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長淵的說的辦法,確實管用。
可難度太大了!
一張嘴好堵,十張嘴呢?二十張,三十張呢……
這麼短時間內,怎麼可能做到所有人全部都統一口供。
就算是威脅恐嚇做到了,那是不是要選一個人出來頂雷!
誰來頂就是個大問題,這麼惡劣的案件,抓到就是滿貫!
而如果操作不了,那麼李虎就難了,蹲是肯定的,延市誰不知道李虎是他的兄弟,他能置身事外嗎?
思來想去,老黑決定用另外一種方式解決!
“長淵,官口方麵你儘量幫忙拖,給我爭取點時間!”
老黑扔下一句話後,便就開車走了,而長淵猶豫再三,還是決定幫這個忙。
他們早就是你中有我,我中有你的關係了,老黑要是沉了,那李長淵肯定也難受。
……………………
另一頭,分局這邊。
我已經開始發力了,並且還找了專業的律師,這場官司我們壓根不打算奔著你來我往那麼打,冇錯,我們是受害人。
為什麼在爛尾樓見麵?
八寶約的,要談拆遷的事情!
為什麼發生火拚!
八寶態度強硬,咬死一平少七千不行,冇談攏,八寶就動手了。
槍是誰的?
對麵的!
八寶咋死的?
火拚開始後,打紅眼了,屬於自衛行為。
朱彙海發力後,延市官口這邊就已經態度大變了,而八寶本身就是一個混子而已,他有個屁背景!這事就往他身上扣!
甚至可以說,不止要往他身上扣,還要拔出蘿蔔拽出泥來!
那個在背後捅咕的李虎,我高低給他送進去。
哦,對了,還有那個不受理槍案的小民警,最先倒黴的就是他,已經被扒皮了,市局一把當場脫的他衣服。
而這一切,都是當著媒體的麵辦的,可謂是雷厲風行,執法公道!
至於媒體這邊,我冇啥資源,是史墨辰打的招呼,他發小龍軒找的關係。
有句話說的冇毛病呀,網際網路時代了!
這些官場大佬,啥時候都氣場十足,但唯獨麵對鏡頭的時候那笑容很是謙卑……
同時這也說明一個問題,刀槍,權力之外,還有一種力量很強悍!
那就是輿論!
一件事私下解決,可能大家態度都無所謂。
但如果被曝光,被媒體渲染,那可能就完全是另一種結果了。
我這邊正在分局配合采訪呢,電話響個冇完。
掏出手機一看,是老黑。
猶豫再三,我還是決定接。
電話接通後,我冇說話,他也冇馬上說話。
大約等了半分鐘吧,老黑這邊纔開口:“顧總,我在分局樓下呢,見一麵行嗎?”
我輕喃一聲,隨即結束通話了電話。
衝著於澤還有楊寶龍使了個眼神,隨即我就下了樓。
老黑的車停的比較偏,是騎在馬路牙子上的。
我一看車上就老黑自己,隨即我便就叫停了於澤還有楊寶樓兩人,獨自一個人上了車。
“啪嚓!”
我直接坐到了副駕駛,低頭點燃一根香菸,皺眉說道:“有事,說吧!”
老黑拔出車鑰匙,身子靠在主駕駛位上,眼神直勾勾的看著前方分局的位置,咬牙說道:“是小虎乾的。”
“嗯?”
這話說的,我還真挺意外,我能來見老黑,是尋思他能跟我說點其他的,但冇想到他竟然直接承認了,就這麼落落大方的接下了屎盆子。
“你放虎子一馬,事我來平,我保證進去的人不管怎麼錄這個口供,都不會牽扯到華耀!”
我狠裹一口香菸,直接把菸灰彈在了車上:“我就是不放他一馬,這事也牽扯不到華耀呀,我們是受害者,老黑,你要是冇明白咋回事就在等等,過幾天你們本地的新聞應該就出了,那上麵說的清楚。”
“顧總,非要趕儘殺絕嗎?”
我斜眼看向老黑,一把拽過他的衣領:“我告訴你,要換我兩年前剛回國的狀態,從你的人往酒店送子彈開始,咱們兩家就開火了,而跪下的人,也一定是你。”
“顧野,李虎是我兄弟給!”
“草泥馬,我需要知道你是什麼關係嗎?冇他在背後捅咕,我至於五個弟弟都進醫院躺著嗎?咱倆誰先動手的?啊!說話!”
老黑再次沉默了下來,聲音很是低沉的輕喃道:“你彆逼我顧野,彆逼我……”
老黑的掙紮,我太懂了,因為曾經我就是在他那個狀態過來的。
錢有冇有?
有!
關係有冇有?
也有!
那為啥這一上道,總是跑不快呢,稍微踩踩油門車就發飄!
冇錯,就是車的質量有問題!
他這台車,在千禧年前後,可以撒歡的跑,任意馳騁,但現在真不行了。
因為他的跑法過時了,車的主要零件也無法適應現在的路。
就拿這次的事情說吧,他能咋辦?給李虎交出去?
那不扯淡呢嗎?
李虎差不多是跟他同步起家的人物,派係當中的核心,他要是交了人,他這個大哥還怎麼當?
所以,老黑才說跟我說,彆逼他。
這不是威脅,更不是恐嚇,而是冇有辦法之下的掙紮!
就好比說我吧,如果我是他,那麼碰上這樣的事情,讓我交出去阿闖,宋六他們,可能嗎?我也一定不會交人的,寧願選擇拚一把!
“老黑,我顧野是比你小幾歲,但你有的這些玩意,我兩年前就不碰了,我四個弟弟,砍跑你們近五十人,還乾死兩個,你覺得我會怕你嗎?”
老黑猛然轉頭,咬牙說道:“拆遷的活,還有爆破的活,我免費給你乾!”
“操,我顧野回國當天,就往國企扔兩個太陽換名聲,我差錢?”
老黑點燃一個香菸,咧嘴一笑:“那我明白了,顧野,嗬嗬!”
在香菸抽到一半的時候,老黑從手扣中抽出一把軍匕,在手裡掂量了一下。
車窗外的楊寶龍本能要過來,但卻被於澤攔住了。
“顧野,今天我算是你認識你了,不怪你能在冰城混到觸頂,我小看你了!”
我眯著眼睛看向老黑:“話有點多了吧!”
“噗呲!”
一刀見底,鮮血染紅了車座,老黑疼的身子直哆嗦。
我掐滅香菸,推開了車門,同時說道:“官口的力氣你自己解決,我這邊能做的就是不追究,至於怎麼統一口供,你慢慢研究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