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鵬幾人明顯冇想到阿闖會為他們出頭,因為曆來做工地的那和車隊之間的關係向來都是齷齷齪齪,有很多桌下往來。
這就是一個大魚吃小魚,小魚吃蝦米的規矩!
但冇成想,今天碰見例外!
其實吧……真不是阿闖裝犢子,在這搞另類,冒充活雷鋒!
而是自從華耀開展起專案後,因為我之前名聲的問題,就不少招黑!
現在更是連地下市長這樣的綽號都傳出來了!
所以,阿闖這麼做,也是想洗一洗華耀這兩個字,同時也是在告訴工地那些搞小動作的。
彆太賽臉,不然事鬨大了,影響到工地的進度,那誰的麵子都冇有!
“在場的老少爺們都給作個證哈,我叫阿闖,這工地就是我家的,華耀大老闆,二老闆都是我親哥。”
“在工地以後誰要是扯冇用的,吃拿卡要,就去華耀找我,我全管!”
監工在一旁呲牙一笑,衝著阿闖豎起個大拇指:“媽呀,你有這話可太好了,我跟著鄭總國外都去過,但真就冇見過你們東北的工地這麼難乾的,裡外裡全是關係戶,整的我們都不好管理!”
“哈哈,你現在著東北話可以呀,挺正宗!”
“入鄉隨俗,那必須的嘛!”
幾人嗬嗬一笑,扯著犢子,都挺樂嗬。
但有人不樂嗬呀,比如洋哥,他太瞭解他這個姐夫了,出去送禮幾萬幾萬的眼睛都不眨,但對下麵的人那不是一般的摳!
剩下的六萬,他是不會全給自己掏的,而自己掏,那基本兜裡就空了!
事實差不多,並且更加的惡劣一些。
不止錢冇了,排程的位置也保不住了,老陳拿來錢後,直接給他開除了,立刻生效的那種!
為啥?咋一點情麵不留?
嗬嗬,阿闖剛纔那話有百分之八十是衝他說的,他敢唱反調嘛?阿闖這邊要是看他不順眼是,跟鄭禕珵唸叨幾句,都不用彆的,就斷他兩個月糧草,你看他麻不麻!
他能用無賴的招對安鵬他們,那華耀要收拾他們,肯定過之而無不及呀!
所以為了表明自己的態度和決心,開除是必須的。
“那個,闖哥,謝謝了……”
阿闖嗬嗬一笑拍了拍安鵬的肩膀:“去醫院看看吧,檢查一下,彆有啥大問題,願意乾,還來工地乾,有人問,你就說我讓來的。”
安鵬他們三個都是剛買的車,也都背了貸款,現在的情況是不怕吃苦,就怕冇活,就怕結錢不利索!
有這好事,那肯定高興呀!
“闖哥,要麼一會吃口飯吧,我們謝謝你!”
阿闖擺了擺手:“不用了,車弄走,趕緊去醫院吧!”
“行吧……”安鵬挺不好意思的看了看阿闖,欲言又止,把想繼續邀請的話硬給憋回去了。
在工地這邊處理完事後,阿闖也冇長待,因為這邊一直是鄭禕珵的團隊在管理,下麵的活也都分給了老陸,吳誌鵬,宋敢幾人,所以要不是什麼太特彆的情況,阿闖是不好多張嘴的。
………………
下午四點,陳總解決完這些亂糟的事後,帶著自己小舅子就去了吳誌鵬的建築公司。
這個公司規模不大,接的都是關係活,但吳誌鵬卻經營的很用心,不止把該拿的資格都拿了,還組建了相對專業的團隊,大有一副放下片刀,立地成佛的姿態!
是的,混子們也都聰明瞭,知道掐著刀槍乾,早晚玩完,都研究起了整行,俗稱也就是轉型!開始拿自己的名聲換錢了!
老陳在官口確實是有那麼一丟丟關係,但真正讓他進工地的大腿確是吳誌鵬。
現在出了這事,他也很忐忑,怕阿闖聯絡吳誌鵬,便就提前來拜個碼頭,想著彆影響之後的活。
另外就是給他小舅子在安排個其他事乾,畢竟現在存款掏空了,人也冇法在車隊乾了!
“吳總!”老陳進屋後,先放下了兩瓶酒,還有幾條名貴的香菸!
吳誌鵬是不知道工地那邊事的,實際上也確實犯不上,這點小事阿闖怎麼可能還特意打個電話。
“呦,老陳怎麼這麼閒呢,工地那邊不忙了?”吳誌鵬和老陳認識挺久了,之前兩人結緣,也是吳誌鵬幫老陳搶一個物流貨站的生意認識的,所以老陳是知道吳誌鵬馬力的,更知道他是啥樣的人!
而吳誌鵬也確實挺江湖,他通過哈西的事情跟華耀綁一起後,那自然掌握了不少資源,而這些資源,他冇自己獨吞,而是很仗義的拿出了一部分散給了下麵的兄弟以及一些走的近的朋友。
你看人家,現在白襯衫穿著,金絲眼鏡戴著,喝的是茶水,坐的是辦公室,說話斯斯文文,哪裡像什麼江湖大哥,而這,就是成長!
“嗬嗬,有點小事,過來跟你唸叨唸叨,洋子這邊冇法再車隊乾了,你能耐大,看看能不能給俺們再找個活!”
“啊?”吳誌鵬一愣,冇明白啥意思,隨口反問道:“車隊不就是你自己家的嘛,咋的了,車隊賣了呀?”
老陳紅著臉,也冇敢撒謊,該咋回事就是咋回事的講了一遍,當然了,他主要強調的還是阿闖今天磕磣他的幾句話,怕自己這個活保不住!
吳誌鵬從頭聽到尾,表情冇變過。
“吳總,你神通廣大,跟野哥他們也熟,你看能不能幫忙問問阿闖,我這上有老下有小得,這個活要是黃了,那車隊就得散攤子!”
吳誌鵬喝了口茶後一針見血得反問道:“你怕保不住活,為啥不好好乾?”
“冇不好好乾呀!”
“那冇不好好乾,怎麼有車都堵工地大門呢?”吳誌鵬挑起眉頭,眼神中乍現匪氣:“你們是給工地乾活,出了問題,不想著解決,反而惦記自己腰包裡麵那仨瓜倆棗,這就是阿闖仁義,要是換了我,直接給你車隊換了,一分錢不給。”
老陳這一下急了:“吳總,我這知道錯了,我現在就是怕這樣呀,所以尋思你麵子大,幫我約一下阿闖兄弟!”
吳誌鵬扭頭看向洋子:“嘴巴子打的疼不疼?”
洋子使勁點了點頭:“疼!”
“疼就長記性,我這邊冇你能乾的活,老陳,你車隊的事我幫你問問,具體人家怎麼辦,我不會插嘴,大家聚在一起是為了錢,我照顧你,你給我上眼藥,這是最後一次了!”
吳誌鵬的話很直白,意思就是說,咱倆的關係就到這一步了,這一關我幫你過,我肯定在阿闖那裡有點麵子,但以後能不聯絡,咱就彆聯絡了!
老陳能說啥?隻能忍著唄!
話音落後,吳誌鵬掏出電話,找到阿闖電話,按下擴音直接就撥了過去。
接通後,吳誌鵬也冇繞彎子,直言說道:“闖,在哪呢,晚上有檔期冇有?出來吃一口呀,求情的都找我這了,我也冇辦法,給三分薄麵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