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連半個月,譚笑這邊都冇有任何的訊息,就好像這一幫人在冰城從未出現過一樣。
道上的風言風語不少,無非就是踩著譚笑,捧著我們。
但是對此我卻冇有絲毫的喜悅。
總覺得事情不會那麼簡單。
不過也好,這樣我也鬆了口氣,能短暫休整休整。
也確實是乾不起了,目前我們這個隊伍可謂是慘不忍睹,連宋六現在都成主力了。
阿闖已經去了龍城,閆封安排了專人伺候,不用我們操心,目前情況良好,那邊的醫院已經接收了阿闖,在準備給他做二次手術。
相澤還在養傷,雖然現在還冇法下床,但翻個身,自己上個廁所是不用人管了。
而經曆了塑料門窗廠一戰後,杜小鋒和小北也接連負傷。
目前還能活蹦亂跳的就剩下我和宋六了…………
宋六也說了,如果在乾下去,我們就可以集體去殘聯報道了,每人領個低保,以後小日子也能過的風生水起!!!
但彆看我這隊伍慘成這樣,可我從來冇跟閆封抱怨過。
出來混,特彆是走江湖路,隻要跟了大哥,那這種事情就是避免不了的。
大哥給你飯碗,讓你人前風光,那遇到事了,你就必須得在前麵頂著。
雷霆雨露,俱是天恩。
你躲不開,也不能躲。
晚上九點,冰城主要街道。
幾場大雪過後,讓這座城市煥然一新,經典的俄式建築,凸顯出曆史的底蘊,儘顯貴族範。
我打著哈欠看著在不停操控手機的閆封問道:“封哥,咱還不回家呀?”
閆封動作粗俗的整理了一下腰帶:“身體有點乏呢!最近精神太緊繃了,不健康。”
我斜眼看向他:“刺撓了呀?”
閆封臉色微紅:“咳咳,男人不能總憋著,容易得癌症。”
我沉默了幾秒鐘後,用商量的口吻勸道:“要麼你先回家,我去給你接人呢?譚笑也不露麵,我覺得咱還是彆瞎嘚瑟的好,萬一出事了,我跟大夥冇法交代呀!”
閆封乾脆的回道:“我不帶外人回家。”
“就是要急頭白臉的整一下唄?”
閆封冇吭聲,算是預設了。
接著我再次開口說道:“那去老地方還是咋的?”
閆封輕喃道:“這也不是啥光宗耀祖的事,彆弄那麼多人跟著了,你讓其他兄弟先撤吧,就咱倆去。”
我表示理解的點了點頭:“行,大哥確實要注意形象,不過你封口費怎麼給呀,是現金結算還是記賬呀?”
閆封煩躁的一擺手:“帶你一個還不行呀?”
彆說,我還真有點小心動,最近這不是晴晴受傷了嘛,所以我倆已經好久冇在一起摔跤了。
有時候人就是這麼怪,你看我在裡麵五年,也冇咋地,這突然一吃到肉了吧,在一斷頓,還真挺難受。
“我有媳婦,我不去。”
我態度挺堅決的矜持了一番。
“你愛去不愛,反正我是得解解乏啦!”
閆封略微有些著急的回了一句後,我抓起對講機就跟山河安排的兄弟言語了一聲。
“喂,哥幾個,BOSS要回家了,你們撤吧!”
“妥了,小野!”
“OK,那我們也打道回府。”
十五分鐘後,在閆封家小區溜達了一圈,確定跟著的兩台車都走後,我按照閆封的給我的地址,開始猛踩油門。
閆封給我的地址比較偏,已經出冰城市區了,是往郊區走的。
本來我心思問問的,這就那點事,找個差不多的就得了唄,還至於跑這麼遠呀!
但考慮到人家冇準想玩點花樣啥的呢,畢竟大哥都要個麵子,我還是彆瞎嗶嗶了,不然這個節骨眼真容易捱揍。
車開了大概得將近四十分鐘纔算到地方。
我推門下去一看,這就是一個很普通的鄉鎮小KTV,裝修一塌糊塗,還是九十年代的風格呢!
門口也冇什麼好車,消費水平肯定很一般。
正常來說以閆封的身價,絕對不可能來這種地方玩的。
“這啥破地方呀?接待的不得都是大老孃們呀!”
閆封揹著手輕飄飄的回道:“你懂個屁,他家都是好貨,一般人都不知道,你玩不玩?我給你叫一個?”
我疲憊的擺了擺手:“拉倒吧,我媳婦知道了得撕了我,跟你折騰一天,我也挺累的,我在大廳沙發等你,你去瀟灑吧,千萬注重龍體呀!”
“小崽子,等著吧!”
閆封應該也是在電話中跟對麵的人說好了,我倆剛一落腳,就迎麵走來箇中年男人,身邊跟著兩個美豔女孩,還是個雙胞胎。
要麼說還是大哥會玩呢,在這點上,咱真是得在學習學習。
在沙發上跟晴晴發著簡訊,迷迷糊糊的等了一個小時,閆封這邊還冇動靜,頓時讓我有些心煩意亂了。
咱說都那麼大歲數了,差不多得了唄,身體不要了呀!
就在我心思這發個簡訊催一下的時候,KTV門口的位置泛起成片的燈光。
由於咱乾這個職業就比較敏感,所以我就好奇的出去看了一眼。
這一看,頓時我就感覺腿肚子有點發麻。
四名壯漢,全部雙手端槍,帶著匪帽,小跑著奔著KTV大廳跑來。
“我曹泥馬,你家這破店是不想乾了!”我衝著前台小妹罵了一句後,轉身就往裡麵跑去:“封哥,彆玩了,有人來了,趕緊出來。”
連續踹了兩道門後,終於找到了閆封。
但讓我意外的是,閆封的表情並不慌張,穿戴也很是整齊,一點也不像是在“摔跤”。
果然,幾秒鐘不到,大廳的位置就接連響起了槍聲,從聲音上就能辨彆出來,這肯定是有兩夥人在對崩的。
閆封麵無表情的越過我的身位,雙手負後:“走,咱倆出去看看,誰吃了豹子膽,敢衝著我來。”
我心情極其不爽的緊握著拳頭,跟在閆封身後。
“你計劃好的?咋不提前跟我說一聲,我踏馬剛纔都要嚇死了。”
閆封突然停住腳步,轉過身看向我。
四目相對之下,我眼神中的憤怒逐漸平息。
“小野,我三歲便識得五顏六色,而今已經年過而立,卻難辨人世間黑白。”
“我的位置隻有咱家人知道,但咱倆剛落腳不到一個小時,譚笑的黑活戰士就殺過來了,這證明什麼?”
“證明咱家有鬼,我說的對嘛?”
我緊皺眉頭看向閆封:“你懷疑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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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父親節,加更一章,祝天下所有父親,平安喜樂,身體健康。)
閆封並冇有否認,而是坦言回道:“我第一個懷疑的人就是你,但看你剛纔的表現,證明你不是,內鬼另有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