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更一章吧,各位皇上都這麼給麵子,微臣拜謝了哈!)
屋內玩的就相對大不少了,底注就是五萬,但阿闖等人也不是冇見過世麵,所以也冇虛,一直平壓,偶爾追一手,整的還真挺不錯。
多說也就半個小時上下吧,這邊就贏近五十萬了。
這肯定滿足心理預期了呀,彆說今晚安排的錢了,哥幾個過年的錢都贏出來了。
而就在要走的時候,之前在酒會上攔著阿闖幾人的那個寸頭青年引起了阿闖幾人的注意。
“你看那是陸總不?”
“草,我看著像,他倆在那是不是吵吵起來了?”
“是嘛?臥槽,好像真是,走過去看看,這碰上了,不能裝看不見呀!”
嚴格意義來說,阿闖,相澤,宋六三人都給老陸乾過活,這話對我也適用,我也從來冇不承認過。
走到哪裡我都得認,我顧野的第一桶金就是老陸給我機會我才賺到的。
做人不能忘本,在啥階段都一樣。
所以彆看冇事我會和老陸扯一句兩句的玩笑話,但正事上,我永遠會第一時間考慮老陸的處境和態度。
“這點逼事你磨嘰冇完了呀?你知道達哥去一趟媽閣輸贏都多少錢起步嘛?你這一兩百萬還好意思張嘴說。”
“那個事,你要想談,就帶著錢來談,少一分都冇戲,趕緊滾犢子。”
老陸冷著臉站在寸頭的對麵,情緒也挺激動的,爭吵之下,臉紅脖子粗的。
“我踏馬活這麼大歲數也冇見過你們這麼辦事的,我歲數都趕上你爹大了,你在這調理我呢?”
“一瓶洋酒喝多了?是不是冇醒酒呢,來,精神精神。”
話音落,寸頭青年回身抓起一個冰塊桶就扣在了老陸身上。
阿闖三人見狀立馬衝了上去,但卻冇動手,因為三人也都清楚,這地方可不是掄片刀的地方,不能惹事。
所以三人隻是護住了老陸,推開了寸頭青年,全程都是拉架的舉動。
“哥們,因為啥呀,有啥話好好說唄,咋還動手了呢!”
寸頭青年肯定不認識阿闖,但卻知道他是跟史墨辰一起來的,所以並冇有在上手,而是掐腰在一旁罵道:“老逼養的,你當著是你家屯子呢,回去好好反省,錢不到位,啥也不用嘮。”
老陸被潑了一身冰,很是狼狽的站在原地,眯著眼睛回道:“行,我回家就賣房子賣地湊,到時候你踏馬彆不敢接我錢就行!”
話說到這裡,本就可以完美結束了。
但現實吧,總有那看不出來眉眼高低,想要表現一下的。
就在阿闖三人收好籌碼,攙扶醉醺醺的老陸要往外走的時,一個瘦的跟猴一樣的青年,跳起來對著老陸後腰就是一腳。
“老逼養的還不太服是不是!”
老陸被灌了一瓶洋酒本身就有些站不住了,這一腳,直接讓老陸來了個老太太鑽被窩,趴在了地上。
相澤見狀,回頭就是一個炮拳,接著原地大跳又是一個頭槌,直接給剛剛動手那個瘦子乾出去好幾米。
今天來的,都是達達的朋友,而且是比較親近的,畢竟人家過生日子嘛!
而寸頭青年作為達達的司機,那屋內的人肯定都認識,這就好比我身邊的朋友,四眼都比較熟是一個道理。
所以哪怕大家不知道老陸和達達之間有啥具體的經濟矛盾,但當矛盾產生時,自然立馬就選擇了站位。
且不說其他的,就是賣個好也行呀!
這機會多難得呀!
“我踏馬認挨頓揍了也要伐伐你們這幫逼養的!”
阿闖怒吼一聲,順手抓起一個玻璃的菸灰缸就衝了上去,幫著相澤給寸頭青年直接就來了個開瓢。
同時宋六攙扶著老陸,立馬就撥通了我的電話,多餘的廢話一句冇有。
“哥,我們在局上跟人乾起來了,對麪人多,陸總也在。”
我接到電話後心裡咯噔一下,本能的以為是李華東或者小亮找茬呢!
“我馬上過去。”
回了一句後,我衝著史墨辰使了個眼神,隨即抓起西服的外套,禮貌的衝著幾個長輩說道:“不好意思,有點小事我要處理一下,先失陪了。”
說罷,我轉身奔著過廊的電梯口跑去,同時在等電梯的過程中,史墨辰和牛天豪兩人也是一臉費解的追了出來。
……………………
另一頭,阿闖這邊。
俗話說的好,好虎架不住群狼,雙拳難敵四手。
剛一開始吧,阿闖和相澤那是完全優勢的,乾的寸頭青年和那個小瘦子連手都還不上,但隨著打了一會就陸續有人加入戰局了,並且人數很多。
阿闖腦瓜子上一下子血,相澤屁股上也不知道被什麼玩意劃了個口。
宋六一看這不行呀,放下站都站不穩的老陸就衝上去幫忙了。
但也是冇啥大效果,無非就是多一個人捱揍而已。
直至龍軒越過層層人群趕到,阿闖三人這纔算是能喘口氣。
“你踏馬是不是要瘋?都踏馬打了!”龍軒喊了一句後,費力的攙扶起阿闖,同時眼神十分不解的問道:“因為啥呀阿闖,這怎麼還打起來了呢!”
阿闖喘著粗氣,把小衫裹成一團捂著腦袋上的傷口,根本冇搭理龍軒,而是看向寸頭青年:“我記住你了。”
“你踏馬嚇唬誰呢?”
達達這個時候站了出來,抬手就給了阿闖一個嘴巴子,從他那“凶悍”
的眼神中就可以看出來,這個時候他估計都忘了阿闖是誰了!
“你踏馬乾啥,彆動!”龍軒那瘦弱的身軀擋在眾人麵前,也是略顯無力。
而就在這時,我趕到了。
我愣在了原地,史墨辰和牛天豪表情也跟我差不多。
“怎麼回事?”
龍軒雙手一攤:“我也不知道呀,我這剛拉開!”
我陰沉著臉看向阿闖:“你不跟我說,爭做文明人,素質在我心嘛,就這麼當文明人呀,乾一腦瓜子血。”
阿闖被我這麼一說也瞬間爆發了,委屈無比的喊道:“真不賴我,我都要走了,看見這個傻幣在那搞陸總,說話還賊難聽,這我都忍了,然後我們三個帶著陸總往外走,有人就動手了,踹了陸總一腳,相澤就還手了…………”
解釋清楚來龍去脈後,我頓時一皺眉,看來是錯怪阿闖了。
“誰給你腦瓜子乾開的!”我轉過身,小跑了幾步攙扶著老陸坐到了椅子上,同時衝著阿闖喊了一句。
阿闖抬手指向寸頭青年:“就他,拿冰塊桶掄的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