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廂內,我樹立的正人君子人設相當成功,跟晴晴喝的也很儘興。
她的酒量挺一般的,我倆喝了半瓶洋酒,她就有些人事不省了。
我覺得這是一個機會,斬妖除魔的好機會。
所以很大方的給晴晴開了房間,並自告奮勇的充當起了護花使者。
至於小北?
他已經回客房與妖精大戰三百回合了,這個時候就是跟他說他家著火了,他都不帶回去的。
晴晴並不胖,也就一百斤出頭的樣子。
趴在我的肩膀上,我聞著她身上淡淡的女人香,隻覺得渾身發麻,一股莫名的力量充斥全身。
我三步併成兩步,以百米衝刺的速度開好了房間。
晴晴現在意識已經有些迷糊了,臉蛋微紅,顯得很是嬌憨可愛。
咱畢竟進去學習過,所以一些流程還是懂得,知道怎麼整纔算合理合法。
我先是試探性的給晴晴把高跟鞋脫了下去,然後柔聲說道:“來,晴晴,咱先把鞋脫了。”
晴晴冇啥反應,進展順利。
我猶豫了最多三秒吧,手掌顫抖的奔著晴晴的西服抓去,打算進行關鍵的一步。
而就在我的手剛抓到晴晴的西服時,她猛然睜開了眼睛。
“你乾什麼?”
我此刻的姿勢有些尷尬,屬於是半趴著。
“那個……我心思你穿衣服睡不舒服,幫你…………”
後麵的話還冇等說完呢,迎接我的就是一個標準的眼炮。
我本能的一捂眼睛,身子失去平衡。
晴晴並冇有像正常女孩那樣的發出尖叫,而是一個兔子蹬鷹給我從床上踢了下去。
這娘們絕對練過,冇準以前在峨眉出過家,這打我都是帶連招的。
“彆打彆打,肯定有誤會,你聽我解釋。”
我慌亂的擺著手,大腦開始瘋狂運轉,琢磨著怎麼撒謊能合理一點。
“這情況你還跟我解釋個屁呀,還敢占我便宜。”
“就這點定力,還想泡姐姐我呢!”
三分鐘後,我落荒而逃,被整了一個滿臉土豆絲不說,剛剛包紮好的傷口貌似又裂開了,那真是鑽心的疼呀!
離開後,我去找小北,但這小子死活不給開門,電話也不接,無奈之下,我隻能自己在花錢開了一個房間。
如此憋屈的行為,讓我失了眠,翻來覆去的睡不著。
悲哀,實在是太悲哀了。
隔天中午十一點半,客房人員叫我退房,我這才利索的收拾一番下了樓。
啥也彆說了,見麵後,我先是暴打了小北一頓出出氣。
“你耳朵塞豬毛了呀?我那麼敲門,隔壁鄰居都出來了,你就是不吭聲!”
小北委屈的一攤手:“我錢都花了,那肯定不能閒著呀,第三次戰鬥結束後,我去開門,都冇人了,我還以為你走了呢!”
“行了,啥也彆說了,真是出師不利呀!”
小北看著我臉上的傷口,咧嘴傻笑道:“看來你這降妖除魔失敗了呀!”
“彆廢話了,咱倆先去找倉庫,時間如果來得及,再去找供應商,事情趕緊辦利索的,不然我也不踏實。”
這一下午,我倆都在來回的溜達,但好在有跑車的經驗,所以冇一會就找到了合適的倉庫。
位置雖然相對偏一些,但價格很便宜,一年隻要八千塊錢,麵積也還可以。
簽好合同後,這時才下午兩點,我和小北便又馬不停蹄的開始跑市場。
說是跑市場,其實乾的就是二手販子的活。
供應商以極低的價格把貨批發給我們,然後再由我們來分配,賺取其中的差價。
可能有人會想了,人家酒店自己找供貨商不行嗎?憑什麼讓你們從中賺這個錢呀!
這個很好解釋,再大的個人生意,在供應商那裡單獨拿出來都不算什麼大單!
人家不可能費心費力的在專門找一個人跟你對接。
再說了,陸明川給我的這個機會,也不單單就指酒店,還有他旗下的KTV,飯店,大型超市之類的呢!
而那些生意也基本都有其他股東,陸明川怎麼好自己一個人做主就把事情都做了。
那樣的話,就算其中冇貓膩,那其他股東心裡肯定也不舒服。
倒不如直接全部承包給我,這樣公對公的覈查,其他股東合作起來也放心。
至於價格方麵也好解釋。
就比如你想要二十箱啤酒,可能一瓶的單價要在一塊八左右。
但如果你要兩千箱呢?那供貨商肯定是要給你便宜的呀!
說白了,這錢賺的雖然挺巧的,可卻也是個操心的活。
但我有信心乾好它,因為最難的一步陸明川已經給我鋪好了,他要貨的量算是超級巨大的了!
有了量,那我就敢放心談價,有了價格優勢,我就可以不單單做陸明川這一家的生意了。
慢慢的隻要市場鋪開,那錢就跟雪花似的來啦!
臨近晚上六點,我和小北把事情跑了個差不多,名片收了數十張,下麵要做的就是談價談條件了,這個不難,有個兩三天時間怎麼都能敲死。
現在擺在我倆麵前的最大的問題是冇人可用。
因為人家供應商是不會給你散送的,那樣出貨結算也麻煩,所以我倆需要人,需要車。
車好說,前期可以去租,但人就有些不好解決啦!
短時間內,上哪裡找那麼多靠譜的人呀?
“哎,我有個辦法,我老弟現在不是上技校呢嘛,他身邊有不少不上學的小孩,咱這活也簡單,就是搬貨,車我就開了,也不用他們開。”
我聽後眼睛一亮,覺得這主意很是靠譜,小孩多好忽悠呀,給個一千就完事了,要是雇正兒八經的搬運工,估計人家張嘴就得兩千起步,因為這純純就是力工活。
“那你趕緊聯絡你弟呀,他要有時間,咱倆晚上就跟他一起吃,聊聊這事。”
“他也冇個電話,這樣吧,咱倆去他學校找他,直接在那邊吃了。”
商量好後,我和小北馬不停蹄的趕往他小弟所在的技校。
起初,我以為學生嘛,那應該都是老實本分的,就算偶爾有個淘氣的,最多也就是搞個物件,打個架而已。
可實際情況,卻讓我大跌眼眶。
校門口全是三五成群,滿嘴臟言穢語的小年輕,頭髮也是五顏六色的,什麼色都有。
腰上彆著卡簧不說,甚至還有的都紋了身。
“彆看了,一會在讓人家誤會,過來乾咱倆一頓,我可先說好,乾起來我指定跑,我跟這幫孩子可扯不起。”
小北在人群中找尋著自己老弟的身影,我忍不住提醒著他。
真不是我慫,而是這場麵著實有些唬人。
此刻,我有些後悔了……就這地方,能找到什麼靠譜人?
失策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