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話那邊起碼得停頓了十秒鐘,隨即才喊道:“我哪能給你的事忘了呀,上次掛完電話我就聯絡了,你看你,咋這麼急性子呢,當大哥的人要沉穩,沉穩懂不懂,草,你真是一點成長冇有呀!”
“滾犢子吧,你就告訴我人啥時候能過來。”
“很快很快!”
“趕緊的吧,我讓人熊懵逼了都。”
“誰敢欺負我兄弟,吹牛幣呢,我乾死他。”
“滾滾滾,你就嘴炮厲害,趕緊的哈,當個正事辦,我這邊確實著急用人!”
電話那邊的林再興結束通話電話後,犯愁的搓了搓臉蛋,因為他確實給我的事忘了,在電話內還冇敢承認,怕我狂噴他。
從床上爬起來後,林再興點燃一根香菸,猛乾了一瓶礦泉水,隨即撥通了阿陽的電話。
“喂,乾完活的那倆走了嗎?”
“廢話,不走還留著過年呀!這剛辦完,得讓他們先躲躲呀,過了風在叫回來吧!”
“趕緊聯絡聯絡,看看人在哪裡呢,他們又有新業務了。”
電話那邊的阿陽沉默了一會後壓低聲音語氣有些緊張的反問道:“又咋的了,那塊漏了?”
“不是咱的事,小野的事,他專案碰見坎了,用自己人不方便。”
同樣是我好損友的阿陽一聽這話頓時笑了:“啊?真的假的?我聽老家的朋友說那小野現在都狂天上去了,市正府要乾啥事,都得先請他過去審批,比當年的四哥還牛幣,他專案還能碰見坎?”
“草,你快彆替他吹牛幣了,他也不給你錢,抓緊辦哈。”
阿陽見林再興語氣挺嚴肅的,也就冇在開玩笑:“行,我這就聯絡,錢咱這邊就給了吧!”
“嗯,咱給,你抓緊弄吧,我這邊也起了。”
“好,辦完我就聯絡小野了,這事你就不用管了。”
……………………
隔天,下午L寧某地,一輛破夏利速度極快的駛向冰城方向。
兩人穿著打扮就和出門務工的青年冇啥區彆,看著很普通。
但是,這兩位實際上卻是縱橫多地的超級悍匪。
林再興一般遇見點過不去的事,就會聯絡他們哥倆解決,彼此之間的關係相當夠用,再興在他們哥倆這絕對算是超級大客戶。
這哥倆在行業內,以服務態度好,提供上門服務,還負責售後埋屍而聞名。
不管你是有個什麼利益爭執,還是老婆搞破鞋了,一個電話,人家全部給你搞定。
可謂是黑活行業內不可多得的人才。
但美中不足的是,這兩位要價很貴,在行業內,那絕對算是頂薪中的頂薪了。
大哥叫韓榮華,老弟叫韓富貴。
從名字就可以聽出來,這是親哥倆。
兩人相差五歲,從小就一起生活,感情相當好,一直搭手乾活。
“哥,阿陽說錢他們這邊給,你看咋弄?”韓富貴喊了一眼某論壇上的留言後衝著開車的親大哥說了一句。
“先看看啥事,然後咱再跟阿陽聊,這啥事都不知道呢,怎麼談錢呀?”
韓榮華冇啥精神的說了一句後,看了看自己手腕上的手錶:“差不多晚上九點點就能到,你給金主摟個電話吧!”
韓富貴愣了一下後回道:“這麼急?”
“再興找我聊好幾次了,他現在的情況是不缺錢,但是缺來錢的路子,這想踏足新的行業,那矛盾肯定不會少呀,所以他就想著收編咱哥倆,這樣他也踏實。”
“況且上次的事辦了一半就喊停了,他也摸不準啥時候還要乾活,所以就想著咱倆這邊弄完就趕緊回去,不然那不就耽誤事了嗎?”
韓富貴表示理解的點了點頭:“有一說一,再興辦事真不摳,比其他金主大方的多了,考慮問題也周全,確實是一個良心老闆,實在不行咱哥倆給他乾到也不是不能考慮。”
“嗯,乾完這個活,咱就過去跟再興好好聊聊。”
………………
晚上九點半,我在公司某職員讓親戚憑租的居民樓中,見到了榮華富貴兩兄弟。
我冇帶太多人,隻有於澤還有雲漢以及阿闖三人跟著我。
初次見麵,這兩兄弟就給了很深的印象,到底馬力多足我還不清楚,但確實很踏馬專業。
他們都很年輕,小的年紀三十歲左右,大的那個也肯定不到四十,但舉手投足之間,卻有這隻老江湖獨有的那種氣質和風采。
按理說,這也稀鬆平常,畢竟他們乾的這個行業就是長期跟我們打交道的,談不上印象多深刻。
“你好,野哥!阿陽在電話裡麵跟我說了一半,具體咋回事我們哥倆也不清楚呢,你給咱說說,是個什麼活。”
阿闖看了我一眼後,從懷中抽出了曹鐵強的照片拍在了桌麵上:“彆鬨出太大的動靜,情況允許的話,最好彆動槍,什麼價呀!”
韓富貴盯著照片掃了幾眼後,回道:“阿陽說他給錢!”
“嗬嗬,陽哥咋說的我不管,這個錢我們肯定是要給的,自己的事不連累朋友,真響了話,他給錢,判他還是判我呀?”
韓富貴愣了一下後和自己親大哥對視了一眼,接著伸出四根手指回道:“衝你這仗義勁,我們哥倆給你們打個折,四百萬!”
這下輪到阿闖懵逼了,這價著實不算低了。
要知道,當初山河那邊攏人,一個人頭平均也才二三十萬左右,領隊的也纔拿五十,而且還是帶槍的活。
“會長,我申請,這活讓我乾吧,三百五十萬我就乾!”於澤立馬舉手,激動無比的插了一句。
我斜眼看了一下於澤,示意他可彆不知道好賴了,老子這是保護他呢,他還來語言了。
“咳咳,行,價格冇問題,四百我願意拿。”
榮華富貴哥倆一看“買賣”談成了也挺高興,很是正式的跟依次跟我握了個手,接著讓我印象深刻的事情來了。
隻見韓富貴掏出一個記事本,上麵都是密密麻麻的表格,燈光有點暗,我看不太清楚,但可以確定的是他在記錄什麼東西。
“你好,野哥,現在你就是我們哥倆的老闆了,我們哥倆可以很負責的告訴你,照片上的這個傻幣,他的生命已經進入倒計時了。”
“下麵我問你幾個問題,你對死法有什麼要求冇有?比如用不用給腦袋割下來給你當個紀念品,或者勒死,又或者先折磨一個小時在給他整死,以及燒死,溺水而亡等等要求。”
我瞬間愣在了原地,一時間有點不知道說啥好。
“你放心,這些服務都包含在四百萬以內的,你都可以享受的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