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翔一時間也冇反應過來我啥意思,輕聲嘟囔道:“什麼真的假的?喂,小野,你聽見我剛纔說的了嗎?”
我輕咳一聲,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語言,跟關翔又強調了一下事情的重點。
關翔歎了口氣,無語的回道:“如果不是,錢我翻倍賠你。”
見關翔都這麼說了,那我也冇在囉嗦,一萬五的價格我直接答應了下來。
轉頭我們一群人在車裡聊了會天,等了大概半個小時吧,一輛計程車停在了路邊,走過來一對男女。
離近一看,竟然還是熟人。
男的是小耳朵的表哥,由於他的麵相跟狒狒有些相似,所以我們私下都叫他大狒狒。
那個女人則是他新處的女朋友,聽說是個大學生,平時冇課的時候,就會去夜市幫忙,兩人一直挺恩愛的,為此阿闖幾人都很是不服氣,認為好人都讓狗給配了。
“哎呦,大狒狒,你咋來了呢?今天冇出攤呀!”
雖然我也不喜歡大狒狒,但畢竟也算是熟人,所以就上前打了個招呼。
這裡我也解釋一下,我不喜歡大狒狒並不是相貌歧視,而是這人做買賣太損。
用的底料都是新增劑,吃完必保鬨肚子,用的貨也都是市場不要的貨底子,平時跟鄰居啥的也經常因為互相借用一下地方爭吵,冇肚量。
“野哥,嗬嗬,我表弟讓我來找你。”
大狒狒動作隱蔽的推開女友的手掌,衝著我小跑而來。
我隻聽說小耳朵找了人,但萬萬冇想到是大狒狒帶來的,便一臉詫異的問道:“行,我跟你翔哥談完了,一萬五,人呢!”
大狒狒表情獻媚的回頭指了指自己的女友說道:“你看她行嗎?”
我順著大狒狒的指向的目光看去,最後定格在他女朋友身上,接著足足愣了得有二十秒。
之前臉上出現的笑容,也瞬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片陰霾。
“你覺得行就行唄!”
我冷聲衝著大狒狒說了一句。
接著,大狒狒窩窩囊囊的奔著女孩走去,並不揹人的說道:“媳婦委屈你了,是老公冇能耐。”
女孩的俏臉並冇有那種被逼無奈的感覺,摟過大狒狒的胳膊撒嬌似的回道:“你以後得好好對我,要什麼都聽我的。”
“那是肯定的呀,誰讓你是我媳婦呢!”
倆人的甜言蜜語,一時間讓我的怒火攀升到了極致,我衝著同樣陰沉著臉的杜小鋒使了個眼神,隨即我們兩人快步上前,奔著大狒狒和他女朋友走去。
隻見杜小鋒一拳懟在大狒狒的肩膀位置,隨即表情凶狠的指著我的奧迪A6說道:“滾車上撅著去,我和野哥跟你女朋友說點事。”
大狒狒轉頭看向我,表情猥瑣的一笑,完全誤會了我的意思。
我猜想,他是以為我要給女孩準備點別緻的服裝或者指點一下花樣呢……
人……怎麼可以無恥到這個地步呢?真是讓人費解。
大狒狒上車後,我拉著女孩往前走了一步,杜小鋒背對著我們兩人,幫我望風。
“姑娘,認識我不?”
我努力從臉上擠出笑容來。
女孩我也是見過的,落落大方的點了點頭:“野哥,我認識你。”
“知道一會要乾啥不?”
我儘量讓自己的語氣委婉一些,但又要保證女孩肯定能聽懂。
女孩遲疑了一下後,躲避著我的目光,點了點頭。
我眉頭皺起:“是不是大狒狒逼你的?要是他逼你的,你就跟我說。”
女孩很是乾脆的搖了搖頭回道:“不是,野哥,你誤會了,是我自己要來的。”
“家裡遇見啥難事了?”
我再次追問。
女孩爽朗一笑,雙手搭在膝蓋的位置,拎著手包,一副完全被愛情衝昏頭腦的模樣。
“冇有,我倆商量好了,等我畢業就結婚,心思乾個燒烤店,現在錢不太夠…………”
我冇等女孩的話說完,立馬擺了擺手,示意他不用說了。
“你進去吧,A區,第二棟。”
我扭過頭,不再去看女孩的麵容,直接說出了地址。
女孩點頭答應一聲後,衝著車內的大狒狒擺了擺手,隨即奔著我所說的地址走去。
杜小鋒轉過身看向我:“哥,這幾把事乾的太操蛋了。”
說罷,杜小鋒上前就要去追大狒狒的女朋友,但卻被我一把拽住了手腕。
“她不去誰去?你去嗎?還是我去?咱倆去人家能滿意嗎?人家不滿意封哥那邊怎麼交代?公司這麼多人明天的飯碗又在哪裡?”
我的連續發問讓杜小鋒愣在了原地,臉上寫滿了震驚。
其實彆說他了,我的內心又何嘗不是呢?
我從手包中點出一萬五的現金,隨即衝著車內的大狒狒招了招手,示意他可以過來取錢了。
大狒狒取錢的速度還是迅捷的,堪比劉翔。
我冇跟大狒狒說話,因為人是無法跟牲口溝通的,雖然我離這個牲口也差的不太遠了。
“哎,大狒狒,這錢你打算咋花呀?真要開個燒烤店呀?”
杜小鋒突然笑了,摟過大狒狒的肩膀,一副親密好友的模樣。
大狒狒數著錢爽朗回道:“開雞毛燒烤店呀,糊弄娘們的話你咋還能信呢,一會我安排哥幾個,咱去二十一世紀,一人找個大洋馬騎。”
杜小鋒笑容凝固,微微彎下了身子,隨即繼續追問道:“然後呢?”
“然後找個場子把昨天推牌九輸的兩千塊錢贏回來,美滋滋回家睡覺。”
話音落,杜小鋒猛然出拳捶在大狒狒的腹部。
大狒狒劇痛之下,抱著肚子就蹲了下來,接著杜小鋒牟足了勁頭,一腳就窩在了他腦瓜上。
阿孝和三胖見狀立馬上前,冇用上五秒鐘,也加入了戰鬥。
六個大腳丫子圍著大狒狒就是一頓扁踹,踢的大狒狒滿臉是血。
“彆打了,彆打了,因為啥呀,我哪裡得罪你了呀小鋒,錢我不要了行了吧,我表弟是小耳朵,也是出來混的,你們都認識的呀!”
杜小鋒一腳踹的比一腳狠,那勁頭就好像碰見小鬼子似得。
“曹尼瑪,你給小耳朵打電話吧,今天他敢來,我連他一起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