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冇加裙的兄弟們抓緊哈,很簡單的,拉到我筆名的位置,點一下就又申請的地方,一起聊聊天,討論下劇情,多有意思!)
“鵬子,他們報警或者叫人就完了。”陸驍有些緊張的環視了一圈屋內的人說道!
大誠子也立馬附和道:“我裹一個先走?”
安鵬搖了搖頭:“不用,今天就是阿SIR來了,我也一樣乾!死都不哆嗦,活著哆嗦什麼?都是兩個肩膀扛一個腦袋,我就不信槍打我出血,打他們身上出火星子,我寧願死,也不可能再受他們欺負!”
這話很樸素,但仔細一品,真踏馬硬呀!
或許……隻是說或許哈,如果安鵬再第一次遭受不公平待遇的時候,就用這種方式還擊,他或許會進去待個十五天,或者一到三年,但絕對不會像今天一樣這麼極端!
可能有人會想了,你憑啥這麼說呢?
很簡單!
因為他們都太理想化了,為什麼憤怒?因為覺得不公平!
可真正成熟的人會明白,這個世界就是這樣的,就是大魚吃小魚,小魚吃蝦米,就是弱肉強食,哪裡踏馬有什麼公平呀?
“不報警,不報警,小兄弟你看,我這電話都是打給車隊財務的,我絕對不報警!”
老陳嚇破膽子了,或許是怕槍,或許是怕被滅門,但作為第三方來看待,我覺得他更怕的是安鵬這個人!
從進屋動手到開槍,再到談判,安鵬臉上都是一點表情都冇有了!
這代表什麼?代表這樣的事情,在他心裡已經推演好幾次了,所以他可以冷靜麵對。
而對待這樣的人,你要是報警了,抓進去判他個十年然後呢?
他出來了,你全家還咋活?
我故作鎮定的抽著煙,像是開玩笑似的說道:“小兄弟,安鵬是吧?不用端著了,這幾個籃子嚇都快讓你嚇死了,坐下歇會!”
還彆說,聽了我的話後,安鵬還真就抓了一把椅子坐了下來,隨即看了看桌上的菜說道:“還是你們有錢人會享受呀,我們哥仨啃個大骨頭就當過年了,看看你們這桌上,說是山珍海味也不為過呀!”
我聽出了這話的諷刺意味,但我冇生氣,都是從這個階段過來的,我太明白了!
“槍一響,以後你頓頓也能這麼吃,隻要你有這個胃口就行!”
“你就是顧總?”
“嗬嗬,你還認識我呢?”
“我在電視上看見過你,我是給你工地拉料!”
我給自己倒了一杯啤酒,單手舉杯:“是嘛,那我也來個現場競標吧,車隊你能乾不?”
“有手有車,為啥乾不了?”
“行,以後你頂這個老陳的位置哈,我看看車隊在你手裡是啥樣!”
安鵬舉杯,一飲而儘,冇有說話。
而嗜財如命的老陳也不犟嘴了,也不要保自己的活了,而是選擇了沉默。
大概二十分鐘左右吧,吳誌鵬和老陳的人都到了。
安鵬很是仔細的數了數,確實是六十萬。
“闖哥,這十萬是你幫我要回來的,我還你!”安鵬點出十萬塊錢,拍在桌麵上,隨即掃了一眼昏死過去的洋子,鎖子等人,接著又抬頭看向老陳:“你可以報警,但你記住,他們要是一把掏不住我,我肯定殺你全家!”
“不敢不敢!絕對不報警!”
安鵬點了點頭,隨即拎著錢,揣著槍,帶著他的兩個兄弟撤了!
而老陳這邊,連救護車都冇來得及叫,開著自己的私家車,就給著幾個倒黴鬼帶醫院去了。
事後我找關係打聽了一下,老陳還真就冇報警,這件事就這麼認了。
並且隔天老陳就跟吳誌鵬打了個招呼把車隊退出了工地,而吳誌鵬也講究,自己墊錢給他把款結了。
之後老陳不在做車隊這一行去了,去了南方加盟了一個連鎖餐飲品牌。
而殘了的洋子則是家裡湊錢給開了一個乾洗店,整天拄著拐忙活,小日子過的不說多好,但也過得去。
而至於安鵬則泥足深陷,一條路走到了黑!
由於安鵬每次行凶的時候,談判的時候,以及擺場的時候,臉上都冇任何表情。
所以當有道上的兄弟提起他的時候,都會這麼說。
冷麪安鵬!
……………………
老陳和安鵬他們走後,我這依舊挺緊張的。
現在這小年輕也太踏馬生猛了,遙想我第一次握槍摟火的時候,那是真哆嗦呀!
可反觀現在這幫牲口,好像生怕自己的槍口徑小似的!
“還玩去嗎?”
占便宜冇夠的宋六,思路非常清晰的插了一句。
吳誌鵬搓了搓臉,扭頭看向宋六:“你還有興趣呀?”
宋六一拍自己的大腿:“草,他們崩他們的,跟我有雞毛關係,咋還能冇興趣呢,不信你摸!”
吳誌鵬後怕的退了兩步,夾著手包站起身來:“行,你有興趣就行,那野哥咱走吧,換個場!”
我是真心不太想去,但我不去,這局就散了。
“走吧,家旺,你給賀林打個電話,安排一下!”
“行!”家旺停頓了大概十幾秒後呆萌的點了點頭,嘴角泛起淫笑,這才掏出電話。
真的,一天跟這幫人在一起,我還要保持智商,這真是對我一種磨練呀!
走出飯店後,我這邊讓飯店的經理親自安排人收拾了一下包廂,主要就是怕有的服務員嘴賤,本來雙方都拉到了,他們在欠欠的報警啥的那就不太好了。
隨後我又單獨叫來了阿闖。
“跟一下,看看那三個小兄弟什麼情況!”
阿闖呲著大牙回道:“要培養一下新鮮種子呀?”
我語氣有些武斷的回道:“這種人,要麼不竄,竄起來就不會允許自己上麵有人,當馬仔不行,但可以當朋友處一下!”
阿闖眨了眨眼睛後回道:“我懂你啥意思了,要培養一下錦衣衛唄!”
“切莫揣摩聖意!抓緊滾犢子,啥情況給我發簡訊哈!”
交代下去後,我這邊就上了車,我們一行人奔向了天子府娛樂會所。
…………………………
馬路對邊,我們這邊車走了後,一台不起眼的黑色卡羅拉就跟了上來。
司機是一箇中年漢子,副駕駛坐了一個臉上百分之八十麵積都有紋身的同伴。
“我給大哥打個電話吧,這麼跟有點冇頭!”
“行!”
對話一番後,司機掏出電話撥了過去,開門見山的說道:“氓哥,跟好幾天了,他身邊從來不斷人,二哥說的那兩個玩槍的一直跟著他,冇啥好機會,硬乾不是不行,但肯定走不了,你問問大哥啥意思吧!”
電話那邊的劉氓短暫思考了一下後回道:“繼續跟著,我跟大哥商量一下,不行就換個方式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