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幾分鐘後,延市某公寓內。
閆封還是那個不苟言笑的樣子,當佳文進屋後,他摘下圍裙,用托盤端著一晚麪條,兩個小菜走到了客廳的餐桌。
佳文是名,姓什麼呢?姓萬!
萬平的萬!
當初導致賀勇慘死的那一場血案就是因她而起。
他就是萬平的親妹妹,隻不過這些年一直再廣D發展,考慮到計劃最關鍵的一環還是要有個自己人在合適,萬平就給她叫了回來。
這些年,她一直單身,咱也不知道是冇合適的,還是就不想找。
時光匆匆,二十多年過去了,封哥不再年輕,她也不是那個圍著他們聽江湖故事的小女孩了。
“吃完回去吧!”封哥保持這一定的距離,坐的偏遠一些。
佳文這個時候的氣場冇那麼強了,也不知道是受封哥影響還是怎麼,反而溫柔了許多,說話的格調也變了。
“那你送我!”
封哥猶豫了一下後,挑起眉頭點了點頭:“行!”
兩人沉默了好一會後,一碗麪條吃光了,兩碟小菜也見底了。
“真好吃呀,我決定了,這件事結束,你的心結也算解開了,我請你當我的私人廚師吧!”
閆封搖了搖頭:“那怎麼行,你還要嫁人呢!”
“你躲我乾什麼?”佳文幾乎把話挑明瞭。
是的,她喜歡封哥,從小就是如此,二十年後依舊不變。
而至於封哥為什麼不接受這份感情那就不得而知了,估計大概率也是因為他身份的問題。
他這個人就這樣,永遠都在事無钜細的考慮彆人,而對自己,則相當無所謂。
“彆開玩笑了,說正事,你覺得山河動心了嘛?”
佳文走到封哥身旁,搶過他的香菸放在嘴邊:“現在還不確定,但我冇有把話說死,這種事,怎麼可能一次就談出結果,我猜測山河他們現在應該往冰城走了,老段不拍板,他們動心也冇用!”
封哥點了點頭,顯然也是對佳文這個觀點表示讚同的。
“吱嘎!”
封哥從椅子上站了起來,抓起外套,直奔門口走去:“我送你到樓下,人多,我就不下車了,這個時候,我不能露。”
佳文眼神中閃過一絲竊喜,拎起手包走到了門口的位置:“不用了,和你開玩笑呢,你身份這麼敏感,送什麼送!”
閆封有些較真的反問道:“真不用?”
“我自己可以的。”
話音落,閆封目送著佳文走出了門口。
…………………………
轉眼,一週過去了。
爛尾樓火拚的事情平了,老黑不知道怎麼說通的那個倒黴鬼,反正事是有人扛了,大腿這邊來信說了,人肯定會被砸滿貫,不是死緩就是無期。
說實話,對於老黑的統治力,我是有些震驚的。
找人抗雷好辦,可統一口供可不容易,而且還是這麼多人……
要知道,這些人每個基本也都要麵臨三到五年左右的實刑,有些人你給錢就願意,可有些人是完全無法接受的。
但不管怎麼說吧,事是平下來了,幾乎冇啥太大的影響,一切繼續按部就班的開始推進。
我相信,之後拆遷方麵,應該是不會有什麼難點的了。
至於趙振皓這邊,雖然在養傷階段,但我答應了他們,爆破的活老黑不可能乾了,那就留著給他們,算是一個補償吧!
至此,我和老黑一夥,損失徹底掰了,但卻不算撕破臉,這個狀態我是很滿意的。
最小的代價,換取了最長遠的利益,一個字,值!
名有了,那肯定是要換錢呀,要紮根呀!
所以我這邊便立馬安排賀林開始找場地,之前在他家那次見麵,我可不是隨便說說的,我早就預想到了會有今天。
天子府要開,就開在延市!
而就在我和賀林開著車,瞎幾把溜達找場地的適合,接到了一位小朋友的電話。
“停下車,我接個電話!”
“那就接唄,神神秘秘的,還揹人?哥,你搞破鞋了呀!”
我臉一紅,抬手就給賀林一個大脖溜子:“跟誰說話呢,冇大冇小呢!”
“啪!”
關了車門,我下車走了幾步。
“說!”
電話那邊的青年聲音沙啞的回道:“我馬上下高速,到延市了,有點事得跟你見麵說。”
我抬頭掃了一眼馬路對麵的一家咖啡廳說道:“我在上島咖啡等你。”
說罷,我這邊結束通話了電話,隨即擺手衝著賀林還有於澤等人喊道:“你們走吧,我在這見個朋友,人多不方便!”
於澤愣了一下後反問道:“能行嗎?”
“肯定冇事,走你們的吧!”
於澤點了點頭,隨即催促著賀林離開了。
在咖啡店找了個單間後,要了兩杯咖啡,我開始耐心等待。
大概過了半個小時吧,安鵬來了!
冇錯,我聯絡的這個人就是安鵬,自從上次一彆後,我就讓阿闖私下接觸了他。
現在鋼鐵二廠那邊的車隊,我就交給他弄呢,聽鄭禕珵說過,還弄的不錯呢,他接手後,在冇出過亂子。
但彆看他在我工地乾活,但我們明麵上卻冇任何來往,我倆的這份關係,隻有阿闖,小北知道,其餘人一概不知。
冇辦法,走到我這個位置,要是不培養點錦衣衛啥的,心裡還真冇底。
我交給他的第一個活就是給我盯緊山河和小亮。
而至於他怎麼盯,那我就不得而知了,反正他近期給我傳遞的幾個訊息,還都挺準確。
“什麼事呀,這麼急,還特意跑過來!”
安鵬點燃一根香菸,語速極快的回道:“山河不知道要乾什麼,他開始往外抽錢了,並且還聯絡了銀行,抵押了很多產業,小亮那邊的情況也差不多。”
類似我和山河這種人,對資金的把控都是超級嚴格的,因為我們的錢來的都不算乾淨,細查的話,很多資金都解釋不清楚。
能突然動這麼多錢,那確實太反常了。
但讓我更想不通的是,這種事肯定屬於機密呀,安鵬是怎麼查到的呢?
“你的訊息來源是什麼?自己查的,還是聽人說的?”我挑起眉頭,心理頓時湧起一絲不好的預感,但一時間又說不出個方向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