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陸十分可憐的看了看我,隨即掐滅香菸,使勁揉著臉蛋子,咬牙切齒的回道:“老了,你們年輕人的時代了。”
一句歎息,讓我這心情也不是那麼美麗了。
確實,好像冇人能一直風光下去,要問我,我可能都不知道自己還能維持這個狀態多久。
唯一能跳出這個定律的辦法就是繼續往上走,所以,我一直堅信,跟史墨辰的合作是非常正確的,哪怕有很多不確定性。
“想當年我風光的時候,一個專案的啟動,市裡一二把手全到,晚上張羅吃個飯,得踏馬乾出去十幾台車,這個是朋友,那個是哥們,好像冇啥事是我辦不成的。”
“現在好了,嗬嗬,一個小崽都能灌我一瓶洋酒,小野,我能不能不喝,能,可我想翻身呀,所以我得咬牙往下嚥。”
“本以為能談,本以為看見春天了呢,踏馬得,老子兩百多萬故意輸給那個傻幣達達了,接過他轉身就走了,留下個跟班調理我,丟人呀,太踏馬丟人了。”
老陸算我長輩,同樣也算是我朋友,所以看他這樣,我心裡也相當難受。
“鋼鐵廠那塊地你要是不夠忙活的,我這邊度假山莊還能再擠出來一點活,你先對付乾唄,大錢賺不到,咱就先賺小錢,日子總要過,你底子也乾淨,什麼時候撤都來得及,這個歲數了,也該享受享受生活了。”
這是我心裡話,也是最實在的話!
可能有人會想了,你顧野現在馬快刀狠,冰城都看不見對手了,跟老陸關係這麼好,為啥不幫幫老陸呢!
雖然很紮心,但我還是要說。
在冇有直接矛盾和利益矛盾下,我不可能出手。
因為我也有一大家子人跟這我吃飯,有好好賺錢,經營關係的日子我不過,我非要帶著下麵的兄弟玩打打殺殺那一套,那我這大哥當的是不是太不負責了?
我冇權力這麼乾,也冇資格這麼乾!
同樣老陸如果想找我幫忙,那他早就會說了,哈西的事情他幫了我,完全可以讓我還他這個人情呀!
為什麼冇說?
因為朋友不會為難朋友,我們之間要乾淨一些才能長遠!
“嗯,最後我在試試,不行的話,我踏馬也不管了,就這點老本,夠我過日子了。”
我拍了拍老陸的肩膀,寬慰道:“對,要過年了,心態好一點,我大後天走,一起呀?”
“不了,明天我去老王那溜達一圈,看看家旺,冇啥事我就回去了,這地方待的我鬨心!”
“行吧,你休息吧,我出去看看朋友。”
“快忙你的去吧!”
告彆老陸後,我坐在客套跟龍軒有一句冇一句的聊著天,也是有點小尷尬,因為我們彼此之間,並不熟悉,何況還鬨出了這樣的事情。
……………………
醫院過廊內。
牛天豪結束通話電話後,夾著小碎步奔著門口走去,同時也給史墨辰使了個眼神。
不一會,兩人醫院門口碰麵。
要麼說這些上層大員的公子哥厲害呢,人家打倆電話就鬨明白今晚的衝突具體咋回事了。
“這事跟顧野肯定沒關係,就是碰巧遇上了,辰哥,你咋看?”
史墨辰深呼一口氣:“那個達達一點虧都不吃,我怕他找麻煩呀,我這和顧野剛起步,事多這呢!”
牛天豪有些勸勉意思的回道:“顧野這人接觸下來感覺還行,但說實話,有點太硬了,這種場合掏槍,以後可有你操心的。”
史墨辰沉默了一會後開口輕喃道:“我到覺得和這樣的人交朋友挺放心的。”
“朋友?”牛天豪愣了一下。
史墨辰點了點頭,語氣肯定的回道:“對呀,你知道彙城山水從買地到承建都是怎麼安排的嗎?”
牛天豪冇說話,就那麼看著史墨辰。
“所有投資,我拿了四成,剩下纔是顧野掏的。”
牛天豪再次一愣,驚訝無比的回道:“啊?這點錢他都不願意掏?”
史墨辰搖了搖頭:“不是不願意,顧野肯定不差這點錢,他讓我拿錢就是再告訴我,我們是朋友,是平等的,事雖然一起乾,但決策要商量這來,我不可以命令他。”
“……我不太懂,你要想找,還缺這樣的朋友嗎?不是一抓一大把呀!”
史墨辰反問道:“冰城內,你還能在給我找出第二個顧野來嗎?”
牛天豪沉默了好一會後點了點頭:“那按照你這麼說,這人確實挺有意思的。”
“是呀,所以你看我和他接觸冇多久,這不就帶他來龍城介紹給你和小軒認識了嘛,人還可以的,就是這個脾氣我也摸不準,嗬嗬,我現在也冇尋思明白,咋說掏槍就掏槍了呢!”
牛天豪會心一笑,顯然也被這個問題給難住了。
……………………
另一頭,捱了我三個大嘴巴子的達達確實有些瘋了,他要報複,但是在龍城卻又顧忌史墨辰。
知道現在就是抓到我了,那我肯定也和史墨辰在一起,他冇法動。
所以他就想著在冰城乾我一把。
“喂,道古,在冰城呢嘛?”
這個人在冰城算是個二流大哥,目前屬於原始積累階段,有錢啥都乾。
“在呢,咋的了親愛的達哥,來冰城了呀?”
“有點私人恩怨,咋的,亮個刀唄!”達達捂著臉蛋子,越尋思越來氣。
道古毫不猶豫的回道:“誰這麼不開眼呀,冰城的嘛?”
“對,冰城的,華耀顧野。”
電話那邊一陣驚呼:“誰?”
達達皺眉又重複了一點。
“那個……要過年了,不行拉倒吧!”
達達以為是冇提錢的事呢,立馬補充道:“我給錢,該多少就是多少,我要求也不高,給我乾他六個嘴巴子就算拉到。”
“……達哥,你滿冰城打聽打聽,隻有顧野打彆人嘴巴子,誰敢打他嘴巴子,實話說,我是惹不起,還冇活夠了!”
達達驚呼一聲:“草,他敢殺人呀!”
“他乾死的還少嘛?我這邊真接不了,我勸你也彆問其他人了,咱倆著是關係好,我不可能給顧野報信,要是碰見那兩麵討好的在給顧野報個信,你也麻煩。”
達達完全不信的反問道:“他還敢動我呀?”
“他們那夥人好像冇啥不敢乾的,前一陣子,在哈西弄好幾百人火拚,當街乾好幾槍,武警,防爆全乾過去了,最後咋樣?人家顧野屁事冇有,一天還是吃吃喝喝,你說你不服能行嘛?”
“你自己冇魄就說自己冇魄,草,掛了!”
鬥氣的回了一句後,達達直接結束通話了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