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於提前我就跟母親說了,所以便就一直給我留著燈呢!
這個新房子買的是大戶型,四室兩廳,本來我是想直接弄個二層小彆墅的,但母親和姐姐都覺得太浪費了,家裡冇那麼多人,根本用不上。
堅持了幾次人家也都不鬆口,我也就不好多說什麼了,畢竟最後住的人是他們。
我和小東北是住一屋的,母親準備的都是新被褥。
小東北有些拘謹,東看看,西看看,什麼都不敢碰,姐姐和母親跟他嘮嗑,他回答的也是規規矩矩。
“小夥,哪裡人!”
“東北人!”
“哦哦,東北哪的呀,這是家裡人出門了唄,行,今年在姨家過,你踏踏實實的,不用外道!”
接著,姐姐也跟著插了一句:“冰箱裡麵都是吃的,願意吃啥就自己拿,陽台有飲料和啤酒,就跟自己家一樣。”
小東北撓了撓頭,乾笑這回道:“我是東北人,但在東北早就冇家人了。”
這是實在話,但卻讓母親和姐姐有些懵,冇懂啥意思。
這時,我開口解釋了一句,但和小東北怎麼相識的卻撒了個謊,隻是說我們是在曼穀工作認識的。
聽我解釋完後,母親頓時一愣:“那你不知道自己媽媽是誰呀?”
小東北頓時沉默了。
大姐和我同時抬頭看向母親一皺眉。
母親也示意到自己失態了,上前摸了摸小東北的後腦勺:“以後這就是你家,一會我讓你大姐給你一把鑰匙,願意啥時候回來就啥時候回來。”
小東北抬頭嗬嗬一笑。
眼看著話題沉重了起來,我就立馬終止了。
帶著小東北迴屋後,我換了衣服就要睡覺。
有時候就這麼奇怪,大夥一起住的時候,我至少要後半夜才能睡著,但隻要回家睡,那保準早早的就困。
或許這就是家裡能給帶來的安全感吧!
就在我迷迷糊糊的眼看就要陷入深度睡眠的時候,小東北用胳膊肘捅咕了一下我,有些呆萌甚至幼稚的問道:“哥,有媽媽是啥感覺!”
這句話真踏馬給我問住了,因為我從來冇想過這個問題。
就好比我的母親吧,有點小摳門,很會過,哪怕現在我的經濟情況已經非常好了,他還是會相當節省,為此我勸她很多次,她都不聽,用她的話來說就是我那些錢來的快,冇得也肯定快,他要給我存一些老本,等有一天我折騰不動了,好養老。
你看,這想法多天真……我在外麵一頓酒喝開心了,十萬都擋不住呢,他這麼幾塊錢幾塊錢得存,哪裡夠呀?
可她就是這麼偏執!
“嗯……你可以理解為世界上最親得人,她會為你付出一切,哪怕是生命也在所不惜,同理,你對母親也是一樣的。”
小東北詫異的一愣:“那這麼親的關係,我媽為啥不要我了?”
這話又給我問住了……
我不清楚小東北的母親是什麼樣的人,但我相信人性,任何一個母親做出這樣的決定,一定都是非常痛苦的,不可能冇有苦衷。
“小東北,人要往前看,現在的你過得不好嘛?我看過工資報表,你現在一個月起碼能拿十萬吧,要學會享受生活,元件自己的家庭,過於糾結過去,你這日子也就冇法過了。”
對於阿闖他們任何人,我都不會用這麼細膩的口吻去開導他們。
但小東北卻是例外,因為這孩子實在太天真了,我要不給他說清楚的,他真容易走死衚衕去。
“哥,我知道了,我真羨慕你們。”
小東北看著我傻笑這。
“睡覺吧,我媽不說了嘛,以後這就是你家,我媽就是你媽,我姐就是你姐,願意來,隨時來,反正我也很少回家,有的是地方給你住。”
“嗯,睡覺,我也有點累了。”
一夜無夢,我整整睡了十一個小時才醒。
而我起的時候,小東北已經在客廳喝著飲料,跟我小外甥開心的乾著遊戲機了。
“野哥,你醒了,大姐買菜去了,媽媽熱菜呢!”
我咧嘴一笑,完全開玩笑的拍了一把小東北的後腦勺:“叫的還挺順口。”
這時,我母親拿著一根大蔥從廚房探出頭來,眼神中帶著一絲凶狠:“顧野,你手彆那麼欠,欺負人家乾嘛,就你有手呀!”
“我跟他鬨著玩呢!”
“那人家跟你鬨你樂意不?”
“…………”我久久無語後岔開話題:“啥飯呀,家裡年貨買了嘛?冇有的話我和小東北出去買,在整點炮回來!”
吃過飯後,我和小東北踏上了買年貨的行程。
正常來說家裡備的東西夠用了,我都讓人送過一次了,但現在真不好說了,因為很多八竿子打不到的親戚也都來過電話表示要過來。
我不是嫌棄哈,但心裡真有點不舒服,我進去那幾年,老爹也有病,我媽冇少出去找親戚張羅錢,可真願意借錢的人少之又少。
如今,我顧野好起來了,一些表親便就開始騷擾我媽,要麼借錢,要麼就是想讓我給安排個工作。
有些可以拒絕,可有些人是冇法拒絕的。
就說前一陣子吧,我招了個家裡的親戚去公司當保安副隊長,上班時間不是乾麻將就是出去跑騷。
開了他吧,家裡會有小矛盾,不開了他吧,其他人怎麼看?
就這麼點小事,弄的我就挺上火!
最後我一怒之下,直接立了規矩,除了特殊情況,誰都不能往公司領人,不然工資自己開,出事自己扛!
忙活了一下午,我和小東北買了一車的年貨,大包小包的,乾了我兩萬多塊得,但心裡很樂嗬,終於能歇歇了,終於能體驗一下正常人得生活了。
…………………………
另一頭,年關將至,在佳M斯的達達交代完公司的事情後,也踏上了去冰城的路程,看他大包小包的樣子應該是打算這個年就在冰城過了。
隨同的人不是很多,隻有那個傻幣司機還有一個身材挺魁梧,滿臉絡腮鬍子的中年漢子。
“磊子,快點開哈,我和亮哥約好了,今天有點事要談呢,彆遲到了!”
司機磊子腦袋上還裹著紗布呢,但他也挺聰明,給自己弄個棒球帽帶上了,想遮一下頭上的傷。
“顧野的事?”
達達沉默著冇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