神來,狗蛋兒攥著它為數不多的頭髮把它從女人身上拖了下來。
就好像在村兒裡和大鵝打架似的,狗蛋掄起胳膊使勁把小鬼兒往地上砸。
不對!!!
小鬼覺得自己眼冒金星,不對!這孩子不是普通小孩!也不屬於誰家的正規道門傳承!哪家的都不是!
她揍自己時候的鬼氣煞氣壓製的它喘不過氣!
崽崽揍鬼時候的聲音很小,平常喜歡打架帶點兒台詞的她一手掄小鬼,一手把奶瓶送到嘴裡,強製自己不發出聲音。
“我今天白天是不是警告過你一次了!?”
“你還敢動我媽!”
“我今天不把你腦子打出來!我就不姓林!”
好慘。
小鬼的魂體本就不穩,都靠著林平鳳精氣過活,狗蛋兒這幾下給它揍的七零八落,胳膊腿在房間裡橫飛。
崽崽覺得打的不起勁兒,穿著小兔子睡衣,粉粉嫩嫩的小尾巴蹦躂兩下。
狗蛋兒用小短腿踩著小鬼的身子,雙手像拔蘿蔔一般使勁往上掰它腦袋,想把它直接弄死。
“大寶,你乾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