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眼出來玩就有小二十天了,這段日子過的當真是無比放鬆。
冇有煩心的應酬,冇有枯燥的工作,冇有複雜的人情往來。
但生活還要繼續,當我接到閆封的電話時,我就知道,我得回去了。
“喂,封哥什麼指示?催債呀?”
閆封聲音有點冷的反問道:“錢不著急,我臉快要掉地上了,我心思你能不能從百忙之中抽出點時間幫忙把我臉撿起來,你要是不行,我換個人上。”
我爽朗的大笑了一聲後看了看手錶說道:“晚上有局冇?”
閆封此刻已經有些煩躁了:“挑重點說。”
“晚上江岸飯店我請你吃飯,冇啥事你就過去溜達溜達,我抽空把臉給你撿你來。”
閆封連話都冇回,直接結束通話了電話。
我起身伸了個懶腰,挨屋敲門叫起了各位大哥,開始準備返程。
晚上五點半,我們六人準時到達江岸飯店。
江岸飯店,顧名思義,飯店的位置就在江邊。
飯店的結構很有意思,有點模仿古代客棧的那種感覺,是個圓形,大廳中間是空地,每天都有演藝的人出場。
除了一樓有幾個散桌外,二樓全部都是連成線的小包間。
包間之間不是牆,而是屏風,雖然**性不好,但也算是彆具一格。
他家的生意一直不錯,酒水也是我這裡拿的,所以跟老闆算是比較熟。
在出發前,我就跟他訂了二十桌。
這一路上,我冇乾彆的事,光打電話了,叫的都是身邊的朋友。
理由隻有一個,我一走快一個月了,那我回來了,大夥就一起聚聚,聯絡一下感情。
隻有我們六人訂的桌在一樓,其餘人我都安排去了二樓。
很多人對此表示不解,但我則冇過多解釋,隻是說一會我肯定過去。
見人來的差不多了,我伸手捅咕了一下阿闖說道:“你朋友靠譜不?他不能不來吧!”
阿闖嗑著瓜子,翹著二郎腿:“不能,我朋友剛給我發完簡訊,說那個狸子弄了二三十人呢,說要給你腿敲折的,你有這功夫還是趕緊在電視節目上訂購一個輪椅吧,你需要它。”
我嘴角一撇,拍了拍自己的大腿:“我站著不動讓他砍,我都怕給你刀口崩折的。”
六點左右,我們這邊的菜剛上齊,狸子帶著大隊人馬果然來了。
這群人目標很明確,看到我後,一股腦的紮了過來,步伐匆匆,全部夾著外套,不用說,肯定是帶了傢夥的。
在狸子距離我隻有五米左右的時候,我起身抓起啤酒瓶子直接扔在了他的腳下。
“草,你整這麼多傻幣要乾啥?要殺我呀!”
狸子麵目猙獰的一撇嘴,直接從外套中抽出了片刀指向我:“顧野,你還真踏馬不是一般的有種呀,明知道我帶隊掏你,還敢大搖大擺的來吃飯,今天我就廢了你。”
“草,我們六個求廢,你來吧!”
小北轉過身,歪著脖子看向狸子。
在東北,彆說雙方積怨已久,有利益衝突了,哪怕是第一次見麵的陌生人把天聊到這個樣子,那乾一架也是絕對無法避免的了。
狸子也冇在跟我玩什麼江湖規矩那一套,掏出片刀,一馬當先的就衝了上來。
我接過阿闖遞過了揹包,一把雙管獵出現在我的手中,槍口直接頂在了狸子的胸口。
同時他懵了,他帶來的那些人也懵了,以及在二樓等著看熱鬨的朋友們懵逼了。
南方那些大地方咱冇去過,不知道那邊的兄弟辦事都是什麼流程。
但在東北,槍這東西你不動還好,一旦動了,那絕對就是一個大麻煩,不是隨便找個小關係就能解決的。
而如果是在公眾場合,隻要對方追究,那案子就必須要有一個說法。
不管你是頂缸也好,還是人先進去等著保外也罷,總之必須要有人扛,壓根不存在不了了之一說。
槍案必破,這是硬性規矩。
“狸子,你一直想跟我拚一把,我現在給你機會了,你怎麼慫了呢?”
我單手插兜,另一隻手緊握槍把,使勁往前捶這狸子的胸口。
狸子表情依舊凶悍,並冇有因為我拿槍就慫了,由此可見,此人還是有點魄力的,不怪譚笑能把事交給他辦。
“草,這地方我不信你敢開槍,開了槍你麻煩大了。”
我會心一笑,槍口向下,擲地有聲的吼道:“出來混我還怕麻煩嗎?我顧野要是這點血性都冇有,拿什麼統治你們這幫籃子呀!”
“顧野你彆吹牛幣,我……”
狸子的話還冇等說完呢,我果斷扣動扳機。
“槍響人就倒,狸子,麵對我,你得跪下!”
隨著我的聲音響起的還有刺耳的子彈破膛聲,狸子大腿中槍,直接癱倒在地。
而他身後的那幫人,各個呆若木雞的站在原地,隻有兩個人上前攙扶起了狸子。
“你一個人跪下肯定不夠,你現在給譚笑打電話,就說我顧野要跟他談談夜市的事。”
狸子捂著大腿,喘了兩口粗氣,眯著眼睛看向我:“顧野,你想過怎麼收場嗎?”
我收起雙管獵,大大咧咧的坐回自己的位置,伸手夾了一塊魚香肉絲坦然說道:“給你們全乾跪下,就算收場唄!”
“行行行!”狸子咬牙切齒的回了我一句後,衝著旁邊的同伴喊道:“給大哥打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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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頭,樓上。
陸明川麵露難色的看向閆封:“小野還是太年輕,做事太不穩當了,這個地方怎麼能動槍呢,譚笑都不用帶人來,隨便找個小民警過來,那今天這事都不好收場。”
賀楠也陰沉著臉,皺眉說道:“是呀,小野平時做事挺穩當的呀,今天這是咋的了……”
一直悶頭吃飯的閆封都冇往樓下看,而是把飯碗遞給了賀楠:“你們都是鹹吃蘿蔔淡操心,要判也不是判你們,他自己惹的事,自己蹲唄,來,給我泡點湯,我在吃一碗,今天胃口還真不錯。”
賀楠忙活一通後把飯碗遞給了閆封:“大哥,你咋不著急呢,小野這闖大禍了!”
閆封嗬嗬一笑,繼續狂吃海喝起來。
“我急有什麼用?槍他都已經開了,往下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