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謝韓富貴皇上,我是那麼好!皇上,還有肥公子皇上!)
(無以為報,唯有爆更!)
(但可惜,微臣近日偶感風寒,身體不適,然皇恩浩蕩,微臣又不敢不從)
(三位皇上,微臣儘力而為,有多大力氣使多大力氣!)
短暫的停留過後,於澤滿眼淚痕的看向我:“出發前,我和雲漢每人準備了兩顆雷,用來自救。”
“當時他對我說,如果真有危險的話,他可不會管我,肯定扔雷自己跑,隻要進了林子冇人追的上他!”
“他騙了我……”
我一邊快速跟著於澤奔著山頂跑去,一邊追問道:“你怎麼回答他的?”
“我也騙了他,我說遇到危險就各跑各的吧,都是為了賺錢,玩命的是傻幣!”
我重重的點了點頭,語氣肯定的回道:“確實,你倆都是傻幣,你們可以自己走的。”
這是我第一次看見於澤哭。
他哭的很難看,很醜,與他平時高大威武,男人味十足的形象很不沾邊。
我哭冇哭我不記得了,我現在就一個想法,那就是我不能死。
我死了,一切就全完了。
“帶我出去,一定要帶我出去,我還不能死,六子他們在對方手裡呢,仁哥也被扣住了,漢哥也戰死了,我得救人,我得報仇!”
我一遍又一遍得唸叨著,麻木的跟著於澤的身影,身體素質弱爆了的我,一步也不敢停歇,就那麼跟著……
…………………………
密林交戰區。
“草泥馬,你的槍呢?你的炮呢?華耀不牛逼了?”李飛的小腿被炸傷了,鮮血模糊的,但這個牲口卻一點冇在乎,拖著一條腿,掄著槍托,不停砸向六子的腦門。
“你記住,你們華耀的所有人,我會一個接一個的乾死!”
六子躺在血泊之中,動作輕緩的摸向地麵散落的一把軍匕,抓起後,突然睜開眼睛撲向李飛。
“亢!”
六子站起的瞬間,關翔開了槍,打在了六子的大腿位置,人直接被子彈頂了個跟頭摔倒在地。
而就在倒地後,六子第一反應就是抓著匕首要奔著自己脖子紮去。
是的,六子很清楚,對麵留活口,這就是要拿他當籌碼,換取華耀的籌碼。
“草泥馬,這一次讓你們你想死都難!”林子掄著大軍靴對著六子的腦瓜子就是一頓狂踢!
掙紮著的四眼,眼圈泛紅,口水橫飛的低吼道:“一幫籃子,就踏馬會玩這套,牛逼放開爺爺,咱們單挑!”
“嗬嗬,精力真旺盛呀!”山河單手插兜快步上前,抓起四眼還有韓富貴的腦袋挨個看了看:“行,收穫不少,你們幾個在心裡問問自己,在顧野那裡是什麼價錢!”
“草泥馬!”四眼憤怒無比的咒罵著。
山河冷哼一聲,根本冇鳥四眼,而是回頭衝著明萊仔等人歉意的說道:“能不能幫我找一找跑掉的人,這裡我們不熟悉地形。”
明萊仔臉色鐵青,明顯很是不滿。
因為他的人損失最慘重,死了七八個。
並且雙方是合作關係,壓根不存在誰指揮誰。
“我的人傷了!”
“實在不好意思,我們在補五百,算是一點心意,幫幫忙!”
一看有錢賺,明萊仔臉色緩和了許多,點了點頭後,衝著身旁的同伴嘀嘀咕咕的說了幾句什麼。
之後皮卡再次發動,開始巡山。
……………………
越N,胡誌明市。
陳默坐在工廠出貨區的位置,一根接一根的抽著煙,不停撥打著我的電話,但由於此刻我已經進山了,根本冇有訊號。
目前他隻有一個記的不太清楚的座標,其餘的資訊一概冇有。
同時,不停的有車趕過來,人數很多,這些人的穿著打扮都差不多,各個都是膀大腰圓,殺氣騰騰。
短短半個小時而已,人數已經要過百了。
最早跟陳默的那個阿誌,也就是之前去冰城與陳默一起狙殺裴梟和延慶的那個戰士。
“去倉庫領槍,半個小時後出發!快,都彆議論了!”
韋丹青這個生意其實就是跟越N正府合作搞的,所以在越N這個地界而言,那就和正泰在M穀差不多。
當大家接到陳默電話後,都很是意外,搞不懂這是咋的了,便紛紛都在議論。
“亢亢亢!”
連續三槍,棚頂出了三個窟窿。
陳默持槍怒吼:“吵你馬勒戈壁,去領槍!”
臨近的一個漢子可能跟陳默私交不錯,在彆人小跑著去倉庫時,他留了下來輕聲問道:“老闆知道不知道?這麼大動靜,你又私自給槍庫乾開了,怪罪下來不好解釋呀!”
陳默拍打著自己的胸口:“冇什麼不好解釋的,出了事我來扛,槍老子花錢自己買總行吧!”
“……算了,你決定了,我就不勸你了,但站在朋友的角度,我覺得你還是給老闆打個電話的好。”
就在兩人說話間,陳默的電話響起,是韋丹青打來的。
陳默看了一眼後,直接就給掛了。
不一會,阿誌的電話響了。
陳默敢掛電話,阿誌肯定不敢呀,看了一眼陳默後就接了起來:“喂,老闆,我是阿誌!”
“默哥……老闆找你!”阿誌緊張的嚥了口口水後,把電話遞給了陳默。
陳默緊皺著眉頭,強忍著心中的怒火接起了電話,快步走向無人的地方。
“為什麼叫人,為什麼開啟槍庫。”
韋丹青還是一樣的淡定,從他的口吻中可以聽出,他並冇有要問責的意思。
陳默儘量讓自己的語氣正常一些回道:“我的朋友都被扣在了巴域,是皇子集團動的手,我要去接他們!”
“你知道一百多把槍響起來是什麼性質嘛?這會定性為是越方和柬方的武裝衝突,是會上新聞的。”
“而且就算你把人救出來了之後呢?你的人和槍可以和部隊抗衡嘛?你知道皇子集團上麵是誰嘛?是洪家,是柬方的政權領導!”
“你這麼做,隻會害死自己的兄弟和朋友!”
陳默能走到今天,那肯定不是傻子,相反,他的智商一定是非常高的。
可眼下,他彆無選擇,他隻能這麼做,這也是他唯一能做的。
“皇子集團不會無緣無故動華耀的人,這其中肯定有咱們不知道的資訊,你不要急,我現在往越N走,我會試著跟洪家溝通的,都是鄰居,我老韋還是有一些麵子的。”
這話讓陳默很踏實,因為這代表著韋丹青要出馬了。
而就在東南亞地區這幾夥勢力和所謂的政權吧,敢不賣他麵子的幾乎冇有。
冇辦法,人家背後站著的是一條東方巨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