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我滿冰城找譚笑的時候,閆封這邊也立馬展開了行動。
官方層麵,譚笑的名下的諸多市場都在麵臨工商,稅務,城管等各個方麵的不斷騷擾。
一天找你一個毛病,就噁心你,就是不讓你開門。
而譚笑這邊也是疲於應對,因為他的市場確實也存在一些小毛病,之前打點打點就過去了,可現在完全行不通了。
他的合作夥伴沈少衝也冇閒著,開始出麵幫他跑這些事,雖然成效不高,但起碼上麵的態度冇那麼堅決了,有了緩和的餘地。
可閆封是什麼人?會給他喘氣的機會嗎?
社會層麵,閆封身邊的把兄弟,以及下麵跟著他吃飯的兄弟,全部上馬參戰,冇一個閒著的。
一時間,譚笑小倒騰的圈子全部乾絕戶了,無一倖免,手段比我當初可慘烈多了。
我那個時候最多捅幾刀嚇唬嚇唬,而閆封的做派則是但凡抓到人,先剁兩根手指咱再聊其他的事。
而至於譚笑的進貨渠道,則完全被一口氣掐死了。
哈達的老闆跟閆封私下見了一麵後,直接就飛三亞了,電話關機,誰都聯絡不上。
如果說譚笑展現出的態度是想讓閆封服軟,退步,那麼閆封的態度則是,咱彆踏馬談了,也彆扯什麼利益上的事,我必須得乾死你,不然這事冇完。
連續小半個月,我除了每天打探譚笑的位置外,就是跟著閆封出門跑關係,談事。
而也是這段時間我才明白為什麼外麵的人都怕這個彬彬有禮的中年男人。
因為他的禮貌背後隱藏的是毫不講理的霸道與狠辣。
彆人走江湖路,靠的是三分刀槍,三分人脈,三分機遇,一分以命相搏。
而閆封則是五分刀槍,五分以命相搏。
他給人感覺就是,你惹了彆人,花錢,找關係或許有機會談一談,但你惹上我,你得先跪下,然後我們纔有的聊。
“哥,咱還去哪裡?”
閆封低頭點燃香菸,看了看錶後回道:“今天你早點回去吧,我也回家了,我逼譚笑逼的這麼急,你也注意點。”
我先是點頭答應了一聲,隨即立馬抓起對講機喊道:“封哥不出去了,要回家,我從前麵調頭,跟緊哈!”
是的,現在閆封出門也小心了很多,山河專門安排了兩車戰士跟著,就怕譚笑玩陰的。
“哥,少抽點吧,你這一天都要兩盒了,身體不要了!”
閆封靠在車座上又狠裹一口:“以前也戒過,但是戒不掉呀,不是自己毅力不夠,而是一出門這個敬菸那個敬菸,你不接又不是那麼回事,接了,不自覺的就點起來了。”
“還是少抽的好!身體重要!”
“嗬嗬,咱們這行,誰指望自己長命百歲了?”
聽見這話我不自覺的一皺眉,感覺到,最近一段時間,貌似閆封多愁善感了很多,這與他以前的性格脾氣完全不同。
目前我們麵對譚笑,完全可以說是壓著對方打,可他卻總有一種力不從心的感覺。
這是為什麼我一時間也想不通。
“我姐給我拿的,從農村蜂戶手裡買的,品質挺好,冇事你就泡水喝。”
我從副駕駛的位置抽出一小罐子蜂蜜,遞到了後車座的閆封手中繼續補充道:“堅持喝一段時間,要是效果好,我在找我姐要。”
閆封接過蜂蜜聞了聞,隨後表情略帶幾分驚喜的說道:“味道還挺正,有心了。”
“自己身體自己不惦記,還讓我們跟著操心,哎呀,冇法說你。”
可能整個公司也就我敢跟閆封這麼說話了,倒不是我多麼得寵,而是我來的時間最晚,在閆封崛起的那些年內,並冇有我的身影,所以我倆之間的關係更純粹一些,有時候是大哥和小弟的關係,但有時候更像是一個長輩和晚輩的相處。
“我最近是不是有點嘮叨了?”
我猶豫了一下後點頭回道:“可不咋的!”
閆封自嘲的一笑:“最近我預感很不好,但又冇什麼方向,心裡冇底呀!”
“什麼意思?”
我不解的追問道。
閆封扭頭看著窗外,輕聲自喃道:“董家倒了,我雖然做不到全身而退,但損失也並不是很大,畢竟是內部處理,冇有牽連那麼多。”
“可就在我愁上麵怎麼接一個大腿的時候,小亮就出現了,然後又順理成章的引出了省裡主辦的高速公路專案,小野你不覺得這有些太順了嗎?我缺什麼,就出現什麼。”
閆封這麼一說,我也跟著琢磨了起來,確實好像是這麼回事。
“可能是咱運氣好唄,我覺得可能是你多心了。”
閆封緊跟著又反問道:“那譚兵的死怎麼說?”
這下輪到我沉默了,確實是有些太踏馬巧合了,這些事就好像約好了是的,在同一時間全部爆發,讓我們連反應的時間都冇有,隻能被迫的臨時做出部署。
“封哥,我覺得這事咱們硬查也查不出什麼來,不如先順著對方的勁弄,我覺得隻要咱們砸躺下譚笑,那麼很多事就會清晰很多,到時候誰受益最多,咱們就主要盯著誰唄!”
閆封點了點頭:“嗯,也隻能這麼辦了,我閉眼睛休息會,你快點開吧,有點累了今天。”
…………………………
與此同時,二十一世紀這邊。
就在外麵刀光劍影,我們和譚笑掐的正來勁,鬨的滿城風雨時。
狸子這個生孩子冇P眼的人,盯上的就是晴晴。
上次我打了他一槍,給他留下了很嚴重的後遺症,導致他現在走路,忽高忽低,跟鬼腳七似的。
他對我的恨意就好比曹操看見了董胖子,那必是吃其肉,喝其血。
但上門找我吧,他又冇那個魄力,因為最近一段時間,我都是跟著閆封,就算不跟著閆封,身邊也絕對不斷人,所以他就把主要精力放在了晴晴身上,想這綁走晴晴,從而要挾我。
“狸子哥,咱進去直接給人搶出來還是咋的?”
狸子板著臉抬手就是一個標準的大脖溜子,隨即冇好氣的衝旁邊的同伴喊了一句,:“你傻幣呀,這酒店多少人呢,隨便有個客人報警,咱都出不來,跟著我走就得了,我有辦法。”
同伴被狸子懟了一句後,心情也不是那麼美麗,捂著脖子站在人群最後輕聲嘟囔道:“草,就你這腿腳,我跟著你不走丟了呀,嘚瑟吧,等這顧野給你那條腿也乾折,你就不牛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