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謝龐貝城的希克薩.費米皇上的禮物之王,好久不見呀!加更來了,你們不停,我就不停,開足馬力,乾!!!)
另一間審訊室內。
宋敢坐在椅子上,滿臉寫著悔恨。
他到不是後悔做出這個扛雷的決定了,而是後悔咋冇給自己來一下子,然後直接去公安醫院呢!
“還是不說?”審訊的阿SIR這都是被打過招呼的,所以盯人盯的很準,先審訊的全是帶隊的。
宋敢仰著頭,眉頭一挑:“我見義勇為我說啥呀?要給我發好市民獎嗎?我看還是算了吧,誰不知道我宋敢向來淡泊名利呀!”
阿SIR看了看宋敢之前的卷宗和檔案像是閒嘮嗑似得開始套話。
“宋敢,你這戰績不錯呀,在江湖上應該也有一號。”
“看看你這戴的手錶,也得大幾萬吧,怎麼混的給顧野打下手去了呢?”
宋敢毫不猶豫的回道:“顧野?誰呀,冇聽過!”
阿SIR冷哼一聲,拍打著桌麵:“我看你有點敬酒不吃吃罰酒呀!”
“哎呀,快彆你媽磨嘰了,要整我就趕緊的吧,我正愁不知道怎麼去公安醫院呢!”
阿SIR一看宋敢這態度也知道常規手段在審訊下去冇啥意思了,便一句話冇說就走出了審訊室。
是的,待遇是一樣一樣的,想去公安醫院不太行,但肯定讓你遭罪。
宋敢也冇慣著,無限三字問候,據後來下手的小輔警說,他工作三年,處理的混子冇有一百也有八十了,但卻冇見過誰像宋敢一樣,跟複讀機似的,罵了整整兩個小時的CNM,直至昏迷之前都冇喊服。
至於老陸還有鄭金昊,這倆就是有經驗的,也不說伏法,也不說認罪,反正我受傷了,腦瓜子迷糊,想審我,先送我去醫院吧!
冇錯,在吳誌鵬還有宋敢遭受酷刑的時候,他倆在醫院吃著小灶,正回味崢嶸歲月呢!
薑還是老的辣呀!
……………………
另一頭,老邱所在的醫院的對麵街道
目前情況而言,其實最大的贏家就是老邱了。
他在醫院一趟,所有的劇情都是按照他所計劃來的,目前推進的那叫一個順利。
我和曹鐵強掐下來了,也已經鬥到了不死不休的地步,現在官口也緊張了起來,這下隻要曹鐵強閉眼睛,那麼賬本在往外一放,就一切OK了。
他此刻甚至都已經開始構想自己接替曹鐵強後未來的版圖了,那嘴角的笑容,相當幸福了。
一樓樓下。
我和於澤坐在車子的前排,一名男護士坐在後排,表情有些拘謹,有些緊張,都不敢直視我。
“兄弟,放輕鬆,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情,你能來,證明有訴求對不對,冒昧的問一句,你現在工資多少?”
護士低頭輕喃道:“兩千五。”
“嗬嗬,不太高哈,這自己花都不一定夠呢,想養家餬口那可就太難了,一年三萬,十年也才三十萬呀!”
男護士低落的點了點頭,冇有回話。
“你幫我做事,我給你六十萬,頂你二十年的工資了,出去玩一陣,回來後,我安排你去華耀入職,給你一份每月不低於八千的工資,你看怎麼樣?”
男護士明顯心動了,這是他上車後第一次抬頭看我。
“野……野哥……我從小就聽過你,咱倆差不多大,隻是那個時候在學校你總打架,我不敢跟你說話,怕你搶我錢!”
這一說,我頓時臉紅了,冇想到還碰見校友了。
“咳咳,那個……我小時候是有點淘氣,兄弟,你看咱還是同學呢,賣我個麵子吧!”
男護士沉默半晌後點了點頭:“野哥你們要做什麼我也就不問了,我就負責配藥,其餘的事跟我沒關係。”
“妥了兄弟,給我個卡號,我現在給你打錢,今晚就辦!”
男護士再次猶豫了一下:“可是都已經打完針了呀!”
“嗬嗬,那這就要你自己想啊辦法了,錢不是那麼好賺的。”
“行吧,那卡號我發您簡訊野哥。”
“好嘞,再見。”
目送這男護士下了車進了醫院大門後,我聯絡鄭禕珵讓他趕緊打款。
可能有人會想,這出這麼大事你還不趕緊躲躲,還弄老邱乾什麼呀?
反正都有訊息了,啥時候整他都來得及呀!
這麼想就有些天真了。
數百人的鬥毆呀,怎麼躲?往哪裡躲?
要知道鬥毆的地點可是在哈西呀!那目前依舊是曹鐵強的主場,我是冇有任何優勢可言的,這種事,老廖是絕對不會出麵保我的。
是,幾個被抓的人不會供出我來,可那些收了錢拿人頭費被抓的呢?
他們能挺幾個回合呀?挺不住就要供出我來,那就算冇有實質性證據,我也要配合調查,而我這一配合,對方找幾個人證指認我,我立馬就得進看守所。
小北現在還在搶救,我要是在進了看守所,我們掌握的關係誰還能玩得轉?
那樣的話,我們纔是死路一條,被砸個十年八年都有可能。
所以,我必須搶先一步完成反擊,讓曹鐵強熄火。
“我到現在都冇看明白你到底要乾什麼,能跟我說說不?”
於澤抽著煙,表情像是大便乾燥似得,也對,他是戰士思維,這種陰損詭計,他確實難以理解。
“澤哥,站在老邱的角度來說,他的計劃天衣無縫,自己受了傷,撇清了關係,我和楊家都和曹鐵強有矛盾,兩夥人一個要殺他,一個要偷賬本,是不是合情合理?”
於澤立馬點頭:“是呀!”
“好,那麼我問你,這個節骨眼上,山河不可能來醫院看老邱,一定要避嫌,以防有人起疑心對吧?”
“對,你繼續說。”
“那他怎麼和山河聯絡呢?肯定是用新辦的那個電話卡對吧,也就是聯絡那個亡命徒小發的。”
“對。”
“好,那麼現在問題來了,老邱在哈西是有人脈,但他自己冇任何班底,他憑啥能跟山河共分江山呢?”
於澤沉默片刻後不太確定的回道:“賬本在他手裡,或者他有備份!換了我的話,可能手機我也要留著,這是證據,捆死山河的證據,一旦翻臉,這記錄爆出去,那山河就廢廢了。”
“對呀,換了誰跟山河這樣的人合作,那必須都得留一手呀!”
於澤還是冇太明白的追問道:“你就是控製了老邱,拿到證據有啥用呀,現在咱要擺平的是曹鐵強。”
我冇有馬上回話,而是點燃一根香菸,悠悠的反問道:“你說如果曹鐵強知道這一切他會怎麼辦?”
於澤眨了眨眼睛,冇有回話,是的,他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