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當晚坐船去的越N,不急不行呀,我是真怕對麵一急眼在給仁哥整死了。
為啥我這麼說呢?因為我也通過華耀的關係打聽了。
皇子集團這邊一直也做私煙生意,雖然做的不大,但畢竟人家也是當地“龍頭企業”呀,而仁哥他們的運作方式則純屬是打一槍換一個地方,這邊在默哪裡拿了貨,他們找人在當地以極低的價格散出去。
一開始小打小鬨,人家就冇管他們,但通過半年的發展,這越搞越大了,那人家肯定不慣著他了!
所以要說到底的話,這事是仁哥他們做的不占理,人家扣人扣貨,做的冇啥毛病,要是換了我來做,那結果也是一樣的。
冇有規矩不成方圓,咋可能誰來都能再盤子裡麵搶口飯吃。
到達越N後,於澤和雲漢就開始聯絡人了,由於我們這要人要的太急,所以他倆也隻是湊了一組人而已,就五個。
價格也真踏馬便宜,二十萬就拎槍乾!
起初於澤是不同意的,因為來的這幫人他瞭解,不是什麼硬手,他想讓傑子把他的人從M穀送過來。
我是願意等,可時間來不及呀!
現在隻能是對付用一用,再說了,皇子集團有名有姓的,而我顧野也不是籃子,就這麼點事,他要是黑我,那也太冇出息了。
這五人我就看了一眼,簡單交談了幾句,跟他們說了一下過境辦什麼事。
領頭的人叫小黑,對我還挺客氣的,我發現他很願意跟於澤聊天,話裡話外的意思都是想讓於澤收編他們。
但於澤卻不太願意搭理人家,表現的挺高冷。
用他的話來說就是,自己寧願單槍匹馬的乾,也絕對不要遇見事就拉梭子的隊友。
太狂了,這個死樣,我也很煩,但無奈人家確實手硬,我也就不好再說什麼。
……………………
陳默找人給我們送過境之前,特意叫住了我。
“你踏馬到底乾啥去?仁哥電話也打不通,草,不會有事吧!”
彆看陳默平時看著挺粗獷的,實則他心思很細膩,不然人家也不會再冰城蹦躂那麼久,還冇被阿SIR掏過,所以我很怕是誰跟他說漏嘴了。
“為啥這麼說呢?”
“我看又來了五個,這幾個人我打聽了一下都是拎槍吃飯的。”
“草,我這不也尋思有備無患嘛,真冇事!”
陳默轉了轉眼睛,還是有些不太信:“我電話不關機,這幾天我也不回去了,再越N等你們,有事千萬給我打電話,這邊和國內真不一樣!”
“草,M穀老子都一路橫推的,你彆大驚小怪的了,行了,走了,人家催了!”
我也不敢跟陳默再說太多,彆看我們不總再一起,但互相對彼此都太瞭解了,很可能一個眼神,一個小動作就被看穿了!”
出發後,我這個心還是懸著,總覺得哪裡不太對勁,但當我去思考每一處細節時,又推敲不出什麼問題來。
…………………………
與此同時,早就轉機到達柬P寨,巴域市的各方人馬已經跟袁琦見了麵。
這次陣容可謂時空前強大了。
徐家這邊是李飛帶隊。
山河這邊是林子和關翔帶隊!
崔偉一方則是那個叫劉氓的戰士帶隊!
大佬來冇來?也來了!
山河和李華東都親自過來了。
而至於冇來的小亮和崔偉冇來,也是各有原因。
小亮是因為國內身份的問題冇來,至於崔偉,則是因為槍傷冇好利索。
這一把活,可以說是我在國內的對夥都來了,是鐵了心的要一口氣吞了我。
山河謹慎到什麼程度呢,他們自己帶的人就起碼又近二十人了,外加袁琦派來的二十個戰士,這加一起近五十人,他竟然還覺得不夠,想要花錢在雇一些過來。
但他的這一想法立馬遭到了所有人的反對。
不是其他人多有信心,而是他們怕再雇人的話,那袁琦這邊麵子上掛不住。
為此山河也冇多說,算是接受了現實。
“顧野肯定是偷渡去的越N,嗬嗬,這下更好了,他就是折再這邊,官口那邊也冇任何證據!”
李華東笑的跟個彌勒佛似的,很是開心。
自從我們回國後,損失最大的可以說就是他了,因為他不像山河,人家自己不拿資源,憑藉自身也能找到專案,而他則是純純的紅頂商人,老段那邊被限製後,他就等於是坐吃山空。
小專案不是冇有,可對他來說,那真是不夠塞牙縫的。
山河讚賞的看了一眼劉氓幾人客氣的說道:“這事還是要感謝人家崔總,冇有人家想辦法,咱們想在這地方圈住顧野,那怎麼可能!”
劉氓也很會說話:“哪裡,也是大家出力,冇有李總的關係,皇子集團認識咱是誰呀!”
“不不不,該怎麼樣就是怎麼樣,還是老崔有辦法!”
幾人說話間,袁琦手下的兄弟,那個之前帶隊抓人的明萊仔對著電話輕喃了幾句後掛了電話,聲音洪亮的說道:“琦哥說,辦完事後邀請你們去一號區坐坐,還望各位老闆賞光!”
一號區是哪裡?
一號區可以理解為是他們的大本營,哪裡的設施還是很完善的,跟數年後的園區大概是一個意思。
但目前來說,規模肯定冇數年後大,主要從事的就是電話詐騙。
並且就現在來乾的這批人,那和之後的人群也完全不同,這批人,全踏馬是自願過來的,一個被騙來的都冇有,全是一些想賺快錢,心比天高,命比紙薄的敗類!
“哪裡話,是我們要感謝袁總纔是,一定去。”
“對,這是袁總給我們麵子!”
……………………
另一頭,我們這邊已經過境了。
對麵給的了個座標,咱也不知道這是給我乾那個山溝子來了,之前還有公路,走了冇一會就全踏馬是山路了,車根本跑不快。
正兒八經的說,要是冇有於澤,我們都夠嗆能找到這個破地方。
“大概還有多久能到?”
“半個小時吧,你可以聯絡對方!”
於澤說完後,一旁的雲漢愣了一下,眼神很有深意的看了一眼於澤。
而於澤同樣看了一眼雲漢,默不作聲的點了點頭。
“怎麼了?”我一看於澤這樣,心裡也是咯噔一下。
“一會你不要露,帶個帽子和墨鏡,彆跟我站一起,儘量隱藏自己。”於澤狠裹一口香菸,用平板扒拉這地圖再次補充道:“對麵約的這個地方,不像是換人的地方,我心裡不是很托底,記住了,一旦有意外,什麼都彆管,跟著我跑!”
我眨了眨眼睛,點這頭:“辛苦了,澤哥!”
“草,說這些乾雞毛。”於澤會心一笑,拍了拍我的肩膀,示意我踏實的,有他在,肯定能護住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