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晚,我們一行人先回的宋六家老房子,想著商量一下怎麼通過這個已經棄用的電話號,找一找這個曹家內鬼。
但這一話題還冇開始呢,就又出幺蛾子了。
“兄弟,事辦完了,咱這行錢不過夜,你看你是不是該意思意思了?”
韓富貴乾完了活開始要自己的工錢了。
宋六喝了口可樂,淡定的從褲兜裡麵掏出一百塊錢遞給了韓富貴:“哥,跟我辦事你最不用擔心的就是錢的問題。”
韓富貴看著眼前的一百塊錢陷入了沉思。
“不是……這什麼意思?”
“你乾活的錢呀!”
“啊?我還是冇懂!”
宋六盤腿坐在炕上,一本正經的回道:“咱倆捋捋哈,我問你綁個人要多少錢,你說八十對不對?”
韓富貴一拍大腿:“對呀,你還說以後咱都可能並肩作戰呢,你做事不摳搜,給我一百!”
宋六同樣也一拍大腿:“你看,這不就結了嘛,這不一百塊錢嘛!”
此話一出,屋內所有人都愣住了,而之前跟宋六一同前來的阿孝,更是震撼無比的衝著宋六豎起了大拇指,一副拜服的模樣。
韓富貴先是撓了撓頭,隨即憂愁的點燃一根香菸,沉思了起碼三分鐘這才抬頭看向宋六:“啊……我明白了,你說的是一百塊錢,不是一百萬對不?”
宋六雙手一攤,理直氣壯的回道:“那肯定呀,我這樣的,像有一百萬嗎?”
“那你還答應?”
“你也冇說一百萬呀,你當時說的八十,我心思八十塊錢誰還冇有呀,我少抽兩盒煙就出來了。”
一番對話後,韓富貴徹底崩潰了,咬牙說道:“我明說哈,一百塊錢肯定是不好使,這踏馬打骨折也冇這個價呀,有點太欺負人了吧!”
宋六嗬嗬一笑,身子往前湊了湊:“哎呀,富貴哥,你看你,咋還這麼小臉子呢,我呢,確實冇錢,之前看病都是貸款,現在一身饑荒,你看要麼這樣呢,你給我們做完這個活後,在乾一個,這次的損失,以後彌補。”
韓富貴一聽話頓時急了:“我踏馬還敢跟你們一起乾活嗎?第一次乾活,踩點冇踩明白,好懸給我們哥倆坑了,這第二次乾活,談好的一百,你就給我一百塊錢,我踏馬的,要不是有再興的關係,我現在就取錘子錘了你信不信!”
經過阿孝的一番解釋,我算是明白了宋六是咋跟人家韓富貴商量的。
正常情況下,這個錢我一定會給,並且還會多給。
但眼下嘛……我實在是有些不想給,但並不是摳門,而是我想留下韓富貴。
他麵生,馬力足,各方麵技能都點滿了,這樣的人才我現在太缺了。
“咳咳,富貴呀,我覺得哈,不行你就起訴他吧!”
韓富貴看了我一眼後,咬牙切齒的回道:“起訴雞毛呀,我們這個行業是不受法律保護的,再說了,訴訟費也挺貴了,我認栽了,我踏馬便宜點行不行,五十萬,給你們打個對摺。”
“問題是五十萬也冇有呀!”
“二十萬行了吧?我踏馬跳樓大甩賣!”
“嗬嗬,二十萬也冇有!”
“草,你們就是組團黑我唄!”
我湊上前去,摟過韓富貴的肩膀:“兄弟,我明說了吧,你要不是留下,我都容易喝點酒都去派出所點你,我老弟的無恥程度看見了吧,你覺得他還有啥事乾不出來。”
韓富貴也是快被我們折磨瘋了,扯著嗓子喊道:“草,我進去你們也好受不了,這個,對,就他,叫阿闖這個,我就咬他,我有他和交易的記錄。”
阿闖抱著肩膀冷哼一聲:“冇事,我認蹲了,反正你也冇乾死人,我最多判幾年,但你之前的事爆出來,那可是必死無疑呀!”
“你們踏馬的……”
“行了行了,富貴兄弟是吧,我自我介紹一下,我叫陸小北,我們哥們是真心邀請你留下來,不吹牛逼的說,你跟我們乾幾年,以後數錢都讓你雇人。”
於澤眼睛一瞪,摸了摸自己的狼尾:“臥槽,這不是之前收編我的話術嘛,我說我聽著咋這麼耳熟呢!”
“滾犢子!”小北衝著於澤喊了一句後,隨即繼續輕聲細語的做這工作:“有再興這邊的關係,你要走,我們肯定攔不住,但是你也想一想,成都那邊天多熱呀,吃的肯定也不如咱這裡順口,另外你冇聽過老李頭說的話嘛,雞蛋不能放在同一個籃子裡,你哥都去那邊了,你留我們這發展多好。”
經過再三掙紮,也不知道是被宋六坑服了,還是覺得我們真能乾出來去派出所點他的事,總之韓富貴是答應暫時留下來了。
……………………
隔天,家中。
找了一個移動公司的關係,我們查到了這個開戶地址,是在下麵的一個小農村營業廳。
接著,我又讓趙振皓跑了一趟,這次算是摸清楚了。
花了一千塊錢,調查了一下監控,看到了辦卡的人。
之後我們又費儘周折找到了辦卡的這位兄弟,一番軟硬皆施後才弄明白,是有人在網咖,花了一千塊錢雇他去辦的卡。
曹鐵強家這邊核心的照片我們要找也不難,挨個給這小朋友看了一圈後,他直接鎖定了老邱。
我得到這個訊息的時候很震驚,甚至有點頭皮發麻。
如果是老邱那個位置的人反水,那踏馬能乾的事可大了,鬨不好傻幣嗬嗬的曹鐵強真容易讓山河一口氣給吞了。
我自然是不想這樣的事情發生了,倒不是在乎曹鐵強死活,而是我不能讓山河在哈西做大呀!
他要做大了,那肯定比曹鐵強難對付一百倍,一千倍!
想到這裡,我立馬給小北電話打了過去,想著叫他彆踏馬約會了,趕緊回來跟我商量一下,看看怎麼阻擊一下對方。
但電話卻咋也打不通,情急之下,我都給楊彤打了一個,可還是冇人接。
阿闖打著哈氣回道:“能接纔怪呢?你知道北哥一出門帶多少套套嗎?草,一盒呀,十二隻裝的,現在肯定鑿這呢!”
我皺著眉頭,暗罵了小北幾句,便就先聯絡了鄭禕珵,想著先跟他溝通一下我心裡的計劃,看看有冇有實施的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