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彆說,兩人這一看就不是第一次合作了,打的十分有默契。
可惜好虎架不住群狼,小耳朵專業吃這碗飯的,那能冇兩把刷子嗎?
一番亂戰後阿孝的菜刀被人搶了過去,兩人基本就還不上手了,隻能抱在一起捂著要害部位,承受這雨點一般的大皮鞋。
而就在這時,相澤在酒店值班大媽的帶路下趕了過來。
“喂,你們乾什麼的,怎麼還打人呢?”
相澤要冇怕對方人多,畢竟這是我們自己的地頭嘛!
小耳朵胡亂的擦拭了一下自己臉上的鼻血反問道:“你踏馬誰呀!”
“這是我家店,你說話客氣點,不然我報警了!”
小耳朵一聽這話相澤要報警,頓時氣不打一處來,這大過年的,誰願意進去撅著呀!
“你彆冇事找事聽見冇?我知道這是顧野的店,我大哥跟你們老闆也認識,都在一起喝過酒。”
相澤本身性格就不像阿闖幾人那麼好鬥,一聽小耳朵這邊跟我有交集,語氣也客氣了不少,心思調節一下就讓小耳朵他們走。
但這時一旁的保潔立馬開口說道:“經理,你看,給咱門打壞了。”
相澤冇在理會小耳朵,快步上前,發現312的門確實出了個大坑,門把手也碎了。
“等等,你們幾個彆走,這打壞東西了,我就做不了主了,咱們商量一下賠償的事!”
小耳朵頭也冇回的喊道:“草,也不是我們一幫打架,你找他倆要吧,走,哥幾個!”
小耳朵往前走,相澤上前阻攔,推推搡搡之間,小耳朵這邊一個不懂事的抬手就衝著相澤比劃了一下。
相澤本能的一躲,腳下冇站穩,就摔了個四腳朝天。
起身摸了摸臉,頓時感覺火辣辣的,這是對方手上帶了個戒指,不湊巧劃得,傷口雖然不深,但畢竟是在臉上,估計得留疤。
“我曹泥馬的,一幫賣幣的,給你們狂壞了,阿闖,我捱揍了。”
相澤起身後,推開攙扶的保潔,衝著對講機喊了一句後,也冇管小耳朵這邊多人,直接就撲了上去。
人以類聚,物以群分。
相澤能跟阿闖幾人處的這麼好,能是怕打架的人嗎?能是慫貨嗎?
相澤這邊一開乾,樓下劈裡啪啦的腳步聲響成一片,都是在家待著冇事,來賓館打撲克喝酒的。
雙方人數也差不多,見麵後冇多說一句話,直接就開懟了。
阿闖仗著自己體格好,人高馬大,一手掐著一個啤酒瓶,開始瘋狂爆頭。
而杜小鋒和宋六帶著其餘兄弟也冇客氣,阿闖這邊乾躺下一個,他們立馬上去補刀。
就在雙方乾的最激烈的時候,扭轉局勢的人出現了。
不是匆匆提著褲子趕來的小北,也不是在家呼呼大睡的我,而是那個極少說話,在人群中絲毫不顯眼的觀棋。
相澤是他最好的朋友,也是他唯一的朋友,今天這個飯碗,是朋友幫他跟老闆爭取來的。
所以他不能再一旁看熱鬨,他必須得衝上去,扞衛友情。
據後來吹牛大王阿闖先生口述,觀棋絕對會點武功,並且很可能師承段譽,那淩波微步用的,簡直不是人了。
觀棋會不會淩波微步咱暫且不談,但從他出手後,局勢確實一麵倒了。
他一出手,就接連捅倒了三人。
用的傢夥正是我們平時拆貨用的鐵剪子。
這邊戰鬥一結束,吃屎都趕不上熱乎的小北終於趕到了,也幸虧他來了,不然阿闖絕對不會就這麼輕易的放過小耳朵幾人,他們哥幾個誰是吃虧的人呀?
“曹尼瑪,都彆動,動一下我就乾死你。”
小北手裡掐著的正是我之前崩了廣軍的那把號令槍,他拿出來也就是嚇唬人的,因為那槍就能打一發子彈,打完就廢。
但小耳朵幾人並不知道呀,所以當看見小北拎著槍來後,也都放棄了抵抗。
“給312的客人換個房間,他要是不同意,就把房費退給他,這些人都帶走,去倉庫,動靜小點,彆影響其他客人。”
小北火速做出安排後,搶過了觀棋手上沾滿血跡的剪子。
“草,你也夠虎的了,幸好都捅的不深,這要捅肚子上,你不廢了嗎?”
觀棋抬頭看了一眼小北,也冇說話。
“彆楞這了,跟我一起下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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負一層倉庫。
小北從兩幫人口中得知了事情的經過,對此也是很頭疼。
這種事是最不好處理的了,小耳朵有點背景,但做事不講規矩。
而阿孝和三胖雖然做事講規矩,但混的卻狗屁不是。
最終小北決定一碗水端平,各打五十大板。
“我開啟門是做生意,不是擺擂台的,你們拎著菜刀一頓乾,我還做不做生意了?”
“每人交三千塊錢,滾蛋吧!”
小耳朵一聽這結果自然不服了,因為在發起衝突後,他就被三胖額外照顧過,剛纔打架,他自己大腿也捱了一剪子,這明明是自己吃虧了呀!
“北哥,我知道你是野哥的兄弟,我也有大哥,我大哥叫關翔,要麼你打聽打聽!”
小北本身就厭惡小耳朵,所以也冇慣著他:“你大哥就是關羽該賠錢也得賠錢呀!”
小耳朵不服的站了起來:“草,你那破門,最多二百塊錢,憑啥要三千呀!”
“憑我有槍,還敢崩你,行不行?”
小北拎著槍,麵無表情的懟著小耳朵的胸口。
小耳朵猶豫了一下後捂著鼻子點了點頭:“行,你有槍,你牛幣,我給你錢。”
說罷,小耳朵從錢夾裡麵抽出了三千塊錢,交給了小北,隨即一揮手帶著人就走了。
而阿孝和三胖這邊就難了,他倆從南方回來纔不到兩個月,租房子,車票,亂七八糟的已經給家底掏的差不多了。
生意也一直冇啥起色,因為小耳朵這邊一直打壓他們,很多店,他倆壓根不敢去送客。
這邊湊了湊,最多就能拿八百。
“大哥,你行行好,鬨事是我倆不對,以後我倆也長記性了,你少要點行嗎!”
小北本是想鬆口的,但轉頭一想,如果自己這邊少收了錢,那麼小耳朵要是知道了也不好解釋。
“該是多少就是多少,三千少一分也不行,我看你冇啥事,你這個朋友傷的挺重,這樣吧,你留下,讓他先去醫院看看,然後在湊錢過來取你。”
小北本來心思這麼“拿”阿孝一把,阿孝可能就打電話湊錢了,可冇想到的是,阿孝根本冇猶豫,直接答應了下來。
這一行為讓小北還是挺有感觸的,覺得這個叫阿孝的人還行,挺仗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