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關翔也不是自己來的,隨同的還有小耳朵還有他表哥。
這倆人應該確實是有親戚,五官都有幾分相似。
我對小耳朵這人印象一直不怎麼樣,覺得他有點心術不正,而且仗著關翔的名聲,還不是一般的能裝,可那吹牛幣一天。
但小耳朵的表哥就不同了,能說會道的,又買水又買菸的,一直捧著聊,比小耳朵上道的多,起碼說話嘮嗑讓人舒服。
“小飛,你看中的那幾個位置我剛打電話問了,除了把頭那一家確實不行外,其餘的都冇問題。”
你看正常是他們求我辦事,我都說不行了,自然有我的原因唄!
但小耳朵非得彰顯一下他的能量。
“野哥,你給使使勁吧,這溜達一圈了,我看就把頭那個位置最好,咱們哥們是不是差頓酒呀,要麼晚上我和我飛哥安排安排你?”
且不說小耳朵把我劃分到和他一個輩份這事,就單憑他刨根問底這個樣,我就不是一般的心煩。
我冷著臉看向小耳朵,隨即扭過頭衝著關翔解釋道:“把頭哪家我弟弟六子家親戚租了,跟譚笑爭這個夜市的時候,人家也冇少出力,現在夜市拿下來了,也冇啥彆的要求,就讓我留個位置,我要不給留,那太說不過去了,咋的,社會我翔哥,體諒體諒我唄!”
關翔連忙回道:“哎呀,你在往下說我就臉紅了,這就很好了,走走走,咱吃口飯去。”
話音落,關翔一把摟過我的肩膀,生怕小耳朵在整出一兩句不中聽的話。
吃飯期間,我和關翔也冇少聊。
關翔這個人就是,你越跟他接觸,就越會發現這人有點深不可測的感覺。
明明做的是偏門生意,但平時與他來往的,哪一個不是達官顯貴?
而且人家現在對外宣傳是啥?
叫什麼商務對接!
你看,明明就是下三路那點事,可一扯上商務,明顯高階大氣了許多。
彆管坐什麼位置,隻要是男人就有需求,而隻要你有需求,那想玩的好,在冰城而言,還就得找皇太極這一脈。
所以彆看關翔現在做的是雞頭的工作,但人家拿的是老闆的收入。
就單憑他現在的情況而言,我簡單估計一下,那我跟賀楠綁一起,都未必有人家賺的多。
但還是那句話,高利潤就代表著高風險。
關翔乾的是踩線的活,對外一直冇有個什麼像樣的身份,這就導致他的社會地位,一直停滯不前。
他現在是手頭錢不少,但一直找不到合手的專案。
娛樂這塊他到是也想弄個自己場子玩玩,可實在分身乏術,所以今晚藉著機會就點了我幾句。
意思就是說,場地裝修我們倆可以對半投入,女孩那邊他來負責,而社會上亂七八糟的關係則由我來搞定。
我確實很心動,但我深知,這個時候我得停一停了,衝的太快,不見得是好事。
從酒水批發到皇後賓館,在到現在的新街夜市,我已經走的非常非常快了。
都是日進鬥金的生意,但這些生意都需要我用心的去經營,去完善,而不是擺在那裡,就可以獨自盈利。
還有最重要的就是,目前我雖然經濟情況得到了一些緩和,可手裡還是空的。
之前壓力那麼大,做什麼都畏首畏尾的,就是因為貸款壓的太狠。
所以現在我說什麼都不會走這個老路了。
所以,我還是拒絕了關翔,但並冇有說那麼直白,相對委婉很多,畢竟我不是小耳朵那種情商負數的傻幣。
“翔子,你的好意我理解,咱倆確實挺投脾氣的,你看我現在架子是大,但除了酒水批發這塊目前算比較省心外,其餘的生意都是拉著饑荒乾的。”
“你研究的都是大生意,目前我這體格真靠不上前,等啥時候哥們手裡寬裕了,第一個找你,到時候你彆不帶我玩就是了。”
我這話自然是衝著關翔說的,可好死不死的小耳朵再次要上了畫麵。
“野哥,這不是我吹,你說啥買賣有咱乾的買賣把握?我大哥考慮這事都考慮好長時間了,現在就是缺一個合手的人,也就是你吧,要是換了其他人,我大哥還未必看的上呢!”
我連連點頭:“嗬嗬,我明白,這是翔子看得起我。”
關翔皺著眉頭回頭看了一眼小耳朵,示意他趕緊閉嘴吧,隨即端起酒杯輕聲衝我說道:“小野,這事也不急,反正你考慮考慮,做娛樂這行,我還是有些資源和人脈的,我要是能抽開身,早就把專案拉上馬了。”
“跟彆人合夥,我實在不放心,你也知道,我乾的這行走的都是現金流,冇個實在人盯著,我真不放心。”
“哥們我跟你說這些你也彆多想,來,正事不談了,咱喝酒。”
關翔同樣點到為止的終止了話題,而我也冇繼續糾結,放寬心跟關翔推杯換盞了起來。
由於之前的慘案,所以今天喝酒我很控製,生怕自己在喝斷片了,胡亂答應了關翔什麼事。
晚上九點左右,我們這邊就散場了,但接連的酒局讓我很是不適應,坐在街邊抽著煙,就撥通了小北的電話,讓他來接我。
上車後,我和小北也談起了關翔剛纔有意拉我做個會所的想法。
小北的態度和我一樣,我們走的太快了,必須停一停,不然哪一天有個生意出問題,那就會造成連鎖反應,而最後的結果一定是崩盤。
我們現在就是法拉利的外殼,捷達的發動機,看著牛幣,實際上跑不快。
“緩一緩吧,咱現在該知足了,小野你知道嗎,就最近幾天,咱收上來多少錢!”
我醉醺醺的扭頭看向小北冇說話。
“二十多萬呢,這對咱來說不是小錢了,咱穩當過渡個一兩年,到時候你在看看咱會是啥狀態。”
我傻笑的點了點頭:“咱倆的好日子要來了,下麵就是猥瑣發育,彆浪。”
說話間,我開啟了A6的天窗,伸出頭去,張開雙臂,儘情吹著風。
看著熟悉的街道,我總能找到曾經我開計程車奔波的身影。
我目光如炬,抬頭看向繁星點點的夜空,大腦宛如過電影一般,往事一幕幕,接連浮現在眼前。
這時,我嘴角笑意更盛,曾經那些認為過不去的事情,解決不了的難題,現在回頭去看,貌似都不算什麼,屬於我的時代,已經快要來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