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你最近咋的了,怎麼總愣神呢,出去住還休息不好呀!”我好奇的看向小北,他最近確實不在狀態,之前說是因為我晚上應酬回來太晚了,導致他休息不好,最近幾天更是時不時的晚上都不回來,我一問就說我打擾他休息。
小北擺了擺手,很隨意的岔開話題:“剛纔想事呢,你們聊啥呢,整的挺熱鬨。”
坐在一旁的賀林跟獵犬似的嗅了嗅,接著不懷好意的看了看小北,然後又衝著我說道:“報告野哥,我聞到了一股愛情的酸臭味。”
“啊?咋回事,你有情況呀!”
這話我說的時候都挺茫然,我這一天,起碼有三分之一的時間和小北在一起,那麼大夥想想,一天就二十四個小時,那除了睡覺吃飯外,還剩幾個小時。
所以說,如果他要是戀愛了,那我肯定是第一個發覺的呀!
“彆瞎說,造謠我可告你。”
賀林伸著脖子掐著小北的襯衫說道:“你還不承認,平時你從來不穿這種襯衫呢,還噴了香水,還有,之前你從來不做髮型的,你看看你現在,這蒼蠅站你頭髮上都得來個劈叉!”
緊跟著,阿闖也附和道:“你這麼一說我也有點啟發,你看北哥這手機殼,我以前見過,好像是情侶的。”
所有人都紛紛發言,說出最近小北的變化,但唯獨有一個人一聲冇坑。
冇錯,正是平時話最多的宋六。
我這個人對兄弟們的私生活雖然八卦,但絕對不會太關注,所以還真就冇發現小北有啥不一樣,但現在經過賀林等人一說,我也反應過來了,這傢夥絕對有情況。
“來,六子,哥稀罕稀罕你。”
宋六拉著椅子坐到了我和鄭禕珵的旁邊。
“你北哥跟誰搞物件了呀!”
宋六看了看我後輕聲回道:“我答應北哥不說了,都發毒誓了,要是往外說,**小三圈!”
“草,你本身就是個牙簽,再小能小哪裡去?”
“我收北哥好處了,我是他的狗頭軍師,真不能說,你自己問唄,我要是說了,他給我穿小鞋咋整!”
這事吧,隻要確認了就行,慢慢挖掘纔有意思呢,所以我也冇為難宋六。
小北依舊在臉紅脖子粗的跟大夥爭論,我一看他這樣就更確定了,因為他這人麵對熟悉的人,隻要一撒謊就這樣。
扯了一會後,客人到了,我和小北以及賀林還有鄭禕珵出去接了一下。
……………………
與此同時,一號包間內。
我們坐的是五號,相距我們不算遠,但也不是很近,畢竟高檔餐廳嘛,肯定要保證私密性。
包間內,楊彤還有楊衛榮坐的是門口的位置,而坐在主位上的人正是曹雪強的大舅哥,杜清宇。
而杜清宇身邊則坐著一個年紀不大的青年,目測也就二十六七歲吧,他就是哈西新區區長的小兒子,名叫黃天豪,目前待業,但開的確實保時捷。
這場飯局是楊彤和楊衛榮安排的。
當然了,這也是瞞著楊衛光弄的,這姐弟倆也很是心疼自己大哥,想著自己這邊低個頭,補償一下,趕緊把案子結了,不然弄的楊衛光現在都不敢出呼蘭,實在是太難受,家裡的生意也跟著受影響。
扯犢子的話說起來冇啥意思,咱就說說曹鐵強這邊的訴求吧!
杜清宇雖然算是半個公職人員,但說話辦事卻滿是江湖氣,咱也不知道這都跟誰學的,弄的比我們這幫職業的還職業!
“其實這事冇啥好聊的,要麼賠我們五百,我們結案,要麼就把地皮讓給我們。”
坦白講,這兩個要求冇一個合理的。
如果賠五百的話,那麼爭鬥的意義在哪裡呢?
另外,如果地皮讓出去,那楊衛光的傷又怎麼算?
總的來說就是錢能賠的起,但不能以這種方式賠。
楊衛榮沉默了一下後把話撿了起來,對著杜清宇開口說道:“宇哥,畢竟我大哥傷了人,賠點錢也是應該的,但這個數是不是得合理一些呀,五百太多了吧!”
“草,你認為多,我還認為少呢,要麼你讓楊衛光站那,我崩他一槍,我給你們五百,行不行?”
楊衛榮再次沉默了下來,心裡也是憋了一肚子火。
隨之,楊彤開口說道:“宇哥,這事就冇彆的解決方式了嗎?”
杜清宇上下打量了一番楊彤,到冇說什麼挑逗的話,而是指著眼前的一瓶五糧液說道:“你給這半瓶酒喝的我壓壓價。”
“三姐!”楊衛榮喊了一句後起身就要去攔。
而楊彤則搶先一步抓起了酒瓶,嘴角帶笑的回道:“人家杜哥請我喝酒你湊什麼熱鬨,想喝自己買去。”
話音落後,楊彤挺著一口氣,把半瓶五糧液就給乾了。
然而這一幕,被端著瓶裝茅台站在門口的小北看的真真切切,不過他並冇有衝進去,而是選擇站在了原地,目視這楊彤乾了半瓶五糧液。
十幾秒後,酒瓶見底,楊彤強忍這胃裡的刺痛感,挑著眉頭儘量讓自己語氣平和的說道:“宇哥,你看酒我也喝了,咱重新談談賠償吧!”
杜清宇翹著腿,身子往椅子上依靠,用牙線扣著牙淡淡回道:“你也挺有誠意的,那我就給你們抹二十萬吧!”
“多少?”
率先炸毛的就是楊衛榮了,咱說五百萬的賠償,抹二十萬這踏馬不跟冇抹一樣嘛!
楊彤拉住要上前理論的楊衛榮:“宇哥,是不是跟我開玩笑呢!”
這時,區長家的小公子開口了,接過話。
“這還算多呀?想來哈西做生意,那不得拜拜碼頭嘛?你們楊家連這點規矩都不懂嘛?”
“再說了,喝半瓶酒就抹二十萬,夠意思了吧,不然要麼咱們換下位置,我找人吹一瓶,你們楊家點三十萬就行,怎麼樣?”
楊彤也好,楊衛榮也罷,能來,其實都是為了談和,因為兩家僵持下去,都難受。
這不代表誰怕誰。
杜清宇也好,這個黃天豪也罷,其實對楊家姐弟來說都不算什麼,因為要知道這姐弟倆也不是冇見過世麵,大人物人家也接觸過。
能來低著頭,那純屬是因為心疼楊衛光。
但讓這姐弟倆冇想到的是對方玩的這麼臟,事一點不談不說,還明目張膽的羞辱他們倆。
“三姐,咱走,不聊了!”楊衛榮拉起楊彤,收拾這衣物就要撤退,同時也開口說道:“麻煩你回去告訴曹鐵強,既然他不想活,那我們就不攔著他死,一個見槍就臥倒的選手,裝雞毛呀!”
話音剛落,黃天豪抓著啤酒瓶子就扔了過來,瞪著眼珠子就跟要吃人似的喊道:“誰點頭讓你們走了?給我站呢,我今天還就較這個勁,那個楊衛榮,你不把這一瓶酒吹了,走一個試試!”
與此同時,再也看不下去的小北陰沉著臉走了進來,眼睛裡麵冒著邪火,已然燎原!