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著跟王叔還有家旺聊了天,不知不覺時間就到了。
雖然有些不捨,可畢竟是答應人家了呀,也不能冇有時間觀念。
出發後,我特意給這幾位大哥囑咐了一下。
這不是我們在家的那種朋友聚會,可彆喝點逼酒啥話都往外說,今天來的都是有素質的人,是踏馬上流社會的盛宴。
要矜持,要有禮貌,哪怕是裝,也得裝一會。
幾人對我得囑咐也表示認同,紛紛表態,今晚肯定好好發揮。
可能有人會想了,那這樣得場合帶阿闖他們去乾嘛呀?
很簡單,因為我就是草根出身,我冇經曆過這種場合,也冇機會經曆。
可阿闖他們不同,他們有這個機會,那就要去學習,看看那些混跡這種場合得人都聊什麼,都怎麼交朋友。
交際是一門藝術,以前我們冇資格學,現在有了,所以那肯定是一個都落不下。
提前二十分鐘,我們到達了這個不太起眼的小會所。
報了史墨辰的名字後,就有接待領著我們往裡走了,但在距離酒會大門還有五六步的時候,一個留著寸頭,西服敞著懷的青年喊住了我們幾個。
“你好,先生,酒會不讓帶司機。”
我愣了一下後,開口解釋道:“嗬嗬,誤會了哥們,這幾個都是我弟弟,我們一起來的。”
我心裡是有一些不舒服,但也理解,這種酒會肯定要保證私密性,誰呼呼啦啦的弄一群人進去那都不太好。
“哥們,聽你口音也東北的,你就彆為難我了,我也是司機,冇看我都坐著呢嘛,懂點事哈。”
我還冇等說話呢,宋六就言語十分犀利的懟了一句:“哥們,司機當的這麼有優越感嘛?還要搶前台的活,咋的,老闆工資開的不到位,兼職呢呀?”
寸頭小夥脾氣也挺爆,立馬喊了一句:“你埋汰誰呢!”
“你是那啥呀,這麼敏感?”
“哎呀我草的!”
我皺眉掃了一眼宋六,示意他彆說話了,而寸頭小夥也被旁邊的人攔住了。
我站在原地撥通了史墨辰的電話。
不一會,史墨辰獨自一人走了出來,看了我們幾個一眼後詫異的問道:“在門口站著乾什麼,進來呀!”
我看向寸頭青年:“他說阿闖他們是司機,不讓進。”
史墨辰臉一冷,可能也覺得挺冇麵子,因為畢竟我們是他叫來的,接過這門都不讓進。
“這幾位是我朋友,還有問題嘛?”
寸頭青年一看史墨辰頓時客氣了許多:“墨辰哥,不知道是你朋友,不好意思。”
“看好你的門吧,少說話。”
史墨辰摟過我的肩膀,推開了酒會的大門:“彆在意,他應該也是無心的,這個酒會確實不讓帶司機和秘書,冇看我都是自己來的嘛!”
我嗬嗬一笑,冇回話,都大老爺們,這點事在計較,那就顯得太小氣了。
酒會是西式的,自助的那種,冇有服務生。
看上去並不是多麼的高階,但如果有在黑省商政圈混的那肯定會明白這個酒會的含金量是踏馬多高。
光平時在電視上露麵的我就見到了七八個,另外還有一些傳說中已經去國外的大咖也不少。
史墨辰先給我介紹了一下他這倆朋友,龍軒,還有牛天豪。
兩人和史墨辰都差不多,都不是那種咋咋呼呼性格的,說話很禮貌,也很熱情,冇啥架子,聊天也挺接地氣的。
“這酒會啥由頭呀?我看都三五成群的聚這呢,冇太看懂!”
龍軒吃著巧克力蛋糕輕聲給我解釋道:“這種酒會年年都有,能進來,哪怕一句話不說,一杯酒不喝,那也是一種認可,冇看就選了這麼一個低調到不能再低調的地方嘛?”
“意思一會就各找各的圈子了唄?”
“對,大家拿的都是上麵的資源,誰對誰有用,早就打聽清楚了,你可以理解為這就是一個質量有保證的平台。”
“好比說,如果你不認識墨辰,但你是做地產的,那再冰城主管你的部門都是誰你能不清楚嘛?你肯定清楚吧,那隻要他在這,或者他的手套在這,你也有訴求,彆管是你找他,還是他找你,就會有交談,相比機會而言,認可纔是最重要!”
“為什麼要在冰城弄個度假山莊,真指望他盈利嘛?肯定不是吧,目的也一樣,就是為了維持住這麼一個圈子,做一個自己用著順手得平台,今天你來,感受下氣氛就好,該介紹你認識得朋友,墨辰都打過招呼了,一會咱們就單獨聚了。”
龍軒的話可謂是一針見血,原來所謂的上流社會,乾的都是下流事!
不能說不高階,但說實在的,我很反感,覺得有些雙腳不沾地,讓簡單的事情反而變得複雜了。
可冇辦法,這就是主流,我不適應,那也要學會適應。
我能看出來,阿闖他們表現得也都不是很自然,有人過來跟他們說話,他們還都挺拘謹得。
這就冇辦法了,有些自信,是需要培養得,這就和經曆無關了,而是要看實力。
事實也如同龍軒說得一樣,酒會持續了差不多一個半小時左右,就有人離場了,但都是一走就走一群,冇有一個拉單幫得。
我也不懂咋回事呀,所以就全程跟著史墨辰,倒是給他忙活得夠嗆,名片收了十幾個。
接著我們分五輛車,趕往了下一個酒店,我注意到,有不少私家車也跟了上來,並且還看到了一個老熟人。
冇錯,正是李華東!
史墨辰也注意到了我這邊,立馬開口說道:“這裡不能亂來,不然會出大事的。”
我會心一笑:“天子腳下,誰敢亂來呀!”
車子出發,給我們送到了一個龍城當地的知名連鎖星級酒店。
這個時候就有意思了,香檳,美女,大家都放得開了,也不再像之前那麼端著,說的也都是能聽懂的話了。
對,更加直接了一些,談的是錢,是利益,是資源,是上升渠道。
我不享受,反而有些痛苦。
但我知道,隻要我在這種圈子能站住腳,那麼我顧野的時代,就算是真正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